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家的年夜饭刚刚散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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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们在客厅支起了麻将桌，哗啦哗啦的洗牌声混着烟味飘满屋子。女人们围在茶几边嗑瓜子聊天，说的都是些家长里短。电视机里放着春晚，一个小品刚开场，观众席上笑声不断。满屋子都是过年的气味——热腾腾的，闹哄哄的，暖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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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言蹊从洗手间出来，一边走一边甩着手上的水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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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年二十岁，在省城念师范大学二年级，一米六八的个子，白白净净的一张脸，五官生得温婉柔和，眉眼弯弯的，笑起来像是春天化开的雪。今晚她穿了件奶白色的毛衣，柔软宽松的款式，领口镶着一圈细软的绒毛，衬得她整个人温柔又乖巧。下面是条深灰色的百褶裙，裙摆刚到膝盖，走动时轻轻晃动，露出一截裹在光腿神器里的小腿——纤细匀称，脚踝处收得很紧，显得格外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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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有些暗，客厅的光从尽头漏过来。她低着头看手机，屏幕上是室友发来的消息，问她年夜饭吃的什么。她打字回复，唇角还带着一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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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蹊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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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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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言蹊回头，看见周从芮站在走廊那头，正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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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从芮今年十三岁，刚上初一。一米五八的个子，在同龄人里不算矮，但站在周言蹊面前还是矮了小半头。她长得也好看，眉眼比周言蹊更凌厉一些，鼻梁挺直，下巴尖尖的，扎着个高马尾，额前几缕碎发垂下来，显得又俏皮又不好惹。听说是她们年级的“大姐头”，走路都带风的那种。此刻她穿着一件大红色的卫衣，帽子上有两根抽绳，垂下来晃晃悠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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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的眼神让周言蹊不太舒服。那种目光沉沉的，冷冷的，像结了薄冰的池塘，看不出底下藏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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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芮啊，怎么了？”周言蹊把手机收起来，冲她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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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来我房间一下。”周从芮说完，转身往走廊深处走去。她的脚步声很轻，棉拖鞋踩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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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言蹊犹豫了一下。去她房间？大过年的，也许是有什么事要帮忙，或者想聊聊天？毕竟是表妹，过年亲近些也是正常的。她没多想，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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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从芮的房间在走廊最里面，是间不大的卧室，平时没人住，过年回来才收拾出来给她。门半开着，里面亮着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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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言蹊走进去，还没来得及看清屋里的摆设，身后的门就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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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哒一声——锁舌卡进门框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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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头，看见周从芮站在门边，手还搭在门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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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芮？你锁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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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从芮没说话。她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她。那目光从周言蹊脸上慢慢滑下去，滑过她奶白色的毛衣，滑过胸口的弧度，滑过百褶裙的褶皱，最后停在某个位置，像两把小刀，冷飕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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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言蹊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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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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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没说完，周从芮就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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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动作快得不像个十三岁的孩子——两步跨过来，一把抓住周言蹊的胳膊，把她整个人往床边拽。周言蹊踉跄了两步，脚上的棉拖鞋在地板上打了个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按着坐在了床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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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从芮！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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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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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从芮按着她的肩膀，力气大得惊人。周言蹊这才注意到，这个比她矮了半头的表妹，手上的力道完全不像个刚上初一的小姑娘。那双按着她的手，手指细长，骨节分明，却像是铁钳一样，让她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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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从芮，你放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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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周从芮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你趴我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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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言蹊瞪大眼睛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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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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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周从芮一字一顿，“你、趴、我、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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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言蹊拼命挣扎，想要站起来。她比周从芮高了十公分，大着七岁，是大人了，怎么能被一个小孩这样按着？但周从芮的手像焊在她肩膀上一样，她根本动不了。她扭动着，蹬着腿，脚上的棉拖鞋踢掉了一只，露出裹在肉色丝袜里的脚——那只脚纤细白净，脚趾却因为紧张而蜷缩着，趾尖微微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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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我！周从芮你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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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从芮没说话。她只是按着她，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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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周言蹊挣扎累了，喘着粗气停下来，她才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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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知道吗，”她说，语气还是那么平静，“我最烦你这种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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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言蹊看着她，心脏狂跳。她这才看清周从芮的表情——那张稚嫩的脸上，眼神冷得像冬天的风，嘴角却微微翘着，像是在笑，又像是在欣赏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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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得好看，脾气好，谁都喜欢你。”周从芮继续说，“过年回来，那些长辈看见你就夸——‘言蹊又漂亮了’‘言蹊在师范念书吧？将来当老师好’‘言蹊这气质，一看就是大城市回来的’。看见我就说‘从芮你要跟你姐学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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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嘴角的弧度扩大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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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什么？学你装模作样？学你在男人面前笑得跟朵花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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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言蹊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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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下。”周从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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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言蹊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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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从芮看着她，忽然伸手，掐住了她的腰。指甲透过毛衣和光腿神器，陷进肉里，疼得周言蹊倒吸一口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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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说一遍——趴、下。别让我说第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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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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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言蹊不知道是怎么弯下腰的。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趴在周从芮腿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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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岁初一女生的腿，细细的，硬硬的，硌着她的肋骨和肚子。那种触感让她恍惚了一下——明明她才是姐姐，明明她比妹妹大七岁，明明她应该是那个被尊敬、被依赖的人。可现在，她趴在这个小孩腿上，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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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脸垂下去，几乎要碰到地板，只能看见床边那双棉拖鞋和自己的脚——那只穿着丝袜的脚，纤细的脚踝，因为紧张而绷紧的小腿。她的大腿搭在周从芮腿上，小腿垂下去，脚尖点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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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子。”周从芮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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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手伸过来，抓住了她的裙摆。深灰色的百褶裙被粗暴地掀起来，堆在她的后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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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腿神器露出来——那种肉色的连裤袜，紧紧裹着她的双腿。从后面看，那双腿被丝袜勾勒出流畅的线条，大腿圆润饱满，小腿纤细笔直，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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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层也得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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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言蹊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只手就勾住了丝袜的边缘，猛地往下一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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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腿神器被粗暴地拉下去，从腰际一路褪到腿弯。那种摩擦带着一股蛮力，丝袜紧绷的纤维刮过皮肤，疼得周言蹊闷哼一声。丝袜堆在腿弯，皱成一圈肉色的布料，勒着大腿内侧的嫩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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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那只手又伸过来了。这一次，目标是内裤——纯白色的棉质内裤，边缘还有细细的蕾丝，是她特意为过年买的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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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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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言蹊伸手想去护住，但她的手被周从芮另一只手打开。然后那只手勾住内裤的边缘，同样猛地往下一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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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布料被粗暴地拉下去，从腰际一路褪到腿弯，和丝袜堆在一起。那种蛮横的拉扯让布料勒进皮肤，蕾丝边缘刮过最娇嫩的地方，疼得周言蹊倒吸一口冷气，眼泪差点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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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她缓过气来，那只手又动了。这次是连丝袜带内裤一起，从腿弯一口气拉到脚踝，然后扯下来，团成一团，扔在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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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言蹊趴在妹妹腿上，从腰到脚踝完全赤裸，暴露在灯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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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能感觉到空气拂过皮肤，凉飕飕的。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屁股——那片从未这样暴露过的皮肤，白皙得像上好的绸缎，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她能感觉到周从芮的目光落在那里，像两团小火苗，从腰际慢慢往下移，又慢慢往上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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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过程不到十秒钟。她没有机会反抗，没有机会遮挡，甚至没有机会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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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屁股真白。”周从芮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笑意，“比我想的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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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言蹊把脸埋得更深，指甲抠着地板，指节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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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安静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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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只手按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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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手不大，十三岁女孩的手，手指细长，掌心温热，还带着一点薄薄的茧——可能是写字写的，也可能是别的什么。它按在她赤裸的屁股上，从一边摸到另一边，像在抚摸，又像在检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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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肤真好。”周从芮说，语气像在夸一件商品，“又白又嫩，摸起来滑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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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言蹊咬着嘴唇，浑身都在发抖。那种被抚摸的感觉比什么都让人难堪——不是打，不是疼，就是那么轻轻的、慢慢的摸，像在鉴赏，像在把玩。那只手从最饱满的地方摸到大腿根，又从大腿根摸回来，反复流连。每摸一下，周言蹊就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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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周从芮终于收回手，“该开始了。六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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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言蹊浑身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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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六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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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周从芮说，“你欠我的。不过你可以叫，可以哭，可以求饶。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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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忽然压低，凑到周言蹊耳边。那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痒痒的，却让周言蹊浑身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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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叫一声，我就多打五下。你哭出声，我也多打五下。你求饶——求一次，多加十下。你自己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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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言蹊的血液瞬间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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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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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从芮抬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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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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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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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下巴掌接连落下，没有停顿，没有喘息。那声音清脆而密集，像雨点打在窗户上，又像什么东西连续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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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言蹊咬着嘴唇，拼命忍着不叫出声。她能感觉到每一下都在皮肤上留下印记，那疼痛从落下的地方炸开，一下叠着一下，一层叠着一层。她的身体随着每一下抽动，脚趾蜷缩得更紧，指甲抠着地板，留下浅浅的划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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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下打完，周从芮停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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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言蹊大口喘着气，浑身都在发抖。她的额头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黏在脸颊上，衬得那张脸更加苍白。她的嘴唇被咬得发白，上面有一道浅浅的齿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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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周从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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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按着周言蹊的后腰，让她微微抬起一点。然后她低头看着那片刚被打过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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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皙的皮肤上已经浮现出十道交错的粉色掌印。那些粉色从浅到深，层层叠叠，像十朵同时盛开的桃花。最上面的几道颜色稍浅，中间的颜色渐深，最下面的几道已经变成了桃花瓣的深粉。整个区域均匀地覆盖着一层粉色，在灯光下泛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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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挺好看的。”周从芮说，“才十下就这样了。还有五十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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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松开手，周言蹊又趴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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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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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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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十下巴掌，同样的密集，同样的没有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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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疼痛不再是单独的感受，而是堆积起来的灼烧感。每一下都落在已经发烫的皮肤上，让那片区域越来越热，越来越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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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言蹊把脸埋得更深，指甲抠着地板。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发抖，大腿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脚趾蜷缩得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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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下打完，周从芮又停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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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按着周言蹊的后腰，让她微微抬起，低头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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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片粉色已经变成了绯红色。不是均匀的绯红，而是深深浅浅的——最中心的地方颜色最深，像晚霞烧红的那一片；往外一圈稍浅，像是被水晕开的胭脂；最边缘还是刚才的粉色，像桃花瓣落在雪地上。那些掌印的痕迹已经模糊了，开始融合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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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了不少。”周从芮评价道，“摸着也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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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在那片绯红上按了按，周言蹊疼得浑身一抖，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闷哼——但她立刻咬住了，把那声音吞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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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下，还有四十下。”周从芮说，“你忍得挺好的，一声都没出。继续保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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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松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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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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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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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下的时候，周言蹊终于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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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疼——轻一点——求求你轻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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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的，破碎的，带着哭腔。她不敢大声，只能这样小声地、卑微地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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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从芮的手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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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饶一次，多加十下。”她说，声音里带着笑意，“现在是七十下了。还要继续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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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言蹊咬着嘴唇，拼命摇头。眼泪甩得到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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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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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七下打完，周从芮没有停。她真的又加了十下——在刚才的十下之后，又补了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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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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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十下落在刚刚变红的皮肤上，疼得周言蹊整个人都在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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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下——不对，”周从芮数着，“现在是四十下了。还有四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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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言蹊趴着，大口喘着气，眼泪无声地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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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