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第三章 另一位闪刀姬]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零衣说要去附近的便利店买些东西。门关上以后弟弟君的公寓比平时安静了一个级别。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躺在床上对着天花板发呆。喉咙有点干。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弟弟君坐起来准备去厨房倒水，开门的瞬间差点撞上人。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露世站在门口。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比他矮将近一个头，站在那里抬着脸从下往上看他。红色的瞳孔里倒映着走廊的灯光，一动不动，就像猫守在墙根。军装扣子扣到最上面，黑手套一尘不染，银色长发垂在肩侧。她手里端着一只白瓷杯，杯面上有淡淡的热气在向上漂。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没说话。把杯子往弟弟君方向递了一下。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弟弟君接过去。他的手指碰到了她手套的布料——那层薄薄的棉，绷得很紧，把手指的温度完全隔绝在外面。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茶是热的，杯壁烫手。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露世缩回手，转过身，发尾扫过走廊墙壁的阴影，已经抬起脚要走。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露世。"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停下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沉默持续了三秒。她回过头。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弟弟君看到了她的眼眶。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不深——浅浅的一圈红，像是搓揉过，或者只是用力忍了很久。她的表情依然平坦，嘴唇抿着，红色的眼睛直视着弟弟君，没有任何要解释的意思。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张了张嘴。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喉咙动了一下。没有声音出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然后她低下头，伸出手，两根手指捏住了弟弟君的衣角——就是衣角的边缘那一点点布料，拇指和食指，力气小得像是棉线挂在风里，随时可以断开。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黑手套包着的两根手指。就这样捏着。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弟弟君没有动。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杯子的热度隔着手套传到手掌，茶的气息漫上来——是他之前没在厨房见过的茶叶，她自己带来的，她知道他喜欢什么口味还是纯粹靠猜的，他不知道。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露世没有抬头。银色发顶对着他，那两根手指还捏着衣角，纹丝不动。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走廊里只剩下呼吸的声音。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弟弟君低头看着露世发顶的银色旋涡。她的手指还捏着他衣角那一点布料，整个人像根钉子一样钉在原地，不进也不退。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开口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你哭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露世的肩膀绷了一下。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没有。"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声音干涩，像是好几天没跟人说过话才挤出来的。这是她第一次对弟弟君开口。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把茶杯放在门边的矮柜上。腾出来的手犹豫了一瞬，落在了露世的头顶。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银色的头发比看起来更细更软。他掌心下面的头皮微微发烫。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露世整个人僵住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你做什么。"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你站在我门口端了多久的茶？"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不回答。捏着衣角的手指收紧了一点。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弟弟君的手从她头顶滑到侧脸。指腹碰到了她的耳尖——烫的。红色从耳廓一直烧进了脖颈的制服领口里。她的皮肤在黑手套和黑制服之间露出薄薄的一截，像白纸被墨框住了边。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露世终于抬起脸。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那双红瞳里有太多东西在打架。敌意、委屈、不甘心，还有一种他在零衣脸上见过的、赤裸的饥渴——只是零衣会把那种东西直接递到他嘴边，而露世把它压在喉管最底下。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零衣身上有你的味道。"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终于说出来了。声线像被刀片刮过的弦。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每次她回到我身边，都带着你的味道。"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弟弟君的手停在她脸颊上。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洗不掉。"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露世的眼眶又红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讨厌那个味道。"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的手从衣角移开，一把攥住了弟弟君的手腕。黑手套里的指节硌进他的骨缝，力气大得不像这具身体该有的。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但是我想知道为什么她会沾上。"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把弟弟君的手往自己脸上按了按。掌心贴住了她滚烫的面颊。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教我。"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弟弟君感觉到她的颧骨硌在掌心里。露世的脸比零衣小一圈，下颌线更锐利，像一把还没开刃的刀。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教你什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露世没回答。她攥着他手腕的力气没有松，红色的眼睛盯着他的喉结看了三秒，然后移开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为什么会那样叫。"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声音几乎被咽回去。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弟弟君明白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那天深夜门缝里的画面翻了回来——露世骑在零衣身上，银色长发帘幕一样垂下来，手指埋在零衣的身体里，红色的眼睛穿过发丝看向他，那是一种提问。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露世松开了他的手腕。五个指印留在皮肤上，红白交替，她低头看见了，嘴唇动了动，像要说什么——最后没说，只是用戴着手套的拇指在那些指印上轻轻蹭了一下。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零衣在我手里不会那样叫。"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的声音平得像水面。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和你在一起之后她的声音变了，我分辨得出来。"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走廊的灯打在她肩上。两条飘带状的黑色披风垂在身后一动不动。她站在那里，脊背挺直，下巴微微扬起——所有姿态都是战场上带出来的，笔挺，严整，无懈可击。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但她的耳朵红透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弟弟君往后退了半步。露世的身体本能地跟了上来，像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牵着。她察觉到自己的动作后僵在原地，红瞳里掠过一丝近乎恼怒的东西。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进来说。"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弟弟君侧身让开了门。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露世站在门槛上。黑靴的鞋尖刚好压在房间和走廊的分界线上。她往里面看了一眼——床铺已经整理过了，但弟弟君的枕头旁边还有一根白色的长发丝，细得像蛛丝，在台灯底下反着光。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是零衣的。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跨进来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门在身后合上的声响让她的肩膀抖了一下。房间不大，弟弟君站在床边，她站在门口，两个人之间只有一步半的距离。空气里有茶的气味和另一种更淡的、她辨认过无数次的东西。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零衣的体温残留。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露世开始脱手套。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右手先。牙齿咬住中指的手套尖端往外拽，露出苍白的手指，指节分明，指甲修得很短。然后是左手。两只黑手套被她叠好放在矮柜上——放在茶杯旁边，动作精确得像在整理武器。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的手指裸露在空气里。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没碰过人。"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露世看着自己的手。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零衣以外的。"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抬起头。红色的眼睛里那些打架的东西安静下来了，只剩下一种弟弟君很熟悉的表情——零衣第一次被他压在身下时也是这副样子。恐惧和渴望揉成一团，分不出谁多谁少。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露世向前迈了一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成半步。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的裸指碰上了弟弟君的胸口。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指尖冰凉，隔着T恤的布料他都能感觉到那种温度——比零衣低，比正常人低，像是体内流淌的不是血。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露世的指尖在他胸口慢慢收拢，攥住了一把棉布。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不许告诉零衣。"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弟弟君低头看着那只攥住他胸口衣料的手。五根手指苍白透青，骨节突出，指甲盖泛着一层冷调的粉。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伸手覆上去。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露世的手指在他掌心底下抽搐了一下，没有缩回去。她的呼吸频率变了——从均匀切换到了短促的、压在喉咙里的节奏，胸腔随之起伏，黑色制服的领口随着每一次呼吸微微撑开又合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弟弟君把她的手从自己胸口拿下来。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露世的瞳孔缩了缩。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没有松手。翻过她的手掌，掌心朝上。台灯的光照上去，掌纹浅得几乎看不到，像一块刚脱模的瓷坯。他的拇指按在她的掌心正中央划了一下。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露世整条手臂都在发抖。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你的手太凉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一直这样。"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零衣知道？"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露世没回答。她的视线钉在弟弟君的拇指上，看着它在自己掌心缓慢移动，从掌根推到指根，沿着每一根手指的缝隙滑过去。她的手指不自觉地张开了——像被翻开的书页。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弟弟君把她的手拉到嘴边。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嘴唇贴上她的指尖。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露世稍稍挣扎了下，她的膝盖撞上了床沿，身体往后仰，弟弟君的另一只手扶住了她的后腰。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黑色制服的布料底下，她的腰比零衣更窄。手掌按上去几乎能碰到脊柱两侧的骨骼轮廓。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害怕吗？"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闭嘴。"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弟弟君含住了她的食指。舌尖从指腹舔过指甲的边缘。露世用另一只手猛地按上弟弟君的肩膀。指甲陷进去，隔着衣料掐出月牙形的痕迹。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的手指在他口腔里变热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弟弟君放开她的手。一根银丝从他的嘴唇和她的指尖之间拉出来，断在空气中。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露世看着自己湿淋淋的手指。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这就是你对零衣做的事？"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一部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红色的眼睛从自己的手指移到弟弟君的脸上，移到他的嘴唇上，停住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继续。"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弟弟君扣住她的后腰把她往前带。露世的身体贴上来的瞬间他感觉到了——她的心跳。隔着两层布料，那个频率快得不正常，像一只被捏在手里的鸟。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仰着脸。嘴唇微张，下唇上有一道牙齿咬出来的浅痕，还没来得及消。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弟弟君吻了下去。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露世的嘴唇比零衣薄。牙关咬得很紧。他的舌尖抵上去的时候她往后缩了一下，后腰撞在他手掌上无处可退，牙关松了一条缝。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的舌头冰凉的，缩在口腔深处不肯动。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弟弟君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露世的手从他肩膀滑到后颈，五根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收紧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门外传来钥匙拧动锁芯的声响。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两个人同时僵住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露世的反应比弟弟君快——她的手从他后颈抽出来，身体像弹簧一样弹开，后退两步撞上矮柜，茶杯晃了一下没有倒。她抓起黑手套，左手先套，右手跟上，牙齿咬住手套边缘往下拽紧的动作和脱的时候一模一样，只是速度快了三倍。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门把手在往下压。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露世扫了一眼弟弟君的嘴唇。她的唾液还留在上面，薄薄一层水光。她抬手用手套的拇指擦过他的下唇，力气很重，像在擦拭证据。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弟弟君抓住她的手腕。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你嘴唇红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露世的瞳孔里掠过一丝慌乱——转瞬即逝，被那层冰壳重新封住。她用舌尖舔了一下自己被咬出浅痕的下唇，抿紧。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门开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零衣提着便利店的塑料袋站在玄关。白色长发被外面的风吹得有些散，几缕贴在脸颊上。她换鞋的时候抬头看到露世站在弟弟君的房间门口。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露世？"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露世已经转过身面对着走廊。两条飘带状的披风垂在身后纹丝不动。她的脊背恢复了那种笔挺到刻板的姿态，头微微偏向一侧，银发从肩膀滑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你的茶叶快用完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对着走廊的空气说了这句话。不看弟弟君，不看零衣，径直走回了自己和零衣共用的房间，门关得很轻。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零衣歪了歪头看向弟弟君。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跟你说话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弟弟君靠在门框上。矮柜上的茶杯还冒着最后一点热气，旁边是露世叠好的——不对，手套已经被她带走了。柜面上只有那杯茶，孤零零地立着。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嗯。给我倒了杯茶。"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零衣的眼睛亮了一下。那种亮法很纯粹，像是家长看到自家不合群的孩子终于交到了朋友。她把塑料袋放在餐桌上，小跑了几步过来，踮起脚看了看那杯茶。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泡茶的手法很好，在卡玛星的时候总是帮我泡。"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零衣伸手碰了碰杯壁。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还温着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抬脸看弟弟君，翠绿色的眼睛里盛着毫无保留的信赖。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愿意给你倒茶……说明她开始接受你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弟弟君没有说话。他端起那杯茶喝了一口。温度刚好，不烫嘴，茶味清苦回甘。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零衣贴过来，胳膊环住他的腰，脸蹭着他的胸口。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谢谢你对她有耐心。"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的手落在零衣的白色发顶上。掌心下的温度比刚才高了十度。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隔壁房间很安静。安静得不正常。弟弟君知道露世正贴着那扇薄墙站着，或者坐在床沿上，黑手套攥着膝盖上的制服布料，红色的眼睛盯着某个不存在的焦点。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舌根上还残留着她指尖的凉意。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那天晚上零衣洗完澡出来，头发还没吹干就钻进了弟弟君的被子里。湿漉漉的白发摊在枕头上洇出一片水痕，她把脸埋进弟弟君的肩窝，鼻尖蹭了蹭他的锁骨。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露世今天好像心情不太好。"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弟弟君的手停在她后脑勺上。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怎么说？"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回去房间的时候她坐在床上，看到我进来就把手藏到背后了。"零衣的声音闷在他肩窝里，含含糊糊的。"我问她怎么了，她说没有。但她的手套皱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弟弟君的拇指在她湿发里慢慢拨了一下。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可能只是不小心。"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不会的。"零衣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翠绿色的眼睛看着天花板。"你不了解她。她对装备的维护比对自己身体还严格。手套起皱只有一种可能——她用力攥过什么东西。"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零衣偏过头看他。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是不是跟你吵架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没有。她就说了一句话。"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哪句？"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茶叶快用完了。"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零衣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笑了。笑的方式很小，嘴角翘起来一点，鼻梁上挤出一道细纹。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那确实是她说的话。"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重新滚回弟弟君的怀里，把他的胳膊拽过来搭在自己腰上。T恤底下她什么都没穿，皮肤被热水泡得发烫，腰窝里还有一层细密的水珠没擦干。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你知道吗，露世在卡玛星的时候也是这样。"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嗯？"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不会说'我担心你'。她会在我出发前把我的武器检查三遍，把补给塞满，然后站在舱门口一句话不说地看着我走。"零衣的手指卷着弟弟君的衣角，一圈一圈绕。"有一次我受伤回来，她接过我的时候手在抖——但她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后来我在急救舱里醒过来，发现她坐在舱外的地板上靠着墙睡着了。手套脱了一半，手心全是她自己掐出来的血痕。"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零衣的声音慢慢轻了下去。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所以她给你倒茶，对我来说是很大的事。"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弟弟君没有接话。他的手覆在零衣的腰侧，掌心底下是光滑的、带着沐浴露香气的皮肤。但他的拇指在无意识地摩挲着——同一个动作，几个小时前，在另一个人的掌心里做过。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零衣打了个哈欠。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帮我吹头发。"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你自己不会用吹风机吗。"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会。但你吹的比较舒服。"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坐起来，背对着弟弟君，把一整片湿漉漉的白发甩到背后。弟弟君拿过床头柜上的吹风机插上电源，暖风灌进她的发丝里，白色的长发被吹得四散飘起来。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零衣闭着眼睛，脑袋跟着他手的方向微微偏斜。
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隔壁传来一声极轻的响动。像是什么人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