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守夜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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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更深了，河风裹着湿冷的土腥味钻进骨头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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篝火只剩一小捧暗红的炭，偶尔“噼”一声，像谁在暗处咬碎了牙。良裹着旧袄睡在马车另一侧，呼吸沉而匀，刀就枕在脑袋底下。红儿和翠儿姐妹蜷成一团，琼华靠着车壁，眉头紧锁，连梦里都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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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舌头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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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蹲在马车尾，背对火堆，借着那点微弱的红光，盯着角落里那个一动不动的小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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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穗还是那个姿势：膝盖抵着胸口，瘦得几乎能看见肋骨的背对着他，黑发散乱，像一团被揉烂的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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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喉结上下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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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今晚喝得不多，脑子清醒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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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那小丫头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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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知道，良那混账已经被她勾得五迷三道，连兄弟情分都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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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让他牙痒的是——那小东西明明怕得要死，却偏偏能在良面前装得那么乖、那么惨、那么……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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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头吐出一口浊气，慢慢站起来，靴底故意踩得很轻，朝马车角落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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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穗的肩膀明显绷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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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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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抬头，没后退，甚至呼吸都没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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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头在她面前蹲下，膝盖几乎碰到她的脚尖。他压低声音，带着笑，却冷得掉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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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装了，小哑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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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穗的指尖在破布衣里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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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头伸手，粗糙的指腹直接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抬起脸。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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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从车帘缝隙漏进来，照在她脸上。那双猫一样的眼睛睁得很大，黑得发亮，却没有半点惊慌，只有一种近乎死寂的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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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头拇指在她唇上重重碾过，声音更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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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昨晚全看见了。你会说话，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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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穗的瞳孔缩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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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点头，也没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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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嘴唇微微颤抖，像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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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头忽然笑了，露出一口被烟熏黄的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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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不说话是吧？”他另一只手已经伸进自己裤腰，慢条斯理地解开绑带，“那就用别的地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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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布裤子滑下，一根骇人的东西弹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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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有三十厘米长，青筋盘虬，粗得像满穗的小臂，前端已经湿亮，散发着浓烈的麝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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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穗的呼吸终于乱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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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头抓住她后脑勺的头发，往自己胯下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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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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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穗的牙关咬得死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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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头不急，手指掐住她两侧腮帮，强行把她嘴撬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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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一点。”他声音发哑，“你不想让良知道你会说话，对吧？那就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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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穗的眼角迅速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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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终究没敢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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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那根骇人的东西直接顶进她口腔。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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尺寸太夸张，她只能含住前端，嘴角被撑得发白，腮帮子鼓起一个可怕的弧度。舌头舒服地低哼一声，腰往前一送，龟头直接撞到她喉咙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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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穗喉咙剧烈收缩，发出“呜”的闷响，眼泪瞬间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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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头却越发兴奋，抓着她的头发前后抽动，像使用一个专属的肉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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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真他娘的紧。”他喘着粗气，“小嘴跟下面一样会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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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穗被顶得干呕，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淌，却始终没发出声音。她知道，一旦叫出声，良就会醒，而她伪装了这么久的“哑巴”，就会彻底崩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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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头越插越深，龟头一次次撞进她喉咙深处，甚至能看见她细瘦的脖子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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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后，他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她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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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穗被呛得剧烈咳嗽，却被舌头死死按住后脑，只能硬生生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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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头抽出时，带出一串黏稠的白丝，挂在她唇边，像蜘蛛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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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喘着气，眼神更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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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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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把将满穗抱起来，像抱一只猫那样轻松。她只有138cm，瘦得像片纸，在他怀里几乎没有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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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头把她按在马车内壁，撕开她本就破烂的粗布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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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坦的胸脯暴露在冷空气里，两个小小的乳尖因为寒冷和恐惧而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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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头低头咬住其中一个，用力吮吸，同时大手探进她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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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早已湿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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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情动，是极度恐惧下的生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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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头冷笑：“嘴上不说话，下面倒是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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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扶住自己依旧硬得发疼的巨物，对准那片窄得可怜的入口，腰身猛地一沉。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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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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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根推进近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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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穗仰头，无声地张大嘴，眼泪狂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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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小腹瞬间隆起一个骇人的形状，那根东西直接顶穿花心，狠狠楔进子宫，甚至把胃袋都顶得向上移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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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头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操……这么小，能吃下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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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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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液体，再狠狠捅入时，满穗的小腹就会鼓起一个清晰的柱体轮廓，甚至能看见前端在胃部的位置缓缓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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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穗的脚悬空，十根脚趾蜷得发白，只能靠舌头扣在她腰上的大手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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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干得浑身发抖，却始终咬紧牙，一点声音都不敢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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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头越干越猛，干脆把她抱起来，像抱飞机杯一样上下抛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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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狭小的马车里回荡，混着大量淫液被挤出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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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穗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眼泪、鼻涕、口水一起往下淌，小腹一次次被顶得变形，像怀了五六个月的孕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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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头低吼着在她耳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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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巴？老子操得你叫都叫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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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次极深的贯穿，他死死扣住她纤细的腰，把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子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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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穗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胀，像被灌满水的气球，甚至能听到里面液体晃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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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浑身剧颤，无声地高潮，透明液体混着精液从结合处狂喷而出，顺着她细瘦的大腿淌到马车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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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头抽出时，满穗像断了线的布偶一样瘫软下去，小腹依旧高高隆起，里面咕啾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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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拍了拍她汗湿的脸，低声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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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事，你要是敢告诉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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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指在她红肿的唇上抹了一圈，笑得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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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让你在所有人面前，用这张小嘴，把昨晚的事一字一句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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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穗浑身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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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点头，也没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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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用那双猫一样的眼睛，死死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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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头系好裤子，起身离开马车，脚步有些发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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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满穗慢慢蜷起身子，把破布衣拉过来盖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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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守夜的延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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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雾气像一层厚棉被压在河面上，篝火只剩几点幽蓝的鬼火，偶尔“噼啪”一声，像谁在暗处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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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睡得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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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侧躺在马车外侧的草席上，刀枕在颈后，右手始终扣着刀柄，哪怕睡梦里也没松开。呼吸匀长，胸膛起伏缓慢，像一头暂时收起爪子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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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穗蜷在马车最里面，膝盖抵着下巴，破布衣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黑得发亮的眼睛。她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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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舌头离开后，她一动不动地坐了很久。喉咙火辣辣地疼，口腔里还残留着咸腥的味道，小腹隐隐胀痛，像被塞进了一团烧红的铁。每一次吞咽，都能感觉到那股热流顺着食道往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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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没哭，也没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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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把脸埋进臂弯，像从没发生过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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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头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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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马车尾的木箱上，背对所有人，膝盖上搁着一根短棍，眼睛却时不时往马车里面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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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光太暗，看不清满穗的脸，但他知道她在看他。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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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感觉很奇妙——像有一双冰凉的猫爪，在他后脖颈轻轻挠了一下，又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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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头舔了舔下唇，喉结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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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起身，动作极轻，靴底几乎没发出声音，绕到马车侧面，掀开一角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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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穗立刻把脸埋得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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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头低低笑了一声，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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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哑巴装得挺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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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进去，只是蹲在帘子外，隔着一层破布盯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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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那一下，爽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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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穗的肩膀明显僵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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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头等了片刻，见她没反应，干脆伸手进去，粗糙的指腹直接捏住她露在外面的小脚踝，往外轻轻一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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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穗的身体顺势滑出来一点，膝盖撞在车板上，发出极轻的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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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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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把脸埋得死死的，像要把自己藏进阴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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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头的手顺着她小腿往上，隔着破布摩挲到大腿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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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还残留着昨晚的黏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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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指一勾，掀开布角，低头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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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穗的腿根一片狼藉，红肿的花瓣微微外翻，残留的白浊已经干涸成一层薄膜，混着她自己的体液，在冷空气里泛着病态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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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头呼吸粗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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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再说话，直接把她整个人拖出来，按在马车外侧的草席上——离良只有三步远。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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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还在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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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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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头把满穗翻过来，让她趴着，脸朝向良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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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后面抱住她纤细的腰，像抱一只猫，胯下那根东西已经再次硬得发疼，三十厘米长的凶器隔着裤子顶在她臀缝里，滚烫得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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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出声。”舌头贴在她耳边，声音发哑，“你一叫，良就醒了。到时候你怎么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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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穗的指甲死死抠进草席里，指节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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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头解开裤带，那根粗得离谱的东西弹出来，直接抵在她红肿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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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给任何缓冲，腰身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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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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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根推进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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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穗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挤出一声极短促的呜咽，立刻被她自己死死咬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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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腹再次隆起那个熟悉的骇人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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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头低喘着，开始缓慢却极深地抽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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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顶得往前爬了一寸，脸几乎贴到良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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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的呼吸依旧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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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头越干越快，干脆抓住她两只细瘦的手腕，反剪到背后，像捆牲口一样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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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穗的胸口贴着草席，脸被迫侧向良，只能用余光看见他沉睡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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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距离近得可怕。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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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她发出一点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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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头俯身，咬住她耳垂，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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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叫就叫啊。叫醒他，让他看看你昨晚是怎么含着我的东西咽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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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穗的眼泪无声滑落，滴在草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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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还是没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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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头像是被她的沉默激怒，动作更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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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的撞击声在夜雾里极轻，却清晰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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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穗的小脚悬空，脚趾蜷得发白，腿根被撞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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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次次被顶到高潮，却只能无声地痉挛，透明的液体混着昨晚残留的白浊，从结合处狂喷而出，溅在草席上，溅在良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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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的眉头忽然皱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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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头瞬间停住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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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穗的心脏几乎停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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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只是翻了个身，刀柄在草席上磕了一下，又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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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头松了口气，低笑一声，贴着满穗的耳朵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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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运气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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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重新开始动，速度更快、更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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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喘着粗气，把她推回马车里，像扔一件用过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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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穗瘫在角落，蜷成一团，破布衣胡乱盖住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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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头系好裤子，拍了拍手，声音懒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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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快亮了，你乖乖躺着，别乱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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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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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良醒了问你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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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继续装哑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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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你最会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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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重新坐回马车尾，背对所有人，像什么都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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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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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边渐渐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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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雾更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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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缓缓睁开眼，第一眼就看见马车角落那个蜷成一团的小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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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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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身，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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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穗立刻把脸埋进臂弯，肩膀极轻地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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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蹲下身，声音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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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穗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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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伸手，想碰她的肩，却在半途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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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见她露在外面的脚踝，有一道新鲜的指印，红得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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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的瞳孔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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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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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默默把自己的外袄脱下来，盖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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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起身，走到舌头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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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头正打着哈欠，装作刚醒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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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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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平静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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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有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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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头笑嘻嘻地挠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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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啊，良哥儿。我守了一夜，啥也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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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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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手指在刀柄上轻轻叩了两下，低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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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脚踝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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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头手一顿，抬头，脸上立刻堆起那副惯常的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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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个啊？”他挠挠后脑勺，语气熟稠得发腻，“蚊子咬的呗。这鬼地方蚊子多得跟下雨似的，昨晚我守夜的时候听见她哼哼了两声，估计是挠破了皮。我给她抹了点草药泥巴，估计留了点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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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没说话。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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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盯着舌头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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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头被盯得头皮发麻，却还是咧着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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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哥儿你别多想啊，我可没动她一根手指头。规矩是你定的，我舌头再不济，也知道轻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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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又补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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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她要是真被谁欺负了，还能这么老实躺着？早该哭着喊着找你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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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的指节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