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戒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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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拿到那张纸的时候，手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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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上写着一个名字：顾卿卿。三十五岁。后面跟着一串要求，用那种细小的、打印机打出来的字，一行一行，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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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米长章鱼须肛塞，全根插入，旋转抽插，不少于三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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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手全根插入阴道，同时反复旋转，不少于二十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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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揪下双侧乳头，撕下双侧乳房（需完全撕离胸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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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只脚插入肛门，直至会阴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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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把纸放在桌上，戴上老花镜，又看了一遍。那些字没有变。她摘了眼镜，揉眼睛，再戴上，还是那些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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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监禁地的天总是灰的，看不到太阳，也看不到云。远处有几栋楼，楼里关着人，有些人她认识，有些她不认识。她在这里住了二十年，已经习惯了这种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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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种灰下面，还有更深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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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到桌前，拿起那张纸，折起来，放进工作服的口袋里。口袋很深，纸在里面沙沙响，像有什么东西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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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为昨天那个女孩就是最难的。二十岁，第一次扩张，中号就到头了。她以为以后都是那样的——慢慢地，轻轻地，说说话，涂点润滑剂，让那些年轻的、还没被怎么用过的身体，一点一点地习惯被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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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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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上的那些字，每一个都像针。揪下来，撕下来，整只脚。她活了六十年，见过生孩子，见过车祸，见过病床上的癌症病人疼得叫都叫不出来。但没见过要把人的乳头揪下来，要把乳房撕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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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活的肉，长在身上的。有血，有神经，会疼，会出血，会留下两个永远填不平的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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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她的乳房早就瘪了，软塌塌地挂在胸前，像两个空袋子。但乳头还在，小小的，褐色的，碰一下还有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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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手放下，深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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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要做的事，逃不掉。她签了合同，领了工具，学了那些东西怎么用。她可以说不，可以辞职，可以回到那个小房间里，靠每个月的基本货币过日子。但那点钱只够吃饭，不够买药。她的膝盖不好，腰也不好，每天都要吃那些白色的药片，不吃就疼得走不动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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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需要这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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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进洗手间，用冷水洗了脸，对着镜子看自己。镜子里的女人，头发花白，脸上的皱纹像干裂的河床。眼睛是肿的，昨晚没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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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一个工具。”她对着镜子说。镜子里的女人也张嘴，没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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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惩戒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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惩戒室设在地下二层，走廊最深处。铁门厚重，推开门时要用上几分力气。室内灯光明亮，白得有些刺眼，墙面贴着淡蓝色瓷砖，冷得像医院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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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中央摆着一张特制约束床，皮质表面，配着固定带。床头支架悬着输液袋，里面是透明液体——后来林才知道，那是营养液，用来防止人撑不住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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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卿卿已经在这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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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斜倚在床边的椅子上，一条腿随意搭着，手里翻着本杂志。银灰色的液体包臀裙紧紧裹着身体，裙摆堪堪盖过大腿，露出一截白皙亮眼的腿。脚上踩着一双红色细高跟，鞋跟尖细，踩在地上时带着轻微的金属冷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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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门响，她抬眼合上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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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来了。”声音慵懒又沙哑，像含着半颗糖，“还以为要多等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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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站在门口，目光落在她身上。这个女人三十五岁，正是成熟又锋利的年纪。眉眼精致，眼波微媚，唇上涂着酒红色口红。大卷发垂在肩头，光泽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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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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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卿卿站起身，高跟鞋敲着地面，发出清脆声响。她比林高出小半个头，微微低头看她，眼神里没有怕，也没有挑衅，更像在打量一件从未见过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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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林的嗓子有些干涩，“你是……顾卿卿？”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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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顾卿卿歪了一下头，伸手拨了拨头发，一股香味飘过来，浓得有点腻。“你是今天给我做的人？我以为会是个年轻的。你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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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没回答。她走到床边，把工具箱打开，一样一样地摆出来。最小的，中号，大号，超大号。最后是那个章鱼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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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鱼须是肉色的，一米长，软得像没有骨头。她把它从盒子里拎出来，它垂下去，像一条死蛇。顾卿卿看见了，眼睛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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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个呀？我还以为多大呢。”她走过来，用手指戳了一下那根须，须晃了晃，弹回来。“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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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看着她。这个女人，穿着高跟鞋，穿着紧身裙，指甲涂着艳红色，站在这个白得刺眼的房间里，像一朵不该开在这里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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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今天要做什么吗？”林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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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呀。”顾卿卿笑了一下，露出一排白牙。“不就是把那根东西插进去，然后把那两坨肉揪下来嘛。我签过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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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的手停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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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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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顾卿卿转身走回椅子，坐下，又拿起那本杂志。“减刑呀。我做完了，可以少蹲五年。五年呢，我出来才四十，还能玩。”她翻了一页，抬头看林。“你不知道吗？这里的人都这样。你以为她们是自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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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没说话。她知道。她当然知道。这里的每一个被惩戒者，背后都有交易。减刑，减时间，换更好的房间，换更多的自由。她们的签字，是签字，也是卖身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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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不知道的是，有人会签这种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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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怕疼？”林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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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卿卿放下杂志，看着她，眼睛里的那个东西变了。不是好奇，是一种很淡的、很轻的……什么？她说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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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顾卿卿说。“但怕有什么用？该来的总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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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起来，走到床边，开始脱裙子。拉链在背后，她反手拉下去，裙子像一层皮一样从身上滑下来，堆在脚边。她没有穿内衣，乳房弹出来，大而饱满，乳尖是浅褐色的，小小的，挺着。腰很细，胯很宽，大腿结实，小腿笔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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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过身，面对林，一丝不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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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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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看着她，看着这个身体。三十五岁，正是最好的年纪。皮肤白得发光，没有一点瑕疵，像刚剥开的鸡蛋。乳房沉甸甸的，像熟透的果子，挂在胸前，乳尖微微上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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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东西，等下要揪下来。要撕下来。要变成两团血淋淋的肉，扔在托盘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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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胃抽了一下，嘴里泛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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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躺下。”她说，声音比自己想的要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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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卿卿躺到床上，皮面很凉，她缩了一下，又慢慢放松。头发散开，铺在枕头上，像一把扇子。她看着天花板，嘴角还挂着那个笑，但已经有点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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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把固定带拉过来，先绑脚踝，再绑手腕。顾卿卿的手腕很细，白得像瓷。绑的时候，她的手指动了一下，碰到林的手背，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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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疼。”林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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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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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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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卿卿没说话，闭上眼睛。睫毛很长，微微颤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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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章鱼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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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站在床尾，看着顾卿卿张开的腿。阴毛剃得很干净，阴唇合着，粉色的，很小。肛门藏在后面，深褐色，皱皱的，像一朵缩起来的菊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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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挤了一大坨润滑剂在手心，搓热，蹲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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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给你扩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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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卿卿“嗯”了一声，没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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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的手指涂满润滑剂，碰到那个地方的时候，顾卿卿缩了一下。林停住，等她放松，然后慢慢按上去。那个地方很紧，她的指腹只能压出一个浅浅的坑。她顺时针揉，再逆时针揉，揉了十几下，那个坑变深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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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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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卿卿吸了一口气，下面跟着松开一点。林的食指滑进去，第一个关节。里面很热，肠壁裹着她的手指，一收一缩的，像在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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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顾卿卿的眉头皱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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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松。你越紧，越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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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卿卿又吸了一口气，下面松了一点。林的手指又进去一截，直到整根食指没进去。她的指尖碰到一个弯——那是直肠的弯曲，再往里就要拐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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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慢慢抽出手指，拿起最小号的扩肛棒。棒子是金属的，冰的，涂了润滑剂后滑溜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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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放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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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子进去的时候，顾卿卿的腿抖了一下。林看着它一点一点没进去，外面的肉被撑开，变成一圈白。棒子全进去后，顾卿卿的下面鼓起来一块，像一个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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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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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胀。”顾卿卿咬着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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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等了一分钟，拔出来，换中号。中号粗一圈，进去的时候，顾卿卿叫了一声，很短，像被掐住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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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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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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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的手停住，棒子进了一半。“要不要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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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卿卿摇头，咬着的嘴唇松开，上面有一道白印。“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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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子全进去的时候，顾卿卿的额头出了一层细汗。她的手攥着床单，指节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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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等了三分钟，换了最大号的普通扩肛棒。这次进去的时候，顾卿卿整个人绷紧了，脚趾蜷起来，嘴张开，没出声。棒子进到三分之二，她突然叫出来：“啊——慢、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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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停住。棒子露在外面一截，她能看到顾卿卿的肛门被撑成一个圆洞，边缘发白，隐约能看到里面的肠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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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继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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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卿卿喘着气，胸口起伏。乳房晃着，乳尖硬了，挺着。“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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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推到底。顾卿卿的身体弓起来，像被电了一下，然后慢慢落回去。她的眼睛睁开，看着天花板，里面有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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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拔出来，拿起那根章鱼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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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鱼须一米长，软得像没有骨头。她把它放在手心，它滑下去，垂在床边。顾卿卿侧过头看了一眼，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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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放这个了。”林的声音很平。“这个很长，会一直往里走，走到你的肠子里。你可能会觉得想拉，但不要用力，放松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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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卿卿点头，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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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把章鱼须的头涂满润滑剂，那个头是圆圆的，软的，像一个小拳头。她把它抵在顾卿卿的肛门上，轻轻往里推。头进去了，顾卿卿哼了一声。林继续推，一截，两截，三截。章鱼须软，进去的时候会弯，顺着肠道的方向自己找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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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卿卿的肚子开始鼓起来，不是怀孕的那种鼓，是一截一截地、像有一条蛇在皮下爬。她的手捂着肚子，感觉到那个东西在往里走，脸色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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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哪了？”她问，声音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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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看着外面只剩半米了。“到转弯的地方了。再往里就是横结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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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还有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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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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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卿卿的眼泪掉下来，无声地，顺着太阳穴流进头发里。“我不要了……求求你，我真的受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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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的手停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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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顾卿卿的脸，那张脸上的妆还在，口红没花，眼线没晕，但眼泪是真实的。她的嘴唇在抖，下巴在抖，整个人都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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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想起二十年前，她第一次去医院，医生告诉她膝盖要做手术。她躺在手术台上，也是这样，眼泪无声地流，心里想：我不要了，我受不了了。但手术还是要做，因为不做就永远站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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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下头，看着顾卿卿的肚子。肚子上鼓起的痕迹还在慢慢移动，章鱼须在里面自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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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签了字的。”她说，声音很轻，像对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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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卿卿没说话，只是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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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继续推。章鱼须一截一截地进去，顾卿卿的肚子鼓得越来越高，像一个气球。到还剩二十厘米的时候，林感觉到阻力——那是到了横结肠的尽头，再往前就是升结肠了。她停住，开始旋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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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