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签字与踩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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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云大厦顶层的冷气开得很大。陆恒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城市的夜景。他身上那件昂贵的定制西装早就被汗水湿透了。领带被他扯得很松，歪歪扭扭地挂在脖子上。三十亿的公款亏空像一块大石头压在他的胸口，让他喘不过气。明天一早，只要经侦部门的人走进这栋大楼，他这个高高在上的集团总裁就会变成阶下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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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厚重的木门被推开了。没有任何敲门的声音。陆恒皱起眉头，转过身。他看到了他的首席秘书柳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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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五年的时间里，柳汐总是穿着一套灰色的行政裙，低着头，说话声音很轻。但是今天晚上，她完全变了。她穿着一套剪裁十分贴身的深色职业套装。她那一双笔直的长腿包裹在极薄的黑色尼龙丝袜里。脚上穿着一双至少有十三厘米高的黑色漆皮尖头细高跟鞋。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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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恒看着她，声音带着怒火，“谁让你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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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汐没有理会他的情绪。她走到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前面，把手里的一份黑色文件扔在了桌子上。她看着陆恒，眼神非常冷漠，就像在看一件没有用的垃圾。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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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亿的资金缺口已经瞒不住了。”柳汐的声音没有一点起伏，“我已经把你的所有犯罪证据打包好，设定了明天早上八点的定时发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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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恒愣住了。他大步走到办公桌前面，双手按在桌子上，死死盯着眼前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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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你以为拿几张破纸就能威胁我。”陆恒觉得这是一个极其荒谬的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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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汐指了指桌子上的文件，“这是人身依附契约。签了它，这三十亿我帮你平账。不签，你明天就去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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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恒低下头看了一眼那份文件。上面的条款根本不是什么商业合同。条款要求他放弃陆恒这个名字，接受艾玛这个编号，并且以后要像奴隶一样服从柳汐的所有命令。陆恒感觉到一种极大的屈辱。他是一个身价百亿的男人，怎么可能给自己的秘书当奴隶。他伸出右手，想要把那份文件撕成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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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的手指即将碰到纸张边缘的瞬间，柳汐动了。她的动作非常快，完全超出了陆恒的预料。柳汐没有绕过办公桌，而是直接抬起右腿，稳稳地踩在了那张宽大的红木桌面上。紧接着，她猛地抬起脚，将那只十三厘米长的黑色漆皮细高跟鞋对准了陆恒的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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鞋跟带着柳汐全身的重量，像一根冰冷的钢钉一样，狠狠地扎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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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恒发出一声凄惨的叫声。那极细的鞋跟直接钉穿了他右手手背的皮肉，重重地撞击在手背的骨节上。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桌子上的文件。尖锐的刺痛瞬间从手背冲向他的大脑。他根本承受不住这种直接破坏肉体的物理剧痛。他的双腿瞬间失去了力量，膝盖重重地砸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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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右手被死死地钉在办公桌上，他整个人被迫佝偻着腰，以一种极其卑微和扭曲的姿势跪在了柳汐的面前。冷汗从他的额头上大颗大颗地滚落。他疼得浑身发抖，左手死死地抓住右手的胳膊，想要缓解那种钻心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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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汐站在办公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脚底下的男人。她加重了脚下的力道。高跟鞋的鞋跟在陆恒血淋淋的伤口里用力压迫。陆恒疼得把头贴在办公桌的边缘，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他现在什么总裁的尊严都顾不上了，脑子里只有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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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签字。”柳汐冷冷地看着他。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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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恒知道自己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如果他反抗，他的手会被彻底踩废，他明天也会去坐牢。他颤抖着伸出左手，拿起桌子上的签字笔。他在契约的最下面，歪歪扭扭地写下了艾玛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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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签名完成，柳汐才把脚从陆恒的手背上移开。陆恒捂着鲜血淋漓的右手，蜷缩在地毯上大口喘气。他的衣服已经被汗水彻底湿透了，整个人看起来非常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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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汐从办公桌上走下来，坐在了那张宽大的老板椅上。她靠在椅背上，双腿交叠。她看着地上的陆恒，“现在，你只是我的一件私人物品。你需要记住主人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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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汐当着陆恒的面，慢慢解开了右脚高跟鞋的搭扣。那双皮鞋她穿了整整一天，跟着她开了很多场会。漆皮鞋的透气性极差，将脚部的热量和汗水全部闷在里面。当柳汐把高跟鞋踢掉的时候，一股极其浓烈的味道瞬间散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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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黑色尼龙丝袜在密闭的高温环境里捂了一整天后，混合着脚汗发酵出来的酸臭味。这种酸味非常刺鼻，还带着一种化学纤维的闷热感，直接冲进了陆恒的鼻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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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汐抬起那只穿着黑色丝袜的右脚。她把脚伸向跪在地上的陆恒。陆恒还没有反应过来，柳汐的黑丝脚心就已经死死地盖在了他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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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汐的动作非常粗暴。她用脚趾直接顶开了陆恒的嘴唇，把带着浓烈酸味的丝袜塞进他的嘴里。同时，她温热的脚掌心严丝合缝地堵住了陆恒的两个鼻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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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恒的呼吸瞬间被切断了。他本能地想要往后躲，但是柳汐的脚用力向下压，把他死死地按在地毯上。周围的新鲜空气全被隔绝了。陆恒被迫张大嘴巴，贪婪地想要吸入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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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吸进肺里的，全是那股浓烈的，令人作呕的尼龙酸臭味。味道顺着他的鼻腔和喉咙一路钻进肺里。他被熏得眼泪直流，胃部一阵阵翻腾。缺氧让他的大脑开始眩晕。他的双手抓着地毯，身体像缺氧的鱼一样剧烈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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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要把柳汐的脚推开，但是他的右手受伤了，根本用不上力气。柳汐看着他在脚底下挣扎，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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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进去。”柳汐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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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恒快要憋死了。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试图获取氧气，换来的都是更加浓烈的酸臭气味。汗水混合着泪水流进他的嘴里，和丝袜上的酸味混合在一起。在极度的窒息和痛苦中，他那颗曾经高傲的大脑开始产生一种悲哀的生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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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体开始把这股酸臭味当成了救命的氧气。只要吸到一口酸味，他就会觉得肺部好受一点。他的反抗越来越弱。他甚至开始主动用舌头去舔舐那层带着汗水的尼龙丝袜，就为了能多呼吸一点空气。他觉得自己就像一条在泥潭里打滚的野狗，为了活命，连这种散发着酸臭味的东西都要当成宝贝一样吸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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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很久，柳汐觉得差不多了，才慢慢收回了那只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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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恒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地毯上。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鼻子里，嘴巴里，全都是那种浓烈的酸臭味。这股味道已经深深地刻进了他的身体里，让他觉得非常屈辱，但又离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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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趴在地上，看着柳汐那只穿着黑丝袜的脚，心里充满了恐惧。他知道，从今以后，这只脚就是他的天，这股酸臭味就是他活下去的全部指望。他甚至不敢伸手去擦脸上的口水和眼泪，只能像一条狗一样趴在那里，等待着柳汐的下一个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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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推开。两个穿着黑色衣服，身材高大的女保镖走了进来。她们没有任何表情，直接走到陆恒身边，一左一右地抓住他的胳膊，把他从地上硬生生地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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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恒高大的身体现在一点力气都没有。他的双脚拖在地板上，头无力地垂着。右手还在滴血，嘴边还有丝袜留下的酸味。他的西装已经被扯破了，看起来连路边的乞丐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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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汐站起身。她没有穿那只掉在地上的鞋。她走在最前面。左脚穿着细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右脚只穿着黑丝袜，踩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音。这种极其不对称的声音在走廊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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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女保镖拖着陆恒跟在后面。陆恒听着前面的脚步声，看着柳汐冷漠的背影。他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复杂的事情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刚才那种窒息的感觉，还有那股让人恶心却又不得不吸的酸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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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陆恒这个名字已经死了。他现在只是艾玛，一个连呼吸都要靠闻女人臭脚的贱仆。他们走进电梯，门缓缓关上。这栋大楼里再也没有凌云集团的总裁，只有一个被彻底剥夺了尊严，连畜生都不如的玩物，正在向着更深的黑暗里坠落。他再也没有机会站起来了，等待他的，只有无尽的折磨和一双双踩在他脸上的高跟鞋。这个夜晚只是一个开始，他会被剥去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换上最下贱的衣服，被关在笼子里，被丢在桌子底下，每天靠着闻主人的臭脚活命。他的理智正在一点点消失，身体却因为害怕疼痛而变得越来越听话。只要听到高跟鞋的声音，他的膝盖就会发软，只要闻到丝袜的酸味，他就会觉得安心。他闭上眼睛，任由两个女保镖把他拖向车库，拖向柳汐为他准备好的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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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剪碎西装与换上女仆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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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里的空间非常狭窄。劳斯莱斯的后座原本是陆恒最熟悉的地方。现在他却只能像一件垃圾一样躺在车座下面的地毯上。车厢里的地毯很硬。陆恒的身体随着车子的颠簸在地上摩擦。他受伤的右手背不小心碰到了前排的座椅支架。一阵钻心的疼痛让他倒吸了一口冷气。他想抬起手看看伤口，但是两个女保镖的力气大得惊人。她们把他的胳膊死死压在背后，让他完全无法动弹。车窗紧紧关着，外面的冷风吹不进来。车厢里的温度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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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汐坐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她看着躺在脚下的陆恒，觉得他呼吸的声音太吵了。她慢慢抬起左腿，伸手解开左脚高跟鞋的搭扣。那只黑色的漆皮细高跟鞋被她踢到了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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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汐把那只穿着黑色丝袜的左脚直接踩在了陆恒的胸口上。她的脚趾刚好抵着陆恒的下巴。陆恒的脖子被迫向后仰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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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里很热。柳汐的脚在皮鞋里闷了整整一天。柳汐的左脚在脱掉高跟鞋后，黑色的丝袜在昏暗的车厢灯光下显得有些反光。那是因为丝袜吸满了脚汗。当她把皮鞋脱掉的时候，一股浓烈的脚汗味和发酵的酸臭味全部散发出来。这股味道在狭窄的车厢里无处可去，直接冲进了陆恒的鼻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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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酸臭味非常复杂。有皮鞋里闷出来的皮革味道，有脚汗发酵后的酸味，还有尼龙丝袜特有的化学气味。这几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让人胃部翻腾的恶臭。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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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恒的右手还在流血。他疼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柳汐的脚趾在他的胸口上轻轻滑动，像是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落脚点。最后她的脚底稳稳地压在了他的胸骨正中间。这让他每一次呼吸都变得非常困难。他只能张着嘴大口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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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只要他一喘气，那股浓烈刺鼻的丝袜酸臭味就会顺着他的嘴巴和鼻子钻进肺里。那味道里带着一种让人头晕的闷热感。陆恒的喉咙里发出干呕的声音。他被熏得不停流眼泪。他想要把头转开，哪怕只是偏过去几厘米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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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汐立刻察觉到了他的动作。她的脚尖向前一顶，直接卡在了他的下巴和脖子之间。她的脚底死死压住他的气管。陆恒瞬间觉得喘不上气了。他睁大眼睛看着头顶的柳汐。柳汐的眼神里没有一点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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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柳汐冷冷地看着他，“好好闻着你的新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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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恒不敢动了。在这段漫长的车程里，陆恒被迫学会了怎么在酸臭味里呼吸。他不敢大口喘气，只能小口小口地吸着。每吸一口气，那股味道就像有形的东西一样刮着他的喉咙。他为了活命，只能强忍着恶心，一路闻着这股让人作呕的酸臭味。他觉得自己越来越像一条狗，一条只能靠闻主人的气味活下去的狗。车子在夜色中快速行驶。陆恒的脑子被熏得一片混乱。他甚至觉得自己已经和这股酸臭味长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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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终于停了下来。车门被打开。外面的冷风吹进车厢，打断了里面那种让人窒息的闷臭感。陆恒被两个女保镖硬生生地拽下车。他跌跌撞撞地走在冷风里。右手手背上的伤口还在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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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汐走在前面。她已经换上了一双新的高跟鞋。这是一双十四厘米高的红色尖头细高跟鞋。红色的漆皮在灯光下闪着冰冷的光。鞋跟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声音比之前更加尖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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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镖把陆恒拖进了一间宽敞的更衣室。更衣室的四周全都是巨大的落地玻璃镜。头顶的灯光非常刺眼。陆恒被扔在房间的正中间。他被迫双膝跪在冰冷的地板上。保镖把他的两只手反绑在身后。他的腰被迫挺得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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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汐站在陆恒面前两步远的地方。她手里拿着一根黑色的教鞭。她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陆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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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的衣服处理掉”柳汐转头对着保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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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保镖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一把巨大的工业剪刀。她走到陆恒的身后。剪刀冰冷的金属贴着陆恒的后背。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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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恒心里升起一股巨大的恐惧。这套西装是他身份的象征。这是他花了几十万在意大利手工定制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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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镖没有丝毫犹豫。剪刀用力剪了下去。厚实的西装布料被粗暴地剪开。保镖顺着他的后背，把西装外套连同里面的真丝衬衫一起从中间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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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恒听到布料撕裂的声音。他抬起头，在四面的镜子里清楚地看到了自己的样子。保镖用力扯下他身上的碎布。那些昂贵的布料变成了一地垃圾。他的裤子也被剪烂剥掉。最后他身上只剩下一条黑色的内裤。更衣室里的空调开得很低。冷风吹在他因为出汗而湿透的胸肌上。他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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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米八五的强壮身体彻底暴露在刺眼的灯光下。结实的胸肌和腹肌上还带着冷汗。他光着上半身跪在一堆碎布中间。他觉得非常难堪。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肌肉紧绷，眼神惊恐。这根本不是那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总裁。这就一个等着被宰杀的猎物。他是一个习惯了用衣服包装权力的男人，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