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是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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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天还没亮透。月光从窗户缝里挤进来，照在隔壁石床上——空的。被子掀开着，人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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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起来，揉了揉眼睛。曲非烟不在。他推门出去，院子里也没有人。风从崖边吹过来，凉飕飕的。他走到崖边往下看了一眼——雾很大，什么都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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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烟？”他喊了一声。没人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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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喊了一声，声音在山谷里回荡。石屋的门开了，风清扬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一碗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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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那个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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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看见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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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没亮就起来了，往后山去了。”风清扬喝了一口茶，“说是去采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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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往后山走。路很窄，两边是密密的松林，地上铺着厚厚的松针，踩上去软绵绵的。走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他听见前面有声音——是曲非烟的，她在哼歌。声音很轻，断断续续的，像是怕被人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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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循着声音走过去，看见曲非烟蹲在一棵松树下面，手里攥着一把草药，正往篮子里放。她的头发上沾着露水，裙摆被树枝挂破了一个口子，露出雪白圆润的大腿根，那对粉嫩挺翘的小乳房在薄薄布衫下轻轻颤动，腰肢细软如柳，圆润紧致的小屁股在裙摆下弧度诱人，腿间那光滑无毛的粉嫩骚穴隐约透出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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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这儿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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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非烟吓了一跳，手里的草药掉在地上。她转过身，看见是他，拍了拍胸口，那对小乳房随着动作晃出诱人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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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吓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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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你在这儿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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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药啊。”曲非烟把草药捡起来，放进篮子里，“你手上的伤还没好全，我昨天看见又破了。后山有止血的草药，我爷爷教过我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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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提起篮子，从林白身边走过去。经过的时候，她的手臂蹭到了他的袖子。那股熟悉的气息瞬间钻进鼻子里，让她心跳猛地加快，粉嫩骚穴一下子湿润起来，蜜汁缓缓渗出。她突然停住脚步，转身回来，主动把娇小身体贴上林白，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小乳房紧紧挤压在他胸口，圆润小屁股轻轻磨蹭他的大腿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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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我采药的时候一直在想你……下面好痒……想让你现在就用粗鸡巴肏我的骚穴……”她声音软糯带着媚意，主动踮起脚尖，隔着布料用湿热骚穴磨他的肉棒，粉嫩穴唇已经湿得能滴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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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直接抱起她娇小身躯，把她压在粗糙松树干上，双手掀起她的破裙摆，露出完全赤裸的下身。那粉嫩紧致的小骚穴已经张开小口，淫水拉丝流下。他拉开裤子，粗长肉棒弹出来，龟头直接顶在湿滑穴口，猛地一挺腰，整根没入她紧致火热的骚穴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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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粗……鸡巴一下就顶到子宫了……胀得好满……”曲非烟娇喘着，双腿缠住他的腰，主动扭动小屁股，让肉棒在骚穴里搅拌，穴壁层层包裹吸吮。林白双手托住她圆润小屁股，凶狠抽插，啪啪撞击声混着松涛，肉棒每次拔出都带出大股白浊淫水，再狠狠捅回最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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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主动伸舌和他湿吻，舌头纠缠吸吮，双手揉捏自己晃荡的小乳房，乳头被自己捏得又红又硬。林白低头含住一只乳头用力吮吸，牙齿轻咬，同时肉棒加速猛肏，龟头每次都撞开子宫口。曲非烟浪叫连连：“肏深点……鸡巴把我的骚穴肏烂……啊啊……好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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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感堆积，她娇小身体突然剧烈颤抖，骚穴死死收缩，热热淫水喷涌而出，高潮来临：全身弓起痉挛，小嘴张开发出尖锐媚叫，眼睛翻白，粉嫩骚穴像小嘴一样一口口吸吮肉棒，子宫口张开吞咽龟头，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林白毫不停顿，继续在高潮余韵中猛插，肉棒摩擦敏感穴壁，肏得她又一次浪叫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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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后她主动翻身，背对他撅起小屁股，双手扒开自己粉嫩穴唇：“继续……从后面肏进来……我要你的鸡巴一直填满我……”林白握住她细腰，从后猛地插入，肉棒在喷水后的骚穴里进出更快，双手还伸到前面揉捏小乳房，拇指拨弄乳头。她主动后顶小屁股，迎合每一下撞击，直到林白低吼着射满她子宫深处，滚烫精液灌得骚穴鼓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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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完后他拔出，曲非烟转过身，主动跪下张嘴含住半软肉棒，舌头舔干净上面的淫水和精液，小脸满足地红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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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石屋的时候，风清扬已经坐在石桌旁了。他看了曲非烟篮子里的草药一眼，又看了林白一眼，什么都没说，继续喝他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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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非烟把草药倒出来，挑了几株好的，捣碎了，敷在林白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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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坐着别动。”她低着头，把药泥均匀地涂在伤口上，“等干了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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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坐在石凳上，看着她低着头认真涂药的样子。她的睫毛很长，微微颤动，脸颊上还残留着刚才的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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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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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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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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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每天都说谢谢。”曲非烟没有抬头，但嘴角翘了一下，“说多了就不值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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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以后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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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曲非烟抬起头，瞪了他一眼，“不说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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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笑了。曲非烟低下头继续涂药，耳朵尖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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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饭是曲非烟做的。粥里加了她刚采的草药，有一股淡淡的苦味，但喝下去之后喉咙里会回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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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喝吗？”她坐在对面，托着腮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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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喝。”林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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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非烟满意地点点头，低头喝自己的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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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风清扬把林白叫到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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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迹你练得差不多了。今天开始学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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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无我到底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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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清扬没有直接回答。他看着崖下面的云海，沉默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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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练剑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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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想了想：“想剑。想怎么刺得准，想怎么变，想怎么没有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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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有‘我’。有‘我’在，就有执着。有执着，就有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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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没有‘我’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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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清扬转过身，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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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昨天有一剑，是你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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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愣了一下：“哪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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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那小姑娘出剑的那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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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剑……我是对着她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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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但你出剑的时候，心里想的是她，不是剑。你没有想刺得准不准，没有想快不快，没有想有没有痕迹。你只是想她。剑自己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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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站在那里，消化着风清扬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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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吧。什么时候你能在出剑的时候不想剑，就算入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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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举起剑，闭上眼睛。不想剑。他试着想曲非烟——心动，剑动。一剑出去，钉在崖壁上。睁开眼睛，走过去看——钉在昨天那朵小花旁边，离它半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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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不想剑。想曲非烟蹲在松树下采药的样子。心动，剑动。一剑出去，钉在崖壁上。离花更近了，几乎贴着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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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不想剑。想曲非烟给他涂药膏时低着头的样子。心动，剑动。一剑出去，钉在崖壁上。花瓣被剑风带了一下，轻轻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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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练了一上午，每一剑都不同。有时候想曲非烟，有时候想仪琳，有时候想衡山城的那条巷子，有时候什么都不想。每一剑都钉在那朵小花旁边，越来越近，越来越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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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非烟坐在石头上看他练，托着腮。她注意到一件事——林白每次出剑之前，都会看她一眼。就一眼，很快，然后闭上眼睛，出剑。她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她知道那一剑和她有关。因为每次他看完她再出剑，那一剑就特别准，特别快，特别没有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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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跳又快了。她把脸埋在膝盖里，不敢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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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时候，风清扬从石屋里出来，走到崖边，看林白练剑。看了一会儿，他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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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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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收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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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练了一天的无我，知道最大的问题是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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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想了想：“不够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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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风清扬从他手里拿过剑，“你太依赖那个小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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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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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每次出剑之前，都要看她一眼。她不在的时候，你还能做到无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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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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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我，是不管心里想什么，剑都能到。不是只能想一个人。是想任何人，任何事，任何时候，都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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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剑丢还给林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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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明天开始，她不在的时候，你也得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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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握紧剑，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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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非烟从石头上跳下来，跑到他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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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我明天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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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说要采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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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够用了。”曲非烟低着头，声音很小，“我就在旁边看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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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看着她低下去的头顶，心里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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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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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非烟抬起头，冲他笑了一下，转身跑回石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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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林白吃完饭，在院子里多练了一会儿。月亮很圆，把整个思过崖照得银白一片。他闭上眼睛，不想曲非烟，想仪琳——想她站在衡山城客栈门口，回头看他三次的样子。心动，剑动。一剑出去，钉在崖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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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过去看。钉在那朵小花旁边，和之前一样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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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闭上眼睛，想风清扬早上在崖边说的那些话。心动，剑动。一剑出去，钉在崖壁上。还是那么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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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闭眼，想衡山城那条巷子，想刘府门口的石狮子，想金盆洗手大会上那些乱糟糟的人群。心动，剑动。一剑出去，钉在崖壁上。还是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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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睁开眼睛，看着手里的剑。不管想什么，剑都能到。不需要看曲非烟，不需要任何人。他站在那里，风吹过来，松涛声响起来。他举起剑，闭上眼睛，什么都不想。心不动，剑不动。他站在月光下，像一棵树，像一块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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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很久，他睁开眼睛。曲非烟站在石屋门口，靠着门框，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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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站了好久。”她小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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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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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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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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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非烟歪着头看他，然后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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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是在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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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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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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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非烟从门框上直起身，走过来，站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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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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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天是不是要练那个‘不管想什么都能出剑’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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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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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明天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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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白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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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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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曲非烟低下头，手指攥着衣角，“因为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