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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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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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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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妹妹的脚边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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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什么比喻，也不是什么诗意的说法。我的脸就贴在她左脚的小趾旁边，鼻尖几乎碰到她脚趾甲上涂的那层淡粉色指甲油。空气里是她身体的味道——温热、微甜，混合着昨夜沐浴时用的茉莉花沐浴露。我闻了十二年，已经分不清这究竟是她的气味，还是“主母”这个词本身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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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还在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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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侧躺着，空调被蹬开了一半，一条腿伸在床外，脚掌正好搭在我枕头的边缘。她的脚很小，骨节纤细，脚背上的血管在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晨光里显出浅浅的青色。我不敢动。没有她的允许，我不能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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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规矩。从我记事起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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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比林清早出生半天。同一个母亲，同一个生育批复日，同一个体外受孕流程——只因为我在培养皿里分裂得比她快了几个小时，所以我先从那道无菌通道里被推出来，成了“哥哥”。而她，晚了半天，成了“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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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的是，我是母亲亲自生育的，妹妹是体外培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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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半天的时间差什么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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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世界里，性别才是一切。她是女性，我是男性。所以她生来就是我的主母，我生来就是她的家奴。先出生那半天唯一的意义，就是让我多了半天的呼吸，然后在这十二年的每一天里，用无数次跪拜和亲吻来偿还这半天的僭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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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见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是散奴老赵，他负责打扫主母——也就是我们的母亲林丽——的卧室。老赵的膝盖在走廊的瓷砖上发出“嚓、嚓”的摩擦声，那是他跪行了二十多年磨出来的节奏。家里有三个散奴，都是失孤后被母亲从收容所领回来的。他们住在保姆间里，每天天不亮就开始工作，跪着擦地、跪着洗衣、跪着在厨房里准备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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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我三岁那年，母亲曾考虑过让我也住保姆间。但林清不同意。她要我睡在她床边的脚垫上，说这样“哥哥早上起来就能给妹妹请安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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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我就一直睡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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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的脚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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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屏住呼吸，看着她的小腿肌肉微微收紧，脚掌从我的枕头边移开，踩在了我的胸口上。她还没醒，这只是睡梦中无意识的动作——但我不在乎。她的脚踩在我胸口的感觉，是我每天醒来的闹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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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趾蜷缩了一下，踩了踩我的肋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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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林清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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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着。等她的意识从睡眠里浮起来，等她睁开眼睛，等她低头看见我，等她说出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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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翻了个身，头发散落在枕头上，十二岁女孩的脸还带着婴儿肥。她眯着眼看了我一眼，嘴角弯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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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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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在。”我立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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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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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主母，早上六点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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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伸了个懒腰，然后坐起来，双脚垂在床沿。我跪起来，额头抵在地板上，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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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的尿布还没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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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的声音很平静。这个词我说了九年，已经不需要任何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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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年前，我三岁。那时候我已经不需要尿布了，但林清发现了另一件事——她发现如果她在早上对我说“该换尿布了”，我就会涨红着脸跪在那里，小声说“奴不需要”，然后她会坚持，我会更小声地拒绝，她会把我的睡裤解开，发现里面干干净净，然后笑着说“哦，哥哥真的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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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喜欢这个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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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喜欢看我窘迫，喜欢看我跪在她面前，被她一件一件剥掉衣物，露出早已不需要任何布片包裹的下体。她喜欢让我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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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岁时是这样，六岁时是这样，十二岁了，还是这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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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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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膝行到她两腿之间，抬起头。她低头看着我，眼睛里有一种我很熟悉的光——那是猫看见猎物时的光，不是饥饿，是玩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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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伸向我的裤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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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母……”我小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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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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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不需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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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勾住裤腰边缘，往下拉了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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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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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垂下眼睛，脸颊发热。“奴不需要……但奴恳请主母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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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才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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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我的睡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以下。十二岁的肉棒软软地垂在那里，阴囊小小的，皮肤薄得能看见下面的血管。她的手指捏住根部，提起来看了看，又放下，指甲轻轻划过龟头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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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是干的。”她像在陈述一个无聊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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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着头，等她下一步的指示。她通常不会就这么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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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她的手指没有收回去，而是捏住我的阴茎，像摆弄一件玩具一样翻来覆去地看。她的拇指按住龟头，往下压了压，露出下面的尿道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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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这么小。”她笑了，把手收回去，“行了，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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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忙脚乱地把裤子拉上来。她已经站起来，赤脚踩在地板上，朝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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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老赵进来给我扎头发。今天要去学校。”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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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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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跪着转过身，朝门外喊：“老赵！主母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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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赵几乎是立刻出现在门口，六十多岁的男人跪伏在地上，额头贴着地面。“老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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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给我扎头发。”林清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打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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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赵膝行进来。他的膝盖上有厚厚的茧，隔着裤子都能看见轮廓。他跪在林清身后，拿起梳子和皮筋，开始一下一下地梳理她的长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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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跪在床边，把她的拖鞋摆好，把今天要穿的校服叠好放在床头。这是每天早上的流程，我做了一千多个早上，每一个步骤都刻在骨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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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从镜子里看我。“林尘，你觉得我今天扎马尾还是丸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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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母扎哪种都好看。”这不是敷衍。林清确实好看——母亲林丽是普通女性里出了名的美人，林清继承了她所有的优点，皮肤白得发光，眼睛又大又亮，嘴唇像涂了一层薄薄的唇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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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的是哪种，不是好不好看。”她的语气里有淡淡的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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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真地想了想。“马尾。今天有体育课，马尾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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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了想，点了点头。“行。就马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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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松了一口气。选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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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赵给她扎好马尾，用白色的发圈固定。我膝行过去，帮她把校服一件一件穿上——先是内衣，再是衬衫，最后是深蓝色的校服外套。她抬起胳膊让我整理衣领，低头让我拉上拉链，整个过程像一个精致的玩偶被人摆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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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才是主人。我只是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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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好衣服后，她坐在床沿，把脚伸出来。我把袜子给她套上，然后捧起她今天要穿的运动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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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母，请抬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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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左脚，我小心翼翼地把鞋套上去，系好鞋带。然后是右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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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好鞋后，她没有立刻站起来，而是低头看着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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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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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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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还没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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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一下，然后立刻俯下身去，额头贴在她脚面的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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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给主母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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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这个。”她的声音很轻，但我听出了其中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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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跳快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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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起头，看着她。她微微抬起一只脚，鞋尖指向我的脸。我往前膝行半步，把脸凑近她的脚。然后我低下头，嘴唇隔着鞋面，贴在她脚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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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吻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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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吻安礼的第二个等级——隔着衣物亲吻女性的脚背，是家奴对非主母女性的行礼方式。但林清是我的主母，她要求的是更高一级的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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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犹豫。我伸出手，轻轻托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运动鞋脱下来。袜子也褪去。十二岁女孩的脚露出来，脚趾甲上的淡粉色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珠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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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头，嘴唇贴上她的大脚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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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沿着脚背一路吻下去，经过脚心、脚弓、脚跟，最后把嘴唇贴在她脚踝内侧的那块骨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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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母万安。”我的声音闷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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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满意地哼了一声，把脚收回去，自己把袜子和鞋重新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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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去给母亲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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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在前面。我跟在后面，膝盖着地，一步一步地跟着。在屋子里，有主的男性是可以走的——用膝盖走。头不能抬起来，最多只能看到前面那个人的小腿和鞋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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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很长，从林清的房间到母亲林丽的卧室，要经过三个门。我跪行在她身后，膝盖碾过冰凉的地砖。十二年的跪行让我的膝盖上有了一层薄茧，不算厚，但足够让我不至于磨破皮。老赵的膝盖上有两指厚的茧，那是六十年的印记。我大概也会有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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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林丽的卧室门开着。老周——家里另一个散奴——跪在门口，看见林清过来，立刻伏低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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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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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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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走进去，我在门口停住，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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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母亲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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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膝行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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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已经梳洗好了，正坐在窗边的沙发上喝咖啡。她今年三十五岁，看起来和二十岁时没有区别——这个世界就是这样，从成年那天起，你的脸就定格在最好看的时刻，然后一直保持到归零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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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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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儿，今天你们学校要来检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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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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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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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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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点了点头，放下咖啡杯。她看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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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尘，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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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膝行到她面前，俯下身，额头贴地。“主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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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头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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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起头。她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左右转了转，像在检查一件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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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瘦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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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主母，奴一切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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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松开手，从桌上拿起一块面包递到我面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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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双手接过，咬了一口。是奶香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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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了去找老三，让他带你去养成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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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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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跪着把面包吃完，又行了礼，才退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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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三——其实叫林三，是家里三个散奴里最年轻的一个，今年三十二岁。他没有名字，只有编号，被母亲领回来后赐姓林，叫林三。他和老赵、老周一起住在保姆间，负责家里最粗重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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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在后院跪着洗衣服。看见我，他放下手里的衣服，伏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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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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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叔，主母让我去养成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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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直起身来，看了看我。“我送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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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送，你告诉我怎么走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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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默了一下。“少爷，您一个人去，路上遇到其他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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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他说的是礼数。我一个人走在路上，如果遇到女性，我没有主母或姐妹在身边，行礼时没有人能证明我的身份。如果遇到一个严厉的女性，她可能会认为我行礼不够恭敬，然后惩戒我——而惩戒一个没有主母陪同的男性，在这个世界里是天经地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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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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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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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跪姿变成了膝行。在这个世界里，男性在女性面前永远不能站立，但在男性之间，偶尔可以站起来走几步。不过林三显然不打算这么做。他膝行到我前面，带着我穿过后院，从侧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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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是一条小巷。巷子里没有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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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您可以站起来走。”林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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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犹豫了一下，然后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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膝盖有点疼。跪行太久，突然伸直腿会有一阵酸麻。我活动了一下腿，跟在林三后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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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在前面，背微微驼着，步子很快。我注意到他的膝盖在裤子里有一个奇怪的弧度——那是长期跪行导致的骨骼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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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叔，养成所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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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远。拐过两条街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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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沉默地走着。巷子里很安静，只能听见我们的脚步声。两边是高高的院墙，墙头爬满了藤蔓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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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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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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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过养成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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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过。”他的声音很平静，“我在那里待了八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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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是什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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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外面一样。”他顿了顿，“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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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拐进另一条巷子，前方出现了一座灰白色的三层建筑，大门敞开着，门口站着一个女性。她穿着白色衬衫和深色长裤，胸前挂着工作牌，头发扎成低马尾，表情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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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三在我前面停下，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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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着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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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性看了我们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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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班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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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不知道。”我低着头回答，“奴第一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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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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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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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翻了翻手里的平板。“找到了。甲班，二楼左手第三间。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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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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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膝行着从她身边经过，进了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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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成所的大厅很空旷，地面是灰色的大理石瓷砖，擦得锃亮。已经有一些男性跪在大厅里了，有比我小的，也有比我大的。他们安静地跪着，没有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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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在门口多停留，直接膝行上楼梯。楼梯的每一级都很高，我需要用手撑住上一级台阶才能把膝盖送上去。上到二楼的时候，我的膝盖已经磨得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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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手第三间。门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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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里已经坐了十几个男性，全都跪在塑料垫上。教室前面有一个讲台，讲台后面坐着一个女性，正在低头看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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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膝行进去，在最角落的位置找到一个空垫子，跪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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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性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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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短发，戴着一副细框眼镜，表情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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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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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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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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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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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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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点了点头。“我是你们的老师，姓周。你可以叫我周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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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老师。”我伏下身去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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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吧。今天讲的是《侍奉要义》第三章——如何正确执行吻安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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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起来，走到教室中央。所有的男性都把头低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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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来演示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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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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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尘，你是新来的，上来演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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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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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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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膝行到教室中央，跪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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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设我是你的主母。行最高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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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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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俯下身去，额头贴在她脚面的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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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她的声音很平静，“重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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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起头，不知道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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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安礼的最高级，是隔着衣物亲吻主母的私处。你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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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知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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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为什么只吻了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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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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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表情没有变化。“不敢？那说明你之前的训练不够。在家里，你的主母没有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