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PH的训练室在新区一栋写字楼的十七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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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布推门进去的时候，屋里只有经纪人一个人，站在窗边抽烟。窗户开着一道缝，冷风往里灌，烟灰被吹得散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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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先生在三楼咖啡厅等你。”经纪人没回头，“他说……只见你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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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布没问为什么。他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听见经纪人又说：“奈布，咱们今年的赞助就剩这一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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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应声，把门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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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往下去的时候，他看着镜面里自己的脸。训练赛刚打完，眼睛干涩发红，眼底带着熬夜熬出来的血丝。三连败。弹幕说他们是“该退役了”，说他不配穿那身OPH的队服。他已经连续打了十二个小时，手指还在隐隐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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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楼。咖啡厅最里侧的卡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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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骨靠在软包沙发上，面前的咖啡一口没动。他穿着件暗紫色的长衫，左手搁在桌面上，指间一枚玉扳指，拇指慢慢摩挲着扳指的内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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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布走过去，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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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乌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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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布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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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骨看着他，没急着开口。那目光从上往下扫了一遍，又收回来，落在自己手指间那枚扳指上。摩挲的动作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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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你们这周的比赛。”乌骨说，“三场。全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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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布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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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场，”乌骨继续，语气很平静，“你可是第一救人位，那一波根本就不该失误。但是你就是犯了那种低级失误了，你撞墙了，被留下。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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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布喉结动了一下：“我…”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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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僵了？老了？退役了？”乌骨毫不留情的质问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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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在气氛僵持之际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很短，嘴角扯一下就没有了，像是不值当浪费力气。“你去年夏季赛个人救援数据全联盟第一，秋季赛第三，今年春季赛还没打完，掉到第九。连续三场关键局出现这种失误。你告诉我这是什么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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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布垂下眼，看着桌面上那道咖啡渍的印子。他的右手垂在身侧，无意识地蜷了一下。这几天的训练强度太大了，手腕那里一直在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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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法原谅自己的失误，他只好一遍又一遍的不断的重复练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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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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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厅里很安静，只有吧台那边偶尔传来一两声杯碟轻碰的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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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入股OPH的时候，”乌骨终于又开口，声音低下去一些，“想的是今年能进个前三。结果呢？上座率跌了三成，周边压了两仓库，粉丝群天天有人退。你知道我投了多少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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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布的头埋的更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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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骨也在看他。那双眼睛不算大，瞳色很淡，像是浸过凉水。他看着奈布的时候，目光里有东西——不是愤怒，也不是失望，更像是在看一件原本以为能卖上好价钱的货，发现有了磨损，在估量还值不值得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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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多大？”乌骨忽然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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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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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乌骨把这个数字含在嘴里过了一遍，点点头。“手让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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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布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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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骨没等他反应，自己伸出手，把奈布搁在桌面上的那只手翻过来。手心朝上。茧子很厚，指节有旧伤，虎口处一道疤，是去年训练时划破的，缝过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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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骨拇指按在那道疤上，慢慢压下去。有点疼。奈布没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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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打多了，这儿劳损。”乌骨说，拇指又压了压，“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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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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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骨点点头，把他的手放回去。然后往后一靠，整个人陷进沙发里，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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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个条件。”乌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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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布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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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我。”乌骨说得很自然，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不是一年两年。我觉得够了为止。队里该打比赛打比赛，该训练训练，我不管你。但我的局，你得来。我叫你，你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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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布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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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骨也看着他。那目光里没什么情绪，也不急，像是在等一个他已经知道答案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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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如果不答应，”乌骨继续说，语气更轻了，轻得像是在聊别人的事，“我下个月撤资。OPH的底子我比你清楚，没了我的钱，你们撑不过半年。你们那个经纪人，今年四十了，从这儿出去还能找着什么活儿？你们那几个队员，转会期都快过了，往哪儿去？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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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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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这状态，哪个队敢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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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布的指节收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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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骨看见了。他笑了一下，这次笑得长一些，眼睛弯起来，像是终于有了点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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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他们队长，”乌骨说，“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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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布松开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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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天已经黑透了。咖啡厅的灯光落下来，把两个人中间那截桌面照得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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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点？”奈布问。声音哑，像是有东西卡在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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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骨看他一会儿，从桌上拿起手机，按亮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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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九点四十。”他说，把手机放回去。“我住在望湖阁，A栋，2101。十二点之前，门禁密码是我生日。你来了，刚才说的那些就算数。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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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往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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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布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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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再看乌骨，转身往门口走。走到一半，身后传来乌骨的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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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岁，还能打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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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布的步子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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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回头。推开门，冷风灌进来，把他的头发吹乱了。门在身后合上的时候，他没听见乌骨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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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往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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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面里的那张脸，眼底还是带着血丝。他看着自己，想起刚才那只按在他虎口上的手，拇指的力道，不轻不重。那枚玉扳指的温度隔着皮肤传过来，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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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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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打开，外面的冷风涌进来。他走出去，站在写字楼的门口，抬头看了一眼天。没有星星。这城市的夜从来都是这样，灰蒙蒙的，看不见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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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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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点五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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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屏幕暗下去之前，他看见自己的锁屏壁纸——是去年夏季赛的现场照片，他们赢了一场硬仗，五个人抱在一起，笑得脸都变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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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代价是什么呢？这双经残废的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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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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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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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手机揣回口袋，往路边走，伸手拦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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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车停下来的时候，他拉开车门，坐进去。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他一眼：“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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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张了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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嗓子眼儿里那个东西还在，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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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无力的靠在椅背上，头望向车顶，嘴里艰难的吐出了三个字：“望湖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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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湖阁·A栋2101，深夜11: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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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禁密码是乌骨的生日，奈布输入的时候手指有点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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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避免尴尬，奈布不得已去问了经纪人8月7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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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滴”的一声，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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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没开大灯，只留了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从客厅角落洒出来，把玄关照得半明半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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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骨靠在沙发上，暗紫色长衫松松垮垮地披着，领口敞开，露出锁骨和一小截胸膛。他手里端着一杯红酒，酒液在玻璃杯里晃荡，像在等什么早已注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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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布关上门，反锁。声音很轻，却像砸在心上。乌骨没起身，只是抬眼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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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了十三分钟。”他说，声音低而慢，“看来你很守时。”奈布没说话。他站在玄关脱鞋，动作机械，像在完成某种仪式。鞋脱了，袜子也脱了，光脚踩在木地板上，冷得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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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过去，停在沙发前，低头看着乌骨，乌骨没有起身，只是把翘着的二郎腿放了下来双腿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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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骨没有了动作只是冷冷的吐出了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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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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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布的手抬起来，解开队服外套的拉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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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套落地。T恤也脱了，露出训练留下的肌肉线条，却因为连续高强度而显得有些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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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膀上那道新包扎的伤口在灯光下泛着暗红。裤子褪到脚踝，他踢开，内裤也一起褪了。赤裸地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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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骨的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像在验收一件货物。他伸手，拇指按上奈布的虎口，那道旧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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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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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布没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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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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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骨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奈布膝盖一软，直接跪在了他面前。没有反抗，奈布认命般的闭了闭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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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也知道来了就回不去了，可身体还是在发抖——不是怕，是那种混杂着耻辱、愤怒和莫名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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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恨自己曾经的第一现在却不得已，要成为胯下之物才能保住一些东西。他又有些许庆幸，自己还有些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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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我解开。”乌骨的声音再一次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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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布听话的伸出了手，乌骨的裤裆似乎要被什么东西撑破了，那里鼓起了高高的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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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布解开了谜底，乌骨早已硬得发紫的性器弹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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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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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布嘴唇颤抖着张开，喉结上下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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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乌骨巨大的性器，脸瞬间烧得通红。他用手试着撸动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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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骨似乎并不满意，皱了皱眉头，发出了一个语气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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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布只好将自己的脸凑了上去，乌骨的性器直挺挺抵在他唇上，热气喷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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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布张开嘴，含住龟头，舌尖试探着舔过冠状沟。乌骨低哼一声，手扣住他的后颈，腰部微微往前顶。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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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根性器缓缓推进，奈布喉咙被撑开，眼泪瞬间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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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根性器瞬间捅进喉咙深处，奈布喉咙痉挛，眼泪瞬间涌出来，发出剧烈的干呕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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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能地想推开，却被乌骨按得死死的，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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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从乌骨的性器流向腿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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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骨没有一开始就剧烈的折磨，只是扣着他后脑，缓慢抽送，像在操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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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岁，就这点本事？”乌骨低声笑，声音带着嘲弄，“以前不是很会救人吗？现在需要你救更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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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布眼泪直流，喉咙火辣辣地疼，却还是努力放松，舌头无意识地卷住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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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骨开始加快节奏，腰部往上顶，每一次都让奈布的身体跟着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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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布的鼻尖贴到乌骨下腹，乌骨抽插得越来越深，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最深处几乎插到肺管，奈布的呼吸全被堵住，只能发出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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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水越流越多，但这反而更像是润滑剂，乌骨抓着他的头，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流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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耻辱感像火一样烧遍全身，可下身却硬得发疼，滴着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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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恨自己，恨自己竟然在这种情况下还硬了，恨自己喉咙被顶得发麻却还本能地想吞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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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骨的另一只手伸下去，捏住奈布的乳尖，用力拧了一下。奈布疼得呜咽，身体猛地一颤，性器跳动着竟然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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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骨终于抽出来时，奈布剧烈咳嗽，咳得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