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七点半，蓬峻山酒店的自助餐厅已经人声鼎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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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助餐台沿着三面墙壁排开，热气腾腾的炒蛋，煎培根，烤番茄，焗豆子摆成整齐的阵列，另一侧是日式档口，味噌汤的香气混着米饭的甜味飘过来，中式点心区蒸笼摞得老高，透过笼盖的缝隙能看见白胖的包子在冒蒸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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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端着餐盘在人群中穿行，好不容易在靠窗的位置找到一个空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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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雨一屁股坐下来，盘子里只放了一小碗白粥和几片西瓜，跟她平时饿死鬼投胎的画风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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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雪坐在她对面，盘子里堆得满满当当：炒蛋、培根、烤蘑菇、茄汁豆子、半个牛角包，还有一杯鲜榨橙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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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晴坐中间，盘子里是俺们高雅的健身人士的早餐：两个水煮蛋、一块鸡胸肉、一碗燕麦粥，再加一大杯黑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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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吃这么点？」苏晴看了一眼楚雨的盘子，打趣道，「昨晚不是说饿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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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你有脸说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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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小妹的嘴巴不是很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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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勺子捣鼓碗里的白粥，表情哀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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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早上起来上厕所，蹲在马桶上，下面哗啦啦流出来一堆东西，全是你们昨天晚上灌进去的精液，流了足足半分钟！我现在肚子里全是精水，饱得很，根本吃不下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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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完，张嘴打了个小小的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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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闻闻，现在打嗝都是一股精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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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晴正在喝咖啡，差点呛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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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放下杯子，纸巾擦拭过嘴角，一脸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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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我啊，我昨天都是射在外面的，你自己说要射你身上，那我射的时候都拔出来了，肚子上胸上脸上……你忘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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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有人在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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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雪放下叉子，面无表情地看向楚雨，右手却从桌下伸过去，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苏晴胯下那条软塌塌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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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晴「嘶」一声，身体瑟缩一下，脸上的无辜更浓了：「哎哎哎，干嘛捏我？我又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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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撒谎。」陆雪斜眼看她，手上又加了一分力道，撸了一把以示惩罚，但更像是调情「昨天晚上是谁趁楚雨给我口交的时候，从后面插进她小穴里，闷声不响地操了她十分钟，射了两泡进去？你以为我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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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晴发出啊哈哈这样么的尴尬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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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发出很大的声音，理不直气也壮：「那不是……那不是她说想要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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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想要你就给啊？」楚雨立刻接话，勺子指向苏晴，但语气里没有责怪，反而带着撒娇的味道，「那你今天早上怎么不帮我清理？让我蹲在马桶上流了半天，腿都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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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说69嘛……你不是不乐意……」苏晴小声嘟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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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因为你昨天晚上鸡巴都没洗！上面全是干了的精液和淫水，你让我吃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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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昨天也没嫌弃啊，运动完回来满身汗，你不让我洗澡就让我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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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能一样吗！那是情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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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雪看着两人拌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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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夹起一块培根塞进嘴里，嚼了两下：「那怪我灌的多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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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雨和苏晴同时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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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雨上下打量了她一眼，视线最后落在她腿间，那里被宽松的长裤遮住，什么也看不出来，但楚雨的眼神仿佛能穿透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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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嘛，你那根鸡巴太粗了，射精的时候感觉像水龙头拧开了一样，咕嘟咕嘟往里灌，我昨天晚上肚子都被你撑圆了，你摸没摸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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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摸到了。」陆雪淡定地说，「手感很好，圆鼓鼓的，像个小西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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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好意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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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雨气鼓鼓地戳戳盘子里的西瓜，然后忽然想起什么，歪着头看向陆雪：「对了阿雪，你最近精液的味道变了好多，以前是咸腥味，现在怎么有点甜？昨天我给你口的时候我差点没认出来，还以为吃了什么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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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雪拿起橙汁浅饮，表情有些不自在：「可能是因为最近水果吃得多吧，我看网上有份新报告，扶她多吃水果会让精液变甜，菠萝、橙子、苹果这些都有用，我之前吃了一周菠萝，确实有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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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原来如此。」楚雨恍然大悟地点点头，然后转头瞪向苏晴，「那你呢？你最近都吃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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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晴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弄得一愣：「我？我正常吃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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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常吃饭？」楚雨冷笑一声，手指在桌子上敲了敲，「昨天晚上我尝你鸡巴的时候，腥得要命，臭烘烘的，像没洗过的生肉，你是不是最近肉吃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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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晴想了想，确实这几天顿顿吃肉，烧烤、牛排、炸鸡，几乎没碰过蔬菜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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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苏晴理亏气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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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势不能输，楚小妹顺杆爬的能力可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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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楚雨一脸我不信，「总之你从今天开始给我多吃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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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晴被她逗笑了，伸手摸上楚雨的小屁股，隔着牛仔短裤揉了揉，手感软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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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记得，昨天早上我晨跑回来，满身大汗，你还没睡醒就迷迷糊糊地爬过来，扒了我的短裤就含进去，那时候可没说嫌弃啊，而且你还说不让我洗澡，就要吃这个原味的，说喜欢这股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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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雨的脸一下子红了，她抬手打了苏晴一下：「讨厌啦，那能一样吗？我这么说，你不是也特兴奋？情调你懂不懂！嗯……而且……而且……对！而且我当时还没睡醒，脑子不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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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没睡醒的时候才是真心话？」苏晴凑近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那你的真心话就是喜欢我鸡巴的腥味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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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有种以后都别洗，给你烂掉！」楚雨做鬼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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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小雨天天给我舔不就好啦，那可比用水洗干净多了，亲爱的，亲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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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腻歪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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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俩能不能小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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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雪压低声音，用叉子指了指旁边那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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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雨和苏晴顺着她的方向看过去，隔壁桌坐着一家三口，父母正在给孩子剥鸡蛋，小孩大概五六岁，扎着两个小辫子，正睁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们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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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确地说，是盯着楚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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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的脸上写满了震惊，嘴巴张着，鸡蛋都忘了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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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雨的表情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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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干咳一声，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对小女孩挥挥手：「小朋友，早上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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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没说话，只是更加用力地盯着她，眼神里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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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母亲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低头发现女儿的举动，又抬头看向三个女人，脸上露出礼貌但困惑的微笑：「怎么了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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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终于开口了，声音清脆：「妈妈，那个姐姐说她的肚子被精液灌饱了，吃不下饭，精液是什么？好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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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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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雨的脸从红变白，又从白变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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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雪低着头，用叉子疯狂戳盘子里的培根，恨不得把自己埋进盘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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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晴则直接捂住了脸，肩膀颤抖，分不清是在笑还是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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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母亲的表情从困惑变成了尴尬，又从尴尬变成了某种难言的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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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干笑了两声，对女儿说：「那个……那是姐姐们在开玩笑，宝贝别问了，快吃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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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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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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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声音加重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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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不情不愿地低下头，开始啃鸡蛋，但眼睛还是时不时地往楚雨这边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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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雨感觉自己的灵魂已经飘出了身体，正在天花板上俯瞰这社死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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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僵硬地站起身，端起盘子，用气声对苏晴和陆雪说：「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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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几乎是落荒而逃，端着盘子快步穿过餐厅，找到一个最蛮荒的位置重新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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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雨把盘子往桌上一放，整个人趴在桌上，脸埋在胳膊里，发出闷闷的哀嚎：「我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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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雪坐在她旁边，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消退，但嘴角已经忍不住翘起来：「活该，谁让你在餐厅里说那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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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也说了吗！」楚雨抬起头，满脸悲愤，「你还说把我肚子撑圆了像西瓜！你怎么不反思反思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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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声音小。」陆雪理直气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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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叽里呱啦！」楚雨开始发挥鱼人本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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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晴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她靠着椅背，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不行了不行了，我肚子疼……太搞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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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笑！」楚雨伸手掐了她一把，「都是你害的！你要是不摸我屁股，不说那些话，我能那么大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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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我的错我的错。」苏晴举起双手投降，但嘴角还是压不下去，「不过说真的，那个小女孩的表情……太经典了，我估计她能记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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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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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笑闹了一阵，情绪渐渐平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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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雨重新端起白粥，小口小口地喝着，眼睛在餐厅里四处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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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厅里人越来越多，大多是来参加狂欢节的游客，穿着清凉的夏装，脸上画着彩绘，有些已经戴上了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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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雨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忽然停在一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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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看那边。」她用勺子指向餐厅另一侧，「那两个人，好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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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晴和陆雪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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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厅中央的餐台旁，站着两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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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纪大的那个看起来三十出头，身材极为丰腴，穿一件剪裁得体的浅紫色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十公分，露出白皙的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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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衣裙的面料很柔软，紧紧贴在身上，丰腴得近乎夸张的胸围将连衣裙的前襟撑得饱满欲裂，布料在胸前绷出一段令人心悸的弧度，每走一步都带着沉甸甸的晃动感；腰身却意外地纤细，收拢的腰线下方，臀部又骤然展开，将裙摆撑起一个圆润的轮廓，行走间布料被绷出细密的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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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上化着淡妆，五官柔和，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风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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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她身边的那个女孩，看起来就小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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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大概一米五出头，比楚雨还要矮半个头，脸蛋圆圆的，带着婴儿肥，皮肤白皙，五官精致得像洋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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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着一件白色的泡泡袖上衣，领口有蕾丝花边，下身是一条浅粉色的短裙，裙摆蓬松，露出一双纤细笔直的腿，脚上是一双白色的小皮鞋，配着蕾丝短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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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正仰着头跟女人说话，嘴唇一张一合，表情认真，女人低头看她，眼神温柔慈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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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小女孩好可爱。」楚雨滴嘟滴嘟的立起来不存在的东西，「比我还矮，看起来像未成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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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挺可爱的。」苏晴点点头，「不过那个妈妈也很好看，身材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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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雪调整眼镜，仔细看去：「她们好像在找座位，餐厅都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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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那对母女端着餐盘，在拥挤的餐厅里四处张望，脸上露出些许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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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手里还端着一杯热咖啡，小心翼翼地避让着来往的客人，女儿则紧紧跟在她身边，看起来倒是不急不慢，甚至看着她母亲还有些神游天外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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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雨眼珠一转，忽然站起来，朝那对母女一只手呈喇叭状，一只手挥舞：「这边！这边有空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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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对母女听到声音，转头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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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晴和陆雪两人还没来得及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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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雨已经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示意自己旁边的空椅子，然后站起来，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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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又开始了。」苏晴扶额，「但你别说她成功率简直高的离谱，我就没见过有人拒绝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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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模好，天生的，只看表面的话。」陆雪狠狠的将叉子叉进一根烤肠中，「欠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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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雨走到那对母女面前时，已经换上了一副乖巧懂事的表情，眼睛弯成月牙形，声音甜美得像是掺了蜜糖：「姐姐好，小妹妹好。我和朋友们也刚找到位子，正好看到你们也在找，不介意的话可以一起坐？这桌够大，能坐六个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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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母亲微微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善意的笑容，声音柔和而温婉：「那真是太感谢了，我们刚才转了一圈都没找到空位，正发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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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客气不客气，出门在外互相帮助嘛。」楚雨已经自来熟地帮忙把食物托盘放在了桌上，拉开椅子做了个「请」的手势，「姐姐坐这边吧，靠窗风景好，小妹妹坐你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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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小女孩从母亲身后探出头来，用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着楚雨看了两秒，然后小声说了句「谢谢姐姐」，声音软糯，然后乖乖地挨着母亲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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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晴礼貌地朝那位母亲点了点头：「您好，我叫苏晴，这是楚雨，还有一位朋友，这是陆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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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江玉珑。」母亲笑着说，然后温柔地揽过身旁女儿的肩，「这是我女儿，江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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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晴看了一眼江灵，露出一个友善的笑容，很自然地开口夸赞道：「小朋友真可爱啊，今年上几年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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