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一章 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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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地板上划出一道道金色的栅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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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林昭，二十四岁，在一家不大不小的IT公司做程序员。生活平淡得像白开水——每天挤地铁、敲代码、吃便利店便当、回家打游戏，然后睡觉。循环往复，日复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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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同寻常的爱好，大概就是硬盘里那些见不得光的收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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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乳、黑丝、成熟御姐……偶尔还会点开一些更隐秘的标签——比如性转、扶她之类的。每次关掉浏览器都会涌上一阵莫名的羞耻感和空虚感，但下一次深夜独处时，手指又会不自觉地滑向那些书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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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就是这么矛盾的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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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些终究只是屏幕里的幻想，和现实没有半点交集。至少在那天之前，我是这么认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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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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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的起点，是三个月前的那条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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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多地出现不明病毒感染病例，感染者身体发生异常变化，WHO已将其命名为"Libido Metamorphosis Virus"（LMV），呼吁各国加强防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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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看到这条推送时，我正在工位上摸鱼刷手机。当时的反应和大多数人一样——又是哪个小报在搞标题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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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社交媒体上铺天盖地的帖子、视频、各种目击证言让所有人都无法再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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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涩谷街头拍到一个女孩头上长出了猫耳和尾巴，毛茸茸的，会动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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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纽约地铁里撞见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胸前鼓起了两团不属于男性的隆起，扣子崩到只剩最后一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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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更离谱的——一位德国大学教授在课堂上直播了自己的"变化过程"，他的骨骼在缩小，嗓音在变细，面部轮廓在柔化……四十分钟后，讲台上站着的已经是一位金发碧眼的年轻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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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视频在全网获得了十七亿次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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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区炸了。阴谋论者说是政府的生化武器泄漏，宗教人士说是末日审判的前兆，而学术界给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沉默了三秒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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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MV病毒会读取宿主大脑中最深层的性幻想记忆，并以此为蓝本重塑宿主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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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句话说，你变成什么样，取决于你最隐秘的性癖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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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一出，整个互联网都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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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疯狂清空浏览器历史记录，仿佛这样就能骗过病毒。有人开始在论坛上"自首"，坦白自己的性癖，企图通过心理暗示改变潜意识。还有人——说出来你可能不信——主动到感染区去"求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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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能变成自己幻想中的样子，那不是血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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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言论在某些亚文化圈子里获得了惊人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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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缩在自己租的那间小小的一居室里，盯着手机屏幕，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从脊椎底部缓缓攀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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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为害怕病毒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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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因为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如果感染了，我会变成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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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深夜里反复观看的视频，那些收藏夹最深处的标签，那些高潮时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的画面……它们会像底片一样被冲洗出来，变成我的血肉，我的骨骼，我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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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紧紧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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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的，"我小声对自己说，"感染率才百万分之三。不会轮到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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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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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命运就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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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礼拜五的深夜。加班到十一点，拖着灌了铅一样的身体挤上末班地铁回家。车厢里人不多，对面坐着一个戴口罩的女人，身边有个抱着毛绒玩具睡着的小孩。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疲倦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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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着车门，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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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毫无征兆地——我感觉到一阵细微的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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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血管里流动。一种温热的、带着电流感的奇异触觉，从左手无名指的指尖开始，沿着手臂向上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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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睁开眼，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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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也没有。手还是那只手，粗糙的、指节分明的男人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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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种感觉没有消失。它在持续。在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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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太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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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揉了揉眼睛，强迫自己不去在意。回到家后洗了个澡，倒在床上就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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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醒来，我觉得身体有点奇怪。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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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上哪里奇怪。就是……轻了一点？手指摸到锁骨的时候，骨头的形状似乎比记忆中更纤细了一些。我翻身坐起来，T恤的领口滑下了一截，露出的皮肤白得不太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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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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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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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用一种近乎机械的动作，缓缓转头，看向床头柜上的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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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子里的人——还是我。但又不完全是我。五官没有大的变化，但轮廓线条柔和了。下颌的角度收窄了，颧骨的位置微微上移，皮肤……皮肤变得像剥了壳的鸡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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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让我心脏骤停的是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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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恤下面，有两团微微隆起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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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大。大概连A罩杯都算不上。但它们确确实实地存在着——柔软的、敏感的、碰一下就会传来酥麻触电感的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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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大脑在那一刻彻底宕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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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不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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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跌跌撞撞地冲进浴室，扯掉T恤。镜子里映出的身体让我的瞳孔剧烈收缩——肩膀窄了，腰细了，髋骨的位置似乎在往两侧展开。胸前那两团隆起在镜子里清清楚楚，乳尖是浅粉色的，不是我记忆中属于男性的深褐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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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更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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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颤抖着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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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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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性的部分，还在。只是……缩小了一些。而在它后方，大腿根部的位置，似乎多了一条不该存在的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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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断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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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蹲下来，双手抱着头，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壁，大口大口地喘气。浴室里回荡着我粗重的呼吸声，混着水龙头没关紧的滴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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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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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变成了——正在变成——那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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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深夜里让我血脉偾张的幻想，那些我以为永远只会停留在二次元世界里的画面，此刻正在我的身体上一笔一划地描绘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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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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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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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种不该出现的、让我更加恐惧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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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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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个细小的、卑劣的声音在我意识的最深处轻声说："你不是一直想要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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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嘴。"我低吼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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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身体的变化不会因为我的否认而停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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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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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三天，变化在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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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请了病假，把自己锁在家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手机调成静音，外卖放在门口让配送员离开后才出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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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隔几个小时，我就会站在浴室的镜子前，记录自己的变化。像一个疯狂的科学家观察实验标本，只不过标本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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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胸部从A罩杯膨胀到了B罩杯。能明显感觉到内部有什么在生长，胀痛，像青春期少女发育时的感觉——至少网上是这么描述的。臀部进一步扩大，走路的时候会不自觉地摆动。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长，到第一天结束时已经过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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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面部的变化显著加快。眉骨变平，眼睛变大，嘴唇变得丰润饱满，整张脸呈现出一种雌雄莫辨的妖艳感。喉结消失了。我试着说话，发出的声音是一种介于男女之间的中性音色，带着微微的沙哑。胸部继续膨胀，C罩杯。乳房的重量开始变得有存在感，弯腰的时候会晃动。下半身的变化也在持续——男性器官进一步萎缩，但依然保留着功能；而那条缝隙扩大了，用手指触碰的时候，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感从尾椎直冲天灵盖，我的腿差点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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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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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镜子前，看着那个陌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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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或者他——拥有一头及腰的黑色长发，微微卷曲的发梢垂在锁骨两侧。脸是精致的东亚美人面孔，眉眼含情，嘴唇像含着一瓣花。身高从一米七八缩到了一米六五左右，身体的每一个曲线都在疯狂宣告着"女性"这个概念——纤细的脖颈、圆润的肩膀、收窄的腰肢、丰满得夸张的胸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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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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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视线无法从那里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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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大得不像话。我不太会用罩杯来衡量——因为已经超出了我在现实中见过的任何尺寸。如果非要说的话，大概在G到H之间？饱满、圆润、挺翘，像两颗巨大的水蜜桃挂在胸前，皮肤上隐约能看到细细的蓝色血管。乳晕是漂亮的粉色，乳尖微微翘起，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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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我的性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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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巨乳。不是普通的大，是那种夸张的、充满幻想感的巨乳。在无数个深夜里，那些画面反复在我脑海中循环播放，现在它们变成了我胸前实实在在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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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下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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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咽了口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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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性器官还在，但尺寸已经缩小到了一个……微妙的程度。大约只有原来的三分之一。它安静地垂着，像是一个被勉强保留的遗迹。而在它后方，一个完整的女性器官已经发育成型——柔软的、湿润的、微微翕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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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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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副其实的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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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起手，看着那只纤细白皙的手掌——指甲变成了椭圆形，指尖是樱花色的，手腕细得像能一把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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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是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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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确确实实长在我的身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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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滴眼泪毫无预兆地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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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是因为恐惧？羞耻？还是因为某种更深层的、我不敢直视的情感正在被这具新的身体一点一点地从潜意识的深渊中打捞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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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震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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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擦了擦眼泪，拿起来看。是公司的群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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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昭你还好吗？病假都请了三天了」——同事小张。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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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不会是感染了吧哈哈哈（狗头）」——另一个同事阿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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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乱说，感染了又怎样，我们公司不歧视」——组长王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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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着屏幕上这些文字，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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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歧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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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那对晃悠悠的巨物，又看了看大腿之间那个荒诞的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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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玩意儿要怎么跟别人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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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是林昭，我感染了LMV，现在变成了一个有JB的巨乳美女，请多关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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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宁可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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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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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人不可能永远躲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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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第五天，身体的变化基本稳定下来。我花了一整天的时间在网上搜索LMV感染者的支援信息，发现政府已经紧急设立了专门的医疗咨询热线和社会适应支援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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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染者的身体变化是不可逆的，"热线那头的女性用平静专业的语气说，"但我们可以为您提供心理辅导、身份证件变更、以及社会回归方面的帮助。请问您方便描述一下您的变化类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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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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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性，"我最终从嗓子眼里挤出这两个字，"保留了男性器官，但同时有完整的女性特征。胸部……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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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短暂地安静了一秒。但那个女人的声音几乎没有任何波澜："了解了。这种类型我们接到过很多案例，您并不是特殊的。目前全国登记在案的双性型感染者有四万七千多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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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万七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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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数字让我获得了一种微妙的安慰——至少我不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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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建议您尽快到最近的支援中心做一次全面体检，"她继续说，"另外，如果您需要衣物……支援中心可以提供基础的内衣和外套。双性型感染者通常需要重新购置大量衣物，我们有合作的品牌可以提供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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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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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需要穿内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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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之后，我在衣柜前站了二十分钟。所有的衣服都不合身了——T恤绷在胸前紧得像要爆开，裤子在臀部卡得死紧但腰围又太大。最后我找了一件最宽大的连帽卫衣，勉强把自己塞了进去。即使如此，胸前的轮廓依然在卫衣下勾勒出惊人的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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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内衣的情况下，每走一步，胸部都会随着动作晃动。那种柔软的、沉甸甸的摇曳感让我的脸烧得通红。乳尖摩擦着卫衣内侧的棉质面料，每一次接触都会传来一阵细密的酥麻，像有人用羽毛在敏感的皮肤上来回拂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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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着嘴唇，用手臂环住胸前，把帽子拉到最低，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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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的风吹在脸上，带着桂花的甜香和即将入秋的清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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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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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走在路上的每一步都像在走一条布满荆棘的道路。我能感觉到——或者说我以为我能感觉到——每一个路人的目光都钉在了我的胸口上。那对即使用宽大卫衣也遮掩不住的巨大隆起，随着步伐一颠一颤，像是在向全世界宣告我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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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利店的玻璃门映出我的全身。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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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停下脚步，偷偷瞥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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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倒影……说实话，如果在街上看到这样一个人，我大概会多看两眼。帽檐下露出的半张脸精致得不太真实，黑色长发从帽子里溢出来，垂在胸前。卫衣被撑起的幅度大得离谱，但配合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线，整个身体的比例反而呈现出一种……色气的和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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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漫画里走出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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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准确地说——像是我硬盘里那些作品中走出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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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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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苦笑着推开便利店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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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银台后面的大叔抬头看了我一眼。那道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半秒，然后像触电一样移开了，耳根可疑地红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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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反应让我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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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曾经的——直男，被男人用那种眼神看着，胃里翻涌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别扭感。但与此同时，某个隐秘的角落里，有一丝微弱的……满足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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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要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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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速抓了几个饭团和一瓶水，低着头结账逃离了便利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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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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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援中心设在市立医院的东侧附楼，是一栋临时改建的三层建筑。门口排着不短的队伍——形形色色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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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伍最前面有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女孩，头顶有一对毛茸茸的狐狸耳朵，身后垂着一条蓬松的大尾巴。她正在跟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