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许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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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川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陪着周远航那个白痴去城隍庙淘什么“灵验得不得了”的神秘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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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高二暑假的第三天。下午三点，太阳毒辣得能把柏油路晒化，周远航非拉着他穿过七拐八拐的巷子，钻进一家连招牌都没有的破旧杂货铺。店铺里弥漫着一股霉味和香灰混合的古怪气息，光线昏暗，只有屋顶那一扇小窗透进一束光，正好打在一尊巴掌大的石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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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它！”周远航两眼放光，一把抓起那石像，“老板说这是从某座废弃的古庙里收来的，许愿特别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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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川斜靠在门框上，百无聊赖地看着热得要死的街道，压根不想理他。周远航是他从穿开裆裤就混在一起的兄弟，什么都好，就是脑子偶尔抽风，迷信得要命。上次说戴某个手串能招桃花，上上次说在某个时辰对着镜子梳头一百下能变帅，结果除了把他妈吓一跳之外，屁用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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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消停会儿行不行？”林晓川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热死了，赶紧回去吹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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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啊！”周远航捧着那石像凑过来，“你帮我把风，我许个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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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川翻了个白眼。把风？在这破店里许愿还需要把风？但他懒得争辩，只是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快点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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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远航深吸一口气，双手捧着那灰扑扑的石像，闭上眼睛，表情虔诚得像个傻瓜。他嘴里念念有词，声音压得很低，但在这安静的店铺里，每一个字都清晰地钻进了林晓川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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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我有一个青梅竹马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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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川差点笑出声。什么鬼？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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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远航继续念：“她要特别可爱，说话嗲嗲的，最喜欢对我撒娇，天天黏着我。要长得特别漂亮，身材也要特别好。最重要的是，我们要一起长大，从小就在一起，感情特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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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川忍无可忍：“你丫有病吧？许这种愿？还不如许愿下学期考试及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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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远航睁开眼，认真地看着他：“你不懂，这是男人的终极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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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那尊一直死气沉沉的石像，突然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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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反光，是真的发光。从内部透出的幽幽光芒，一开始是暗红色，然后越来越亮，越来越刺眼，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苏醒。林晓川愣住了，周远航也愣住了，手里的石像烫得像烙铁，他想扔，却发现手指像被粘住一样，根本甩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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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操——”周远航只来得及骂出两个字，那光芒骤然暴涨，瞬间吞没了整个店铺，吞没了林晓川眼前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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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川最后的意识里，只有一个念头：周远航你这个白痴，我早晚被你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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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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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川是被一阵奶香味唤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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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不是奶香味，是……奶粉？还是婴儿爽身粉？那种软软的、甜甜的、带着点温热的气息包裹着她，让她整个人都变得懒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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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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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目的是一片粉红色。粉红色的蚊帐，粉红色的天花板，粉红色的窗帘，就连头顶的灯都是粉红色的小兔子形状。林晓川的大脑宕机了三秒钟——这是什么鬼地方？周远航那货又搞什么恶作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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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坐起来，却发现身体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而且……感觉不太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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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川低头看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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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间，她的呼吸停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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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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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确地说，那是她的手，但尺寸不对。那双手太小了，小得像……像小孩的手。白白嫩嫩的，手指短短的，指甲盖粉粉的，还带着婴儿肥的那种小肉窝。她愣愣地盯着那双手看了足足十秒钟，然后猛地掀起盖在身上的粉红色小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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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到了一具陌生的小小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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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三四岁的样子，穿着粉白色的连体睡衣，袖口和裤腿都缀着蕾丝花边。身体小小的，短短的，软软的，胸口平平的，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不对，是它——这具身体，分明是个小女孩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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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川张了张嘴，想骂人，但发出的是一串含糊不清的咿咿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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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自己的声音吓到了。那是什么鬼声音？软绵绵的，奶声奶气的，像刚学会说话的小娃娃，带着一股子撒娇的尾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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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房门被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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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年轻女人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我们囡囡醒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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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川瞪大眼睛看着那个女人。她不年轻了，眼角有细细的皱纹，但眉眼之间有一种让她心脏猛地一缩的熟悉感。那是她妈。但又不是她熟悉的那个妈。她印象里的妈妈要老一些，头发要白一些，脸上要疲惫一些。而眼前这个女人，年轻了二十岁，笑容也轻松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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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囡囡乖，妈妈抱。”女人熟练地把她——不对，把她——从床上抱起来，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囡囡今天怎么醒这么早？饿不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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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川整个人都是懵的。她被妈妈抱着，闻着妈妈身上熟悉的洗衣粉味道，感受着那温暖的怀抱，一时间竟忘了自己现在是个什么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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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被抱到了穿衣镜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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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子里，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正睁着大眼睛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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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脸小小的，下巴尖尖的，皮肤白得能看见底下细细的血管。眉毛淡淡的，弯弯的，像两道浅浅的月牙。眼睛又大又圆，眼尾微微上挑，睫毛长得能放火柴棍。鼻子小小的，嘴巴也小小的，嘴唇是天然的淡粉色，此刻微微张着，露出一丁点小米粒似的乳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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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发被扎成两个小揪揪，用粉色的蝴蝶结发绳绑着，几缕碎发软软地贴在额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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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川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小女孩，那个小女孩也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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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小女孩眨了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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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川想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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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发出的声音，却是一串咯咯的笑，奶声奶气的，像风铃一样清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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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囡囡看到自己这么开心呀？”妈妈在身后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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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川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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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开心。她是崩溃。但她现在这具小小的身体，似乎有着自己的意志，该笑的时候笑，该哭的时候哭，完全不受她控制。就好像她的灵魂被塞进了一个设定好程序的娃娃里，只能按照这个娃娃的方式来表达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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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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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川花了整整三天，才勉强接受了一个事实：她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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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没试过。她试过闭上眼睛拼命想“我要变回去”，结果除了把自己想睡着之外毫无用处。她试过从床上跳下来——好吧，以她现在这具三岁小身体的能力，从床上“爬”下来——然后在家里翻箱倒柜找那个该死的石像，结果被妈妈发现，以为她在淘气，把她抱回床上又亲又哄了半天。她试过用那含糊不清的奶音问妈妈“石像在哪里”，但发出来的声音却是“妈妈，妈妈，要，要”，然后妈妈就笑眯眯地给她塞了个奶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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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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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川这辈子没想过自己还有用奶瓶的一天。但当那温热的奶水流进嘴里的时候，她的身体本能地就开始吮吸，而且竟然……有点舒服？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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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最让她恐惧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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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具小小的身体，有着自己的本能，自己的习惯，自己的反应。她会饿，会困，会想要被抱抱。当她饿的时候，她会不自觉地瘪嘴想哭；当她困的时候，她会不自觉地揉眼睛打哈欠；当妈妈抱起她的时候，她会不自觉地往那个温暖的怀里钻，还会发出像小猫一样满足的哼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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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灵魂是十七岁的林晓川，是个男生，是个早就不跟妈妈撒娇的大男生。但这具身体是个三岁的小女孩，是个需要妈妈照顾、需要被宠爱、需要撒娇的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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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身体的反应，都是对她灵魂的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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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人——或者说，任何有意识的生物——都有一种可怕的能力：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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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她已经习惯了被叫“囡囡”。两周后，她已经能熟练地用那双小小的手抓起奶瓶自己喝奶。三周后，当她摔了一跤膝盖疼的时候，她已经能自然地瘪着嘴哭着喊“妈妈抱抱”，然后在妈妈抱起她的瞬间，感受到一种奇异的安心和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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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安心和满足，是这具身体的本能反应，不是她的意志。但当这两种东西融合在一起的时候，她开始分不清，那是身体的渴望，还是自己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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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的某天晚上，妈妈给她洗完澡，把她裹在软软的大毛巾里，抱到床上穿睡衣。林晓晓低头看着自己小小的、白白的身子，看着那平坦的胸口，那细细的胳膊和腿，那小小的脚丫——脚趾头像一颗颗小珍珠，指甲盖被妈妈涂成了淡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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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一边给她穿睡衣，一边哼着儿歌：“小囡囡，乖宝宝，快快乐乐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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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晓靠在这个温暖的怀抱里，闻着妈妈身上熟悉的香味，听着那温柔的歌声，忽然觉得眼眶有点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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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那是这具身体想哭，还是她的灵魂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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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知道，当妈妈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说“妈妈最爱我们囡囡了”的时候，她伸出小小的胳膊，紧紧地搂住了妈妈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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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她忘了自己曾经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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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成长与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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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岁那年秋天的一个夜晚，林晓晓第一次真正意识到自己身体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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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洗澡的时候，她脱掉衣服站在镜子前，忽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和以前不一样了。胸口不再是平坦的，而是鼓起两个小小的、软软的包，像刚发芽的春笋，顶端是浅浅的粉色。她好奇地伸手摸了摸，指尖触到的那一瞬间，一种奇异的感觉从那个点蔓延开来，酥酥麻麻的，让她不由自主地缩回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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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那张脸还是她熟悉的模样，但身体的线条已经开始变得柔和。腰肢细细的，胯部却悄悄变宽了一点，小腿笔直，脚踝纤细。她转了个身，看到后背的曲线也开始有了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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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她躺在床上，手又不自觉地放在胸口。那种柔软的触感让她既陌生又好奇。她轻轻地按了按，那种酥麻的感觉又来了，比洗澡时更强烈一些。她吓了一跳，赶紧把手拿开，心跳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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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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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了一会儿，她又忍不住把手放回去。这次她没有按，只是轻轻地覆在上面，感受着那两团软肉的形状和温度。它们那么小，那么软，那么脆弱，像是刚出生的雏鸟，需要小心呵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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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不自觉地移动，指尖擦过顶端。那一瞬间，一种强烈的电流从那里窜遍全身，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呼吸都停了一拍。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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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上辈子作为男生，她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但这具女生的身体，似乎有着自己的秘密，自己的反应，自己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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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手拿开，翻身把自己缩成一团，脸烧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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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个感觉，那个陌生的、让人战栗的感觉，却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记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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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青梅与初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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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岁的周远航搬到了她家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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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正蹲在院子里看蚂蚁搬家。七岁的周远航跟在他妈妈身后，从隔壁的门里走出来，一脸不情愿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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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航，这是隔壁的妹妹，叫囡囡，比你小一岁，以后你们一起玩啊。”周远航的妈妈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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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远航看了她一眼，然后迅速地移开视线，脸有点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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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蹲在原地，仰着头看着这个七岁的小男孩。那是她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那是她最熟悉的脸。但现在，看着这张稚嫩的、带着婴儿肥的脸，她心里涌起的却是一种奇异的陌生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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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好。”七岁的周远航结结巴巴地说，“我叫周远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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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六岁的她已经学会了女孩的仪态，知道蹲着的时候要把裙子拢好，知道站起来的时候要用手把裙摆抚平。这些动作自然而流畅，就像呼吸一样，不需要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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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林晓晓。”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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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妈妈给她取的名字。她早就不是林晓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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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带着小女孩特有的甜腻尾音，像棉花糖化在热牛奶里。那是她花了六年时间适应的声音，是她自己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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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远航的脸更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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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我们能一起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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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这个七岁的小男孩，看着他紧张地搓着衣角，看着他偷偷瞄自己又赶紧移开视线的样子，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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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货从小就这副德行。见到女生就紧张，连话都说不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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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已经不是女生了——不对，她已经不是男生了。她现在就是个女生。一个六岁的小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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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她弯起眼睛笑了，露出两颗刚换的乳牙，“远航哥哥，我们玩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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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声“远航哥哥”叫得她自己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但这具身体，这六年的训练，让她能毫无障碍地说出这种话，语气自然得像是天生就会。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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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远航的耳朵尖都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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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带了弹珠，你要不要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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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呀好呀！”她拍着手跳起来，两条麻花辫在身后甩来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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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她看着周远航通红的脸，心里忽然冒出一种奇怪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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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嫌弃，不是好笑，而是一种……柔软的、温热的、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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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赶紧甩甩头，把这奇怪的感觉甩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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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周远航，那是她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兄弟。她怎么能对他有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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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忘了，她现在不是林晓川。她是林晓晓。一个六岁的小女孩，第一次见到隔壁的“远航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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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发育与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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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岁到十五岁，是林晓晓身体变化最剧烈的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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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岁那年春天，她的胸部开始真正发育。从之前微微的隆起，变成了两团柔软的小山丘，需要用小小的背心才能兜住。每次穿上那件棉质的小背心，她都会站在镜子前多看一会儿，看着那陌生的曲线，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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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夏天的一个夜晚，她洗完澡，躺在床上睡不着。天气很热，她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小背心和内裤。手无意间放在胸口，感觉到那两团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