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见喜因为上次小乔在ktv喝多了差点出事，从那以后就经常留在401过夜。他一般是等其他人散了才留下来，睡沙发或者打地铺，第二天一早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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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有一次，他在莫春萱当DM的那家桌游店里待到晚上。店里人不多，只有玮先生、琪的、小乔和他几个人围着一张桌子玩牌。莫春萱在旁边当DM，偶尔过来递烟或者倒水。店门突然被推开，莫春萱的父母走了进来。两人一眼就看见刘见喜坐在那里，旁边还有小乔和琪的，桌上散着烟灰缸和几包打开的槟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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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当场脸色沉下来，指着刘见喜说你怎么还在这里，带坏春萱不说，还跑到这种地方鬼混。婶婶也跟着开口，说春萱最近成绩下滑，肯定跟你有关系。从今天起补课停了，课时费也不会再给了。刘见喜坐在原位没动，低头看着手里的牌，没回一句话。莫春萱站在一边，咬着唇钉没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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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说完就带着莫春萱走了。店里安静下来，琪的点了根烟，小乔低头玩手机，玮先生咳嗽了一声，说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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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乔后来经常缠着刘见喜，不让他去KTV上班。她说那里太乱，客人动手动脚的，还不如留在公寓里陪她玩。他也就慢慢不去上了，班次越来越少，最后干脆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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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跟着精神小妹她们学着磕药，先是蓝波，后来试绿龙和加得爽这些。剂量不大，但吃完就犯困，经常中午才起床。起来第一件事是开电脑打游戏，一玩就是一整天，中间偶尔出去买烟和泡面，脑子一直开小差，什么事都不想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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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他终于去KTV上了班，老板一看他眼睛红肿、走路发飘，当场把他叫到后面，说状态太差，影响生意，就把他劝退了。没给任何补偿，只结了当月的工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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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见喜拿着这几个月的工资，加上之前攒的一点钱，钱包里总算有点数。他不想再找别的班上，觉得就这样玩下去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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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见喜晚上回到公寓，已经快凌晨一点。他推开门，屋里灯光暗着，只有手机屏幕的微光在晃。11个人挤在大通铺上，无论男女都脱光了衣服，互相挨着裸睡，毯子胡乱盖在腰上或者腿上。小乔她们几个没抢到床位，只能裹着外套或者薄被在床周围打地铺，地上铺了旧报纸和几件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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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不断有人起床上厕所或者出去抽烟，开门推门的声音一声接一声。门每次开合都带起一阵风，感应灯从楼道亮进来，照得屋里忽明忽暗。公寓隔音很差，紧挨着公共楼道，楼梯上有人上下走动，脚步声、拖鞋声、偶尔有人咳嗽或者低声骂句脏话，都听得清清楚楚。屋里还有打呼噜的、磨牙的、说梦话的，声音混在一起，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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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见喜躺在通铺最边上，盯着天花板上的水渍，听着这些动静，一直到天快亮才勉强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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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见喜翻了个身，褥子贴着后背的地方凉凉的，带着一股腥臊味。他皱了皱眉，又闻了一下，这次更清楚了，像汗混着别的什么，半干不干，黏在皮肤上。他转头看向旁边的小乔，她正裹着件旧T恤，眼睛半睁着玩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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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褥子怎么一股怪味？”他低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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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乔没抬头，手指还在屏幕上划，过了两秒才嗯了一声，说：“大家混着用的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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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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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手机搁一边，侧过身面对他，声音懒懒的：“女生有时候自己弄，留点东西在上面。男生睡着流口水，也蹭得到。精神小妹们从外面回来，一身汗直接钻进来，汗水全渗褥子里。来事儿的时候血啊分泌物啊，也都蹭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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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见喜没接话，手指抠了抠褥子边角的线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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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乔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还有土豆她们跟男生搞的时候，搞出来的水混着精，干了就留在上面。半夜自己失禁了也不知道，尿直接撒褥子上，也没人管。”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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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完打了个哈欠，把T恤往下拉了拉盖住腿，继续玩手机。刘见喜盯着天花板上的裂缝，听着屋里此起彼伏的呼噜声和楼道里的脚步声，把毯子往身上拽紧了些，没再开口，那边小乔的半个白屁股又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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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天还没完全亮，琪的就过来摇刘见喜的肩膀，把他从褥子上拽起来。她声音压得低，说“走，带你去耍。”刘见喜揉了揉眼睛，坐起身，看了看旁边的小乔。她脸埋在毯子里，头发乱成一团，呼吸重而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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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推了推小乔的肩，说“一起去。”小乔哼了一声，眼睛都没睁开，手在空中胡乱摆了两下，说“不去，你们去吧。”她声音含糊，带着点鼻音，整个人蜷得更紧了，像完全没力气动弹。刘见喜又推了一下，她只把毯子往头上拉了拉，没再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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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站在通铺边上等得不耐烦，说“快点，小乔上了劲，乙烷打火机油罐那种，起不来的，别管她了。”刘见喜看了小乔一眼，抓起外套披上，跟琪的下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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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梯间还黑着，感应灯一踩就亮，照得台阶发白。一下到楼下，门口已经站了四五个精神小伙，头发染得花里胡哨，有人叼着烟，有人手里晃着钥匙链，互相低声说着什么。看见琪的和刘见喜下来，他们转过头，朝这边点了点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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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下了楼，琪的带头往街角那家沙县小吃走去。早上七点多，店里已经有几个早起的工人，油烟味和米饭香混在一起。他们几个挤到柜台前，琪的先开口，说今天凑一份鸡腿饭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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楠少和土豆站在后面，楠少笑着说我们女孩子不用出，就看着你们男生凑。琪的点点头，没从口袋里拿钱。旁边一个精神小伙先掏出五块扔在台上，说“我出五块。”另一个摸了摸兜，说“我有两块，算一份。”剩下几个男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人出一块，有人出五毛，最后零零碎碎凑够了十二块，全是男生掏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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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接过那些皱巴巴的纸币和硬币，数了数，熟练地盛了一大碗鸡腿饭，浇上酱汁，端到他们中间的塑料桌上。众人围上去，一人拿筷子崴了一口。琪的先夹了一块鸡腿肉塞进嘴里，嚼得认真，说“这饭真香，好久没吃上正经鸡腿饭了。”楠少低头扒拉一口米饭混着酱汁，眼睛亮了亮，说“终于吃到热的了。”土豆一口接一口，小口小口吃着鸡腿肉，每个人都吃得津津有味，但碗里就那么点，只能一人分一口，筷子很快就把鸡腿肉和饭分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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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见喜也夹了一小块鸡腿肉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后觉得胃里更空了。他把筷子搁桌上，感觉吃了还不如不吃，反而更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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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身走出店门，走到隔壁小卖部，从货架上拿了一袋五毛钱的方便面，又抓了一袋一块钱的QQ糖，付了钱塞进裤兜。其他人还在店里围着空碗聊天，他一个人站在门口等，盯着街对面来来往往的摩托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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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街上，楠少和土豆一左一右贴上来，楠少搂住刘见喜的左胳膊，土豆搂住他的右胳膊。两人胳膊挨得紧，楠少的手还往他腰上搭了搭，土豆把头靠在他肩上晃了晃。刘见喜感觉到她们的动作比平时更黏，他低头看了眼两人，没说话。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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琪的走在前面几步，转过头来，声音懒懒的，说：“青桔公寓不是哪个精神小伙小妹想住就能住的，能睡觉的地方就那么多，像我们这些人都是有渊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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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继续说：“其一是认识莫春萱，以莫春萱为圆心联系起来的。其二就是几个前辈的徒子徒孙，往上倒都能认识。你现在除了是她表哥，跟莫春萱也没啥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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琪的停下脚步，等他们走远，眼睛眯着看刘见喜，说：“不如认我，我收你当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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楠少听了咯咯笑，胳膊搂得更紧了些。土豆也跟着嗯了一声，手指在他胳膊上轻轻掐了一下。刘见喜没立刻回话，低头看着脚下的路面，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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琪的突然放慢脚步，侧身凑到刘见喜耳边，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能听见。她热气喷在他耳廓上，说：“玮子这人手可黑，别看他笑嘻嘻的，只要谁挡着他认准的事，翻脸比翻书还快。这里的精神小伙没有不怕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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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见喜脚步顿了顿，脑子里闪过上次在桌游店的事。玮先生把他叫过去玩牌，桌上人不多，正好叔叔婶婶推门进来，看见他坐在那里。会不会是玮先生故意把他拉进去，碰上那一天？想到这里，他后背一阵发凉，不觉出了一身冷汗，衣服贴在皮肤上黏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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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春萱走在前面几步，听见身后有人低声嘀咕，隐约提到自己的名字。她转过头，看向土豆，声音带着点不耐烦，问：“你是不是又跟我表哥说我的坏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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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豆立刻满脸堆笑，眼睛弯成月牙，声音甜甜的，说：“我哪敢啊，我的好姐姐。”她还往前小跑两步，伸手想去挽莫春萱的胳膊。莫春萱哼了一声，没甩开，继续往前走。刘见喜低头看着路面，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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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走在街上，有人提议去里鹿霖街商圈逛逛。大家都没什么钱，就说走走看看也好，于是拐进商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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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场里人来人往，他们东走走西逛逛，进了几家平价服装店。店里挂的都是淘汰的版型，颜色旧旧的，剪裁也过时。琪的先挑了一件吊带裙，楠少拿了条短裙，土豆眼睛亮起来，抓起一条裤子带洞的蓝色喇叭牛仔裤，腰上还系着一条细皮革束腰带。她拿着衣服在身上比划，转头对刘见喜说：“哥，这条好看吧，帮我买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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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员走过来，笑容可掬地说这条裤子要300块。土豆立刻挽住刘见喜的胳膊，声音软软的，说求求你了，就这一次。刘见喜低头看了看裤子，又看了看土豆，没立刻回话。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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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小妹们就是这样，跟你不熟的时候客气礼貌，给你点甜头让你上钩。一旦发生了关系，就好像捡了医院地上的买命钱，她们理所当然地使唤你做这做那。刘见喜多少受过国男高中教育的浸淫，对女人的欲求和责任心让他没办法完全置若罔闻。他只是说：“你看我浑身上下这套衣服值一百不？我脱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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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豆嫌弃地撇嘴，说：“谁要你那破短袖啊，汗津津的，都结白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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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见喜举起胳膊，凑近她，说：“你说谁臭呢，你闻闻，早上刚用香皂洗的，喷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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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豆笑骂一句，拿着新衣服进了更衣室。刘见喜也随便拿了件T恤，问换好没有，伸手掀开帘子。土豆里面光着上身，脸一下子红了，赶紧把帘子拉回去，声音又羞又急地说：“都看过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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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那天在公寓和他做爱的不是她一样。刘见喜放下帘子，站在外面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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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平价服装店里试了半天，精神小妹和小伙们一件接一件拿下来换上，在镜子前转来转去，却没有一个人掏钱买。店员站在柜台后，看着他们把衣服一件件放回架子，背影渐渐远去，她小声“嘁”了一声，声音不大，但足够让走在前面的琪的听到。琪的回头比了个中指，没说什么，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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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豆白了刘见喜一眼，嘴角却带着笑，转身兴奋地坐上扶梯往下层去。刘见喜跟在后面追上她时，她已经站在一个香水柜台前。柜台上摆着三层各式各样的香水瓶，玻璃在灯光下闪着光。楠少也在那里，两人眼睛直勾勾盯着那些瓶子，瞳孔里像映进了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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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见喜站在一边，满脸黑线。他知道这次出来必定被她们当小猪存钱罐崩了，早晚这个血是要出的，不如现在就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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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看最上边一排，黑色细长盒装的精致小样，每只标价15元，也算不贵。他干脆从兜里掏出钱，买了两只，一只递给楠少，一只递给土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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楠少接过那只薄荷味的，打开盖子闻了闻，说这味道带着某种柑橘，让人浑身清爽通透。她往手腕上喷了一点，闻着闻着就笑起来。土豆把小样拆出来，先朝脖子滴了一滴，又往手腕滴了一滴。一股莫名的香味飘过来，钻进刘见喜的鼻子里，有点像是香梨味，细闻却又像是荷叶上的露滴，与她身上的少女发香和汗香混在一起，产生了某种醉人的化学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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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见喜站在那里，像一个一直只能看见黑白色的人，突然跳进了红绿蓝的大染缸，一时难以形容。他只是看着土豆把小样小心收进兜里，楠少还在手腕上闻来闻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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逛得累了，精神小伙们觉得商场里没意思，就说去顶楼玩电玩。他们不需要花钱，只需要向那些逃学出来玩的学生“借”几个币就行了。琪的带头，几个男生跟着上了扶梯，很快就消失在人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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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小妹们则蹲在负一层的过道里，两边是美食街，烤串、炒粉、炸鸡的香味一股股飘过来。她们闻着味儿，肚子咕咕叫，却没钱买，只能蹲着望梅止渴。楠少靠在墙上，腿软得站不起来，土豆抱着膝盖，脸埋在胳膊里，低声说饿死了。刘见喜坐在她们旁边，从兜里掏出早上买的那包干脆面，撕开包装，嘎吱嘎吱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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楠少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睛直勾勾盯着他手里的干脆面。土豆也抬起头，目光不怀好意地移到他的手上。刘见喜嚼了两口，感觉到她们的视线，停下动作。他把剩下的干脆面往兜里塞了塞，又拿出那袋QQ糖，撕开，分给楠少和土豆，说“拿着吃吧，别盯着我的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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楠少接过几颗糖塞进嘴里，土豆也抓了一把，慢慢嚼着。刘见喜继续嚼他的干脆面，眼睛看着过道里来来往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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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精神小伙们从顶楼下来了，一个个看起来旗开得胜的样子，两只手一前一后晃悠着，裤兜里咣当咣当响，显然是从机子里赢了代币，换成钱带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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琪的走在最前面，手里提着两串凉皮，说今天运气好，赢了不少。其他人跟着围过来，有人买了凉皮，有人加了熏鸡架，有钱的还多要了份烤冷面。他们大方地把吃的摊开，请土豆和楠少吃了两张烤冷面。土豆接过烤冷面，咬了一大口，说“终于吃到热的了。”楠少也低头吃着，酱汁沾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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琪的突然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