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星野梨奈从小就是同班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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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出来可能没人信，这个肤色像刚冲绳旅行回来，身材修长紧致的运动少女，和我这个常年窝在教室里看书，白得像年糕的文静派，居然能成为无话不谈的好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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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奈是田径部的王牌，暑假也在坚持晨跑。而我？我的暑假由空调、冰茶、西瓜和没读完的小说构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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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唯一的共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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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就是胸前这片平坦的、令人遗憾的领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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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暑假第三周，梨奈又跑到我家来蹭冰茶和NS。我们玩了会动森，觉得有点腻了，就窝在沙发上翻手机相册，看到上周去海边时的照片，她突然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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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衣，你这身学校泳装，简直和小学生参加游泳课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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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瞥她一眼。照片里的我穿着蓝色连体泳衣，挺起胸也没什么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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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好像你多有料似的。」我指着另一张，她穿着分体泳衣，像是一根包着布的椭圆柱体，「陪你在泳装店挑了半小时，最后买的不还是这件？你看旁边那个姐姐，随便穿个比基尼都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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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奈凑过来看，啧啧两声：「那也比你不敢穿要好。有本事你长成她那样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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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每天都在喝牛奶，而且我发育比你晚，后面还会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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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胸部是最早发育的呢，我看你还是早点认清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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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不能少互相伤害一点！」我笑着扑过去，挠她的腰，我们闹作一团。最后，我率先体力不支，被她压在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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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闹了不闹了……」还是被她捏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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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我，眼珠子转了转，露出恶作剧前常有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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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如果我们只穿男生的泳裤去公共泳池，会被发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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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她在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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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不被发现？我们又不是真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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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因为不是才有趣啊。」梨奈托着下巴，「平胸也有平胸的好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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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使神差的，我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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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不要试试？谁被发现或者害羞退缩，就请对方吃一周哈根达斯。事先说好，我要是赢了，要吃三个大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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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我就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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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像我会说的话。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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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梨奈没给我反悔的机会：「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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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像两个疯子，两辆刹车坏掉的火车，说干就干，直冲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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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奈的栗色长发是她最宝贝的，我的黑长发也是我的骄傲，谁都不想剪。于是我们冲去买了假发——她选了黑短直，我选了棕色的男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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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是男款泳裤。纯黑，两侧有白色条纹，普普通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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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为了伪装到底，我们还买了整套行头。梨奈套上宽大T恤，压低棒球帽，下身七分裤加运动凉鞋。修长的脚趾从凉鞋里露出来，少年气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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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防晒衣、长裤、运动鞋全副武装，只在包里塞了双人字拖准备回来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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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好衣服对着镜子，我差点认不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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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子里的「男生」皮肤白白的，瘦瘦小小，黑色短发遮住半边眉毛。梨奈在旁边戳我：「还挺清秀嘛，小帅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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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很帅啊，运动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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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笑着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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泳池门口，梨奈又抛出重磅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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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都扮成这样了，干脆——去男更衣室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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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跳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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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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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点人少，动作快点就没事。」她压低声音，表情像在策划什么惊天大案，「更有挑战性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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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该拉住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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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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票买好了。我们深吸一口气，昂首挺——好吧，挺着这片平坦的领土，走进了男更衣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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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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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奈动作麻利，三下五除二脱掉衣服套上泳裤。她本来身材就比我结实，肤色又深，穿上男款泳裤后意外地……和谐？如果不看脸，确实像个清瘦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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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柜子前，手里攥着泳裤，犹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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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要在这里脱光，只穿一条泳裤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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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点呀。」梨奈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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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咬牙，开始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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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晒衣、T恤、运动裤、内衣内裤……好不容易脱了个精光，我捏着泳裤，正打算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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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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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传来脚步声和说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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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脑一片空白。连地上的衣服都顾不上拿，直接闪到柜门后面，整个人缩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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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高大的男生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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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二十出头的样子，晒成古铜色的皮肤，结实的身材，一边换衣服一边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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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那妞，我跟你说，那身材真是绝了。就是一开始还在那装清纯，扭扭捏捏的不肯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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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呢后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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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当然是被我搞定了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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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搞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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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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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衣室里顿时充满雄性荷尔蒙的气息，比学校里那些男生更加浓厚。下流的笑声在狭小空间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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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死咬住嘴唇，小心翼翼地呼吸。透过柜门缝隙，我能看到梨奈坐在长凳上，强装镇定地摆弄泳镜。她的表情绷得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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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走吧，求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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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们聊得兴起，有人甚至脱下裤子，做出极其猥琐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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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闭上眼睛，踮着脚一动不动，屁股压在脚后跟上，很快脚趾就开始酸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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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背后有摄像头，估计会拍到我光溜溜的屁股和脚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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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在意这个的时候吗？要是他们走过来，我就彻底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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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他们不注意，我用极其别扭的姿势，一点一点穿上泳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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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算是……遮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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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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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个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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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透过缝隙看过去——其中一个男生弯腰，从地上捡起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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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的内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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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谁的？」他举起来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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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奈抬起头，语气出人意料地平静：「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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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那男生打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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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我进来的时候就在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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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生眼珠滴溜溜直转，目光扫过梨奈的脸、脖子、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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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的视线越过梨奈，朝我这个方向扫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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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跳停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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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我了吗？是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了？那时候我还什么都没穿……但我现在穿着泳裤，是不是应该大方点出来比较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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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纠结之时，那人耸耸肩，把内衣扔回地上，做了个怪表情：「好吧。说不定……是谁把女朋友带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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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哄笑起来，显然是想到什么香艳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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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下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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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衣室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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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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泳池是室内泳池，玻璃顶有防晒涂层，光线柔和，池水湛蓝，人不多——几个带孩子的老人，还有刚才那三个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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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和我们年纪相仿的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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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点紧张，感觉胸前凉飕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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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套上防晒衣，在池边坐下，腿浸在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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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来呀！」梨奈已经抱着游泳圈扑进水里，朝我泼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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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会儿。」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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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还穿外套，这算犯规哦。」她游过来，趴在池边，压低声音，「再这样直接判你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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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那几个男生一直看我们。」我小声说，「有点想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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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奈扭头瞥他们一眼，转回来时表情充满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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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什么？刚才在更衣室听他们那些话，我就在想——凭什么他们可以光着身子胡说八道，我们就连和他们穿一样的泳衣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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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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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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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熟悉的、恶作剧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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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她抓住我的脚踝，开始挠我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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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别、别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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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得浑身发软，想推开她的手，身体却失去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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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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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人栽进池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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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忙脚乱地拍打着浮上水面，鼻子因为呛水有点酸酸的。防晒衣湿了个透，贴在身上，感觉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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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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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扑过去挠她，她笑着躲开。我们在水里闹成一团，你泼我我泼你，笑声在泳池上空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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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什么时候，羞耻感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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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凉的池水滑过肌肤，和泡浴汤完全不同。水流温柔地贴着身体，泳裤随着动作轻轻摆动，有种奇异的开放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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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男生们游泳是这种感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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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玩累了，靠着池壁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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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奈戳了戳我，做了一个双臂向上弓起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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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胸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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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噗嗤笑了出来，用手点她的胸：「哪有胸肌，都是脂肪啦。不对，脂肪也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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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你也来一个。」梨奈扬起下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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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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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摆出和她相同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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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好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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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奈坏笑着，突然伸手戳了一下我的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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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像过电一样缩起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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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还是不如我结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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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得更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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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欠挠了是吧……」我作势要去呵她的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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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小腹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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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想上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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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呗。」梨奈有恃无恐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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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你挠我脚心。」我瞪她一眼，爬上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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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厕所门口，我下意识要进女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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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女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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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老阿姨从里面出来，笑呵呵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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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子长得挺俊，眼神不太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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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脸腾地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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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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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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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是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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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硬着头皮走进男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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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有两个隔间。一个门上贴着「维修中」，另一个门关着，里面传来放视频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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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了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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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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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腹越来越胀。我咬着嘴唇，双腿夹紧，想偷偷溜去女厕。刚出门，一个老太太牵着小孙女走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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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能折回男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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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间里那人开始抽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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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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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要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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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四下张望。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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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背对门口，慢慢拉下泳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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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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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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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拼命往前顶，双腿紧紧并拢，生怕有人从背后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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尿液倾泻而出的瞬间，我差点发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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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为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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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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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出生以来第一次站着尿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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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在男厕所里，近乎全裸地站着尿尿。如果这时候有人进来……如果那人出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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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啦啦，哗啦啦，我感觉我的膀胱像是攒了一辈子的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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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点，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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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挤压着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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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声渐渐变小，我也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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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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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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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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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来得及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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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间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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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吓得魂飞魄散，连泳裤都顾不上拉，连滚带爬冲出厕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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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下一滑，差点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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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几滴尿液不知道洒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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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跑到走廊的拐角处，扶着墙，狼狈地拉上了泳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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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泳池，我心跳还没平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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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这么久？」梨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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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又想上大的。」我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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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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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我们游了一会儿。窗外天色渐暗，玻璃顶透进来的光变成暖橙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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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奈说：「差不多该回去了吧？今天算平手，下次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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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看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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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个男生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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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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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吧。」梨奈爬上岸，「别怕，更衣室有监控，他们能怎样？再等下去要关门了，你想在这儿过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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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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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回到男更衣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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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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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松了口气，打开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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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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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鞋袜、包，全都不见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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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奈……」我的声音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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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柜子也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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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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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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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手机播放视频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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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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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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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三个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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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个举着手机，屏幕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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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男厕所。我背对镜头站着，泳裤褪到膝盖，腰往前顶，双腿并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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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得挺清楚，是不是？」那人晃了晃手机，「还有呢，要看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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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奈挡在我面前：「你们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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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他收起手机，笑了笑，「就是想认识认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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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衣室的灯管发出轻微的嗡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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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紧紧抓住梨奈的手。她的手心也是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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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想知道，两位小兄弟……还是说……小妹妹？」染着黄毛的一位说道，「来我们男更衣室，有何贵干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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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我们是男生。」梨奈压着嗓子说道。「把衣服还给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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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给你们？」另一个剃了寸头的男生扬起手，「你们说的衣服，是这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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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里赫然是装着我们衣服的提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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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奈一个箭步上前，想要夺回包包，却被轻易躲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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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毫无顾忌地打开包包，在里面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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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好可爱的内衣。」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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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拎起一条白色内衣，那是我刚才掉在地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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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来了，之前拿着内衣问梨奈的也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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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寸头，估计那时候就发现我们不是男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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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梨奈：「不是你的内衣，怎么会在这个包里？还是说，是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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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给我们。」梨奈一字一句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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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怎么会穿内衣呢？你们是男娘？」黄毛说完，自己嘿嘿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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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得好猥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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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梨奈的手攥得更紧了，脚趾不知什么时候也缩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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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给你们，也可以。」黄毛收了笑容，「我对男娘没有兴趣，只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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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勾住身边另一个，也是最后一个男生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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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这个朋友，他一直对男娘的下面比较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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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三人中长得最帅的一个，留着斜刘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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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肘了一下黄毛：「瞎说八道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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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目光却死死地盯着我们……的裤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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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当然不是男娘，可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要是真能从裤裆里掏出什么来，可能还更安全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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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毛懒懒地靠着柜门，甚至掏出了一支烟点上：「我也不为难你们，只要你们在我们面前把泳裤脱了，让我这个朋友看一眼，我就把衣服还给你们，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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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还有照片……」我小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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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毛凶道：「少废话，脱还是不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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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可是有监控的，你们……你们不能胁迫我们！」梨奈喊道，声音毫无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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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黄毛大笑起来，「你猜，这里的监控是归谁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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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举起手机，屏幕上正显示着监控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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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凉了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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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虽然平了点，但屁股可是够翘。」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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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原来真的被他们看到了。我躲在柜门后面，屁股朝着监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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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脸烧红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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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问一次，你们自己脱，还是我们帮你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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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双眼睛，像豺狼一样盯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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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只手护着胸，低着头沉默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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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脱。」梨奈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