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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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是高二的十一月底。天氣開始轉涼，早上站在陽台曬衣服時，風一吹過膝蓋，我會微微發抖，但還是習慣不穿褲襪。冷意從裙擺下襲來，讓我反而更清楚自己還活著，還敏感，還是那個偷偷改變中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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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我們文學社正在共讀《房思琪的初戀樂園》。老師選了這本書，其實我不意外。這本小說幾乎成了每年文學社的固定項目，被當作一種痛感訓練、一種女性意識的入門試煉。大家輪流念段落、分享感想，有人聲音顫抖，有人低著頭掉眼淚，有人說「老師太噁了」，有人說「她根本是被洗腦了」。我也低著頭，偶爾點點頭，但其實我心不在焉。因為，我的想法和她們完全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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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講到「權力」、「受害者」、「創傷記憶」，講得眼神發亮，好像在拆解什麼罪惡的機關。我坐在那裡，聽著那些話飄過我耳邊，只覺得有點遠，有點假。我不是不懂那個故事裡的痛，但我知道，我對那段文字的感覺，和她們是不一樣的。特別是那一段——那個「像螃蟹一樣被綁起來」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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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就在家裡讀到那一段了，而且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她手被反綁，腿跪著撐開，嘴裡含著毛巾不能出聲，全身像一件被擺弄的器皿。那一幕，說不上來哪裡讓我興奮，但我知道我整個人都被吸進去了。那不是色情片的刺激感，也不是單純的羞辱，而是一種……被完整支配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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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自己讀到那裡時，身體整個熱起來。我把腿夾緊，覺得內褲已經有點濕了，那是一種難以啟齒的悸動，好像身體比我還快一步聽懂了那段文字的含義。我假裝太累，把書蓋在臉上，深吸一口氣，卻怎麼也冷靜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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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邊讀，一邊想著：如果是我呢？如果是我被這樣綁起來，不能動、不能叫，只能跪著張開腿，任由對方觸碰、佔有、進入——那會是什麼樣子？會痛嗎？還是會像現在這樣……又羞又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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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始懷疑自己。不是因為被這段文字刺激，而是因為我發現，自己其實早就變了。變得更敏感，更容易被想像點燃，也更誠實地面對自己體內那種，隨時會洩出來的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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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樣的變化，並不是從這本小說開始的。真正的開始，是兩個多月前，我和爸爸之間發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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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兩個多月前的事了。我記得那晚我弄傷了自己，他走進來說要幫我塗藥，卻是用舌頭舔我。那種感覺我從來沒有體驗過，既羞恥又甜得發顫。我沒有逃，也沒有說話，只是睜著眼，讓他繼續。那是我第一次讓別人碰觸我，第一次在那麼濕熱的情緒裡感覺自己不是女兒，而是什麼更隱密、更壞的存在。從那晚起，我就知道我們的關係再也回不去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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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做愛，是在我房間。爸爸躺在我的床上，我注視著他，跨坐在他身上，他的勃起頂著我雙腿間的柔軟。是我決定的，是我主動的，是我想把自己整個給他的。他問我是不是真的想要，我點頭，然後讓他進來。那種感覺又痛又滿，但我一邊流淚，一邊抱緊他，全身都像燒起來。那不是失去，而是一種完成。我知道我已經變成他的女人，不只是身體，而是整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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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以後，差不多每幾天就會做一次。有時是他走進來，有時是我忍不住貼上去。我們在沙發上、書房裡、廚房的牆邊，甚至樓梯轉角，都做過。我越來越容易濕，也越來越想被他要。同學說小說裡的房思琪是被老男人誘姦的，可我覺得我比她更沈淪——因為我不是被騙，是自己一步步走進去，還愛上裡面的黑暗和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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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真的好變態喔……」有個坐在我斜前方的女生忽然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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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一下，才意識到她是在說小說裡那一段螃蟹式綁法的情節。她說的時候臉皺成一團，好像光想像那個姿勢就全身不舒服，其他幾個人也紛紛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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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點頭，假裝贊同，嘴角甚至勉強擠出一點不自然的笑。但心裡卻像被什麼輕輕捏了一下，不是刺痛，而是一種被壓住的渴望突然冒出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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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綁起來耶，而且還那麼細節……我看到那裡整個不舒服。」另一個女生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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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著頭沒有說話，手指輕輕扣著課桌邊緣。其實我也覺得不舒服，但不是她們說的那種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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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因為……覺得太想了。那個畫面，在我腦中反覆浮現，我一邊聽她們說「好可怕」、「太誇張了」，一邊想著如果是我，真的被那樣綁住、不能動、不能叫，只有爸爸一個人可以看見我、碰我、進來──那會是什麼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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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可能把這種話講出來。她們會嚇壞的。說不定會覺得我變態、詭異、不正常。但我知道，我說不出來，不代表我沒有。反而是越不能說，越是想得清楚。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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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下週的社課，就來寫這本書的讀書心得好了。每個人寫一篇，不限字數。」老師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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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擡起頭，心裡一震。讀書心得？要寫什麼？我能寫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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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我該寫什麼。但我知道，我好想有人知道我現在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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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家，房間的燈光有點昏黃。桌上還放著那本小說。我坐在椅子上，看著那一頁。那段描述，那些動作，那些束縛，那些喘息。書裡什麼都沒寫清楚，但我卻能自己腦補出整個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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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到床上，拿著書，膝蓋微微彎起，手指伸進內褲裡。濕了，早就濕了。我一邊讀著那一頁，一邊動手，一邊想像如果是我，嘴裡是不是也被塞著毛巾？如果是我，雙手是不是被反綁在背後？如果是我……是不是連聲音都不能發出來，只能讓爸爸看著我，一點一點地把我用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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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不住夾緊腿，手指滑得更裡面一點，那一刻我什麼都沒想，只剩下書裡那個畫面，和我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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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潮過後，我躺在床上，覺得全身都有點發麻，胸口熱熱的，心裡卻忽然有個念頭冒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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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把這本書，拿去給爸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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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不知道這樣很奇怪，也不是不知道這樣很危險。但我就是想看他的反應。我想知道他看到那一段，會不會也興奮？還是會皺眉？會笑？還是……會想像那個畫面裡的是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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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輕輕翻著那一頁，用鉛筆畫了很細很淡的一道線。畫得很輕，像怕驚動誰一樣。然後我把書合起來，準備等晚上爸爸回家，把它放到他的書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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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把書合起來，準備等晚上爸爸回家，把它放到他的書桌上——心裡已經開始期待，他會怎麼看那一段，又會用什麼樣的眼神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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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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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本書我真的遞給了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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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我不是第一次把某些句子圈起來，把書折角，默默放在爸爸書房的桌上——像是遞出一顆精緻又危險的糖果，想讓他吃下，卻又不敢親口說：這是我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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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已經有了這樣的默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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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思琪的初戀樂園》中那一段描寫她被綁成螃蟹的情節，我已經翻過好幾遍，直到那一頁紙質鬆軟、邊角微捲，像是被手指反覆摩擦過的肌膚。我用鉛筆輕輕畫線，線條細得像怕吵醒誰，像怕自己的心思太大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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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我在那一頁夾了一張紅色書籤，上面什麼也沒寫，乾乾淨淨地，只用圓珠筆在邊角畫了一朵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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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走進爸爸的書房。不是偷偷摸摸，而是很自然地將書放在他常用的那張木頭書桌上，剛好擺在他茶杯和筆筒之間。他一定會看到。一定會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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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邊放，一邊覺得自己像在點燃一根線香——慢慢燒、慢慢冒煙，香氣裡藏著我太過明顯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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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自己房間，裝作若無其事地坐好，翻出英文課本，但眼睛根本沒辦法對焦。我下意識將雙腿夾緊，身體整個捲起來，額頭貼著書桌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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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濕了。不是突然湧出的那種，而是像被人看穿一樣，一點一點滲出來的羞恥反應。我明明還沒被觸碰，但裙底已經開始發熱，像早就知道即將被翻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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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章的內容，我背得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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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我綁起來，說像螃蟹一樣。我的腳被張開，肩胛貼地，他說要讓我好好學會怎麼服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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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抄進筆記本，但我知道，這不是小說裡的情節而已。我只是把我心裡最隱密、最想說卻說不出口的畫面，借別人的筆，遞給了我最不敢主動要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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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第一次真正請求爸爸來看我內心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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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他會忽略、也許他會皺眉，但我知道，他會讀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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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點，是我身體比我更篤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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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了好久。晚飯後，他像平常那樣進了書房。我聽見椅子輕響、玻璃杯放下桌面的聲音，然後是翻書的動作——我認得那聲音，像紙被輕輕剝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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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臟幾乎不是在跳，而是在整個胸腔裡膨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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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甚至不敢碰自己，只能緊握著筆，額頭抵著桌面，呼吸像藏了一場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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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分鐘後，爸爸的腳步聲響起。他站在我門口，沒有敲門，只隔著一道門輕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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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茗茗，我可以進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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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頭，聲音發不出來。門打開，他走進來，手裡拿著那本書，食指夾在我畫線的那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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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我安靜了一會，然後忽然低低地開口，「茗茗，你為什麼讓爸爸看這本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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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一下，接著語氣帶著一點試探，也有點不確定地笑了笑：「妳是想問……爸爸是不是在誘姦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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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跳在那瞬間像漏了一拍，耳根燒起來，喉嚨發不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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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沒想到他會把那幾個字說出來，還那麼直接、那麼溫柔地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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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慌慌地搖搖頭，聲音輕得像飄出來一樣：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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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啦……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覺得……被綁起來的樣子……好像其實挺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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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著我看了一會，忽然像恍然大悟一樣地笑出來，聲音低低的，有點寵溺、有點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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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原來是這樣喔？原來是妳在誘姦爸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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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整個人像被他這句話電到一樣，從胸口麻到小腿，臉紅得不行，腿不自覺地夾緊了，嘴唇張了一下卻什麼也說不出來，只能低著頭，一邊發燙、一邊覺得自己真的……壞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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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馬上說話，只是盯著我看了一會兒，語氣忽然慢下來，像是在讀我心裡的底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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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知道這段小說不是什麼甜蜜的故事吧？女主角……其實是被控制、被玩弄，她根本不是自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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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著，心跳一陣亂，但他語氣沒有責怪，反而像在循著我沒說出口的想法，一步步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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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妳呢？妳看完了，卻不是害怕……而是興奮，是不是？妳想像自己變成那樣，甚至比她還投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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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點頭，但我知道我沒有否認。我的臉幾乎是熱的，呼吸也有點亂，整個人像是被他語氣裡那層透明的繩索繞著，慢慢勒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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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輕輕地笑了一下，低下頭靠近我一點，語氣忽然變得像在講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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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啊……真的是個壞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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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背瞬間一陣發麻，像整個人被什麼說中了一樣，那種羞恥不是從外面來的，而是我自己早就知道這句話會出現，只是不敢承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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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我沒說話，反而彎起嘴角，又補了一句，聲音低低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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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高中生而已，小腦袋不知道都在想些什麼……爸爸不罵妳，已經算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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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著唇，幾乎快要擡不起頭。那種被戳破的感覺太真了，像自己偷藏的東西不小心掉出來，卻發現對方早就看見、甚至悄悄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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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直身體，看著我手還放在大腿上，忽然語氣一收，像是在做結論，又像是在溫柔地下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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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這麼壞，爸爸只能……先處罰妳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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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手，微笑著說：「來，手伸出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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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幾乎是顫著把雙手舉起來，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那句話讓我全身酥掉了。被處罰？是啊，我就是想這樣。我就是想，讓他說出來，讓他知道我真的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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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再多說什麼，只是走到書桌邊，打開抽屜，拿出那條白色絲巾，折成一半，走回我面前。那一刻他的神情很專注，像在完成一件細緻的事情，沒有戲劇性的情緒，但那雙眼睛一直看著我，穩穩地像在說：爸爸知道妳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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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我雙手自然地交疊，用絲巾繞過去，繫了一個簡單的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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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很緊的結，但綁住的，是我整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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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頭看著那圈布勒在手腕上的樣子，突然覺得自己……真的什麼都逃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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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被放在大腿上，身體坐得筆直，雙腿自然合起，但內褲底部早已濕透。我低著頭不敢呼吸太大力，只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在耳朵裡轟轟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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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蹲下來，坐在我面前，兩隻手輕輕扶上我膝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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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這樣坐著，好乖。」他低聲說，「妳知道妳濕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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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紅著臉點頭，耳垂一顫，聲音輕得像喘氣：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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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從你讀那段小說開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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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手指慢慢從我膝蓋滑到大腿內側，一路滑進裙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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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整個人抖了一下，雙腿本能地想夾緊，但手已經被綁著、身體僵住，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的手指伸進裙裡，指腹隔著濕透的布料在我下體上輕輕來回畫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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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層布薄得像不存在，我能感覺他每一下輕柔的壓力，都像在點燃我的羞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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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緊咬下唇，不敢呻吟，卻忍不住細細喘氣。毛巾勒著手腕，像是提醒我：妳是被固定的，不能亂動，不能阻止，也不能要求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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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這樣摸起來，是不是比小說裡更真實？」他輕聲問，語氣像老師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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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哭了，卻還是點頭：「是真的……可是也……比想像的，更……難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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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下動作，手指離開我的身體，卻沒抽出來，而是繞到我內褲邊緣，輕輕拉了一下，感覺那濕濕的棉料像濕透的花瓣貼回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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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查過，」我忽然低聲開口，語速很慢，很小心，「那種姿勢叫『蟹縛』……要從手到膝蓋一起綁……會像一隻被翻過來的螃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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