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洒在精灵王庭的寝宫区，将银白色的廊道染成流动的水银。莉莉安·永辉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浅金色的长发用一根丝带松松束在脑后，纤细的身上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睡裙。她今年刚满十六岁——在精灵漫长的寿命中，这只是刚刚脱离幼年期、步入少女时代的年纪。按照传统，她还要再过八十四年才算成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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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莉莉安等不了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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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最近这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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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在母亲寝宫的门前，浅粉色的耳朵微微颤动，捕捉着门内传来的声音。那声音断断续续，压抑又放纵，像呜咽，又像欢愉的哭泣。伴随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湿滑黏腻的“咕啾”声，还有某种液体溅落的“滴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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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已经是第三个夜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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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个“神使”住进隔壁房间，母亲伊莎贝尔几乎每晚都会过去。莉莉安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但本能告诉她，那绝对不是普通的“仪式”。白天她在王庭里听到侍女们的窃窃私语，听到“甘露采集”、“侍奉神使”这些词汇，看到她们脸红又兴奋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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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心像小猫的爪子，在她心里轻轻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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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安咬住下唇，浅蓝色的眼眸在月光下闪烁着求知的光芒。她左右看看，确认廊道无人后，轻轻推开寝宫的门——没有完全推开，只是留出一道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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缝隙里透出昏黄的光，还有更清晰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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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神使大人……再深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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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母亲的声音。但莉莉安从未听过母亲用这样的语气说话——颤抖的，破碎的，带着哭腔又充满渴望。平日那个威严的女王，此刻发出的声音却像……像发情的母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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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安屏住呼吸，将眼睛凑到门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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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宫内，巨大的圆床上，两具赤裸的身体正纠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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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伊莎贝尔跪趴在床上，银白色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光滑的脊背上。她的头埋在枕头里，只能看到侧脸的轮廓——紧咬的嘴唇，紧闭的眼睛，睫毛上挂着泪珠。那张平日里威严冷峻的脸，此刻却染满情欲的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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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的身后，那个被称作“神使”的人类男性，正跪在她双腿间，双手紧握着她丰腴的腰肢，胯部快速撞击着她高高翘起的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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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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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而响亮。莉莉安能看到母亲臀肉的每一次颤动，能看到那两团饱满的臀瓣随着撞击剧烈晃动，臀缝间某种深色的物体正在快速进出。每当那物体完全抽出时，带出的透明液体就会在空中拉出细长的银丝；每当它重新插入时，母亲的身体就会剧烈颤抖，发出压抑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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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哈啊……要……要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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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声音已经嘶哑。她的双手抓紧了床单，指节发白。圆床随着撞击微微晃动，床幔轻轻摇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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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莉莉安看到了让她瞪大眼睛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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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乳房垂在身下，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摇摆。两颗深玫瑰色的乳头突然开始喷射白色的液体，不是一股两股，而是连续不断的喷射。乳白色的液体在空中划过弧线，溅落在床单上，形成一片片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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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是乳汁？”莉莉安捂住嘴，浅蓝色的眼眸里满是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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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未见过母亲哺乳——精灵族的幼崽出生后都是由乳母喂养的。但莉莉安知道，精灵女性只有在生育后才会产生乳汁。母亲上次生育已经是三百年前的事了，怎么还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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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床上的男人低吼一声，身体绷紧，撞击得更猛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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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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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乳白色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溢出，顺着母亲的大腿流下。莉莉安能看到那液体又浓又稠，在昏黄的光线下泛着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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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射了很久，至少七八股。每一股射入时，母亲的身体都会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像哭又像笑的呜咽声。乳汁还在喷射，和那些乳白色液体混合在一起，把床单弄得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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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精结束后，男人趴在母亲背上，剧烈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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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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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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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那根深色物体从母亲体内滑出，更多的乳白色液体涌了出来，混合着透明的液体，从母亲腿间滴落。母亲趴在那里，全身瘫软，银白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上，臀部还在微微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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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翻身躺到床上，那根沾满液体的物体依然挺立着，虽然比之前软了一些，但尺寸依然可观。莉莉安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粗长，紫红，青筋凸起，顶端像蘑菇一样硕大，还在渗出透明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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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甘露采集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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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安想起白天艾莉亚姐姐的解释：“神使大人会用他的圣根，将生命甘露注入侍奉者的体内。”当时莉莉安还不太明白，现在她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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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不懂的是，为什么这个过程看起来……这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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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明明在哭，在颤抖，在发出痛苦的声音，但她的身体却在迎合，在主动向后顶送，在高潮时喷出乳汁。她的脸上虽然带着泪痕，但嘴角却在上扬，那是一种莉莉安从未见过的、近乎癫狂的快乐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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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集甘露……这么舒服吗？”莉莉安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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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的两人开始说话，声音很轻，但莉莉安能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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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使大人……”母亲的声音还带着情动后的沙哑，“今晚……已经第三次了。您的圣根……还不知疲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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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身体太诱人了。”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某种满足的笑意，“而且，每次干你的时候，你喷奶的样子……太刺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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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发出一声羞耻的呜咽，但莉莉安看到她伸手握住了男人那根物体，开始上下套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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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再来一次？”母亲的声音里带着讨好的意味，“这次……我想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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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你所愿，女王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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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翻身，跨坐到男人身上。这个姿势让莉莉安能清楚看到她的正面——乳房完全暴露，上面还沾着乳汁和精液；小腹平坦，肚脐小巧；双腿间那片银白色的耻毛湿漉漉的，中间有一个微微张开的小洞，正缓缓流出乳白色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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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握住那根物体，对准自己的下方，然后缓缓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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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她仰头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浅金色的眼眸半闭着，脸上浮现出痛苦和快乐交织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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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安看着那根物体一寸寸消失在母亲体内，看着母亲坐下时臀肉的变形，看着母亲开始上下起伏时乳房的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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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腿间传来一阵奇怪的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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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安低头，发现自己薄薄的睡裙下摆已经湿了一小片。她伸手摸去，指尖触碰到一片湿润温热的布料。她疑惑地将手指举到眼前，借着月光，能看到指尖上透明的、带着微香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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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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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安想起在精灵生理课上，年长的女祭司说过：“当女性身体成熟，感受到性吸引时，会分泌爱液，这是身体准备好交配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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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才十六岁，离成年还有八十多年，身体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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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腿间的湿意是真实的，那种奇怪的痒意也是真实的。莉莉安忍不住隔着睡裙轻轻摩擦那里，一种从未有过的酥麻感从腿间蔓延开来，让她差点叫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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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重新看向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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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已经加快了起伏的速度，乳房剧烈晃动，乳汁又开始渗出。男人双手抓住母亲的乳房，用力揉捏，指尖陷入柔软的乳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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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神使大人……要……又要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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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声音越来越高亢，身体开始剧烈颤抖。然后，她再次达到高潮，乳汁喷射，尿液失禁，混合着之前的体液，把两人身下弄得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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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安看着这一幕，手不自觉地加大了摩擦的力度。那种酥麻感越来越强烈，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发烫，浅蓝色的眼眸开始迷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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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达到了人生第一次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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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腿间涌出，浸透了睡裙。莉莉安双腿发软，靠在门框上，大口喘息。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那种感觉……太奇怪了，又难受，又舒服，让人还想再来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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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内的性爱还在继续。男人又一次射精，母亲又一次高潮。两人似乎不知疲倦，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那个“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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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安看着，手又探到腿间。这一次她直接伸进了睡裙里，手指触碰到那片湿润温热的私处。她学着母亲的样子，两根手指探入那个小洞——紧致的，温热的，里面已经分泌了很多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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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莉莉安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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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始用手指抽插，模仿着性交的动作。虽然不如真正的交合那么充实，但那种摩擦带来的快感依然强烈。很快，她又达到了第二次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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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晚，莉莉安在母亲的寝宫门外，一边偷看，一边自慰，直到双腿发软，站都站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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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莉莉安顶着两个黑眼圈出现在早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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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莎贝尔已经坐在主位，穿着一身深紫色的正式长裙，头发盘成华丽的高髻，王冠端正地戴在头上。除了眼角还有些微红，嘴唇有些红肿外，她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不同——依然是那个威严的精灵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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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安，你昨晚没睡好？”伊莎贝尔看向女儿，紫罗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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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做了些奇怪的梦。”莉莉安低下头，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水果。她不敢看母亲的眼睛，生怕被看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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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关于神使大人的事吗？”伊莎贝尔的声音平静，“艾莉亚应该已经跟你解释过了。神使大人是来拯救我们种族的，他赐予的甘露能够让精灵族重新繁衍。作为王族，我们有责任侍奉他，采集甘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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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安抬起头，浅蓝色的眼眸里满是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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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母亲，那个‘侍奉’……到底是什么样子的？我听说……听说要用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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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莎贝尔的眉头微微蹙起，但很快又舒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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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小，不需要知道这些细节。”她温和但不容置疑地说，“等你成年后，如果需要你侍奉，我会亲自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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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已经十六岁了！”莉莉安不服气地说，“而且昨晚我……我听到您房间里的声音，听起来……听起来很痛苦，但又好像很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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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莎贝尔的手僵住了，叉子停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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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秒钟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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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女王放下叉子，用丝巾擦了擦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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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安，”她的声音依然平静，但莉莉安能听出一丝不自然，“甘露采集的过程……确实会有些不适。但为了种族延续，这些不适是必须承受的。至于你听到的声音……那只是因为身体的本能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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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只是不适吗？”莉莉安追问，“可是您听起来……听起来像是在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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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伊莎贝尔的声音冷了下来，“这不是你该讨论的话题。吃完早餐就去上课，今天的历史课不要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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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安咬住嘴唇，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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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心里已经打定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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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母亲不肯告诉她，那她就自己去弄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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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后，莉莉安没有去上课，而是悄悄溜到了神使的寝宫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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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独立的庭院，位于王庭深处，环境幽静。庭院里种满了夜昙花和银叶藤，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花香。寝宫的门虚掩着，里面没有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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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安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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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宫内的布置简洁而奢华。巨大的圆床铺着深蓝色的丝绒床单，此刻床单凌乱，上面有几滩可疑的深色痕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味道——混合着花香、精液、爱液和乳汁的浓烈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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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人——神使——正坐在窗边的软榻上，看着窗外发呆。他只穿着一条宽松的白色长裤，赤裸的上身肌肉线条分明，小腹结实，胸肌饱满。莉莉安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到他两腿之间，那里依然有明显的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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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开门声，萧逸转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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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莉莉安的瞬间，他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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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和伊莎贝尔、艾莉亚风格完全不同的精灵少女。浅金色的长发像阳光下的麦浪，松松地束在脑后，几缕发丝垂在脸颊旁。浅蓝色的眼眸清澈得像山间湖泊，此刻正好奇又紧张地看着他。她的五官比伊莎贝尔柔和，比艾莉亚稚嫩，带着十六岁少女特有的青涩和甜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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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着一身浅粉色的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露出纤细笔直的小腿。领口虽然不像母亲那样大胆，但也开得够低，能看到微微隆起的胸部和精致的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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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萧逸试探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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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莉莉安·永辉，伊莎贝尔女王的女儿。”莉莉安挺起胸膛，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成熟一些，“你就是那个神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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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萧逸。”萧逸点点头，“不过‘神使’这个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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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说你是来拯救精灵族的。”莉莉安打断他，走近了几步，“她说要侍奉你，采集什么甘露。我昨晚听到你们……你们在玩一个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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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逸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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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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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某种角度来说，性交确实像是一种游戏。但这个比喻从一个十六岁的少女嘴里说出来，总觉得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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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完全是游戏。”萧逸斟酌着词句，“那是一种……仪式。为了让精灵族能够继续繁衍，我需要和你的母亲进行体液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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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液交换？”莉莉安歪着头，“就是把你那个……那个东西，放进母亲身体里，然后把白色的液体射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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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逸被她的直白噎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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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可以这么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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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安的眼睛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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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为什么母亲看起来那么舒服？她一直在叫，在颤抖，还会喷出乳汁。我看过书，精灵女性只有在极度快乐的时候才会喷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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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逸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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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总不能对一个十六岁的少女详细解释性高潮的生理反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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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萧逸不说话，莉莉安又走近了几步。现在两人之间只有不到一米的距离。萧逸能闻到她身上清新的少女体香，混合着淡淡的夜昙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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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做那个游戏。”莉莉安突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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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