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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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的阳光透过老旧的玻璃窗，洒在高二三班的教室里，空气中弥漫着粉笔灰和书本的油墨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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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阳坐在教室倒数第三排靠窗的角落，低头缩在课桌后，手里握着一支笔，假装在笔记本上记笔记，实则眼神时不时偷瞄前排那个扎着马尾的女孩——苏梦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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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透过窗外的香樟树叶，斑驳地洒在她的肩膀上，给她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她坐得笔直，手中握着一支纤细的水性笔，正认真地做着笔记。偶尔，她会将滑落到耳边的碎发轻轻挽到耳后，露出一段修长白皙的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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仅仅是这样一个微小的动作，就让林晓阳的心跳不自觉地加速，手里的笔不小心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引来旁边同学的侧目。他慌忙弯腰去捡，脸涨得通红，生怕惊动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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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阳，你配吗？”他在心里苦涩地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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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配。他身高只有一米七二，长相平庸到即使在全班合照里也很难第一眼找到他；成绩中游，没有特长，性格木讷。而苏梦瑶呢？她是江城一中最耀眼的星，是学生会会长，是每次考试都在光荣榜最顶端的名字，是全校男生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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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像是生活在云端的白天鹅，而他，只是阴沟里一只连探出头都会觉得刺眼的泥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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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铃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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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铃声响起，教室里顿时热闹起来，同学们三三两两地收拾书包，讨论着晚饭吃什么或者周末的计划。林晓阳慢吞吞地收拾东西，故意拖到最后，只为了能多看苏梦瑶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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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阳突然觉得肚子有些不舒服，他站起身，习惯性地缩起肩膀，低着头，尽量不引起任何人注意地顺着墙边往教室后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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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着头，快步穿过走廊，逃进了男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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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卫生间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消毒水混杂着劣质香烟的味道。这里通常是坏学生们课间聚集抽烟的“圣地”，但今天运气不错，里面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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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阳松了一口气，正准备往里走时，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刺耳的笑声。他心头一紧，脚步顿住，缓缓回头——张野正倚在门框上，嘴里叼着一根点燃的烟，痞气十足地盯着他。旁边的张野的头号狗腿子王磊嘿嘿笑着，眼神阴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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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张野慢悠悠地走过来，高大的身影投下压迫感十足的阴影，吐出一口灰白色的烟雾，喷在林晓阳的脸上“刚才在教室里看什么呢？眼睛都长在苏梦瑶身上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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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没有……”林晓阳被烟味呛得咳嗽起来，下意识后退，背撞到冰冷的瓷砖墙上，声音发颤。他低着头，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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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张野冷笑一声，猛地一脚踹在旁边的垃圾桶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惦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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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磊在一旁煽风点火，尖着嗓子说：“野哥，这小子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欠收拾！敢觊觎野哥的女人，胆子不小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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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警告过你多少次了？”张野低吼，脸凑得极近，吐出的气息带着烟草味，“苏梦瑶是老子的，你他妈再多看一眼，老子废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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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色惨白，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着：“张……张野…我……我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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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还敢顶嘴！”王磊见状，一步冲上前，一把揪住林晓阳的衣领，将他像拔萝卜一样从马桶上硬生生地拽了起来，然后狠狠地往外一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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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阳本就瘦弱，加上极度的恐惧让他双腿发软，整个人直接失去平衡，重重地摔在了卫生间冰冷潮湿的瓷砖地面上。膝盖和手肘传来的剧痛让他发出一声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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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他爬起来，一只沉重且肮脏的篮球鞋已经毫不留情地踩在了他的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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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林晓阳感觉胸腔里的空气被瞬间挤压了出去，他像一条离了水的鱼一样在地上痛苦地挣扎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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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错了……张野……求求你，放过我……”林晓阳的声音带着哭腔，屈辱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他不敢反抗，他知道反抗只会换来更毒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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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知道错了？那野哥问你话你还敢装傻！”王磊走过来，抬起脚对着林晓阳的腹部就是狠狠一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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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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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林晓阳痛苦地蜷缩成了一只虾米，双手死死地捂住肚子，五官因为剧痛而扭曲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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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别把他打死了，老子嫌脏了手。”张野冷冷地制止了王磊，随后他抬起踩在林晓阳背上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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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阳刚想大口呼吸，张野的脚却突然改变了方向，带着一阵劲风，直接踩在了林晓阳的侧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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鞋底的橡胶纹路无情地碾压着林晓阳的颧骨，将他的半张脸死死地按在满是污渍和积水的瓷砖上。刺鼻的尿骚味和混杂着泥土味的脏水瞬间涌入林晓阳的鼻腔，他的眼镜在粗暴的动作中被压碎，“咔嚓”一声，一片碎玻璃划破了他的眼角，殷红的鲜血瞬间渗了出来，顺着脸颊流到了冰冷的地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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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林晓阳发出绝望而含混不清的呜咽声。他双手胡乱地抓着地面，想要推开那只犹如千斤重的脚，但那只脚却如同生了根一样纹丝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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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严，在这个瞬间被踩得粉碎。他甚至能感觉到王磊在一旁拿出手机拍照的闪光灯刺穿了他闭着的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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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野微微倾斜着身子，将身体的重量压在那只脚上，眼神冰冷到了极点：“林晓阳，你记住。我今天弄你，有两个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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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吸了一口烟，将烟灰直接弹在林晓阳的头发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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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老子就是看你不顺眼。你这种又穷、又怂、又丑的废物，每天跟我在同一个教室里呼吸同样的空气，我都觉得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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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野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刀，将林晓阳本就脆弱的自尊心切割得鲜血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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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张野的眼神突然变得无比阴鸷，他脚下的力度猛地加重，疼得林晓阳发出变调的惨叫，“你他妈的那双狗眼，以后要是再敢往苏梦瑶身上看一眼，老子就把你的眼珠子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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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德行！”王磊在一旁恶毒地附和着，还不忘对着林晓阳的大腿又补了一脚，“苏大校花也是你这种垃圾能觊觎的？你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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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阳的心沉入了无底深渊。他不想反抗了，他甚至希望自己现在就死在这个肮脏的厕所里，好过承受这种非人的折磨和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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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张野准备将手里的半截烟头烫在林晓阳的脖子上，作为“最终警告”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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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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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清脆、响亮，且带着不可侵犯的威严的怒喝，犹如一道惊雷，骤然在男卫生间空荡荡的门口炸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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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野的手一抖，即将落下的烟头掉在了水洼里，发出“嘶”的一声熄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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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错愕，随即被一种难以掩饰的慌乱所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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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磊也吓了一跳，手机差点掉在地上。两人同时看向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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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那里的，是苏梦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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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这里。因为这里是男卫生间，她并没有踏入，而是站在走廊的门禁处。但即便隔着一段距离，她身上那种清冷、愤怒的气场也足以让整个空间的温度下降至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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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胸口因为愤怒而剧烈地起伏着，平时总是温婉带笑的桃花眼，此刻却像燃烧着两团炽热的火焰，死死地盯着张野踩在林晓阳脸上的那只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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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里的穿堂风吹起她的校服裙摆，阳光从她身后的走廊窗户倾泻进来，将她整个人包裹在一层神圣不可侵犯的光晕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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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趴在地上、满脸泥水和鲜血、只能从鞋底缝隙中勉强睁开一只眼睛的林晓阳来说，那一刻的苏梦瑶，就像是劈开无尽黑暗炼狱的、唯一的一束神明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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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野！你疯了吗？你在干什么？！”苏梦瑶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气愤而微微发抖，但吐字清晰而坚定，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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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野下意识地把脚从林晓阳脸上挪开，在地上蹭了蹭鞋底。他那张原本嚣张跋扈的脸上，罕见地挤出了一丝尴尬的干笑。他努力想要维持自己酷帅的形象，双手插回兜里，装作若无其事地耸了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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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瑶……你怎么来这儿了。没什么，这小子刚才走路不长眼撞了我，我稍微教他一下规矩……”张野试图用轻描淡写的语气敷衍过去。他天不怕地不怕，连教导主任都敢顶撞，但唯独在苏梦瑶面前，他不想破坏自己“即使坏也坏得有格调”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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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闭嘴！”苏梦瑶毫不留情地打断了他，声音严厉得像是一位审判长，“我都看到了！你踩着他的脸，你们这是在霸凌！是犯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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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哟，苏大校花，言重了言重了……”王磊见势不妙，赶紧搓着手上前打圆场，脸上堆满那令人作呕的谄媚笑容，“同学之间闹着玩呢，野哥就是跟他开个玩笑，没下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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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磊，你以为我是瞎子吗？他脸上的血是怎么回事？”苏梦瑶冷冷地扫了王磊一眼，那眼神里的厌恶让王磊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退到了张野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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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梦瑶深吸了一口气，向前迈出了半步，目光直逼张野的眼睛：“张野，我警告你，我是学生会会长。你今天在学校里的恶劣行径，我一定会如实报告给校长。如果林晓阳同学有任何一点三长两短，你等着警察来找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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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野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他嘴角微微抽搐，眼神中闪过一抹压抑的暴戾。他可以忍受苏梦瑶的冷淡，但他无法忍受苏梦瑶为了一个他眼里的“垃圾”而如此厉声地指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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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苏大会长既然发话了，我怎么敢不给面子。”张野冷笑了一声，语气中透着一股子阴狠的阴阳怪气。他转过头，居高临下地死死盯着刚刚挣扎着坐起来的林晓阳，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三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算你小子今天命大。不过，这事儿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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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过头，深深地看了苏梦瑶一眼，那眼神中夹杂着扭曲的占有欲和受挫的愤怒，然后猛地撞开卫生间的门框，带着王磊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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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磊在经过门口时，还不忘回头狠狠瞪了林晓阳一眼，用口型比划了一句：“你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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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张野和王磊沉重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卫生间里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水龙头没关紧的水滴，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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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阳蜷缩在满是脏水的瓷砖上，浑身止不住地颤抖。他试图爬起来，但刚才腹部挨的那一脚让他的内脏都在抽痛，四肢根本使不上力气。他没有眼镜，眼前的世界是一片模糊的，但他能感觉到，那道光，正在向他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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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梦瑶没有嫌弃卫生间里的恶臭和脏水。她毫不犹豫地踏了进来，快步走到林晓阳的身边，蹲下了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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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阳……你怎么样？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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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林晓阳两年来，第一次听到苏梦瑶用如此近的距离、如此温柔且充满关切的语气叫出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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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仿佛带着某种治愈的魔力，让林晓阳一直强忍着的眼泪瞬间决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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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没事……”林晓阳慌乱地想要捂住自己的脸。他不想让苏梦瑶看到自己现在这副鼻青脸肿、满脸脏水和鼻涕眼泪的凄惨模样。他觉得自己太脏了，脏得会玷污了她靠近的空气。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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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你的脸在流血。”苏梦瑶的语气轻柔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包带着淡淡茉莉花香的纸巾，抽出一张，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擦拭着林晓阳眼角的血迹和脸上的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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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动作很轻，很温柔。指尖偶尔触碰到林晓阳冰冷的皮肤，传来一阵微不可察的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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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阳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甚至忘记了呼吸，忘记了身体的疼痛。他的瞳孔地震般地颤动着，呆呆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完美无瑕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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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好美。近距离看，她的皮肤好得连毛孔都看不见，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眼神里充满了真诚的担忧和心疼。那一抹淡淡的茉莉花香将他整个人包裹，驱散了厕所里的恶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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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是我来晚了。我刚才路过走廊听到声音才过来的……”苏梦瑶的语气里竟然带着一丝自责，“他们打哪里了？还能站起来吗？我扶你去医务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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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用了……不用麻烦苏会长……”林晓阳受宠若惊地连连摆手，挣扎着想要自己站起来，却又是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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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梦瑶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将他稳稳地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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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伤成这样了还说不用。”苏梦瑶微微皱眉，语气中多了一丝嗔怪，“你为什么不告诉老师？张野他们欺负你不是一天两天了吧？你越是软弱，他们就越是变本加厉，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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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苏梦瑶的质问，林晓阳痛苦地低下了头。告诉老师？他不是没想过。可是高一的时候，隔壁班有个男生被张野打进了医院，家长闹到学校，最后的结果不过是张野被停课一周，而那个男生最后却因为不堪长期的报复选择了转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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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权力与背景交织的校园食物链里，他这种底层的人，怎么敢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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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些话，他不敢对苏梦瑶说。她生活在阳光下，怎么会懂阴沟里的生存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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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胆子小……我怕他们……”林晓阳的声音细若蚊蝇，羞愧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在一个自己暗恋的女孩面前承认自己是个懦夫，这比张野踩在他脸上还要让他痛苦一万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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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他意料的是，苏梦瑶并没有露出鄙夷的神色。她叹了口气，扶着林晓阳的手微微用力紧了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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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以后不要怕了。”苏梦瑶看着他的眼睛，语气异常认真和坚定，“以后张野如果再敢找你麻烦，你就告诉我。只要我在学校一天，我就绝不会允许他们再这样欺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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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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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晓阳的心脏仿佛被一记重锤狠狠击中，剧烈地跳动起来，血液以惊人的速度涌向四肢百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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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