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夏天的暑气像是长了钩子，死死地勾在皮肤上，扯都扯不掉。爹妈天没亮就扛着锄头去了村后的旱地，说是趁着日头没毒先把那块被太阳晒裂的旱地翻一翻，再给庄稼引点渠水。临走前，我迷迷糊糊听见妈在灶间嘱咐爹，说这天干得实在邪乎，地头的玉米叶子都快晒焦了，得趁早松土。门闩“吱呀”一声扣上，家里就剩下我一个人，还有满屋子散不去的、带着陈年土腥味的闷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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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光着身子躺在凉席上，肚皮上搭着块满是补丁的破毯子，那毯子被汗浸得发硬，蹭在身上并不舒服。但我舍不得动，脑子里像走马灯似的转着昨晚的事：河边晃荡的白肉、翠花姐那双像蛇一样滑腻的手、还有爹妈帘子后头那像剁馅一样的撞击声。我那八岁的小弟弟，在睡梦中就不安分地支棱着，把破毯子顶起了一个颤巍巍的小尖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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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半梦半醒、身上那根小棍子胀得发烫的时候，院子里突然传来了轻快却又带着点贼气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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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凯？还没死起来呢？太阳都晒屁股眼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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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小红的声音，粗门大嗓的，透着股子熟透了的燥气，像夏日午后滚烫的阵雨。紧接着是杏儿细碎的笑声，清脆得像风铃晃动，“这皮娃子，准是昨晚在河边累着了，这会儿睡得跟死猪似的，叫都叫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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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并没插闩，她们俩像两阵夹着热汗的旋风卷了进来。小红今天穿得格外扎眼，一件大红色的跨栏背心，因为汗透了，紧紧贴在身上，勒出胸前两团肥硕而圆润的轮廓，领口和胳膊肘那儿露出大片白花花的肉边，随着她的喘气一颤一颤。杏儿则还是那条绿裙子，虽然身子骨瘦，但这会儿裙摆被风一吹，那双细长的小腿在光影里晃得人眼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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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一左一右地坐在我那张摇晃的竹床沿上，屋子里的空气顿时变得黏糊糊、甜腻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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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这小东西，打鸣呢？”小红眼尖，一眼就瞅见了毯子底下那个不安分的尖包，手一快，直接就把毯子给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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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的清光顺着窗户亮堂堂地照进来，我那红扑扑的小弟弟像个受惊的蚕宝宝，猛地在空气中颤了一下，顶端还挂着点亮晶晶的粘液。我吓得想往后缩，杏儿却先一步伸手，一把搂住我的脖子，把我的脸往她那还带着洗发露凉气的胸口上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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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啥呀，姐又不会吃了你。昨晚不是挺能耐的吗？”杏儿的声音低低的，带着股子诱人的奶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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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红那胖乎乎、热腾腾的手掌一把就覆了上来，严严实实地攥住了我的命根子。她的手心很厚实，因为常年干农活，虎口那儿带着点粗糙的硬茧，磨在我娇嫩的皮肉上，又痒又麻，直往心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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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凯，昨晚洗干净了没？姐帮你再检查检查，要是脏了，姐可得给你‘好好’洗洗。”小红嘿嘿坏笑着，大拇指不老实地在顶端圆脑袋上转着圈地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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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疼得“嘶”了一声，身子紧绷得像张拉满的弓。杏儿见状，嗔怪地推开小红的手，笑骂道：“你个憨货，下手没轻没重的，这可是个细皮嫩肉的主儿，弄坏了你赔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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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杏儿弯下腰，那头乌黑的发丝像绸缎一样垂在我大腿根上。她像是衔着什么稀世珍宝似的，张开湿润通红的小嘴，轻轻地裹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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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跟昨晚在河边完全不同的感觉。晚上的河边是惊慌、寒冷且急促的，而这大白天的屋里，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我能看到杏儿那长长的睫毛在微微抖动，看到她白皙的脖颈因为用力吮吸而绷起细微的筋络。那种难以言说的胀满感从那儿传遍全身，像是有无数只带着静电的小蚂蚁在脊梁骨里爬，酥酥麻麻，让我脚趾头都抠进了凉席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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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红在一边看得眼热，嘴里嘀咕着：“我也试试，这小东西看着就红得讨人嫌，非得把它吸软了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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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挤开杏儿，那满是热气的嘴一上来就使了蛮劲，像是在吃一根刚出锅的烤地瓜，牙齿时不时蹭过我的皮肉，带起一阵阵惊心动魄的疼，疼过之后又是排山倒海的快意。我躺在凉席上，只觉得那根棍子又胀又大，快要把皮都撑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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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好一阵，我那根棍子硬得像铁，胀得发紫，可因为年纪小，加上她们一会儿疼一会儿痒的逗弄，就是没法像昨晚那样喷出来。杏儿直起腰，抹了一把嘴角的亮渍，眼神里透着股子野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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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凯，你光看咱们亲你，见过女人那儿长啥样没？”杏儿挑着眉毛，故意压低声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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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愣，想起昨晚在河边，月光下模模糊糊的一团黑，还有昨晚回家从缝隙里偷看妈的情景，摇了摇头：“黑咕隆咚的，看不清，就知道那儿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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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儿推了一把小红：“大红，你不是常吹牛说你那儿肉厚、能夹得住钱吗？脱了给小凯开开眼，别整天光说不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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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红脸一红，肉嘟嘟的脸蛋像抹了猪血，扭捏道：“去你的，凭啥是我先？你那儿不是号称‘白虎’下凡吗？你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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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别争了，咱俩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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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杏儿的怂恿下，两个女人就在我这狭小的卧房里，当着我的面动了起来。小红率先把那条大红短裤褪到了膝盖弯，她那肥硕的两条大腿一撇，大刺刺地站在床边。我支起身子，眼睛瞪得圆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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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怎样一副景象啊。一团浓密的、黑森森的草丛，被夏日的汗水打湿了，一绺一绺地贴在肥厚的肉上，像是一丛生长在潮湿洞穴口的乱草。我学着昨晚翠花姐的动作，大着胆子，颤抖着伸出手指去扒那两片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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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碰到那温热、黏糊且带着股子浓郁体味的肉瓣时，小红的身子明显剧烈颤了一下。里头的肉是深粉色的，颤巍巍的，中间藏着的一个小肉芽红得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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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儿此时也不甘示弱，她动作麻利地掀起绿裙子，褪下了内裤。相比小红的茂盛，杏儿这里显得白净剔透，皮肤白得像刚出锅的豆腐，只有稀稀疏疏的一层嫩绒，像早春刚冒头的草芽。中间那条缝闭得很紧，像个没开口的鲜嫩蚌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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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得口干舌燥，手指在她们两人之间换着摸，感受着一肥一瘦、一热一凉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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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观察那奇妙的器官时，那根棍子突然胀得实在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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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我憋得慌，想尿尿。”我带着哭腔，那股子胀痛感像是要把我的小肚子憋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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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儿睁开眼，水汪汪地看着我，突然吃吃地笑了起来：“尿呗，就在这床上尿，对着姐这儿尿。我听老人说，男娃子的‘童子尿’最是养人。来，你对着姐这道缝儿，看能不能尿准，尿歪了可是要打屁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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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往床上一躺，两条细长的大腿叉得大大的，脚尖朝天，屁股垫在我的枕头上，把那幽深的小缝正对着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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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撅着屁股，憋红了脸，可那小弟弟硬得像根烧红的烙铁，越是使劲，尿道口就锁得越死。憋了半天，我急得满头大汗，一滴也挤不出来。我脑子里突然闪过昨晚爹是怎么弄妈的情景，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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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尿不出来……这儿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