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位娇妻：深渊乐园的永眠歌姬·暮音·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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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永眠序曲，唯一清醒的观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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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渊乐园的最底层，永眠剧场永远浸泡在一种近乎凝固的死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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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阳光，没有风声，只有从穹顶无数裂隙渗进来的幽蓝磷光，像无数溺死者的眼睛在黑暗中睁着。剧场呈倒置的漏斗形，越往下越窄，舞台悬在最底部，像一颗被遗忘的黑色心脏。观众席层层叠叠向上延伸，每一层都坐满了濒死之人——有的胸口插着断剑，有的皮肤溃烂成蜂巢，有的干脆只剩一口气吊着。他们来这里，不是为了活下去，而是为了带着极乐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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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唱安魂曲的人，是暮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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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舞台中央，黑色的歌剧院长裙像一团被撕碎的夜。裙身前襟从锁骨直裂到耻骨上方，只剩几根暗金细链勉强交叉，链子上挂着微型银铃，随着她每一次极轻的呼吸，铃声便细碎地响起，像丧钟在耳边低语。H杯的沉重乳峰几乎完全裸露在外，暗樱色的乳尖被金属穿环勒得挺立，环上同样垂着银铃，乳肉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乳晕边缘泛着病态的深紫，仿佛随时会渗出血来。腰肢细得夸张，一只手就能环住，却托起那对与娇小身躯严重违和的巨乳；臀部则是惊心动魄的上翘饱满，裙摆前后极不对称，前短到只堪堪遮住耻骨，后长拖曳在地，像腐烂的蝴蝶拖着残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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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黑长直发垂到脚踝，发尾内卷成细小的倒钩，像无数黑色羽毛在无声颤动。她的皮肤冷瓷白，几乎没有血色，暗紫色的血管在皮下若隐若现，像被墨汁浸染的宣纸。深灰色的瞳孔收缩得极小，偶尔泛起一圈极淡的血丝红环，像在凝视死亡本身。嘴唇暗紫，微微张开时能看见舌尖上的一点鲜红——那是她自己咬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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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口唱歌，声音是气音与沙哑的混合，像喉咙里卡着碎玻璃，却又带着一种致命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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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吧，把最后的温度……交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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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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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众的眼皮渐渐下垂，嘴角却勾起满足的弧度。有人在最后一刻伸手，虚虚抚过她的裙摆；有人低喃着“谢谢”，然后头一歪，再无声息。银铃叮铃作响，像在为他们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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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音唱完一曲，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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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上又多了几具尸体。她没有悲伤，也没有欣慰，只是低头看着自己还在微微颤抖的乳尖，铃铛还在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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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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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声呢喃，像在对自己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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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绿帽第一次见到她，是他自己濒死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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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他被传送门甩进深渊乐园最底层，胸口被魔兽撕开一道半米长的口子，血流如注。他倒在观众席最后一排，意识模糊间，听见那首安魂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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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声像冰冷的丝线，一寸寸缠住他的心脏，又温柔地收紧。他本该死去，却在最高潮的那一刻，猛地睁开眼——剧痛还在，但活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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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头，看见舞台上的暮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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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唱完，转身准备离开，却忽然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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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灰瞳孔对上他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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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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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很轻，像风吹过枯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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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绿帽咧嘴，咳出一口血：“多谢……你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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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音沉默很久，才走下舞台，蹲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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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出冰冷的手，按在他胸口的伤上。指尖传来极淡的温度，像死人最后的余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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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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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不是活人该待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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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还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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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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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最后一排，看着她唱，看着观众一个个带着高潮死去，看着她每次唱完后，都会低头看一眼自己被铃铛勒红的乳尖，像在确认自己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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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地，他开始在剧场后台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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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音每次出来，都会看见他靠在墙边，手里拿着从上层买来的热甜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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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点吧。”他说，“你声音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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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音接过，却不喝，只是捧在手里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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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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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想多听几次你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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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头，炭黑长发遮住半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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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歌，只会让人死得舒服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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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挺好。”王绿帽笑，“至少死得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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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音没再说话，只是把汤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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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气熏得她眼眶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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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一天天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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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绿帽成了永眠剧场里唯一清醒的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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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死，也不离开，只是每天来看她唱歌，看她被银铃勒得发红的乳尖，看她每次唱完后，都会无意识地用手指摩挲穿环，像在确认自己还“脏”着。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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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有一天，唱完曲子后，她没有立刻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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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舞台边缘，低头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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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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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绿帽沉默很久，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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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看你……被更多人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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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音的瞳孔猛地收缩，血丝红环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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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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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们用身体听你的安魂曲。”他声音很轻，却像刀子，“用肉棒、用舌头、用手……让你唱得更彻底，让他们死得更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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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音的身体猛地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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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铃疯狂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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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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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身就走，却被王绿帽一把拉住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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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音。”他声音发哑，“你不是一直觉得自己活着就是在污染空气吗？那就用你的身体……去救赎他们。让他们因为你而快乐地死去。这样……你至少有了一点用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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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音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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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呼吸很乱，胸前巨乳剧烈起伏，乳尖上的银铃叮铃乱响，像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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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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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每次唱完，都会看自己的乳尖，像在问自己‘为什么还活着’。”王绿帽低声说，“让我帮你找到答案，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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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音的眼泪终于掉下来，砸在舞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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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破嘴唇，鲜红的血顺着暗紫唇瓣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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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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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一直看着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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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绿帽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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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看。永远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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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音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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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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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声开口，像在对自己宣判死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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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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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别再叫我暮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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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今天起……叫我涅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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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身，炭黑长发甩出一道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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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铃叮铃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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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最后的丧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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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像……永眠的开场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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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第一次献唱，舌尖上的临终忏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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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眠剧场后台的化妆间永远潮湿而阴冷，墙壁上爬满暗绿色的苔藓，像无数死者的手指在缓慢爬行。暮音坐在那张裂了缝的镜子前，炭黑长发披散在肩头，发尾的倒钩状卷曲轻轻扫过她冷瓷白的肩胛骨。她今天依旧穿着那件破损的黑色歌剧院长裙，前襟的暗金细链已经被她自己扯松了两根，H杯巨乳几乎完全裸露在外，沉甸甸地垂坠着，乳晕边缘的深紫色在幽蓝磷光下泛着诡异的金属光泽。乳尖上的穿环被勒得发红，银铃随着她每一次细微的呼吸而轻颤，发出极轻的、像婴儿啼哭般的叮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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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头看着镜中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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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子里的少女美得病态。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却托起那对与娇小身躯严重违和的巨乳；臀部上翘得夸张，坐在椅子上时，裙摆后摆拖曳在地，前摆却只堪堪遮住耻骨上方，稍一挪动，便能看见腿根那片冷白肌肤与暗紫色的血管纹路。阴蒂上的穿环同样挂着银铃，此刻正因为她无意识地夹紧双腿而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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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自己的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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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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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很轻，像在对自己宣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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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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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来的剧场老板——一个身材高大、皮肤布满烧伤疤痕的男人，名叫迦兰——走了进来。他身后跟着三个观众：一个胸口插着断剑的剑修，一个半身溃烂的魔族，还有一个只剩半口气的老人。他们眼神空洞，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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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兰声音低沉：“涅槃小姐，今天的特别服务……准备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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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音的身体猛地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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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王绿帽昨晚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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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们用身体听你的安魂曲……让你唱得更彻底，让他们死得更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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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破下唇，鲜血顺着暗紫唇瓣滑落，滴在乳沟里，像一朵绽开的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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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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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兰走近，粗糙的大手按在她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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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场快撑不下去了。”他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上个月死了三百七十二个观众，票房却只有以往的一半。他们想要的……不再是单纯的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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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音的瞳孔收缩，血丝红环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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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头，看见自己乳尖上那两枚银铃还在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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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拒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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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唱给空荡荡的剧场听。”迦兰俯身，气息喷在她耳边，“而你最讨厌的……不就是被遗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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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音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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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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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碎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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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此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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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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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挥手，三人走上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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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修最先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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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胸口的断剑还在滴血，却先伸出手，颤抖着捧起暮音的左乳。那团沉重的乳肉在他掌心溢出，指缝间白得晃眼。他低头，含住暗樱色的乳尖，舌尖卷过穿环，银铃被舔得叮铃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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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音的身体猛地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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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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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很轻，却带着明显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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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修没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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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吮吸得更用力，舌尖在乳晕上打圈，牙齿轻轻咬住穿环拉扯。乳尖被拉长，又弹回，银铃疯狂作响。暮音的呼吸乱了，胸前巨乳剧烈起伏，另一只乳峰也随之晃动，像在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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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族跪在她右腿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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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溃烂的手掌抚上她粗短却肉感十足的大腿，指尖顺着暗紫血管向上，探进裙摆。暮音下意识夹紧双腿，却被他强行分开。粗糙的指腹按上阴蒂穿环，轻轻一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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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铃叮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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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音腰肢一软，差点从椅子上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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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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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声音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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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没人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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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最慢，却最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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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颤巍巍地跪在她身前，双手捧起她上翘的臀瓣，脸埋进她腿心。干裂的嘴唇贴上那片冷瓷白的阴阜，舌尖直接卷住阴蒂穿环，吮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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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音仰头，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破碎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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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推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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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却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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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任由三张嘴在她身上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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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修的舌头在乳尖上打转，牙齿咬住穿环拉扯，乳肉被拉成夸张的形状，又弹回，荡起乳浪。魔族的手指已经探进她小穴，粗糙的指腹刮过内壁，带出一丝晶莹的蜜液。老人则在舔她的阴蒂，舌尖钻进穿环的空隙，像在品尝最后的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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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音的呼吸越来越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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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头，看见自己乳尖被舔得发亮，乳晕边缘泛起潮红；小穴被手指搅动，发出细微的水声；阴蒂肿胀得几乎透明，穿环被拉得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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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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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内心在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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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该觉得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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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该觉得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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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身体……却在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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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兰站在一旁，冷眼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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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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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音咬紧牙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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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张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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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颤抖，却依旧温柔得像安魂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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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吧……把最后的温度……交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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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声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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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的动作更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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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修双手捧乳，肉棒已经硬得发痛。他起身，将粗大的肉棒抵在她乳沟间，巨乳被挤得变形，乳肉包裹住滚烫的柱身。他开始前后抽动，龟头一次次顶到她下巴，带起晶亮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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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音的歌声断断续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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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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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停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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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族已经脱下裤子，肉棒直挺挺地抵在她小穴口。粗大的龟头挤开紧致的穴肉，一寸寸没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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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音腰肢猛地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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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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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声变成了破碎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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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则捧着她的玉足，舌头舔过足弓，含住脚趾吮吸。暮音的脚趾蜷缩又舒展，足心被舔得发痒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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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棒在小穴里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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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音的瞳孔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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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镜中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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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黑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深灰瞳孔里血丝红环越来越明显；巨乳被肉棒操得变形，乳尖上的银铃疯狂作响；小穴被粗暴地贯穿，蜜液顺着大腿根滑落；臀瓣被老人捧着，臀缝里隐约可见暗紫色的菊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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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美得……像一具即将破碎的瓷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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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声还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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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越来越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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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来越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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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修低吼一声，肉棒在乳沟里喷射，滚烫的白浊溅在她锁骨、乳沟、甚至唇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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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音下意识伸出舌尖，舔掉一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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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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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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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浑身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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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族也到了极限，猛地顶入最深处，龟头抵住子宫口，喷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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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音小腹鼓起一瞬，又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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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流灌进子宫深处，像在浇灌一朵即将枯萎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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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最后射在她足心，白浊顺着足弓滑落，滴在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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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先后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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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带着满足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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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皮缓缓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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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也没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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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音跪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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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身白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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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穴还在抽搐，溢出混合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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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尖肿胀得几乎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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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头，看着镜中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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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子里的少女，唇瓣微张，舌尖上还残留着一丝白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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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出手指，抹掉唇边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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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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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吮吸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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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轻声呢喃，只有自己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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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很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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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的瞳孔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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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丝红环……亮得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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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王绿帽的通讯水晶轻轻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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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音，今天……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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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音看着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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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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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终于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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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很轻，像风吹过枯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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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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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好像，没那么讨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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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关掉水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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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慢慢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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炭黑长发垂落，遮住半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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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铃叮铃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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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在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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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献唱……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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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永眠的序曲，才刚刚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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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安魂的第二重奏，乳环上的死亡颤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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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眠剧场今晚的灯光比以往更暗，只剩穹顶几盏幽蓝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