小东今年大三，福建人，一米六出头，瘦，穿一双白色运动鞋，冬天来东北玩，冻得缩在旅馆被窝里刷手机。手机屏幕上是本地论坛的帖子，标题写着几个字——"XX县城推油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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帖子里贴了几张偷拍的照片，像素不高，灯光惨白。一间不大的门面房，沙发上坐着四五个中年女人，脸盘子宽，下颌骨撑得方方的，一看就是北方女人那种架子。身材都壮实，肩宽胯大，每个人肚子都顶出来一大截，孕肚把廉价的连衣裙撑得紧绷绷的，肚脐的形状隔着布料都印出来了。小东用两根手指把照片放大，一个女人翘着二郎腿坐在塑料凳上，腿上套着那种油亮亮的连裤丝袜，颜色偏深，肉色和棕色之间，袜子绷在粗壮的小腿肚上，反着屋顶日光灯的白光，脚上踩一双黑色尖头高跟鞋，鞋面有点皱，穿旧了。她一只手夹着烟，另一只手划手机。旁边那个更胖些的女人在吃桔子，桔子皮扔了一沙发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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帖子底下的评论区，有人说"大肚子的手活不错"，有人回了个"顶"字。小东翻了半天，把店的地址记下来，打开地图一搜，离他住的旅馆走路七八分钟。他把手机扣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过了一会儿又拿起来，又看了一遍那几张图。腿上丝袜反光的那张，他多看了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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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零下二十多度，小东套了两层羽绒服出门，鼻子一出旅馆门就冻麻了。县城的街道空荡荡的，路灯发黄，雪被车碾成黑灰色的冰碴子，踩上去咯吱响。按摩店在一栋居民楼底下，招牌写着"鑫悦养生"，粉色的LED灯管勾出来的字，有一个笔画不亮了。玻璃门上贴着"足疗 推拿 采耳"，字体是那种打印店最常用的楷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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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门进去，暖气扑了一脸，混着烟味、泡脚药水味和一股说不上来的廉价香水味道。一楼前台就是个收银台，后面挂着个帘子，帘子是那种印了竹林的布帘，油乎乎的。收银台后面没人，沙发上倒是坐着两个女人。一个穿紫色毛衣，肚子很大，两条腿叉开坐着，黑色的厚丝袜裹着两条粗腿，膝盖那里袜子有点起球了，脚上是棕色的方头皮鞋。另一个侧着身子靠在沙发背上看手机，也挺着肚子，肚子底下那件打底衫被撑得往上缩，露出一小截白花花的肚皮，上面一道一道浅紫色的妊娠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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帘子后面走出一个男的，四十来岁，平头，嘴里叼着烟，穿着棉拖鞋，上下打量了小东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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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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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东嘴干，舔了一下嘴唇。"推……推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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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其实在论坛帖子里反复看了好几遍该怎么说。帖子里写的是"进去就说推油，别说按摩，说推油他们就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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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的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弹了弹烟灰，烟灰掉在地上瓷砖的缝里。"上二楼，最里头那个房间，等着。"说完冲沙发上喊了一声，嗓门大，东北口音，"老姐，来活儿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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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梯是水泥的，墙上刷了一层黄色的漆，有几处起皮了。二楼走廊很窄，地上铺了一层塑料革地板，踩上去有点黏脚。走廊两边是门，大部分关着，有一间开着条缝，能看见里面一张窄床铺着一次性床单，床头柜上放着一卷卫生纸和一瓶透明的什么油。小东走到最里头，门开着，房间不大，一张按摩用的窄床，一个塑料凳子，一个脸盆架子上放着毛巾和脸盆。灯是白色的吸顶灯，亮得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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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东坐在床边上，羽绒服没脱。他两只手插在口袋里，又掏出来搓了搓，又插回去。房间隔音不好，隔壁有电视的声音，放的好像是哪个综艺节目，笑声一阵一阵的。楼下偶尔传来那个男人说话的声音，听不清说什么。过了大概三四分钟——小东掏手机看了一眼，九点十七——走廊里响起高跟鞋踩塑料地板的声音，钝钝的，一下一下，鞋跟不高，走得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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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敲了两下，没等小东说话就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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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的女人个头不高，大概一米五五六的样子，比小东还矮。脸圆，两颊有点下垂的肉，化了妆但化得潦草，口红颜色偏玫红，涂出了嘴唇边缘一点。头发扎了个低马尾，发质干燥，有白头发。上身穿一件黑色的低领打底衫，领口开得低，但胸前没什么料，松松垮垮的，锁骨下面的皮肤有晒斑。肚子倒是不小，打底衫紧紧地箍在孕肚上，撑出一个浑圆的弧度，肚脐顶出来一个小包。下面穿了一条灰色的短裙，裙子被肚子顶得前面翘起来一截，露出大腿根部。腿上穿的也是连裤丝袜，颜色浅些，肉色偏黄，能看到丝袜底下腿上的青色血管，脚上一双米白色的矮跟凉拖鞋，脚趾甲涂了红色指甲油，有一两个掉了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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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好呀小帅哥，"女人的声音细细的，带点鼻音，进来把门带上了，"第一次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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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东"嗯"了一声。他盯着女人的肚子看了一眼，又移开。女人的胸实在太平了，打底衫领口空空荡荡的，像挂在衣架上。论坛帖子里那几张图片上的女人，虽然拍得模糊，但胸和肚子都是鼓鼓囊囊的，有看头。眼前这个，小东心里嘀咕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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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已经弯腰去拧毛巾了，孕肚坠着往下，裙子后面绷紧，勒出内裤的痕迹。她一边拧毛巾一边问小东要不要先洗个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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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小东开口，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还小，"能……能不能换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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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拧毛巾的手停了。她直起腰来，表情没太大变化，就是嘴角收了一下。"换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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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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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女人把毛巾放回盆架上，也没说别的，开门出去了，拖鞋在走廊上啪嗒啪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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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东一个人坐在床上，后背出了一层汗，羽绒服捂的。他把外套脱了，叠了两下放在床尾。隔壁电视的综艺节目还在放，有人在唱歌，跑调。他又掏出手机看了一眼，九点二十三。楼下传来女人说话的声音，不止一个人，叽叽喳喳的，夹着笑声，听不清具体在说什么，大概是在说他吧。小东把手机塞回裤兜里，两只手交叉搓了搓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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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又响起脚步声。这回不一样。鞋跟敲在塑料地板上的声音更脆更重，节奏也慢一些，一下、一下，像是不急不慌的走法。每一步落地的时候，塑料革地板轻微地嘎吱了一声，那个人有点分量。脚步声越来越近，在门口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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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下敲门声，指关节扣木门，不轻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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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东咽了口口水。"请进。"声音还是发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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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把手被拧下去，门朝里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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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进来的是一个影子。门框不大，她侧了一下身才进来，人往房间里一站，灯光好像都矮了一截。小东坐在床沿上，视线正好平着对上她的肚子——那个肚子太大了，T恤被撑得完全变了形，下摆翻卷上去，盖不住整个弧度，底下露出小半个圆，皮肤粗糙发白，肚脐眼被顶成外翻的，像多出来一小截肉。T恤的领口是圆领，洗得松松垮垮，往下耷拉着，两只奶子的分量把布料坠出两个深深的兜，晃了一下就看到左边那只乳晕露出大半——颜色深，黑褐色的，面积很大，边缘不规则，像洇开的墨渍，上面有几颗凸起的小颗粒。右边那只稍微被布料兜住，但乳头的轮廓顶在薄棉布上，一个硬硬的小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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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东的目光从那片乳晕上挪开，往下看。短裙是黑色仿皮的，很短，勉强盖住大腿根，被孕肚从上面顶得前摆翘起来。裙子底下，两条腿粗壮结实，大腿围度比小东的腰粗不了多少，裹在肉色的连裤丝袜里，丝袜的光泽在日光灯底下泛着一层油润的亮，绷在大腿内侧的那一片袜面被撑得有点发白发亮，能看到底下的皮肤纹路。裆部的位置，丝袜颜色最深，透出来一团深色的东西——黑色的三角内裤，内裤边缘以外，有几根黑色的毛从丝袜的网眼里钻出来，卷曲着贴在袜面上。小腿也粗，但有肌肉的线条，不是虚胖，脚上蹬一双黑色漆皮高跟鞋，鞋跟大概五六公分，不算高，但把小腿肌肉绷出了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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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的，上一个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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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话嗓子粗，带着明显的东北口音，但不难听，就是那种惯了跟人打交道的熟络劲。脸盘子大，颧骨宽，皮肤不白，偏黄，两颊有些红血丝，眼角有褶子，眼睛不大但眉毛浓。嘴唇厚，抹了一层淡粉色的口红，下嘴唇有点干裂。头发烫了卷，中长，染了深棕色，发根长出来两三公分的黑。看着四十五六，也可能四十出头但显老。她低头看了小东一眼，目光很随意，打量了一下就收回去了，反手把门关上，顺便拧了一下门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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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东没说话。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一股浓的廉价香水底下压着汗味，还有一点点烟味，可能是在楼下沙发上沾的。她个子确实高，穿上高跟鞋之后得有一米八了，站在小东面前像一堵肉墙。小东坐着，脑袋差不多平着她胸口的高度，那两只沉甸甸的奶子就在他眼前一臂远的地方，随着她转身去拿什么东西，在T恤里头晃了一下，沉沉的，往两边甩，皮肤和布料之间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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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床头柜下面的抽屉里翻出一条蓝色的一次性无纺布短裤，薄得能看透，扔到小东腿上。"把衣服脱了，换上这个，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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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她转过身去调那个脸盆架子上的东西，拧开一个塑料瓶的盖子，倒了些透明的油在掌心里搓。转身的时候，小东看到她的背面——短裙绷在屁股上，那个屁股很大，两瓣臀肉把仿皮短裙撑得紧绷绷的，裙缝都快兜不住了，下缘卡在臀缝和大腿根交界的地方，底下露出一截丝袜包着的臀腿交界的肉，肉色丝袜在那个弧度上拉出细密的网纹。她弯了一下腰去够架子下层，裙子往上缩了两公分，两条粗壮的大腿之间，丝袜裆部那块深色的阴影更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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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东攥着那条蓝色短裤，手心全是汗。他等她背对着，赶紧站起来脱裤子，手抖，裤子扣解了两下才解开，长裤、内裤一块儿褪下来，老二已经半硬了，翘着，他慌慌忙忙把那条蓝色无纺布短裤套上去，薄得跟纸似的，硬起来的形状完全兜不住，顶出来一个鼓包。上衣也脱了，叠了一下堆在床尾羽绒服上面。然后赶紧趴到床上，脸朝下埋在那张一次性床单上，床单有股消毒水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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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松啊，别那么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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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手掌贴上了小东的后背。手是热的，掌心粗糙，带着一层滑腻腻的油。她从肩胛骨的位置开始往下推，力气很大，不像是在伺候人，更像在揉面，拇指摁在脊柱两侧的肌肉上往下碾，小东"嘶"了一声，背上的肌肉被碾开的感觉又疼又酥。油被推开了，温热的，带着一股什么花的香味，便宜的那种，甜腻。她的手掌很大，一只手差不多能盖住小东半边后背，五根手指张开了揉，指腹上有茧子，蹭在皮肤上有点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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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床侧，弯着腰干活。小东侧过一点脸，余光里看到她的肚子悬在床沿外面，T恤底下那一大坨圆鼓鼓的孕肚随着她手臂的动作轻微地晃，肚皮上偶尔有一块地方鼓起来一下，一个小小的凸起，顶一下就消了——里头的东西在动。两只奶子也跟着胳膊的动作甩，垂着，沉甸甸地左右摆，T恤领口大敞着，从小东这个角度能直接看进去，两只乳房挤在一起，中间一道深沟，乳晕大片大片的深色皮肤，左边的乳头是凸出来的，颜色比乳晕还深一个色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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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推到腰的时候换了个位置，挪到床尾那一侧，两只手掌从腰侧往脊柱中间合拢着推。换位置的时候高跟鞋踩在地上"哒哒"两声，她的大腿外侧蹭到了床沿，丝袜刮在铁架床边缘上发出一声细微的"嗤"——那种尼龙被什么东西勾到的声响。她没在意，继续推。小东趴着，后腰上的肌肉被她两只大手掌揉开了，油从腰窝往两边流，流到肋骨底下，温热的，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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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小身板，没啥肉。"她随口说了一句，手上没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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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到腰椎最下面的时候，她的手指尖碰到了那条蓝色短裤的松紧带边缘。她没犹豫，手指顺着腰线往里探了两公分，拇指摁在尾椎骨两侧的凹窝里转圈揉，那个位置太靠下了，小东下意识绷了一下屁股，一次性短裤底下的东西又硬了几分，顶在床单上，前端蹭到床单的粗糙纤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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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另一只手搭在小东的屁股上，隔着那层薄薄的无纺布，掌心的油渗透过来，温热。"翻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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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东犹豫了一下，还是翻了过来。蓝色短裤里头的鼓包直挺挺地顶着，布料薄到能看出形状的轮廓，前面那一小块已经洇湿了一点。他两只手不知道放哪，搁在身体两侧，手指攥着床单。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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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床侧，低头看了一眼那个鼓包，没说什么，脸上的表情跟看一道寻常菜没什么区别。两只手重新抹了油，从小东的锁骨开始往下推。她弯腰的角度更大了，那个巨大的孕肚几乎悬在小东胸口上方，隔着不到一拳的距离，小东能看到肚皮上浅褐色的妊娠线，从肚脐眼直直往下延伸到短裙里。肚皮上有一层细密的绒毛，汗毛竖着的，灯光下看得清楚。T恤基本上只盖住胸以上了，整个下腹都是敞着的，圆滚滚的肚子晃在他面前，偶尔肚皮上一个波浪似的蠕动，一小片皮肤被从里面推出来又缩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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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奶子在这个弯腰角度下完全挂在T恤外面了，垂着，两坨沉重的肉晃在小东脸斜上方，乳头朝下指着，随着手臂推揉的动作一前一后地荡。左边那只的乳头碰到了小东的胸口一下，一个温热的、软中带硬的小点蹭过他的皮肤，留了一小道油痕。她也没避开，继续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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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推到小东的腹部，手掌摁在肚脐眼两侧画圈，油被揉得发热，小东肚皮薄，能感觉到她指头的关节在皮肤底下的肌肉上碾过。她往下推的时候身子压得更低，小东右侧的胳膊肘碰到了她的大腿——丝袜的触感贴上来了，滑的，带着体温，尼龙纤维细密的纹路磨在他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