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敏回到出租屋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屋里还是那股熟悉的霉味混着方便面残渣的味道。他把门一关，整个人瘫在床上，手机却还亮着屏幕。群里消息开始叮叮当当响起来，第一天没有任务，老板说让大家先熟悉设备，明天再看委托情况。群名称“微观纪实”下面，头像一个个灰暗下去，大部分人估计都像李伟、王芳那些家伙一样，回家后就闷头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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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伟发了个简单的“晚安”就没动静了，王芳只回了个表情包，是个疲惫的猫头，然后也沉默。张阳发了两句“今天信息量好大，慢慢消化”，之后就再没冒泡。陈默更是一句话没说，直接隐身。这些人身上背着债、背着家庭、背着病，晚上大概都睡不着，却也没心思在群里闲聊。赵敏能理解，他们不是来找乐子的，是来赌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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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热闹起来的，是那几个从头到尾眼睛里都闪着兴奋光的家伙。刘大志第一个跳出来，发了一条语音，声音带着点喘：“兄弟们，今天听完老板说的，我他妈鸡儿都硬了。终于能正儿八经近距离搞那些大美女了，以前只能在论坛里看视频，现在老子要亲自上阵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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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跳出来的是个叫孙磊的年轻人，二十七岁，瘦高个，平时话不多，但一聊到这个话题就跟换了个人似的。他直接甩了个表情包，是个流口水的狗头：“刘哥牛逼，我也是冲着这个来的。以前在外面打工，工资低得可怜，女朋友都没一个敢追。现在缩小后能钻进那些高冷白领的裙底，闻闻她们一天下来累积的味道，摸摸那又热又软的皮肤……想想就爽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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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叫周凯的也冒泡了，二十九岁，长得还算清秀，头像是一张模糊的自拍。他发了个大笑的表情包：“哈哈哈，孙磊你这描述太直白了。不过我喜欢。你们知道吗？我以前混过一个叫‘微尘乐园’的缩小论坛，那里面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昨天我还刷到个震撼的帖子，说是有个五年级女小学生，把家里偷偷缩小的几个小人当性玩具玩。原因是那几个小人是她班上霸凌她的男生，结果被她发现缩小技术后，直接把他们变小，藏在铅笔盒里，每天放学回家就拿出来……各种玩。听说后来事情闹大了，警察抓了她，判了一年少管所。帖子里面有人贴了模糊的聊天记录，描述得特别细，说那小女孩把小人塞进自己还没发育完全的……下面，边玩边笑，说‘让你们欺负我，现在你们只能给我挠痒痒了’。离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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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磊秒回：“卧槽，这么狠？小学生都玩这么大？不过想想也合理啊，现在缩小设备越来越便宜，黑市上随便就能买到低配版。那些小女孩好奇心重，又记仇，玩起来可不管什么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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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大志也发语音，笑得有点色：“哈哈，我看过类似的故事。听说某个童星开粉丝见面会，被资本方做局了。现场有几万个毫米级的小粉丝，是赞助商偷偷安排的‘特别福利’。结果见面会一结束，那些小人直接被放进童星的更衣室里。童星当时还穿着演出服，短裙加丝袜，结果被数万小人一起围上去……各种钻、爬、舔。听说那童星一开始吓坏了，后来居然有点享受，事后资本方花大钱压下来了，但论坛里传得沸沸扬扬，有人说录像都流出过几秒，画面里全是小黑点在白嫩大腿根部蠕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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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凯紧跟着发了一串表情包，几个喷火的和流汗的：“我靠，刘哥你这消息来源靠谱吗？不过我信。论坛里还有更疯的，说有个小女孩按摩店的老板娘，专门抓外面流浪的缩小者。那些小人可能是欠债被追杀的，也可能是自己作死缩小的。她就把人抓回去，晚上洗完澡后，躺在床上把小人拿出来，直接塞进自己下面自慰用。有人描述说，老板娘喜欢那种‘活的按摩棒’的感觉，小人在里面挣扎，温度、湿滑、收缩，全都真实。完事后冲进马桶或者直接踩死。啧啧，太刺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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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里这几个人聊得越来越热火朝天，消息一条接一条刷屏。赵敏靠在床头，盯着屏幕看，烟一根接一根抽着。起初他只是冷眼旁观，心里有点诧异。这些家伙说话这么直白，欲望写在脸上，一点都不掩饰。孙磊还发了个自制的表情包，是个小人被巨大手指捏着的图片，配文字“今晚我就是这个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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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大志回复：“孙磊你这图P得不错，下次任务要是能接到那种丰满少妇的委托，老子一定要把触觉记录调到最高，感受她下面那层软肉怎么包裹过来。想想那热乎乎、黏黏的、带着汗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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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凯插话：“对对，还有气味！老板说感官记录器连嗅觉都能捕捉。那些女人一天工作下来，脚底的酸味、腋下的体香混着香水、还有私处那股若有若无的骚味……全都能原汁原味传回来。富豪们坐在家里，脑机一接，直接爽翻天。我们就是他们的眼睛、鼻子、手和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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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敏看着这些消息，眉头慢慢皱了起来。缩小技术他知道很发达，但没想到已经猖獗到这种地步。小学生拿同学当玩具，童星被粉丝集体侵犯，按摩店老板娘把活人当自慰工具……这些传闻一个比一个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