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分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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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宫最底层，巨树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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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弥漫着萤火瓜幽绿的微光，巨大的裂山根盘根错节，将这片空间围成了好多个天然的密室。空气中残留着淡淡的泥土味，混合着植物特有的腥甜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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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子睿站在一颗断落的大树旁，将怀中昏迷的凌湘雪轻轻放下，让她躺在一根粗大的木桩上。她动作很轻，像是在安置一件易碎的瓷器，直到确认凌湘雪的头没有歪到不舒服的角度，才松开手站起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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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打量了一眼凌湘雪身上的衣服，白色衬衫，浅蓝色牛仔裤，白色高帮帆布鞋，竟和自己今天穿着的色调几乎一模一样，只有鞋子的款式和牛仔裤的深浅略有不同，宋子睿微微挑了挑眉，觉得这个巧合有些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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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子豪在一旁不知道忙着什么，此刻见宋子睿抱来了凌湘雪，问道：“她怎么在这？她不是和江瑜慕他们在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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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子睿摊了摊手：“我也不知道，我刚才去木磐树下的时候，发现她就挂在树上，我就把她带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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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子豪此刻站在几步之外，目光落在凌湘雪的身上，便再也移不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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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过萤火瓜幽微的光亮，他看到了她莹洁如玉的脖颈划出的那条优雅的曲线，看到了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在浅蓝色牛仔裤下勾勒出的轮廓，看到了她脚上那双白色的高帮帆布鞋，鞋面上沾了一些泥渍，想来是一路跋涉留下的痕迹。他的目光在那双鞋上停留了很久，久到身旁的一切都仿佛不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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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子睿观察了哥哥片刻，轻声道：“哥，你又在发呆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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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子豪没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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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子睿嘴角微微上扬，语气中带着几分揶揄：“想脱就脱吧，还在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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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子豪没有接她的话，他缓缓走到凌湘雪躺着的树桩的旁边，微微低下头，仔细的看着她的脸。凌湘雪此刻睡得很沉，睫毛微微颤动，呼吸轻浅而均匀，面色在荧光中显得苍白而柔和，嘴角似乎还残留着昏迷前最后一丝表情，不知道是恐惧还是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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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子豪看了一会儿微微摇了摇头，这才轻声对宋子睿说道：“你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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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子睿歪了歪头：“我怎么不懂？只是我不喜欢这一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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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子豪没有再说话，过了一会儿，他伸出手，动作极其缓慢地解开了凌湘雪右脚的鞋带，然后是左脚。鞋带松开的时候发出了细微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地宫中格外清晰。他将两只帆布鞋轻轻脱下，放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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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穿着白色棉袜的脚露了出来，袜子的质地很好，纯白色，没有任何图案，干净得几乎没有一丝灰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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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子睿看了看哥哥的表情，轻声道：“哥哥等这一刻等很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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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子豪没有抬头，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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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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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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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得到沈倩男的时候还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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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子豪沉默了一下，说道：“那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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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子睿也不再继续追问，她靠在一旁的裂山根上，双手抱在胸前，安静地看着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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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有点花心了。“她的语气有些调皮，“男人可不能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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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来以为自己对她已经没感觉了。“宋子豪的声音很低，像是在对自己说话，“可是此刻再看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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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不由自主地伸向了凌湘雪的脚，指尖轻轻触上了她白袜的脚背。那种触感柔软而温热，隔着薄薄的棉袜，他甚至能感觉到她微弱的脉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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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子睿又看了他几眼，语气收敛了几分玩笑的意味：“哥哥，你想好了？她可是跟江瑜慕一起来对付我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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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宋子豪低声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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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打算怎么办？“宋子睿顿了一下，“她可是有男朋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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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她有男朋友了。“宋子豪的嗓音压得更低了，“你不用提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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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提醒你。“宋子睿难得的认真地看着他，眼神中闪过一丝真正的担忧，“我是怕你一会儿做出什么冲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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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分寸。“宋子豪打断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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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子睿看着哥哥的侧脸，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她认识的宋子豪，是那个永远冷静、永远有分寸的哥哥。可此刻看着他盯着凌湘雪的眼睛，分寸这种东西还靠不靠得住，她不确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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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的沉默之后，宋子睿直起身来，走到凌湘雪旁边弯下腰，伸手比了比凌湘雪的肩宽，又看了看自己的身材，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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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别急。“她对宋子豪说道，“我先跟她把衣服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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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子豪的手从凌湘雪的脚上收了回来，微微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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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子睿一边动手一边感叹道：“还真是巧了，她今天居然跟我穿得这么像。连袜子都差不多，都是纯白的中筒棉袜，材质也差不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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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穿着确实极为相似，同样的白色衬衫，同样的浅蓝色牛仔裤，只是颜色深浅略有差异。最大的区别在鞋子上：凌湘雪是白色高帮帆布鞋，宋子睿则是一双白色板鞋。凌湘雪的帆布鞋沾了些泥渍，而宋子睿的板鞋依旧雪白的一尘不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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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宋子豪此刻丝毫不动，宋子睿挑了挑眉，无奈的说道："哥我们两个要换衣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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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子豪这才回过神来，向后转过身，走出了五步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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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去后，宋子睿换上了凌湘雪的衣服，也将自己的衣服穿在凌湘雪身上。宋子睿站起身来整了整衣领，低头检查了一遍。凌湘雪的衬衫比她的稍微宽松一点点，但穿在身上并不违和。牛仔裤的长度也几乎一样，只是腰围微微松了一丝，她悄悄收紧了一下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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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你转过来吧"，宋子豪听了声音，再次回到木桩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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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鞋子不能留给你了。“她对宋子豪说道，“她穿帆布鞋，我穿板鞋，这个差别太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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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宋子豪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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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子睿弯腰脱下一只鞋子单脚站立，然后把一旁凌湘雪的帆布鞋穿在自己脚上，把自己的板鞋放在一旁。另一只脚也是一样，她活动了一下脚趾，帆布鞋比她平时穿的板鞋稍微大了半码，但问题不大。她想了想之后，又把放在一旁的自己的板鞋重新穿在凌湘雪的脚上，仔细检查了一下有没有帮她穿好，鞋带有没有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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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让你享受一次脱她鞋子的乐趣，袜子我就不换了。“宋子睿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还好她今天穿的跟我的差不多，不然你又要少一种乐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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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子豪微微皱眉：“不换会不会被发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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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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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子睿边说边检查了一下凌湘雪身上的衣着，将衬衫的袖口扣子调整到跟之前一致，又把凌湘雪的马尾辫稍微调整了一下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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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对宋子豪说道：“我会尽量掩盖好的，他们再细心，也不会注意到两双白袜之间那点微乎其微的差别。“她顿了一下，补充道，“你可要抓紧时间，我去找他们，可能很快就会把人带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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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你了。“宋子豪看着妹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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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子睿微微一笑，那个笑容在幽绿的荧光中显得又乖巧又调皮：“只要哥哥高兴，小妹辛苦一点也是值得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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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妹妹。"宋子豪嘴角也微微上扬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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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子睿转身整了整换好的衣服，拢了拢头发，把头发扎成凌湘雪的样子，最后从头到脚检查了一遍，确认衣着没有任何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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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宋子睿从放在一旁的小包里摸出一个扁平的金属盒子，拇指大小，打开来，里面是一层淡青色的膏体，质地细腻，微微泛着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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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子豪看了一眼那个盒子：“够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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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这次只需要调整轮廓，不用做太大的改动。“宋子睿用指尖挖了一小块膏体，先在自己的颧骨上薄薄地抹了一层，然后是鼻梁、下颌线和眉骨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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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五分钟，她的面部轮廓发生了很大的变化。颧骨稍稍收窄了一点，鼻梁的弧度变得柔和了一些，下颌线从她原本略带棱角的形状变成了更圆润的弧线，眉骨也微微降低了几分。每一处看似变化都不大，但加在一起，效果却是惊人的，镜子里的那张脸，已经不再是宋子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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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是完美的复刻，但在这种幽暗的光线下，足够以假乱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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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子睿又从盒子里挖了一点，在嘴唇上抹了薄薄一层。她的唇形本来比凌湘雪稍微薄一些，膏体让上唇的轮廓微微饱满了一分，嘴角的弧度也变得更加柔和，多了几分凌湘雪特有的那种温婉，少了几分宋子睿的俏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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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着金属盒子的内盖照了照，盒盖的金属面勉强能当镜子用，模模糊糊映出一张跟凌湘雪有九分相似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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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了。“她合上盒子，递给宋子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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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子豪接过盒子收好，看了看妹妹此刻的样子，又看了看躺在一边的凌湘雪，微微点了点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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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像还不够。“宋子睿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的时候，她的眼神变了。那种属于宋子睿的灵动和狡黠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柔和、更安静、带着几分怯意的目光。嘴角微微抿起，肩膀稍稍收拢了一些，连站姿都从她平时那种玩世不恭的松弛，变成了微微含胸的拘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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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人的气质，一瞬间从宋子睿变成了凌湘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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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子豪看着妹妹的这番变化，忍不住说道：“你这个本事，比那盒药还厉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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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师兄，过奖了～“宋子睿学着凌湘雪的语气轻声说道，声音也压低了半个调，尾音带着一丝凌湘雪说话时特有的那种软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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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子豪微微一愣，随即摇了摇头：“别用这个声音跟我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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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子睿学着凌湘雪腼腆地一笑，又继续说道：“宋师兄不喜欢吗？我还觉得挺像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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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才奇怪！”宋子豪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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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没意思。”宋子睿恢复了自己的声音，说完便转身准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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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宋子豪忽然叫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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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子睿回过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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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子豪看着她，沉默了一下，说道：“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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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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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转过身，踩着凌湘雪的帆布鞋，朝着地宫中央的通道快步走去，灵动的身法像是一个在森林中穿梭的小精灵，没几下，她的背影在幽绿的荧光中渐渐模糊，最终消失在了盘根错节的裂山根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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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地宫重新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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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子豪独自一人，站在凌湘雪的旁边，听着她轻浅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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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下头，看着她双脚被白袜袜筒包裹住的脚踝，此刻她脚上穿的是宋子睿的板鞋，但袜子还是她自己的。纯白的、干净的、带着她体温的棉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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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子豪再一次将她脚上的白色板鞋缓缓脱掉，她的那双白袜脚再次露了出来，他又忍不住仔细地打量起来，刚才打量的是袜子，此刻他更多的专注放在了她的脚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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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脚型纤秀，线条流畅，比例匀称得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脚背上隐约透出一层莹白的肤色，棉袜的纤维贴着她的皮肤，像是隔着一层薄雾看月光。脚背中央微微隆起的弧度从脚踝一路延伸到脚趾根部，曲线舒缓而优雅。五根脚趾在袜子里安静地并拢着，从大到小依次排列，轮廓分明却又紧紧挨在一起，颗颗圆润饱满，乖巧地窝在袜尖那一小片空间里。大拇趾比其余四趾微微翘起了一点点，也许是睡梦中不自觉的小动作，却让整只脚多了几分灵动的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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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白的棉袜紧致地包裹着她的双脚，袜子的质地很细腻，织线均匀整齐，一根根棉线排列得一丝不苟，白得几乎有些晃眼。袜面上没有一丝灰渍，也没有起球，连最容易磨损的脚跟处都是崭新的质感，干净得就像是刚从包装袋里拆出来的一样。袜口的松紧恰到好处，既没有勒出痕迹，也没有松垮下滑，服帖地贴在她纤细的脚踝上，将里面莹白的肌肤若隐若现地透出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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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大概是出发前特意换了新袜子。"想到这里，宋子豪的心忽然被什么东西轻轻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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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凌湘雪此刻已经是江瑜慕的女朋友了，而江瑜慕是什么样的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天体能测试的时候，他在帮凌湘雪脱鞋，偶然撇到站在旁边的江瑜慕看自己的眼神，他记得很清楚，那不是普通男生看别的男生碰自己喜欢的女生时的吃醋，而是一个同好看到另一个同好正在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时的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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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江瑜慕跟自己是一样的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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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凌湘雪这么聪明的女孩子，跟江瑜慕在一起也有一段时间了，不可能一点都没有察觉到。也许她早就知道了江瑜慕的癖好，又或许江瑜慕已经亲口告诉了她，也许是她自己观察出来的。不管是哪种，以凌湘雪的性格，她一定不会排斥，反而会默默地去迎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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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每次见江瑜慕的时候，都会穿干净的新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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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今天是来燕山办正事的，哪怕前面等着她的是青蔓桡虚阵那样的凶险之地，她还是在出发前拆开一双新袜子，仔仔细细地穿好，把袜尖对齐脚趾，把袜跟拉到脚踝的正确位置。因为她心里想的是，万一在路上江瑜慕看到了呢，万一有什么意外需要脱鞋呢，万一他想在四下无人的时候摸一下呢。她要让自己的脚在任何时候被他看到，都是最干净、最好看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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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心思，温柔得让人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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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穿新袜子的时候，脑子里想的人不是我，是江瑜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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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子豪忽然觉得有些可笑，凌湘雪此刻躺在这里，她精心准备的白袜，她为自己男朋友穿上的新袜子，此刻却被一个另一个男人这样近距离地凝视着、触碰着。如果她醒着，一定会觉得很荒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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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对他来说，这份荒唐的背后，藏着一种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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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双脚穿新袜子，不是为了我宋子豪，是为了江瑜慕。"心中这个声音再次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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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再一次伸了出去，这一次没有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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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轻轻落在她的脚背上，顺着脚背的弧线缓缓向下，滑过脚踝，停在了袜筒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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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