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大春便风风火火的跑进我家喊我起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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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我洗漱的时候，大春突然在一旁开口：“小言哥，咱们班同学在QQ群里约今晚聚会，你要不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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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手机，同学群里的消息一向都是靠大春转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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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我都快记不起他们叫什么了..咕嘟嘟..去干鸡毛..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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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边刷牙，一边懒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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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大春有点懵，迟疑道：“可是林小桃说她会去哎...你们不是男女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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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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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含着漱口水，望着洗脸架上的铜镜突然有些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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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样子小小，说话吊吊的身影渐渐在模糊的镜面里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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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子言，以后你就是我男朋友了。你放心，有我罩你，以后没人敢欺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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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子言，你成绩那么好，教我读书吧，我想跟你上同一个学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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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子言，我也考上青沙理工了！我是不是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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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子言，你是不是从来没有喜欢过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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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子言，我们分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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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后大春曾跟我说起过林小桃，说她与我们高中男同学领了证，在男方家里的帮助下进了娱乐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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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最后一次听到她的消息，却是一条本地女星吸毒导致意外坠楼的冰冷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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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春，来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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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小言哥，你省着点，晚上聚会还得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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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春掏烟的动作有些迟疑，十八岁的少年没有烟瘾，精白沙只是用来在女孩子面前耍酷的道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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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过烟熟练地点燃，我深深吸了一口，青烟缭绕间默默伸手擦去镜中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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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擦掉心中那道小小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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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高一的稀里糊涂到大二的莫名其妙，其实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上一世跟林小桃‘在一起’的经历到底算不算我的初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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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我们相处五年，最多也只到牵手而已，连接吻都不曾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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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言哥，今天卖鱼的钱你都拿着吧。咱都放假了，你总不陪女朋友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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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闷声抽烟，大春还以为我是在担心聚会AA的钱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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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完全就是想多了。尽管现在回想起这段无疾而终的感情多少是有些令人唏嘘，但说实话我对回到过去迎娶前女友弥补遗憾之类的桥段并不感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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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聚会无非就是吃吃喝喝，真没什么意思，耽误咱们搞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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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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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搞钱，大春兴奋起来，“小言哥，今天咱们走远一点，去坝子东边，那里鱼比较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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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吃完早饭，我俩跟奶奶打了声招呼便出门直奔河边，接上电鱼杆便开始了‘打鱼’大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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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今天大春的状态似乎不佳，下杆的时候好几次用力过猛，直接把鱼群都惊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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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春，我怎么感觉你今天有点虚啊，手抖的这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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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大春挠挠头，“没、没睡好。小言哥，要不你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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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又熬夜看那本‘少妇白泽’了，老实交代，撸了几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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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边接过电鱼杆，一边开口调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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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比小说还刺激。”大春犹豫了下，憨声道：“小言哥，我昨天又撞见堂哥跟嫂子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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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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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跟堂嫂发生那些事之后，我已经在心里拿她当成了自己的女人。此时听见大春的话语，我似乎才突然意识到堂嫂事实上还是他人的妻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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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她娇小丰腴的躯体被另一个男人肆意玩弄，我操作电鱼杆的手不由顿了一下，心中猛然升起一股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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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片刻，我哑着嗓子问道：“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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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春吞了口唾沫，“这回比上次还刺激，堂哥下面那东西又细又长，像根细木棍，唰一下就顶进去，捅的堂嫂呜呜呜的直哼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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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得有些烦躁，又有些疑惑，皱眉打断道：“不对吧，你上次不还说他硬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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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好像是、好像他那玩意也不是总不中用，”大春语带迟疑，但随后便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补充道：“我知道了！堂哥肯定是喜欢骚的，堂嫂骚起来他才能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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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春越说越肯定：“绝对是这样的，我听见他一边干还一边问堂嫂晚上到底去哪偷汉子了，被人操的爽不爽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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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我就像被电鱼杆打了的鱼一样，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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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大春说的不清不楚，可我却是听懂了，这事根子还是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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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堂嫂第二个电话打过去之后没说两句堂哥就又挂了，堂嫂就又打，堂哥就问她到底咋了。堂嫂被问的没话说，就说了句没事，就是想你了。堂哥直接回了句：说这些逼话，你她妈是不是背着我正偷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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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牌场上听到这句也是一阵哄笑，可我俩心里本就有鬼，堂嫂听到这句话更是抖的手机都差点拿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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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堂嫂憋了半晌，最后不知怎么就颤声回了句：“是呀，我正偷汉子呢，你管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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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你等着，老子这就回去收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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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哥骂了一句就把电话挂了，我却看着堂嫂羞臊中透着一丝大胆的表情射的一塌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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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我是挺担心的，怕堂哥回来真的会打嫂子，但堂嫂一直跟我说没事没事让我快走。我后来夜里就一直特别注意隔壁，听着一直没啥动静才放心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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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我问嫂子堂哥回来会不会打她的时候，她表情一直很不对劲，我还以为是我俩的事对她刺激太大。可现在想想，她应该是很清楚自己说了那句话之后晚上肯定要被堂哥操，又不想被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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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回想起堂嫂当时那个含羞带怯、难以启齿的神情，我的鸡巴突然跳动了一下，嘴巴也莫名有些发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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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我心里暗骂一声，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觉醒了什么奇怪的性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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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两世为人，我的两性经验几乎为零，可我属于没吃过猪肉但是真见过猪跑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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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辈子那些所谓的精英阶层的人一个比一个玩的花，什么公司领导让男下属当自己面睡领导夫人，大学老师带着学生一起搞师娘，老板带着老板娘去洗浴中心找男技师之类的事在我身边的圈子里发生了不知道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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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根据目前的信息来看，堂哥大概率就是属于重度绿帽癖，不幻想自己老婆被人搞都硬不起来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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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点怕自己也变成堂哥那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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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当我代入堂哥视角，想象自己一边干堂嫂一边问她被堂哥干的爽不爽的时候，顿时打了个冷战，连忙摇头把那幅画面驱赶出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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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我跟堂哥应该不是一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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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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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吧。”我突然想到一件事，狐疑地看向大春，“你在哪看的，不会是昨晚回去之后，半夜又悄悄过来扒人家窗台了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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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子第一次撞见还可以说是巧合，要是第二次再这么干，那性质可就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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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在后山林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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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春的眼神有些闪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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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像是明白了什么，看着他的眼睛继续逼问：“你大半夜没事去老林子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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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睡不着，就瞎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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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那么巧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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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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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家村的地理位置依山傍水，后山有一片很大的老树林，不熟悉地形的人进去就能迷路，就算大春半夜没事进去闲逛，刚好碰上堂嫂的几率也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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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春被我的气势逼到角落，终于支支吾吾地坦白：“昨天晚上我起夜的时候，刚好看到堂哥带着嫂子往山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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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春家在山脚下，他的卧室窗户正对着上山的那条小路，刚好看到这一幕就跟上去是有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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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还是眉毛一挑，“真是恰好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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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大春和我对视了半天，最终低头泄气道：“小言哥，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我...其实第一次我看到堂哥跟堂嫂办事就是在山上，我发誓，那次真是恰好看到的。只不过那之后我每天睡觉前都守在窗户跟前，这才在昨晚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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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大春做了两辈子好兄弟，我今天是第一天知道原来他也会对我说谎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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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有些不舒服，但也不好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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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哪怕父子都会有难以启齿的时候，大春这事又是跟踪又是窥淫，说出来确实不咋光彩，能跟我讲出来就已经是铁兄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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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你看着堂嫂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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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拍了拍他肩膀，莫名地又追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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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基本就属于废话了，大春要没撸现在也不至于是这么个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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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个令我不愿承认的事实是，一想到自己心爱的女人在被另一个男人猛操，而我最好的兄弟就躲在一旁打飞机，我心里是真的有些莫名的兴奋，甚至忍不住想要知道更多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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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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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春老实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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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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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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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肾还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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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忍住继续追问细节的冲动，我转开话题，告诫大春道：“这种事..你千万别跟其他人讲，否则你嫂子真会被你害死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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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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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实在想说，只能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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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使神差地，我又补上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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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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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姐姐，来条鱼吗？河里刚捞上来的，味道鲜美，滋阴养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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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着一个路过的中年阿姨口沫横飞地推销，大春在旁边一脸崇拜地看着，就差把‘舌灿莲花’四个字写到眼睛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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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选的河段确实是块风水宝地，鱼的个头比昨天大了不少，而且大春的绳扣也终于有了收获，抓了两只野兔捆在车把上一起兜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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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言哥，你快看，那是不是林小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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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春忽然捅了捅我，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瞥了一眼，果然看到一群少男少女正从街口走来，当先一个身穿黑色牛仔热裤的小小身影，正是我那久未谋面的‘女朋友’林小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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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看着像是...”我随口回了句，又连忙拉住面前的阿姨，“哎美女别走，不买鱼可以看看兔子啊，野生的，孩子吃了跑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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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市场里要收摊位费，我和大春这点货进去卖不划算，就在菜市场外面的路边边摆了个摊叫卖。而那群少年少女明显是要去这条街下面的某个地方，很快便路过了我们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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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们看，那是不是程子言和程大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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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叫了一嗓子，于是一群人便呼呼啦啦的过了马路，围到我和大春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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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子言，你们在这干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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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头的男生问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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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瞟了一眼，是班长朱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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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皮肤白净，头发梳的一丝不苟，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显得很斯文的样子，眼神却总是有些阴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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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学习其实稀烂，之所以能当班长，听说是因为转学到我们班那天他爸给班主任送了一块价值五万块钱的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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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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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笑没搭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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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眼睛不瞎都能看到我和大春是在摆摊卖鱼，他这样问无非是想挑事。这种事他也不是第一次干了，每次只要林小桃在场，他总会想办法贬低我抬高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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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长，我、我们卖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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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春在一旁答的有些畏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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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大春还不是后世那个一言不合便跟着我去绑人的悍匪。十八岁的少年好面子，被同班同学看到自己在菜市场卖鱼多少有些挂不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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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瞟了大春一眼，又看了眼被人群簇拥在中间的林小桃。她身材娇小，面容稚嫩的像个初中生，却涂着这个年纪少见的夸张眼影，黑色的紧身露脐上衣挂满各种样式的骷髅铁链，却又偏偏扎了一个可爱风格的淡金色双马尾，在阳光下一晃一晃。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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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起来很反差也很酷，但其实相处久了就知道她不是真的问题少女，只是总喜欢标榜自己的个性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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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子言，你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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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我视线看过来，林小桃也开口问道，语气有些生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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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问题似乎跟班长差不多，但从她略带期盼的眼神来看，她最想听到的回答应该是‘我陪大春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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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其实也很好理解。十八岁的少女，还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却被同学看到自己的‘男朋友’在卖鱼，林小桃此时的心情跟大春恐怕也差不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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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像同学家里人开车接送，而你只能坐着父母的人力三轮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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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放假就去肯德基，而你出了校门就看到家人在摆摊卖炸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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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十八岁的少年少女来说，这确实不够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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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笑，没有一点不好意思，“卖鱼啊，我跟大春合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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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放假这么久都不找我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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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要卖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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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桃被噎了一下，本就有些婴儿肥的脸蛋顿时气的鼓胀起来，活像一条发了怒的河豚，用滴溜圆地眸子瞪了我一会，下一刻直接从手袋里掏出一个钱包，“还有多少，都给我装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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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怎么能让小桃出钱呢，我来吧，就当照顾同学生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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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我和大春开口，朱杰就在一旁拦住林小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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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春疯狂给我打着眼色，我知道他是想说让我别丢份，只要大方地给朱杰他们一人送点鱼，就能把面子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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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连理都没理大春，看了眼递到面前的两沓红票子，直接从朱杰那边抽出了两张，笑眯眯道：“35一斤，这些大概还有7斤的样子，给你打个折，承惠200大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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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杰都惊了，指着不远处菜场口一家鱼摊，声音都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