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一开始我压根没想过要卖什么原味丝袜之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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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是身边这种“精神小妹”实在太多了，多到我早就见怪不怪。以前甚至还跟其中几个合租过一段时间，所以压根没往能赚钱这方面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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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有一次，一个水友突然问我：“你真的认识精神小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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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其实有点被问懵了，因为第一反应是搞不清楚——他嘴里的“精神小妹”，到底是哪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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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他说的是那种晚上疯疯癫癫、酒吧迪厅常客，嗨起来不要命的那一类——那我确实认识不少，有些甚至还真上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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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果他脑子里想的是视频里那种“嫩妹女王”——做爱时后面有人伺候屁眼，拉屎时有人掏钱当马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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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好意思，现实里我一个都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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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识的这些精神小妹，张口基本就是“老子”“老娘”“操你妈”“你他妈算老几”，脏话对她们来说根本不是骂人，就是日常标点符号，句句带刺，怼得你怀疑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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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跟她们玩，其实方式反而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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甩点钱，谈好价，直接拉去酒店开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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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往往比谁都干脆，也懒得跟你玩那些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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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接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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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能不能搞到她们穿过的原味丝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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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然知道什么是原味丝袜…只是之前真没往这方面动过脑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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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早在十年前，我在东北认识的一个老哥就已经在干这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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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他那时候玩得比较低端，全靠小县城里那些小餐馆的服务员供货。他老家挺穷，周围挨着不少农村，经常有十七八的农村小姑娘进城打工，就落在他家附近的那些夜烧烤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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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骗那些小姑娘，说自己是某某丝袜厂的市场调查员，想请她们帮忙试穿厂里的丝袜，测试一下质量。反正免费领，这些姑娘也没啥见识，贪个小便宜就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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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情商也高，时不时给点小恩小惠——请吃顿火锅、买杯奶茶什么的——硬是把人哄得服服帖帖，像傻瓜一样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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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跟我说，别看这些都是农村小妹穿的，回头客反而特别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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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想啊，那些夜烧烤摊一忙起来，脚基本不带停的，从下午一两点一直干到凌晨两三点，接近十二个小时。别说穿三四天，两天下来袜子就已经臭得够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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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下工之后，她们都累得要命，回到宿舍往床上一倒就睡了，袜子基本就是胡乱往鞋里一塞，连脚都懒得洗，怎么可能不臭？时间长了，这些小姑娘也习惯了，反正穿几天就丢，总有人再送新的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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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长，有些小姑娘甚至还挺感激他。好几个都偷偷跟他开过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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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要是哪天她们知道自己被当韭菜割了这么久，估计得当场骂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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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时好奇地问他：买这些的，难道都是电视里那种猥琐变态老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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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完直接笑了，说我太天真了。哪有那么多老头？客户五花八门，各行各业都有，甚至还有在国外工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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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场懵了：不是吧？那些精英中的精英，印象中高高在上、呼风唤雨的牛人，竟然也会砸钱买这种大字不识几个的农村土豹子穿烂的臭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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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摆摆手，说你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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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帮人要的根本不是“干净”，而是那种被穿到又脏又臭的真实感。这对他们来说才是一记猛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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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着那股子近乎发酵的酸臭味儿，脑子里立马补全了这双臭脚在人群中来回穿梭，稍微慢一点就被骂：“快点，笨手笨脚的”，而套在上面的丝袜更是几天都没换了，越真实越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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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净的丝袜，对他们来说跟超市货架上的新货没区别，哪有刺激？他们就是要那种“被这种土得掉渣的下等人，什么都没见识过的乡下打工妹穿烂了”的感觉，才觉得值回票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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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之前也试过走高端路线——礼仪小姐、会所经理之类的，对，人是漂亮。可回头客几乎为零，很多人收到后都说闻不出什么味道，和新买的差不多。既然没区别，谁还愿意花几倍的钱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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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他忽然提起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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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那个妞妞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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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话，我当然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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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姑娘其实长得挺水灵，五官清秀，眼睛也大。稍微收拾收拾、打扮一下，绝对算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