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月雪宫子第一次出现在我家门口，是个雨很大的晚上。她站在走廊的灯下，头发湿透了贴在脸上，身上那件薄薄的校服外套被雨水浸得几乎透明，抱着一个塞得鼓鼓的旅行包，眼睛红红的，像只淋湿的小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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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着头，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老师……对不起，这么晚还来打扰……我、我房租又没交上……房东说再不交就把我东西扔出去……我、我真的没地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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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门口，看着她瑟瑟发抖的样子，心里其实有点软。不是那种怜香惜玉的冲动，只是单纯觉得一个女孩子在雨里被赶出来，实在太可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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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进来吧，别站在外面淋着。”我让开身子，把她拉进玄关。她进门后立刻把鞋脱了，光着脚站在榻榻米上，脚趾因为冷而蜷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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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递给她一条毛巾，她接过去胡乱擦了擦脸和头发，却还是低着头不敢看我。客厅的灯开着，她小声地说：“……我、我可以先睡沙发吗？就几天……等我赚到钱就搬走……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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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她，知道她根本没地方可去，也知道她很难有稳定的经济收入。她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被房东催得差点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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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叹了口气，声音放得很轻：“沙发睡着不舒服。要不……你住我房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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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猛地抬头，眼睛睁得大大的，带着点惊慌：“……欸？不行不行！我、我怎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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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断她：“不是让你白住。”我顿了顿，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睛，尽量让语气听起来温和一点，“房租……你用别的办法还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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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子愣住了，脸慢慢红起来。她不是笨蛋，立刻就明白了我的意思。她的手指紧紧揪着毛巾边，声音颤抖：“……你、你是说……用、用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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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直接回答，只是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把她额前的湿发拨开：“我不会逼你，也不会对你不好。你要是真的不愿意，我可以借你钱，先把房租垫上。你慢慢还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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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着下唇，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却不是害怕的那种哭，而是那种又委屈又无奈的哭。她摇摇头，声音哽咽：“……我、我不想欠你钱……欠钱更难还……而且……我、我已经没退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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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水汪汪的，却带着一点点倔强的坚定：“……如果你愿意收留我……那、那我就……用身体来抵房租……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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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她，心里其实没多少征服的快感，反而有点心疼。我把她拉进怀里，让她靠在我胸口，轻声说：“好。但有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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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子一僵，小声问：“……什么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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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我随时可以找你。你不能拒绝。第二，你住在这里，吃住我全包，你不用再去打那些乱七八糟的工。第三……”我顿了顿，低头在她耳边说，“我不喜欢你勉强自己。如果你哪天真的不愿意了，就直接告诉我。我不会强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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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子把脸埋在我胸口，闷闷地“嗯”了一声。她的手慢慢环住我的腰，抱得很紧，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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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她洗完澡后穿着我的T恤出来，头发还滴着水，乖乖地爬上床，缩在我身边。灯光关掉后，她小声地说：“……谢谢你……没把我赶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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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把她揽进怀里，手掌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小孩一样：“睡吧。明天早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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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说话，只是把脸贴得更近一点。黑暗里，我能感觉到她小小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但不是害怕，而是那种终于有地方依靠的、松了一口气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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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起，宫子就住进了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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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后的日子她每天早上会迷迷糊糊地爬起来，揉着眼睛给我做早餐，虽然经常把鸡蛋煎糊；晚上会窝在沙发上看动画，笑得很大声；有时候我下班晚，她会留一盏小灯，桌上放着热好的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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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随时可以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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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来不会主动，但也从不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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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我把手伸进她衣服里，她都会红着脸小声嘀咕：“……又来了……”可身体却软软地靠过来；每次我把她压在床上，她都会咬着唇说：“……轻一点……笨蛋……”却又在下一秒把腿缠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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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嘴上总带着点不满，带着点害羞的不服输，但眼睛里从来没有恐惧，也没有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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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用这种方式，把自己一点一点交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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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她当初说的——她没退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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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其实知道，她也没想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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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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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十一点半，客厅的灯只开了一盏小台灯，暖黄的光洒在沙发上。宫子刚洗完澡，头发还是湿的，身上只套了一件我的旧白色T恤，衣摆刚好盖到大腿根，再往下就是光溜溜的两条腿。她抱着抱枕坐在地毯上，膝盖并拢，假装认真地刷着手机，实际上眼角一直在偷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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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厨房端了杯冰水出来，路过她身边时故意放慢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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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子，房租这个月又到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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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立刻把手机屏幕按黑，整个人像被踩了尾巴的小猫一样绷直了背，耳朵尖都红了，但声音还是装得很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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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来了，你能不能别一天到晚提这个啊！烦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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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水杯搁在茶几上，俯身靠近她，鼻尖几乎碰到她湿漉漉的发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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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那我现在就把你东西扔出去，你自己去跟房东阿姨跪着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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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子咬住下唇，瞪了我一眼，那双圆圆的眼睛水汪汪的，明明很想骂人，却又不敢真的翻脸。她小声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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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欺负我没地方去……坏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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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抬头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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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这么说，腿倒是已经并得这么紧了。怕我看出来你下面已经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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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才没有！”她立刻条件反射地反驳，声音拔高，但下一秒两条腿却下意识夹得更紧，T恤下摆被她自己揪得皱巴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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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再说话，直接把她从地毯上捞起来，抱到沙发上。她“呀”地轻叫一声，手忙脚乱地推我胸口，却一点力气都没有，像小猫挠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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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等……至少先把灯关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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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什么灯，”我把她两条腿分开架在自己腰侧，手掌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滑，一直摸到她腿根那片已经明显湿热的地方，“你不是最喜欢一边骂我一边和我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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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子脸瞬间爆红，伸手捂住自己的嘴，但还是从指缝里漏出细细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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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谁喜欢了……我只是……只是没办法拒绝你这个混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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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头咬住她耳垂，手指已经拨开内裤边缘，直接按在她湿漉漉的入口上轻轻揉。宫子立刻全身一颤，腰弓起来，小腹紧绷，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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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硬。”我笑着在她耳边说，手指顺势滑进去半截，“下面倒是很诚实，已经吸得这么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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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是……唔……”她想反驳，可是我稍一用力，指腹就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她整个人就像被抽走了骨头，软软地瘫在我怀里，腿却还是下意识缠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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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拉开裤链，把早已硬得发疼的性器抵在她入口处，慢慢地、一点一点地顶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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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子咬紧牙关，眉头皱成一团，鼻子里发出细碎的哼哼声。明明已经湿得可以一插到底，她还是装出很抗拒的样子，小声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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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胀……你每次都直接进来……混蛋……慢一点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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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故意顶得更深，感觉到她里面层层叠叠地收缩，烫得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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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子猛地仰起脖子，喉结滑动，发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啊——”，随即又立刻咬住自己手背，不让自己叫得太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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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都故意拉得很长，让她清楚地感觉到我是怎么整根拔出又整根捅进去的。她的呼吸越来越乱，T恤被汗浸得贴在身上，胸前两点凸起明显得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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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轻一点……会、会坏掉的……”她断断续续地说，眼角已经泛起水光，但语气里还是带着那股不服输的倔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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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坏掉的啦，反正你每个月都要用身体来还房租，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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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子被我这句话刺激得全身一抖，里面突然收得特别紧，几乎要把我夹出来。她气呼呼地瞪我，却在下一秒被我重重一顶撞到最深处，瞬间失声，只能发出破碎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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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坏……呜……太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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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抓住她细瘦的腰，加快了节奏。沙发吱吱作响，她两条腿被我压得大开，脚尖绷直，脚趾蜷缩。每次撞进去，她小腹就会鼓起一个明显的弧度，又很快被我撞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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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子，这个月你打算射进哪里？是嘴？还是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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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摇头，泪珠顺着眼角滑下来，却还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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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随便你……反正……反正我也没办法……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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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头吻住她，把她所有呜咽和抗议都堵进喉咙里，最后在她最剧烈的痉挛里狠狠顶到最深处，把滚烫的液体全部灌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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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子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下来，胸口剧烈起伏，腿还在发抖。她闭着眼睛，睫毛湿漉漉的，过了好久才用气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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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下次……能不能早点做……我刚洗完澡……又变得黏糊糊的……好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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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着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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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下次直接在浴室里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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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子哼了一声，把滚烫的脸埋进我胸口，小声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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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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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的手却悄悄环住了我的腰，抱得紧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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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