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晚上，大锤租的公寓客厅被改造成了临时的VR游戏区。三台高端头戴设备在茶几上闪着幽蓝的指示灯，线缆像蛇一样蜿蜒在地板上。墙上的投影仪在幕布上投出游戏选择界面，光影在昏暗的房间里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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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渺蜷在沙发角落，抱着膝盖。她今天穿了件浅灰色oversize卫衣，下身是深灰色百褶短裙，过膝的黑色长袜包裹着纤细的小腿，袜口边缘勒出一点柔软的肉痕。很常见的女大学生居家打扮，但卫衣的宽大反而衬得她骨架娇小，让人想把她整个圈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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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套设备花了我小两个月稿费。”大锤调试着控制器，语气里有种炫耀般的得意，“但体验绝对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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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起一个头戴设备，沉甸甸的，像科幻电影里的某种刑具。护目镜部分是深邃的黑色，戴上后会完全隔绝现实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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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什么？”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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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空潜行者》。”大锤调出游戏介绍，“合作生存恐怖类，我们三个要在一艘废弃的太空船里解谜逃生。重点是——”他顿了顿，看向飘渺，“物理反馈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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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渺抬起头：“物理反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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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动，触觉模拟，温度变化。”大锤拿起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方块，“还有这个——体感触感器，贴在身上，游戏里的触碰会转化成真实的触感。”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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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在方块光滑的表面滑动，眼神却飘向飘渺的腿：“比如在游戏里被怪物触手缠住，这里就会模拟出被束缚的感觉。很……逼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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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渺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卫衣下摆。她的目光在那黑色方块上停留了几秒，喉结轻轻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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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有点可怕。”她小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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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才刺激。”大锤笑了，“放心，我和川子会保护你的，对吧川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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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头：“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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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渺看看我，又看看大锤，最后很轻地“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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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开始穿戴设备。头戴显示器，耳机，手套式的传感器。最后是大锤拿出那三个体感触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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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在皮肤上效果最好。”他说，“建议贴在……肋骨下方，靠近腹部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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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先撩起T恤下摆，把方块贴在右侧腰腹。我也照做了，冰凉的正方形硅胶贴片紧贴皮肤，有种轻微的不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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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到飘渺时，她犹豫了一下。卫衣很宽松，她掀起下摆一角时，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腰肢，平坦的小腹，还有肚脐下方柔软的凹陷。她的手指在方块上摩挲，迟迟没有贴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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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来帮你？”大锤很自然地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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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飘渺小声说，低头快速把方块贴在卫衣内侧，隔着布料贴在腰腹位置，“这、这样也可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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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锤盯着她卫衣下轻微隆起的那一小块，笑了笑：“效果会打折扣，但第一次玩，先适应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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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上头显的瞬间，现实世界被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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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是浩瀚的星空，远处是一艘破败的太空船残骸。我的身体漂浮在虚空中，能感觉到模拟失重的轻微晕眩。耳机里传来飞船AI断断续续的警告声，还有远处某种生物的低沉嘶吼。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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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渺？大锤？”我开口，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头盔里有些发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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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飘渺的声音从左后方传来，听起来有点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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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员就位。”大锤的声音很平静，“开始对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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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戏开始了。我们三人“飘”向飞船的对接舱口。在VR世界里，我们的身体被简化成发光的轮廓，但动作捕捉很精准，每一个抬手，每一个转身，都会在虚拟世界里实时反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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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船内部是标准的科幻恐怖场景——昏暗的红色应急照明，墙上溅着不明黑色液体，管道破裂喷出白色蒸汽。脚下的金属地板随着我们的脚步发出空洞的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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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任务：修复主反应堆的冷却系统。”AI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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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沿着走廊前进。飘渺跟在我身后，她的虚拟轮廓时不时轻轻撞到我的后背——在现实里，她应该就在我身边，只是戴着VR设备不敢大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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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头顶的通风口盖板崩开，一团黑色粘稠的东西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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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大锤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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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东西已经缠住了飘渺的脚踝。在VR视野里，那是某种像触手又像藤蔓的生物组织，表面布满吸盘。它顺着她的腿向上爬，发出湿漉漉的摩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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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同时，我腰腹的触感器传来一阵压迫感——像是真的有东西在收紧。不疼，但很真实，能清晰感觉到“缠绕”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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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飘渺的惊叫在耳机里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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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虚拟轮廓开始挣扎，双手拼命想扯开腿上的东西。但触手越缠越紧，已经爬到大腿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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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大锤冲过去，手里出现一把虚拟的等离子切割刀，“我来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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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飘渺身前蹲下——在现实里，他也应该做出了蹲下的动作。切割刀的光刃划过，触手被切断，化作黑色粒子消散。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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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感器的压迫感消失了。我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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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飘渺的声音还在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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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前进。”大锤站直身体，“下一个区域更危险，跟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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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解谜过程还算顺利。我们修复了冷却系统，重启了部分灯光，找到了通往舰桥的路线。但越是深入飞船，出现的怪物就越多——从通风管道爬出的多足虫，墙壁里伸出的骨刺，还有突然从地板下窜出的触手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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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遇到袭击，触感器都会反馈对应的感觉。被虫足划过是轻微的刺痛，被骨刺擦过是尖锐的触感，被触手缠绕是持续的压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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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第三次被触手袭击后，我注意到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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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飘渺被触手缠住时，她的反应……不太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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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单纯的恐惧。她的喘息声太急促，太潮湿，每一次吸气都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喉咙。她的挣扎动作也越来越无力，当触手缠上她的腰时，她甚至会有瞬间的僵硬，然后腰肢会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像是在迎合那种缠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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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边通道。”大锤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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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进入一个狭窄的维修管道。在VR世界里，这里需要匍匐前进。我的视野里，大锤的轮廓率先爬了进去，然后是飘渺，我殿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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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道很矮，虚拟视野里几乎贴着天花板。我们只能用手肘和膝盖爬行，金属板在身下发出嘎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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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了大概十米，前面大锤突然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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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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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有障碍，需要一个人先过去清理。”他的声音在狭窄空间里回响，“飘渺，你体型最小，你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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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吗？”飘渺的声音有些犹豫。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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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这里的辐射读数在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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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渺的轮廓开始向前挪动。她爬过大锤身边时，两人的虚拟轮廓有短暂的重叠。我看不见细节，只能看见飘渺的腿在大锤身体旁边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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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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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卡住，而是……突然停住。她的轮廓僵在那里，腰部的位置微微拱起，像在承受某种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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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渺？”我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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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有东西。”她的声音在抖，“下面……管道下面有东西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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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触感器没有反应。按理说如果环境里有威胁，我们三人都应该能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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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bug，我帮你看看。”大锤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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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轮廓动了一下。在VR视野里，他侧过身，一只手伸向飘渺身下的位置——这个动作，在现实里应该对应着他向飘渺那边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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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渺的身体猛地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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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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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低呼太轻了，轻得几乎被管道里的噪音淹没。但我听见了。那是种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带着水汽，带着颤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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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大锤的声音很平静，“我在找那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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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渺没再出声。但她的轮廓开始轻微地、有节奏地颤抖。膝盖在金属板上小幅度地磨蹭，腰肢以几乎看不见的幅度前后晃动。她的双手撑在身体两侧，手肘绷紧，肩膀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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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不见大锤的手具体在做什么。VR世界里只显示大致的轮廓，细节都被简化了。但飘渺的反应告诉我——那只在现实世界里伸向她的手，此刻正在对她做着什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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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大锤说，“是个小故障，已经处理了。继续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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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迫感消失了。飘渺的轮廓像是突然松了口气，瘫软了一瞬，才重新开始向前爬。她的动作比刚才更僵硬，每一次挪动都显得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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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路程，她一直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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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终于爬出管道，来到一个相对宽敞的货舱。这里堆满生锈的货柜，头顶的灯光忽明忽灭，角落里传来可疑的窸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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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一下。”大锤靠在货柜上，“下一个区域是培养舱，估计会更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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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摘下头显片刻，让眼睛适应现实光线。客厅里很暗，只有投影仪的光在墙上跳动。飘渺和大锤还戴着头显，两人并排坐在沙发上，距离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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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渺的姿势很奇怪。她双腿并拢，膝盖紧紧贴在一起，脚尖内扣，脚跟微微抬起。她的腰背挺得笔直，但肩膀却塌陷着，像是用尽了力气才维持这个坐姿。她的双手放在大腿上，手指死死揪着百褶裙的布料，指节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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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嘴唇在动。无声地，快速地，像在重复什么词。我从口型隐约辨认出——“不要……停……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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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的头突然向后仰，脖颈绷出脆弱的线条，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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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锤的手就在这时，很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