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去学校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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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道外的阳光确实刺眼，我眯起眼睛，站在老居民楼的阴影边缘适应了一会儿。街道很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汽车声。我低头看了眼手机——上午十点半，这个时间大多数人都在上班上学，街上人少也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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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朝公交车站的方向走去，脚步不自觉地放慢了。每走一步，后穴里的肛塞就随着身体的震动在体内轻轻移动，那种充实感让我的腰肢下意识地微微摆动。胸口的小铃铛发出细碎的叮当声，每次响动都像在提醒我胸口那两个被金属夹紧的红肿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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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意识到这有什么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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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去学校，找宿舍，找到王浩——那个我记忆里喜欢打游戏到半夜的室友。如果王浩记得我，如果他见过李远，那就能证明我不是吴杰，就能证明那身肌肉衣是假的，那两个所谓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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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哥哥，我的小腹突然收紧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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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操锁里的阴茎因为这个念头又试图勃起，但金属壳死死限制着它，只能胀大到一定程度就被迫停止。那种被压抑的渴望转化成一股酸胀的热流，从阴茎根部一路窜到前列腺，让后穴深处的肛塞好像又往里滑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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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闷哼一声，停下脚步，扶住了路边的电线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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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旁边的小巷里传来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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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过头，看见巷子深处有三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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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边那个穿着全套黑色皮衣，脖子上戴着项圈，跪在地上，双手被反绑在背后。中间那个赤裸上身，只穿着一条紧身内裤，肌肉发达，一手拽着项圈的链条，另一只手在拍打跪着男人的脸。右边那个更离谱——全身上下只穿了一双靴子，脖子上、手腕上、脚踝上都套着金属环，阴茎上戴着一个金属环的束缚环，环上还挂着一个小铃铛，随着他的动作叮当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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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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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着的男人嘴里塞着口球，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眼神迷离地看着拽他链条的男人。赤裸上身的男人一边拍他的脸，一边用脚尖踢他的卵袋，每次踢击都让跪着的男人浑身一抖，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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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巷口看着，脑子里居然没有“这不对劲”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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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觉得……有点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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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在哪儿见过类似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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肌肉衣的按摩似乎因为这一幕加强了，尤其是胸部和腹部，按摩的频率加快了，像是被眼前的画面刺激了。我胸口的小铃铛因为身体的轻微颤抖而响得更频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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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裸上身的男人注意到了我，转过头来，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目光在我胸口乳夹的轮廓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咧嘴笑了：“新人？穿得挺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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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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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说：“要不要进来玩玩？我这边这个快不行了，正好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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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着的男人听到这话，居然扭过头来看我，眼神里没有敌意，反而有种……邀请？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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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头，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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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觉得需要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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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觉得需要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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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觉得……嗯，他们在玩他们的，我有我的事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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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小巷，来到主干道。这条街稍微热闹一点，有商铺开着门，有行人——都是男人。没有一个女人。一个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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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没注意到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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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注意力被街对面的一群人吸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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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七八个男人，围成一圈，中间是一个穿着全包式黑色胶衣的男人，只露出眼睛和嘴巴。他四肢着地趴在地上，背上骑着另一个男人，那男人也穿着胶衣，但下半身是敞开的，粗壮的阴茎插在下面男人的后穴里，正在有节奏地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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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围观的男人有的在拍照，有的在喝彩，还有两个正自己撸着阴茎，准备等会儿也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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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精液味和汗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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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他们旁边走过，没停下脚步。我的大脑自动过滤掉了这一幕的异常性，只留下了“他们在街头做爱”这个表层信息。至于为什么在街头，为什么不避讳路人，为什么围观的人都在兴奋——这些疑问根本没在我脑子里形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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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想着：公交站在前面五十米，我得快点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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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过一个便利店时，我透过玻璃窗往里看了一眼。收银台后面站着个年轻男人，穿着围裙，正在给一个顾客结账。而那个顾客——脖子上戴着狗项圈，屁股上塞着一根狗尾巴肛塞，手里拿着一瓶润滑液和一包狗零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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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银员接过钱时，顺手指了拍顾客的屁股：“尾巴戴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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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客咧嘴笑了，摇了摇屁股，那条狗尾巴真的左右摆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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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门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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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瓶水，”我说，声音有点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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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银员抬头看我，目光先落在我胸口乳夹的轮廓上，然后往下，看到了我紧身裤裆部明显的贞操锁凸起，最后又看到了我后腰下方肛塞底座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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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挑眉：“玩得挺全套啊，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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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接话，只是等着他给我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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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身从冰柜里拿了一瓶矿泉水，递给我时，手指有意无意地蹭过我的手背：“贞操锁钥匙带了吗？还是说……就打算一直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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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过水，扫码付款，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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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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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拧开瓶盖，站在便利店门口大口喝水。水顺着喉咙滑下去，缓解了一点身体的燥热。但肌肉衣的按摩还在持续，配合着体内肛塞的存在和胸口的乳夹，我的身体仍然处在一种微妙的兴奋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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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继续朝公交站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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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公交站还有二十米时，我看见站台旁边的绿化带里，有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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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男人被绑在树上，手腕被皮带捆在身后，脚踝也被绑住，整个人呈大字型贴在树干上。他浑身上下只穿了一条内裤，而且内裤已经被褪到膝盖处，露出粗壮的阴茎和卵袋。另一个男人站在他面前，正在舔舐他的脖子，一只手在撸动他的阴茎，另一只手在玩弄他的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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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绑的男人仰着头，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腰臀往前顶，迎合着那只撸动他阴茎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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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他们旁边经过，距离不到三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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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绑的男人甚至转过头来看我，眼神涣散，嘴唇动了动，像是在说“帮帮我”或者“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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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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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里的声音说：王浩……王浩长什么样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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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开始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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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他喜欢打游戏，记得他半夜敲键盘的声音，记得他床铺的位置在我对面……但他的脸，我想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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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交站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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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台上站了四五个人，都在等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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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左边那个戴眼镜的男人，穿着西装，拎着公文包，看起来很正常——如果忽略他脖子上的皮质项圈，和项圈上挂着的金属狗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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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那个大学生模样的年轻人，背着书包，但书包的侧面挂着一个硅胶假阴茎，随着他身体的晃动一摇一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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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边那个大叔，穿着工装裤，赤裸上身，胸口纹着复杂的图腾，乳头穿着乳环，乳环上还挂着细小的银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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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站台最边上，靠着栏杆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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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穴里的肛塞因为站姿的改变又往里滑了一点，我忍不住轻轻“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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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那个戴眼镜的西装男转过头看我，推了推眼镜:“塞的肛塞？多大型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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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一下:“中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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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号不够爽，”他一本正经地说，像在讨论学术问题，“下次试试大号的，撑得开才是真的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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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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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交车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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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打开，我刷卡上车。车里人不多，前排坐着几个学生模样的男生，后排有两个穿制服的——像是保安或者警察，但他们的制服被改过了，裤子紧得能看见裆部轮廓，腰带是带锁的装饰品，手臂上还戴着写有“主人”字样的臂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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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后排靠窗的位置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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座椅有点硬，我一坐下，后穴里的肛塞就被顶得更深，底座抵着座椅，随着车辆的颠簸不断摩擦我的臀缝。我咬住嘴唇，手抓紧了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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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开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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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风景开始后退——街边的店铺、行人、绿化带。所有的行人都是男人。所有的店铺里，我能看到的店员和顾客也都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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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没觉得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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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脑子被另一件事占据了:我到底在哪个大学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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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是滨海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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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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滨海大学有软件工程学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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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计算机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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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信息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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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忆像被水泡过的纸，文字模糊，边缘溃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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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浩……王浩……王浩姓王，名字是浩，王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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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住哪个宿舍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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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号楼？还是8号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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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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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312？还是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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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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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交车在一个红灯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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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边是一个小公园，草坪上有十来个人。大部分是裸体的，有些在互相口交，有些在群交，七八个人叠在一起，汗水在阳光下反光。角落里有两个男人，一个趴在地上像狗一样爬，另一个牵着他脖子上的链条，用脚踩他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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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飘来更浓的精液味，混着青草和汗水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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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我前面的两个学生模样的男生凑到窗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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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公园人挺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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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嘛，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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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会儿下了课我们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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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啊，我带了新买的鞭子，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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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对话很自然，就像在讨论等会儿去哪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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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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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注意力全在自己脑子里正在消散的记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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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远……李远的学号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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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开头的，后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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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12？还是1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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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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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交车重新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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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在车窗上，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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肌肉衣的按摩很温柔，配合着体内肛塞的充实感和胸口的乳夹压迫感，我身体渐渐放松下来。贞操锁里的阴茎还是半硬着，被金属限制着，那种憋闷的快感反而让我的呼吸变得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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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里关于李远的记忆越来越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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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吴杰的记忆越来越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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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十五岁第一次被大哥压在床上，他粗壮的阴茎捅进我还没完全发育的后穴，我疼得哭，但他一边操我一边揉我的胸，说“老三别怕，哥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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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十八岁生日那天，二哥把我灌醉，然后把我抱到浴室，让我跪在地上给他口交，他射在我嘴里时摸着我的头说“长大了，会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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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学四年，每周回家都会被两个哥哥轮流操，有时候前后夹击，有时候一个操我嘴一个操我屁股，有时候把我绑起来玩弄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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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记忆清晰得像昨天才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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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李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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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远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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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交车报站了:“滨海大学站到了，请乘客从后门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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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睁开眼睛，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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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穴里的肛塞因为站起来的动作又往里滑了一截，我腿一软，差点没站稳。旁边那个戴项圈的西装男扶了我一把:“小心点，塞着东西走路别太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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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开他，踉跄着下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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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滨海大学的校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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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校门，上面刻着“滨海大学”四个大字。人来人往——全是男生。有的背着书包，有的抱着书，有的三五成群说笑着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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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一个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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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校门口，愣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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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走进去，凭着模糊的记忆，朝宿舍区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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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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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能找到王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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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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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需要找王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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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12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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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宿舍楼前——6号楼，灰色外墙，五层高，每栋楼阳台上都挂着男生的衣物，偶尔能看到晾衣架上挂着一些奇怪的皮革制品或者金属环。记忆很模糊，但我记得我的宿舍是312，应该在……三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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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道里弥漫着一股混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