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的时间，足以让一个少年成长为能够独当一面的冒险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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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蒂斯伏在距离教会修道院外围三百米的老橡树枝桠间，蓬松的银白短发被林间穿行的夜风撩起几缕，露出一双清澈却锐利的浅紫色眼眸。他的身形比起五年前拔高了许多，褪去了孩童的圆润，面部线条变得明晰，唯独脸颊上那抹淡淡的红晕还残留着少年人特有的稚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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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棕色的修身短款上衣沾着露水，护肩和护肘的皮革边缘已经磨损发白，厚实的黑色围巾被他拉到下颌处，抵御着初秋夜晚的寒意。同色的长披风垂落在身后，与树影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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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视线穿透夜色，锁定在修道院东侧那扇唯一亮着烛光的窗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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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住着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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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光圣女·薇薇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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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蒂斯闭上眼睛，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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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前的那个黄昏，教会的征税官骑着高头大马闯进了他们居住的边境小镇。那一年收成不好，薇薇安家的麦田遭了虫灾，颗粒无收。她的父亲在矿上摔断了腿，躺在床上无法劳作，母亲一个人操持着家里的一切，连最小的妹妹都饿得面黄肌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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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会的人可不管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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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税金是献给神主阿蒙拉的供奉，拖欠税款就是对神的不敬！”征税官这样说着，目光却黏在院子里帮忙晾晒衣物的薇薇安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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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的薇薇安才十二岁，金色的长发在夕阳下如同流动的蜂蜜，琥珀色的眼眸清澈见底，白皙的肌肤透着健康的粉润。她已经显露出美人胚子的雏形，站在破旧的院子里，却像是误入凡间的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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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蒂斯记得自己当时就站在篱笆外面，手里攥着刚从河里抓来的两条鱼，想要送给薇薇安家。然后他亲眼看着那些穿着白袍的教会骑士冲进院子，一把推开扑上来哀求的薇薇安母亲，将尖叫着的薇薇安拖上了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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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塞蒂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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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薇安伸出的手在空气中徒劳地抓握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盛满了恐惧和泪水。车轮滚动，扬起一片尘土，淹没了她母亲昏倒在地的身影，也淹没了塞蒂斯站在原地无法动弹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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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薇薇安的母亲吊死在了自家的横梁上。她的父亲三天后也断了气，矿上本就积劳成疾的身体再也撑不住。最小的妹妹被远房的亲戚带走，从此音讯全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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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塞蒂斯，那个连冲上去的勇气都没有的少年，在埋葬了邻居一家的惨剧后，握紧了拳头，发誓要变强，要救回薇薇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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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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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了五年的时间，从一个只会爬树掏鸟窝的野小子，成长为能够在边境森林里独自生存的斥候。他加入冒险者公会，接最危险的任务，攒每一枚铜板，打探每一条关于教会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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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薇薇安被选为了荣光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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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圣女们在教会中的地位极高，却也极不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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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每隔五年，教会会举行一次“归神之仪”，由教会的仪仗队护送圣女前往永眠神庭，在那里，神主阿蒙拉的化身会将圣女接往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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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渡圣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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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么好听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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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蒂斯花了三年的时间才打探到真相——所谓的“归神之仪”，就是将圣女作为活祭献给那个所谓的“神”。而那些被献祭之前的圣女们，在教会中过着怎样的生活，他不敢去想，却又不得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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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是他最后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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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神之仪将在三天后举行。届时，薇薇安会被严密护卫着离开这座修道院，前往永眠神庭。他一个人，没有任何后援，根本不可能从那支由高级骑士和神官组成的仪仗队中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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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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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见薇薇安一面，哪怕只是远远地看一眼。他要确认她还是不是那个会对他笑、会叫他“塞蒂”的女孩。如果她还有一丝从前的影子，他就算拼上这条命，也要带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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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转向，带来修道院方向隐约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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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蒂斯睁开眼睛，从腰间的革囊里取出一个小巧的黄铜单筒望远镜，这是他花大价钱从黑市上淘来的军用级装备。他将镜筒对准那扇亮着烛光的窗户，调整焦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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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户没有关严，厚重的窗帘留着一道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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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蒂斯的呼吸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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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了薇薇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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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未见，曾经的少女已经长成了他无法形容的模样。那一头如阳光般耀眼的金色长发柔顺地垂落至腰际，在烛光下泛着温暖的光泽。发间点缀着精致的白色头纱，一个镂空的十字发冠固定住额前的碎发，正中央镶嵌的蓝宝石额饰折射出幽暗的光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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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着一袭以纯白为主调的修身礼服，繁复的金色花纹从肩部蜿蜒而下，勾勒出华丽的轮廓。深V的设计从锁骨一路延伸到胸口，露出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以及那被布料勉强包裹住的饱满弧度。腰间的金饰收紧，凸显出不盈一握的纤腰，高开叉的裙摆侧边露出一截包裹在纯黑过膝袜中的修长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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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侧对着窗户，正站在房间中央，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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颈间的蓝宝石十字项链垂落在深V领口形成的阴影边缘，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同色系的长手套包裹住她纤细的手臂直到上臂，只有指尖露在外面，修剪得整齐圆润的指甲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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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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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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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丽得不像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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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蒂斯的心脏狂跳起来，那是薇薇安，那真的是薇薇安。她长大了，变得更美了，但她还活着，好好地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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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悦还没来得及涌上心头，房间里的动静就让他整个人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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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被推开，一个身穿华贵红袍的身影走了进来。那是教廷的大主教，阿鲁多斯，一个年过半百却依然精力充沛的男人。他有着宽阔的额头和深邃的蓝眼睛，胡须修剪得整齐，周身散发着圣油和香料混合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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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亲爱的孩子。”他微笑着走向她，“明天就是归神之仪了，你准备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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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薇安低下头，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遮住了她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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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大主教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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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阿鲁多斯都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抚摸她的长发，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只温顺的猫。“你知道的，这是何等的荣耀。神主阿蒙拉亲自接引你前往神国，从此你将脱离凡尘，成为永恒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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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薇薇安的声音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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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阿鲁多斯的手指顺着她的发丝滑到脸颊，再沿着脖颈向下，“在前往神国之前，还有一些仪式需要完成。你知道是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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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薇安的呼吸微微停滞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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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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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五年前被带进圣城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了。所谓的圣女，不仅仅是教会的象征，不仅仅是神主在人间的代言人，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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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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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鲁多斯满意地笑了，他的手已经滑到了她深V领口的边缘，指尖触碰到那细腻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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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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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塞蒂斯的瞳孔骤然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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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那个身穿红袍的大主教在薇薇安身边坐下，看到他的手抚上她的身体，而薇薇安——那个他心心念念了五年的女孩——竟然没有反抗，没有躲闪，甚至没有表现出任何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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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低着头，任由那只手在她身上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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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蒂斯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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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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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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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有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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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教会控制了，或者被威胁了，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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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思绪被接下来的画面彻底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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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薇安抬起头，主动迎向大主教的目光。她的脸上带着一种塞蒂斯从未见过的表情，那是一种混合着顺从、羞耻，以及某种难以言说的渴望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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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伸出手，解开了大主教长袍的系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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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光将室内的影子拉得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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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薇安跪坐在长榻边缘，纯白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并拢着，裙摆的高开叉让整条腿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丝袜的质地很薄，薄到可以隐约看到下面白皙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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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主教阿鲁多斯站在她面前，华贵的红袍已经褪下，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衫和已经勃发的欲望。那根肉棒粗大而狰狞，与他的年龄完全不符，青筋盘虬，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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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用你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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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薇安的睫毛颤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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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侍奉过很多次的流程，但每一次，那种混合着羞耻和某种隐秘快感的情绪都会重新涌上来。她曾经抗拒过，曾经反抗过，曾经在无数个夜晚蜷缩在床上无声地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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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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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那种抗拒被更强大的力量一次次碾碎，当那种反抗换来的只有更深的惩罚，当哭泣再也流不出眼泪——人就会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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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说，人会学会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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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轻抬起右腿，丝袜包裹的足尖点在长榻边缘，然后缓缓伸向大主教。那动作优雅得像是某种舞蹈，又或者某种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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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黑丝袜的足尖触碰到肉棒的顶端，沾上了那滴透明的液体。薇薇安感觉到丝袜的纤维被浸湿了一小块，那种微凉的触感从脚底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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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始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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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心贴合着肉棒的侧面，从根部缓缓向上滑动。丝袜的细腻质地与滚烫的肉棒摩擦，发出轻微的窸窣声。大主教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手按上她的肩膀，手指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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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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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薇安的足尖在顶端画着圈，每一次旋转都让那渗出的液体涂抹得更均匀。丝袜渐渐被浸湿，勾勒出下面足趾的形状。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足心的跳动，那种滚烫的温度透过丝袜传递过来，像是一团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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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另一只脚也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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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丝袜美足并拢，将肉棒夹在中间。脚心相对，足弓贴合着肉棒的两侧，然后开始上下滑动。那是一种有节奏的动作，像某种古老的律动，每一次滑动都是从根部到顶端，再从顶端回到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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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主教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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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越来越熟练了……”他喘息着说，“五年前你还只会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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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薇安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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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注意力集中在脚底，集中在丝袜摩擦那根滚烫肉棒的触感上。那种触感很奇怪，既陌生又熟悉，既羞耻又……她不愿意承认那种感觉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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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心传来的热度越来越高，那根肉棒在她双脚之间膨胀得更加粗大。她能感觉到那些青筋的跳动，能感觉到顶端渗出的液体越来越多，将她的丝袜浸得湿透。透明的黏液在丝袜表面拉出细丝，在烛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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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脚开始发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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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种普通的痒，而是一种从足心深处涌上来的、奇怪的痒感。随着每一次摩擦，随着每一次那滚烫的肉棒碾压过她的足弓，那种痒就会加重一分。像是无数细小的触须在足底爬行，又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皮肤下面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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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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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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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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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她的心在抗拒，她的身体却在回应。五年的调教，五年的侍奉，五年的反复折磨，已经让这具身体变得敏感而饥渴。每一次触碰，每一次摩擦，都会唤醒那些被强行植入的条件反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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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主教注意到了她微微颤抖的睫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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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服吗？”他低声问，手滑到她的下颌，强迫她抬起头。“告诉本主教，侍奉神主的使者，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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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薇安的琥珀色眼眸对上他的视线，那双眼睛里有羞耻，有挣扎，但也有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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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服。”她听到自己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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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主教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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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松开她的下颌，双手按在她的头顶，身体微微前倾。那根肉棒在她双脚之间的摩擦更加剧烈了，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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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薇安的丝袜足心被磨得发烫，那种奇异的痒感越来越强烈，几乎要变成某种难以忍受的刺激。她的脚趾在丝袜里蜷缩起来，又舒展开，足弓紧绷，每一次摩擦都会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震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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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大主教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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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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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娇媚得连她自己都陌生，尾音带着一个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颤音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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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主教听到这个声音，呼吸更加粗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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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就是这样……让本主教看看你这五年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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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加快了动作，双手按着她的头顶几乎是在用力。薇薇安的丝袜双足被那根滚烫的肉棒摩擦得发红，透明的黏液涂满了整个足底，丝袜已经完全湿透，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每一个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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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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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奇怪的、让人疯狂的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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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变成别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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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成一种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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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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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想要被填满的饥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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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薇安被自己的感觉吓到了。她想要停止，想要抽回双脚，想要逃离这个地方。但是她的身体不听使唤。她的双脚继续夹着那根肉棒，她的足心继续摩擦，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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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主动迎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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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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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住下唇，试图阻止那些奇怪的声音从喉咙里逸出。但是当大主教的肉棒顶端的缝隙摩擦过她足心最敏感的部位时，一声压抑的呜咽还是泄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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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里有羞耻，有抗拒，但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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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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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塞蒂斯几乎要捏碎手下的树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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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的画面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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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魂牵梦萦了五年的女孩，他拼了命也要救回来的薇薇安，正跪坐在长榻上，用那双包裹着纯黑丝袜的美丽双脚，夹着一个老男人的肉棒，上下套弄。她的脸上没有痛苦，没有恐惧，甚至没有被迫的屈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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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种他看不懂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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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表情让他的心脏像是被刀割一样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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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冲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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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杀了那个大主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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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把薇薇安抱在怀里，带她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回到他们的小镇，回到那个无忧无虑的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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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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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楼周围是全副武装的圣骑士，窗户上刻着破魔的符文，门后有他无法对抗的结界。如果他现在冲进去，不仅救不了薇薇安，他自己也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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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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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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