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告人清叶，你对故意杀人罪的指控是否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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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官的声音在空旷的法庭上回荡，像一把钝刀缓缓划过清叶的心脏。他站在被告席上，手铐的重量几乎要把手腕勒断。灯光刺眼，刺得他睁不开眼睛，但他不想闭眼——闭上眼就会看见那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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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张属于上司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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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告人清叶？”法官又喊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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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叶抬起头，目光越过法官黑色的法袍，越过检察官桌上堆叠的卷宗，越过旁听席上那些陌生面孔投射来的好奇或冷漠的视线。他看见坐在最后排的她——那个曾经说要和他共度余生的女人。她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齐肩的黑发遮住了半边脸。身旁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正轻轻拍着她的背，嘴唇凑近她耳边说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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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婊子，在外交新欢被我逮到了，居然又无缝衔接了下一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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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我做的一切都只是一厢情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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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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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字，从喉咙里挤出来。清叶听见自己的声音，觉得那不像自己。太冷静了，冷静得像在陈述今天的天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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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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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愿意承担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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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X国刑法》第XXX条，被告人清叶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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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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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叶的嘴角微微上扬，连自己都不知道那是一个笑容。二十年而已。他的心早就死了，在那个女人转身离开的那一刻就死了。十年和一辈子，对他来说没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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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被告人退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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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警走上前，架起他的胳膊。清叶没有反抗，顺从地跟着他们往外走。脚步在安静的法庭上发出空洞的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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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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押送车在午后的街道上行驶，穿过繁华的商业区，穿过拥挤的居民区，驶向城市边缘。清叶靠在车窗上，额头抵着冰冷的玻璃，看着外面的世界一点点变得陌生。行人越来越少，楼房越来越矮，店铺的招牌从闪烁的霓虹变成简陋的手写木板。最后只剩下连绵的灰色围墙和铁丝网，在冬日惨白的天空下延伸向远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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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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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警打开车门，冷风灌进来，清叶打了个寒颤。他被拉下车，脚落在坚硬的水泥地上。眼前是一座灰色的大楼，高墙上拉着电网，门口站着持枪的哨兵，枪管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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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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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走到监狱外的一间办公室门口。狱警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回应。他又敲了两下，还是没动静。金属门板冷冰冰地立在那里，像一个沉默的守卫。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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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说好了这会儿送过来的。”狱警嘀咕着，掏出手机，“我打个电话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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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叶靠在墙上，闭着眼睛等。墙壁的冷意透过单薄的囚服渗进皮肤，让他想起小时候发烧时母亲放在额头上的冷毛巾。那个记忆太遥远了，远得像是上辈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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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警走到一旁，拨通电话，低声说着什么。过了一会儿，他突然转过身，把手机递过来：“找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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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叶睁开眼，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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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他的？谁会打电话到监狱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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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啊。”狱警不耐烦地晃了晃手机，屏幕在昏暗的走廊里发出刺眼的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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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叶接过手机，放到耳边。手机壳还带着狱警手心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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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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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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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陌生的男声，低沉而疲惫，像是一夜没睡的人在说话。那声音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让清叶后背的汗毛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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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监狱长。”那个声音说，“有一个劳动改造项目，可以极大减少你的刑期。出狱后不会留下案底，可以重新开始生活。你愿意参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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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叶不敢相信他听到了什么，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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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留下案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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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开始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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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二十年变成几个月，甚至更短？意味着出狱后还能找到工作，还能像个正常人一样活着？意味着那些因为杀人犯身份而永远关闭的门，会重新对他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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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意。”他听见自己说，声音哽咽得几乎不成字句，“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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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滚烫地滑过脸颊。清叶用手背去擦，却越擦越多。他蹲下身，把头埋进膝盖里，肩膀剧烈颤抖。二十七年的人生，他从没这样哭过。即使是那个女人背叛他的时候，即使是法庭宣判的时候，他都没有掉一滴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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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当一扇门在无尽的黑暗中打开一条缝，透进一丝光的时候，他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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狱警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他。那样的眼泪，他在这个地方见得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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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会儿，清叶才站起来，用手臂胡乱抹了把脸，把手机还给狱警。他的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挂着泪痕，但嘴角却带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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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笑容，是他被抓以来第一次。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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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狱警说，语气里多了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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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继续往前走，穿过一条更长的走廊。头顶的日光灯管有的坏了，有的闪烁着，在墙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走廊越来越窄，越来越偏僻，最后拐进一个角落，像是被遗忘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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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停在一扇不起眼的铁门前。铁门上没有编号，没有标识，只有斑驳的锈迹和剥落的油漆。狱警掏出钥匙，插进锁孔，转动时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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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去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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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叶走进去，身后的门“砰”一声关上。那声音沉重而决绝，像是一个时代的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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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很小的房间，大概只有十平米左右。墙皮斑驳脱落，露出下面灰色的水泥。地上铺着同样的水泥，有几处裂缝，长着暗绿色的苔藓。头顶一盏白炽灯发出嗡嗡的电流声，光线昏黄，在墙角投下浓重的阴影。房间里只有两把椅子，面对面放着，像在等着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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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叶站在原地，等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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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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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试着敲门，铁门冰冷，敲上去只有沉闷的钝响。他喊了两声，只有自己的回声在空荡的走廊里飘荡，越来越远，越来越弱，最后消失在寂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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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清叶用力拍门，大喊：“放我出去！有人吗？放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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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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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拍了很久，手都拍红了，火辣辣地疼。嗓子也喊哑了，喉咙像被砂纸磨过。最后他靠着墙滑坐到地上，大口喘着气。水泥地的冷意透过裤子渗进来，让他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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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房间里响起轻微的“咔哒”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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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叶猛地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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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的墙上，不知何时开了一扇暗门。那扇门和墙的颜色一模一样，如果不是正在缓缓打开，根本看不出那里有门。一个人影从里面走出来，怀里抱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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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清叶看清他抱着的东西时，瞳孔猛然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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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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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裸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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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蜷缩在那个男人的臂弯里，像一只睡着的猫。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像上好的瓷器。黑色的长发垂下来，遮住半边脸，发丝柔软得像最细腻的丝绸。双腿细长，膝盖微微弯曲，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脚趾小巧可爱，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淡淡的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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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清叶站起来，警惕地盯着来人。他的手不自觉地握成拳头，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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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人没有回答，而是小心翼翼地把女孩放在另一张椅子上。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贵瓷器。他调整她的姿势，让她的头靠在椅背上，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侧，双腿并拢。做完这些后，他站在那里看了她很久，眼神里有种让清叶脊背发凉的东西。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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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置好女孩后，他才转过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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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张中年男人的脸，轮廓深邃，眉宇间带着深深的疲惫和悲伤。他的眼睛很黑，像两口深不见底的井，看进去就再也看不见底。眼袋很重，青黑色的，像是很多天没有睡好。嘴唇抿成一条线，嘴角微微下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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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监狱长。”他说。声音和电话里一模一样，低沉而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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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叶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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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狱长？那个打电话给他的人？那个说有改造项目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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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有劳动改造项目……”清叶的声音发颤，连自己都能听出里面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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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监狱长点点头，“这个项目，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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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手指，指向椅子上那个赤裸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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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叶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看看监狱长，又看看那个女孩，再看看监狱长。他想说什么，但嘴唇动了动，发不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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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死了。”监狱长说，声音平静得可怕，像在陈述今天的天气，“我女儿，上个星期死的。校园霸凌，她受不了，上吊自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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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女孩身边，轻轻拨开她脸上的头发。露出一张清秀的脸，紧闭的双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微微发紫的嘴唇。那是一张孩子的脸，还没有完全长开，带着稚嫩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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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花了很长时间，才把她的身体修复好。”监狱长继续说，手指轻轻拂过女孩的脸颊，“你看，现在几乎没有痕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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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叶这才注意到女孩脖子上有一道细细的勒痕，淡紫色的，像是被绳子勒过后留下的印记。在白皙的皮肤上，那道痕迹格外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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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的意识……”监狱长的声音第一次出现波动，像是平静水面下的暗流，“她的意识回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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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气，胸膛起伏了一下，转向清叶：“所以，我需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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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清叶后退一步，后背撞上冰冷的墙壁，“你要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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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把你的意识，转移到她的身体里。”监狱长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这样，你就可以逃避刑罚，重新开始生活。而你要做的，就是成为我的女儿，替我女儿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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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清叶脱口而出，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这不可能！我不可能变成女的！不可能变成你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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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狱长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怜悯，像在看一个还不明白自己处境的孩子：“这由不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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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警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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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叶来不及反应，只觉得后脑勺一记重击，眼前一黑，整个人软倒在地。倒下的瞬间，他看见的最后一个画面，是那个女孩苍白的脚趾，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微光。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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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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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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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像潮水般缓缓退去，意识一点一点地回到清叶的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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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动，却发现动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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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被什么粗糙的东西勒住了，很紧，紧得他稍微一用力，那东西就深深地嵌进肉里，带来一阵火辣辣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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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叶费力地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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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顶那盏白炽灯变得格外刺眼，光线像无数根细小的针，毫不留情地扎进他的眼睛，刺得他眼睛一酸，生理性的泪水立刻涌了出来，模糊了视线。他的头很痛，后脑勺的某个地方一跳一跳地疼，像有人在那里用一个小小的锤子持续不断地敲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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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东西紧紧地箍在他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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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金属的、冰凉的头盔，死死地贴着太阳穴两侧的皮肤，那股凉意透过皮肤，好像要渗进骨头里。他能感觉到金属边缘压在头皮上的触感，又冷又硬。头盔上连接着许多根电线，红的、黄的、蓝的，像一条条颜色各异的小蛇，从他的头顶蜿蜒着伸向某个他看不见的黑暗角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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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艰难地、一点一点地转动僵硬的脖子，想要看清周围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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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看见了另一张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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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对面，不远不近的距离。那张椅子上，绑着那个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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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仍然全身赤裸，一丝不挂。她的双手被反剪到背后，用粗糙的麻绳在纤细的手腕上绕了好几圈，勒得很紧，以至于手腕两侧的嫩肉都被勒得微微隆起，泛起可怜的红色。她的双腿被大大地分开，分别绑在椅子两边的扶手上，这个姿势让她的下半身毫无遮掩地、完全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她低垂着头，那一头柔顺的黑色长发像瀑布般倾泻下来，遮住了她大半张脸，只露出一个精致小巧的下巴，和那两片已经微微泛起紫色、不再红润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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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叶的视线无法控制地被那具小小的身体牢牢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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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刚刚开始发育的、少女的身体。胸前的两团柔软小巧而挺翘，像两座刚刚隆起的、温软的小山丘，顶端的乳晕是淡淡的、近乎透明的粉，像春天里最早绽放的樱花花瓣，中心是两颗小小的、还没有完全挺立的乳头，像两颗还未成熟的、青涩的果实，软软地趴在那里。随着她微弱到几乎不可察觉的呼吸，这两团柔软也在极其轻微地起伏着。虽然监狱长说她死了，但这具身体看起来分明还活着，皮肤还保持着生者的光泽和弹性，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莹润的、瓷器般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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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腰肢纤细得惊人，仿佛轻轻一用力就能折断，甚至能清晰地看见肋骨一节一节微微凸起的轮廓。平坦的小腹中央，是一个圆圆小小的肚脐眼，像一枚精巧的硬币。再往下，是那片稀疏的、柔软的、黑色的毛发，细细的，卷曲着，像春天刚刚冒出的嫩草，一根一根地覆盖在那道最隐秘、最娇嫩的缝隙之上。透过那稀疏的毛发，能隐约看见底下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甚至能看见皮肤下细小的青色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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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缝隙就藏在那片稀疏毛发的下面。两片小小的、粉嫩的大阴唇紧紧地闭合着，中间只有一道细细的、若有若无的缝，像一朵还没完全绽放的、娇嫩的花苞。那颜色太过鲜嫩，是那种浅浅的、带着水分的粉，在周围白皙皮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诱人。清叶甚至能看清那两片肉瓣饱满而柔软的轮廓，它们紧紧地贴合在一起，守护着里面更隐秘的世界。肉瓣的边缘有着一些极其细微的、天然的皱褶，一层叠着一层，像小小的、温柔的波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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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起来不过十二三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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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个脆弱的孩子，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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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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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低沉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耳边响起，像冰冷的蛇爬过后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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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叶猛地转过头，动作之大让脖子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