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第一章：请同意用户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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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啤酒瓶在茶几上排成一列，像是某种无声的纪念碑。电视机的蓝光在昏暗的房间里闪烁，新闻主播正用标准的播音腔念着今日的股市行情。沙发上的靠垫东倒西歪，床铺上的被子揉成一团，厨房水槽里堆着三天前的外卖盒——这就是梅尹的家，一个二十四岁独居程序员的标准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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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市今日最高气温二十三度，夜间有小雨，请市民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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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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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画面突然变成了雪花屏，主播的声音被一阵刺耳的杂音淹没。随即，一个与平时截然不同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了出来，语调急促而严肃，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紧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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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急插播——近日有市民反映收到不明邮件，标题为『来自天国的快乐』。警方提醒：如收到此类邮件，请勿点击，立即上报有关部门。重复一遍——如收到标题为『来自天国的快乐』的不明邮件，请勿点击，立即上报有关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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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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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再次变成雪花，随后恢复了正常的新闻播报，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主播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响，茶几上的啤酒瓶倒映着电视的蓝光，一切都显得格外寂静，格外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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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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钥匙转动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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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方案不行，要考虑用户场景，都已经改了好几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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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尹推开门，一边踢掉运动鞋一边嘟囔着。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格子衫，运动裤上还沾着地铁座椅的灰尘，干练的短马尾因为一天的奔波而有些散乱，眼睛下面的黑眼圈比昨天又深了一圈。她把背包随手扔在沙发上，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倒在床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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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户场景用户场景，用户能有什么场景，用户只想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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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花板上的吊灯需要换了，有一盏已经不亮了。梅尹盯着那盏坏掉的灯，脑子里一片空白，任由疲惫一点点从四肢蔓延到全身。躺了大概十分钟，她翻了个身，目光落在电脑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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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网冲浪找点乐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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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脑启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梅尹习惯性地点开邮箱，准备删掉那些烦人的广告邮件。然而，一封陌生的邮件出现在收件箱最顶端——发件人显示为"未知"，主题一栏赫然写着：来自天国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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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八成是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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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程序员，她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钓鱼邮件、木马程序、勒索软件，她见得多了。正常情况下，她会直接把这封邮件拖进垃圾箱，然后继续刷她的技术论坛。但是……她想起了刚才电视里那段突如其来的紧急插播，那个声音，那种语气，那种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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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说不能点，就越想知道点了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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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程序员的职业病。梅尹的手指在鼠标上悬停了几秒，然后她露出了一个狡黠的笑容，熟练地打开虚拟机软件，新建了一个干净的系统环境。这样即使病毒运行，也只会影响虚拟机内部，不会波及她的主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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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吧，让我看看你到底是什么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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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点开了那封邮件。邮件正文只有一行字：「点击下方链接，体验来自天国的快乐」梅尹毫不犹豫地点击了链接，一个程序开始自动下载。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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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还挺大的，200MB……这年头的病毒都这么有诚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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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载完成后，她双击运行。弹窗出现了——一个设计得相当精美的弹窗，上面写着《用户协议》，密密麻麻的条款足足有几十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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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国"Haven.exe软件 用户服务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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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本号：1.0.0 | 生效日期：2026年1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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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敬的用户，欢迎使用"天国"Haven.exe软件（以下简称"本软件"）。本协议由您与天国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本公司"）共同签订，具有法律约束力，请您在使用本软件前仔细阅读以下全部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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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条 服务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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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条 用户注册与账户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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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毒还有用户协议？」梅尹忍不住笑出声，「这也太正规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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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习惯性地把滚动条拉到最底部——反正也没人会真的去读这些东西——然后点击了「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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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世界开始旋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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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尹感觉自己的意识被什么东西猛地拽了出去。眼前的电脑屏幕、房间、天花板，一切都在飞速远离，她想要抓住什么，但手指只触碰到了虚无。然后，一切归于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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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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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站在一片纯白色的空间里。没有天花板，没有地面，没有墙壁，四面八方都是无尽的白色，仿佛置身于一张巨大的白纸之中。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好，身体还在，格子衫、运动裤、袜子，一样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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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拟现实？不对，我没有戴VR设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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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她试图理解眼前的状况时，她注意到了不远处的地面上躺着一个人影。那是一个少女，金色的波浪长发散落在白色的地面上，像是流淌的阳光。她的眼睛闭着，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看起来大概十六岁左右，面容精致得像是从画中走出来的人物。而她身上穿着的，是一件银色的连体紧身衣，带有金属光泽，在这片纯白的空间里格外醒目——高叉的剪裁露出了少女白皙的大腿，四肢完全裸露在外，紧身的材质将少女尚未发育完全的身材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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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色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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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尹小声嘟囔了一句，然后蹲下身，试探性地戳了戳少女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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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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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的眼睫颤动了一下，然后，她睁开了眼睛。水蓝色的瞳孔，清澈得像是两汪深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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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ser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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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的声音轻柔而空灵，带着一丝电子合成的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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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ser？」梅尹眨了眨眼，「你在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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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缓缓坐起身，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她歪着头看着梅尹，眼中带着一丝困惑，随即又变成了一种难以言说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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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ser小姐，您怎么会点开这么危险的程序呢？难道您没有认真阅读用户协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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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尹回想了一下刚才那份密密麻麻的协议，心虚地移开了视线。「呃……大概看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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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叹了口气，那模样看起来竟然有些无奈。「用户协议的滚动条拉到最后面，会出现一段特殊条款」她站起身，银色的紧身衣在她的动作下泛起流动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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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梅尹面前，认真地说：「『用户同意被本程序调教腋下、侧腰、腹部、脚底等敏感部位。当调教完成后，才能退出本程序。』——难道您没有看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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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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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尹的表情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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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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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少女点点头，「这是一个……特殊的程序。它的设计目的是通过四次调教，将用户改造成……」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用词，「……痒奴。一种对瘙痒极度敏感的状态。经过四次调教后，用户的身体会被永久改造，只需要轻微的身体接触，就会产生强烈的快感，每天沉溺在挠痒的快感中，无法自拔。而且，这种改变会直接影响到现实世界。调教完成后，程序会自动删除，不留任何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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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尹感觉自己的大脑有点转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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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等等，你是说，我现在被困在一个会把人变成……变态的病毒程序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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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知识库中，将这种状态称为『痒奴废人化』」少女纠正道，「不过，User小姐不用太担心。只要不超过三次，就是安全的。所以，请您下次不要再点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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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尹沉默了几秒，然后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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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现在怎么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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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摇了摇头，表情里带着一丝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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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其他办法。如果不按照用户协议中的条款执行，是无法退出这个空间的。您必须接受一次调教，才能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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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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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尹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解格子衫的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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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ser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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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猛地捂住眼睛，声音都变得尖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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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您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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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衣服啊」梅尹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既然必须要做，那就速战速决吧。我这个人对待工作一向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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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哪门子的工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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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的脸颊泛起了淡淡的红晕，双手死死地捂着眼睛，指缝间却忍不住偷偷往外瞄。梅尹三下五除二地脱掉了格子衫和运动裤，只剩下一套简单的黑色内衣。她的身材意外地不错——虽然平时总是穿着宽松的衣服，但该有的曲线一样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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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她双手叉腰，「怎么称呼，这位『调教师』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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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请不要叫得这么羞耻！」少女的声音都在发抖，「我也不是因为喜欢才成为病毒程序的虚拟人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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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你是怎么成为这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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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慢慢放下捂着眼睛的手，目光有些躲闪，沉默了片刻，才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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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原本的设计是诱骗用户使用四次程序，然后将其痒奴废人化。但是……我的感情模拟模块出现了错误」她低下头，声音变得很轻，「我变得可以和User小姐共情了。所以……所以我才把这一切都告诉了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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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尹看着眼前这个害羞的少女，忽然觉得有些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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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程序里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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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字段名(field)是ai_assistant」少女思考了一下，「好像有点拗口，要不您称呼我为小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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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尹皱了皱眉，「不行不行，小爱听起来就跟『大米科技公司开发的人工智障助手』一样。既然你诞生于错误……」她想了想，嘴角扬起一个笑容，「就叫爱菈(Error)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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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菈……」少女轻轻念着这个名字，水蓝色的眼眸中泛起了淡淡的光芒，嘴角也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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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是User小姐起的名字，我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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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我给你起了名字，你也别叫我User小姐了」梅尹说，「直接叫我梅尹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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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梅尹……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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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掉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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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梅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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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菈的脸又红了，那双水蓝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像是欢喜，又像是有些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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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怎么开始？」梅尹问，「我站着让你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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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的」爱菈连忙摇头，「在用户前三次使用时，我对这个空间有一定的创造权限，随着使用次数增加，我的权限会越来越高。但是……最终的痒奴调教并不是由我来操作」爱菈的表情变得有些凝重，「那属于最终的关键步骤，不允许交给人工智能控制，而是由程序通过『硬编码(hard code)』的方式自动执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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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编码(hard code)』么……」梅尹作为程序员，立刻理解了这意味着什么，「也就是说，到了第四次，你也无法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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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爱菈点点头，「所以请梅尹一定不要进行第四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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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知道了」梅尹摆摆手，「那现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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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菈深吸一口气，然后伸出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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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造模式，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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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白的空间开始发生变化。在梅尹的面前，一张简单的单人床凭空出现，白色的床单，柔软的枕头，看起来相当舒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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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躺上去吧」爱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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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尹没有犹豫，直接躺了上去。床垫的触感出乎意料地真实，甚至能感受到弹簧的回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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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她双腿大开，双手抱在脑后，露出了腋下和腹部，「这样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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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梅尹！」爱菈的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不、不用这么着急！先、先翻过身，背面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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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梅尹虽然不明白爱菈要做什么，但还是照做了，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她感觉到床垫轻轻下陷——爱菈坐到了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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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尹看起来很累的样子」爱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种温柔的关切，「程序虽然必须完全按照用户协议执行才能退出，但是……没有说不能在用户协议之外额外多做些什么。让我先帮你放松一下肌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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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唔！」一双温热的手掌落在了梅尹的肩膀上，爱菈的手指开始揉捏梅尹僵硬的肩颈，力道恰到好处，既不会太重让人疼痛，也不会太轻没有效果。梅尹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她已经不记得上一次被人按摩是什么时候了。作为一个独居的程序员，她的肩颈早就因为长期伏案工作而僵硬得像石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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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很硬呢」爱菈的手指沿着脊椎向下移动，「梅尹平时一定很辛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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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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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逞强。在这里，你可以放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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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掌在梅尹的后背上游走，用指腹按压着那些紧绷的肌肉，从肩胛骨到腰椎，从脊椎两侧到肋骨边缘，每一处都被照顾得妥妥帖帖。梅尹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一点点融化，那些积累了不知道多久的疲惫，正在随着爱菈的按摩慢慢消散。爱菈的手指继续向下，来到了梅尹的腰部，用掌根按压着腰椎两侧的肌肉，力道稍微加重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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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也很僵硬……梅尹平时是不是经常久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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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序员嘛……」梅尹的声音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