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的清晨,习惯早起的柳乃堂起床后,收拾完自己的床铺,开始在卫生间里洗漱、打扮。为了迎接一位即将上门“拜访”的朋友,柳乃堂特意换上了自己最喜欢的黑色正装,上身内侧搭配了一件超薄质地的白色真丝衬衫,脖子上打好了一条黑色领带,脚上穿了一双商务冰丝高筒黑丝袜,最后再踏上一双黑色尖头皮鞋。柳乃堂看着镜子中自己帅气精干的样子,不自觉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隔着黑色的正装裤子,柳乃堂的右手情不自禁地揉搓了几下自己微微勃起的下体。稍稍缓解了几分性欲上的躁动后,柳乃堂走出了卫生间,回到了卧室,开始着手准备今天可能会用到的道具,眼罩、口球、润滑油、安全套、震动棒、手腕脚踝束缚带、麻绳等等,以及今天最重要的一个道具:一罐可乐,一罐加了料的可乐。除了可乐是放在桌子上,其他的道具都被柳乃堂放进了敞口的收纳箱内,而收纳箱又被柳乃堂放到了卧室的一个角落里。道具都准备收拾好后,柳乃堂又开始擦拭、调试起自己新买不久的刑椅,这也是今天的重头戏。一切都准备就绪后,柳乃堂坐回到床边,看着眼前的刑椅,又侧脸看着角落里装有各种道具的收纳箱,情不自禁地挺了挺自己的下体,但马上又压抑住了自己那躁动的性欲,静静地等候着一位朋友的到来——一位网上认识的朋友,邬童。邬童与柳乃堂是在一次游戏中相识的,由于两人配合默契,于是在那次游戏之后两个人相互加了微信,成为了游戏中的玩伴。在往后,两个人多次相约一起打游戏,闲来两个人彼此聊天谈心。渐渐地,两个人闲聊的话题丰富了起来,所聊的内容也逐步延伸到了各自的私生活,最终两个人成为了无话不谈的挚友。于是今天,两个人相约,邬童到柳乃堂的家里“面基”,做客。 其实,在柳乃堂加上邬童微信好友后,就看过了他的朋友圈。朋友圈里的邬童阳光、帅气、洒脱、成熟,这正式柳乃堂的喜欢的类型。在退出邬童朋友圈的那一刻,柳乃堂内心一阵翻腾,性欲也一下子高涨了起来,开始逐步铺排,一步步地算计着亲近邬童,为的就是要掰弯邬童,即使不能把邬童掰弯,自己也要爽一波。而今天,两个人的“面基”,正是柳乃堂多番筹谋争取来的,而成败的关键就是那罐加了料的可乐。其实,柳乃堂早就计划好了,等邬童来了,自己会逐步地亲近他,如果邬童不抗拒,自己就靠个人手段,慢慢地征服他,把他哄骗上床;如果邬童表现出抗拒,那这罐加了料的可乐就派上用场了,有了它,即使邬童是纯粹的直男,也能被激发出内心深处的性欲,求着自己去。。。。。。其实在过往的闲谈中,柳乃堂也曾试探过邬童的性取向和性癖,而邬童的回答让柳乃堂隐约感觉到邬童可能和自己一样,是GAY,但这也仅仅是隐约的感觉。柳乃堂之前也曾想过和邬童坦白自己的性取向、性癖,但是最后还是放弃了,万一邬童是直男,引起了他的警惕甚至是反感,那最后邬童完全有可能会有意疏远,甚至是拉黑自己,要真是那样的话,自己就前功尽弃了。但如果自己还是以直男的身份亲近他,好的结果是邬童也是GAY,这样就得来全不费工夫了,坏的结果是邬童他确实是直男,那自己也能靠那罐可乐迫使邬童沦陷。柳乃堂坐在床上,大约过了三十分钟,屋外就响起了敲门声,柳乃堂定了定心神,深吸了一口气后,起身走向外屋,打开了房门。门外,一位下身西裤,上身纯白真丝短衫打底,休闲衬衫外搭,和自己身材相近的青年正直挺挺地站着,看到门打开,青年主动说话了。“奶糖,是吗”“童童是吧,你来得真早,快请进!”“你住的地方还挺大,不错嘛,收拾的很干净嘛,奶糖”“主要是为了迎接你,不然平时我也不怎么收拾,还有,你又叫我“奶糖””“都叫这么久了,还没听习惯呢,要么今天叫你“水果糖””“算了,还是叫“奶糖”吧,听着还亲切一些”“就是,奶糖,你今天这身打扮,你是要相亲吗,太正式了”“给你拖鞋,我啊,其实这是我最近才买的一身衣服,昨天才到的,今天穿上让你帮我看看合不合身,当然,也是为了迎接你,这样穿,显得正式、隆重”“挺合身的,非常的帅气,我挺喜欢的,哈哈哈”这一番话让柳乃堂有些血气翻涌,要不是自己穿的黑色正装裤对自己的下体有一定的约束力,恐怕现在,自己的下体早就半硬地暴露在了邬童的面前。柳乃堂平复了一下心绪,一边笑着,一边将邬童领进了卧室,而邬童也是乖乖地跟着柳乃堂进了卧室,没有任何疑问提起为什么要先进卧室,不先进客厅。感觉计划进行得比自己想象中的要顺利很多,离最终的目标也越来越近,柳乃堂的手不自觉地有些颤抖了起来,还好没被邬童觉察到。 刚进卧室,邬童就自己主动坐到了床上,环顾着四周,最终将目光锁定在了柳乃堂的刑椅上,用手指着刑椅说道“奶糖,这是什么啊,好奇怪的一把椅子”“啊,这。。。。这是我们剧组的道具,一个刑椅,你知道的,我是负责检查剧组道具的,这几天我们剧组的仓库在粉刷,所以送到我这边暂存,还有其他道具后面会陆续送过来,我其实挺烦的,主要是太占地方了”邬童突如其来地发问,加上柳乃堂看着邬童逐步陷入自己的彀中,心绪有些高涨,一时没反应过来,有些语塞。“刑椅啊,还挺刺激的”“怎么,你要试试吗”借着邬童的主动发问,柳乃堂顺势引导了起来。“哈哈哈,我是有这个想法,毕竟还从来没有当过犯人呢,以前看电视剧什么的,有这样类似的东西,感觉当个犯人还挺。。。。。啊,对吧,哈哈哈”听完邬童的话,柳乃堂顿时欣喜万分,内心也肯定了邬童就是个GAY,而且还是个M,不然的话怎么会想着坐刑椅呢,一般人即使是处于好奇想试试,那也得是旁敲侧击,循序渐进,敢直言说自己想体验刑椅的,要不是圈内人,怕是连鬼都不会相信。但为了万无一失,柳乃堂还是故作姿态的说道“那我扶你坐上去,感受一下,机会难得,过几天这把刑椅可能就要送回去了,放心,我不收你钱,别人要是想坐,我必须得收他点手续费”“可以吗?我真的可以试试吗?那。。。。诶,对了,奶糖,你自己有坐过这把刑椅吗?”柳乃堂随口推诿道“我啊,没有坐过,这是剧组的道具,我只是负责检查,可没坐过,也不敢坐,万一坐坏了,赔不起不说,还可能丢了饭碗”话一说完,柳乃堂就后悔了,自己随口推诿的一说,完全是在把一个即将沦为自己胯下“玩物”的“小骚M”往远了推。果不其然,邬童说道“啊,这样啊,其实我刚刚是开玩笑的,我就是那么随便一说,咱们打把游戏吧一起,我快晋级赛了” 邬童的婉拒,让柳乃堂恨不得当着邬童的面,扇自己两耳光,连忙说道,“不。。。。不是,童童,我。。。。我的意思是。。。。。没事,你坐吧,一把椅子而已,怎么可能坐坏呢,来嘛,上来试试嘛”“我真不试了,奶糖,我刚才真是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