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就是战牙城了。”德格说道。他和玛勒弗并肩站在山丘上，俯瞰着这座十几年前几乎被玛勒弗亲手毁灭的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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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龙的目光扫过城门下熙熙攘攘、川流不息的生灵，那巨大的石门森严地守卫着战牙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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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些渺小的东西。’玛勒弗心想，看着一群猫人在一排卫兵前懒散地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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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格用肘部轻轻推了他一下，将玛勒弗的注意力拉了回来。这头体型较小的白龙犹豫了一下才开口，难掩心中不安。“那……我们要怎么进去，才不会引起守卫的怀疑？”他瞥了一眼身旁体型庞大的紫龙，后者正用沉稳的目光回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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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这个。”玛勒弗低语着，嘴里念念有词地吟唱了一个咒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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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层魔法的光晕笼罩了他，将他一身张扬的紫色鳞片变成了深邃的纯黑，他那原本金黄色的腹甲、翼膜和犄角也随之变成了浓郁的暗紫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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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真的以为换个颜色就能骗过他们吧？”德格面无表情地说，那吐槽的语气让玛勒弗轻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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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打个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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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才刚刚升起，清晨的光芒斜斜地照射着大地，一头身披链甲的红龙打了个哈欠，然后站直身体，伸展起了四肢。他从昨晚半夜就一直站岗到现在，疲惫沉重地压在他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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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枯燥的工作。’他心想，瞥了一眼身旁蓝黄相间的冰龙，对方同样也在强忍着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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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的微弱蹄声打破了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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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看……又是些猫人商贩。”红龙布基说着，朝旁边城门排队的一群猫人和其他生物扬了扬吻尖。这是他们的日常，商队总是早早抵达，以便在城市苏醒后很快摆摊营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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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有些单调，但当布基注意到一个特别的猫人——灰色的皮毛上点缀着独特的黑色斑点——接近检查点时，他的耳朵还是警觉地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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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往常一样，他和蓝龙杜里尔开始记录商人们卷轴上的详细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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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大清早，哈，布基？”杜里尔说道，声音里透着浓浓的疲惫。布基点了点头，感同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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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杜里尔。再坚持一个小时，我们就能终于休息了。”他拍了拍朋友的背，然后回到自己的岗位上，看着一群壮硕的牛头人推着满载货物的推车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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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检查了文书，挥手放行，并记下了详细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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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似乎都很正常，直到杜里尔突然倒吸一口冷气，吓了布基一跳。“布——布基！看！”杜里尔压低声音急切地低语道，同时指向远处的某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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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布基疑惑地问。杜里尔凑得更近，捂着嘴以免被别龙听见。“你看啊！”他有些不耐烦地重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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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基顺着杜里尔的爪子望去，眯起眼睛，看到昏暗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两头龙的轮廓。当那两个身影步入晨光，显露出真容时，他猛地睁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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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是……？”布基结结巴巴，话都说不完整了。杜里尔同样震惊，他站直身体，看着那两条龙越来越近——德格，以及一头陌生的、充满压迫感的黑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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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你们两位，你好吗？”杜里尔勉强挤出一句话，试图表现得自然，但眼前这头黑龙与传说中的黑暗之主长得真的太像了，那高大的身躯和冰冷的眼神几乎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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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装后的玛勒弗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眼神冰冷，难以捉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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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嘛突然这么紧张？”玛勒弗问道，语气锐利。“你们今天早上还在等别的什么大人物？”布基紧张地瞥了一眼黑龙的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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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德格？您怎么……”布基的目光在努力保持镇定的白龙和那头散发着令龙窒息气场的黑龙之间来回移动。“您认识这位先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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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格强颜欢笑，掩饰着内心的不安。“当然！他是——”他犹豫了一下，注意到玛勒弗正对着杜里尔露出一个极具威胁性的狞笑，想也没想，他抬起尾巴，“啪”地一下抽在了巨龙结实的后腿侧面，这是他平时应付那些调皮捣蛋的朋友时养成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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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勒弗的头猛地转过来，眼睛眯起，仿佛在说：‘你刚才竟敢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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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表现得这么可疑好不好啊！’德格内心狂叫，心跳加速。‘我算什么？龙族保姆吗？我可没答应干这个！’他清了清嗓子，试图让声音听起来自信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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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玛勒——马尔！”他迅速纠正过来，引来旁边大黑龙一个充满杀气的暗瞪。“他是我为守护者们勘察遗迹时遇到的一位冒险家。他——”德格瞥了一眼玛勒弗，后者微微点头，认可了这个临时编造的故事。“他救了我，当时我被一群变异的球茎蜘蛛围攻。要不是他，我现在已经成蜘蛛的晚餐，连骨头渣都不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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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守卫紧张地交换了一个眼神，虽然心存疑虑，但也不敢质疑白龙的说法，尤其是在那头气势骇龙的黑龙注视下。过了一会儿，他们点点头，允许德格和玛勒弗通过。德格如释重负地呼出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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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个！祝你们一天愉快，两位！”布基和杜里尔都鞠躬行礼，多半是出于恐惧，尤其是对那头让他们不由自主联想起玛勒弗的黑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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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他们走远，听不见了，杜里尔才颤抖着呼出一口气，双腿发软。“老天爷啊……我觉得我们这点工资根本不够干这个。”他瘫软地靠在同样脸色苍白的布基身上，后者仍在努力消化刚才发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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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把这事报告给上级吧。”杜里尔建议道，声音虚弱。布基点点头，两龙迈着不稳的步子，走向检查站的通讯水晶，准备向神殿发回信息，他们的脑子仍然因为刚才的遭遇而嗡嗡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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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进展顺利。”玛勒弗叹了口气。而德格则双腿发软地跟在后面。自从昨天守护者派他执行任务以来，他从未感到过如此巨大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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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玛勒弗，你演戏真烂，你知道吗……连装得温柔一点都懒得装。”白龙鼓起脸颊抱怨道，结果被旁边已经受够了他粗鲁行为的黑龙一爪子拍在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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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好别再用你那小尾巴抽我，除非你想尝尝被我按在地上狠狠打屁股的滋味。”黑色雄龙转头看向小白龙，眼睛眯成一头缝。德格咽了口唾沫，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你现在应该很清楚了，在这段关系里，谁说了算，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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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白……”玛勒弗微微勾起嘴角，他发现自己只需要摆出一点点威吓的姿态，就能轻易把这头小白龙吓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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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你的宿舍往哪儿走？我等不及要好好休息一下，恢复体力了，这一晚上尽是些没完没了的破事。”黑龙伸展了一下翅膀，但德格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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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们还不能去那儿！我得先向伏提尔报告我的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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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勒弗给了他一个“你在逗我？”的眼神，吓得小龙向后缩了缩，然后结结巴巴地解释了他和伏提尔交代的任务之间的运作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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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他会问我所有事情的经过，甚至包括我上次执行任务的情况！如果我不尽快向他报告，我会被训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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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不能等等你的报告吗？他肯定不知道你才刚刚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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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龙再次摇了摇头，解释说伏提尔已经知道他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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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门的守卫会直接向守护者汇报。既然他们知道我是伏提尔的学生，那么他们在我踏入城门的那一刻就已经把我回来的事向他报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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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勒弗‘啧’了一声，然后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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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行吧。那就快点把事情办完。我累了，想去你的床上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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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你要跟我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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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呢？你本该在废墟探索两天后才回来的，现在突然提前回来，还带着个来历不明的我，你怎么解释我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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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道理……”德格承认道，用恳求的眼神看着巨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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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看在我的份上，求求你，千万别对守护者们做出任何鲁莽的举动……如果他们发现我把全世界最痛恨的龙放进了他们的城市，我真不知道会受到什么样的惩罚。”德格几乎能想象到自己被扒光鳞片吊起来示众的惨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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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龙挑了挑眉，不知道该对这只小棋子把自己说得如此不堪作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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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作保证。现在，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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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依旧寂静，因为时间还早。这正是两条龙可以不受打扰地行走，几乎没龙目睹德格陪伴着一头笼罩在神秘未知中的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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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着走着，白龙偶尔会抬头瞥一眼他的同伴，好奇他见到伏提尔后会做什么。他希望对方什么都不做，只是安安静静地待在一旁，但这恐怕只是痴心妄想。了解身边这头总是试图在他俩之间建立支配地位的雄龙，德格很怀疑，如果他行为出格，他们之间的秘密还能保守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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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两龙即将拐过一个角落时，一头穿着与守护者同样服饰的绿龙出现在他们面前，正好撞在了玛勒弗身上。黑龙差点因为被粗鲁地触碰而低吼出声，但在看清撞到自己的是谁后，他的眼睛猛地睁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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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白龙惊恐地看着他们遇到的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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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抱歉。我没看……你……”泰拉多，一头绿色鳞片、土褐色腹甲的巨龙，站定了，看着玛勒弗，仿佛见了鬼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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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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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拉多大人！嗨！”德格立刻插到两条龙中间，试图在情况失控前化解危机。他努力不去闻这两位体格魁梧的雄性巨龙身上散发出的醉龙气息——他敢肯定，如果能把他们俩都弄到床上去，那感觉一定爽翻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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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您好吗？多么灿烂的早晨，不是吗？哈哈，您今天看起来真精神，泰拉多大人！还有，好久不见！自从您调到外围岗位后，一切都好吗？！”德格一反常态地用几乎能与他导师媲美的精力大笑着，泰拉多则困惑地看着他，白龙对此使劲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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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格，我们昨天才见过。而且……”大地守护者的目光转向白龙的同伴，他看起来太像那头引起整个战争的紫龙了。“这位是？你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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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玛勒弗沉默地站在那里，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体型更大、呈绿色的巨龙，思考着如何处理掉这头曾挫败他毁灭世界的计划、并训练了那头紫色母龙来阻止他的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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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马尔。”他在心里对自己起的这个破名字感到一阵反胃。“很荣幸见到您，泰拉多阁下。”决定采取更大胆的方式，这位黑龙挥了挥爪子，给了泰拉多一个邪魅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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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您开口问之前，我得说，我确实长得很像那个可怕的紫龙祸害，您不觉得吗？”这番话让绿龙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他以为自己刚才盯着德格的朋友看很无礼，连忙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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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不能否认，看起来确实很像。”绿龙摇了摇头，为自己刚才盯着同事学生的同伴看而感到一丝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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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刚才那样看你。我当时……这么说吧，在他那恐怖的统治期间，我们都经历了很多事情。”泰拉多喃喃自语，然后看向了格外紧张的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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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格，我很抱歉那样看你的朋友。如果没什么事，我现在要去兵营了。”他戏剧性地在空中挥了挥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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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誓，这批新来的菜鸟根本不适合战牙城的新军团。我最好亲自去兵营评估一下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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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与二龙道别后，泰拉多离开了。看着他远去的背影，白龙呼出了他甚至没意识到自己一直憋着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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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刚才好险……”德格疲惫地叹了口气，因为刚才那次近乎危险的遭遇，他差点就想瘫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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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身边的黑色雄龙只是发出了一声清晰可闻的‘啧’，这让小龙恼怒地瞥了他一眼，但最终还是选择保持沉默，继续他们前往伏提尔住处的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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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到了。”德格小声说道。玛勒弗研究着刻在双层木门上复杂精细的雕刻，随后两龙上前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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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龙敲了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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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片刻后，门自动打开了，让两头龙进入了一个小小的接待室。房间里放着几个架子，上面摆满了颇有年代感的装饰；角落里有一张书桌，上面堆满了羊皮纸、羽毛笔和各种小瓶子；在房间的最深处，还有一个壁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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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啊，德格！城门的守卫已经通知我你回来了。”伏提尔放下了正在签署文件的羽毛笔，站起身来，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看着德格，但当他看到了跟在白龙身后的黑龙时，笑容瞬间转变为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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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先祖之名，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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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提尔大人！这是马尔！他是一位冒险家！”德格赶在导师说出任何可能让他受到牵连的话之前，立刻试图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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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神殿遇到他的，当时我正被一些变异的球茎蜘蛛追着想要吃掉我，然后——”德格咽了咽口水，然后又编造了一个背景故事，这几乎完全是他对那天遭遇的改编版本。“——它们把我逼到了死角！但是我根本用不了任何魔法来对付它们，所以我差点就被它们给分尸吃掉了！不过幸好，马尔正好在那里，救了我的命。字面意义上和比喻意义上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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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龙无法将视线从黑龙身上移开，这让德格感到更加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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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他能进一步解释之前，玛勒弗立刻上前一步，低下了头，尽管显得有些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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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荣幸见到您，伏提尔守护者。”黑龙用他能装出来的最绅士、最优雅的语气说道，极力不让他的厌恶以言语的形式表现出来，但德格还是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