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永恆剎那的受難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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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幕：虛妄的樂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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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烈的空間撕扯感過後，旅行者猛然睜開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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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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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者環顧四周，溫暖的陽光灑在積雪的屋頂上，遠處傳來陣陣歡聲笑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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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夏鎮？我怎麼會在這裡？」旅行者按著隱隱作痛的額頭，心中的警鈴大作，「（奇怪，我記得我是在戰鬥中被多托雷困住了，一轉眼卻出現在那夏鎮上。事有蹊蹺，先調查一下周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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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上，一切看起來都如此祥和，甚至祥和得有些失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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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這不是旅行者嘛，這個時間怎麼有空過來？」經營著攤位的卡嘉熱情地揮著手，笑容完美得彷彿用尺丈量過，「今天想吃些什麼？熱狗？還是別的？最近有特價哦，看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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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我還不餓。」旅行者警惕地後退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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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啊，那你先坐，想好吃什麼叫我就行。」卡嘉轉過身，動作流暢得像個上了發條的人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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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者眉頭微皺：「（大家看起來都跟平時狀態差不多…是我多心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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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另一個鎮民博茨斯勞走了過來，語氣誇張：「噢親愛的，你瞧這是誰？老客人來了！怎麼不給人家送點什麼先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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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為什麼…？）」旅行者心中湧起一陣強烈的違和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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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想讓人家先點單嘛。你忙完了？」卡嘉笑著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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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大老遠跑一趟，夠累的。好在這次回來，短期內不用再出去，可以跟大家多聚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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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者死死盯著兩人：「（說起來，這兩個人居然是一家子嗎？旁邊還有些孩子，總不會也是這家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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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名叫玫熙的小女孩蹦蹦跳跳地跑了過來，仰起臉：「旅行者，好幾天沒見你來了，最近在忙什麼呀？都不來找我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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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認識嗎？」旅行者的聲音冷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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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記得啦？前陣子爸爸帶你來家裡做客，我們還一起吃了零食來著。」小女孩的眼神空洞而純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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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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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幾天經常有客人過來，我們一直很忙。你知道的，媽媽說有些人既是店裡的客人，也是我們的朋友。啊對！那邊又有人來了，我去接一下哦！」女孩轉身跑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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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空氣彷彿在這一刻變得黏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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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我從沒聽說這個店的老闆有家人，這本來也不是一家家庭餐廳…還有那個孩子，我並不認識她。）」旅行者握緊了手中的武器，冷眼看著這虛假的祥和，「（難道這些是…虛假的記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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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應真快，令人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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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優雅、慵懶，卻透著刺骨寒意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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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者猛地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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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人眾執行官第二席，「博士」多托雷，不知何時已站在了幾步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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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試試這裡的招牌菜麼？」他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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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什麼時候出現在旁邊的？！）」旅行者咬牙道，「這裡的一切，根本就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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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像不喜歡這裡。那只能去別處了。」多托雷隨意地打了個響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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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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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小鎮、笑臉，在瞬間如玻璃般粉碎。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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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之間，我獨自被留在了黑暗中。）」旅行者感覺呼吸一窒，「（感覺很古怪，像是被什麼東西捕捉住了…多托雷的力量，已經可以干涉空間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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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麼安靜地待在一個地方不動，真令我感到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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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多托雷緩步走來。在他的身後，懸浮著三顆散發著奇異光芒的球體。其中兩顆透著古老蒼涼的氣息，而最中央的那一顆，卻散發著一種冰冷、精密且令人毛骨悚然的機械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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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啊，旅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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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托雷看起來心情很好…等等，他背後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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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注意到了。」多托雷優雅地攤開雙手，彷彿在展示自己最得意的藝術品，「這是已完成的三月，包含兩枚原始月髓與一枚人工月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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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者瞳孔微縮：「（三顆月髓？難道…最後的那顆人工月髓也已經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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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警惕它。非常好，保持這種敬畏吧。」多托雷輕撫著那顆人造的晶體，語氣中透出一種病態的沉醉，「你發現了。如何？我這顆月亮雖然是自製的，看起來倒也像模像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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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者只覺得那顆人造月髓散發出的光芒令人作嘔。它不像是死物，它的光暈帶著一種…彷彿生物心跳般的痙攣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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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托雷看著旅行者的眼神，發出了一聲低沉的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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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必用那種眼神看著我。你根本無法想像，為了讓這顆『人造物』與提瓦特的法則產生共鳴，我對血肉與意志進行了多麼美妙的『調校』。」他踱著步子，聲音如同毒蛇吐信，「凡人的軀殼、高傲的靈魂，在絕對的技術面前，不過是些稍微有些反抗意識的『容器』罷了。只要找對了刺激神經的頻率，最貞烈的意志也會變成順從的引擎，為我源源不絕地提供這奇蹟般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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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者握緊了劍柄：「…多托雷。你在這裡製造幻覺，就是為了向我炫耀你那些令人作嘔的勾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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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幻覺，我更希望你理解你所見到一切事物的本質。」多托雷無視了旅行者的殺意，「這是一片美麗的城鎮，人們安居樂業，路不拾遺，夜不閉戶…這好像是大部分人心中的理想樂園。根據過往搜集的資料，我認為你的觀念與認知尚屬於常規範疇，應該會喜歡這種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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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假的美好就是欺騙，沒人喜歡這種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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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說你是道德水準過高，還是對現實要求太高？」多托雷反問，「不妨回答我這個問題吧：假設有一個人自出生起就沉湎美夢，從未感受到痛苦，甚至連他的神經都被我修改得**只能從服從中感受到極樂**…你猜對他來說，夢與現實哪一邊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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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辯！這和你的所作所為毫無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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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如我所想，你確實還未能理解這一切的本質。」多托雷輕嘆一聲，「找我找你有事嗎？你倒是很悠閒，覺得我抓你只是找你有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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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為什麼不殺了我？你不是說你現在無人可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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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高興你明白這個事實。」多托雷眼中閃過一絲傲慢，「上次與你對峙，似乎還是在須彌。真懷念啊…日子過得很外，你我也都成長了。阿蕾奇諾和桑多涅跟你有所合作，我毫不意外，因為你總是這樣，悄無聲息地滲透到一段段社會關係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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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前也會對對手發表這麼多評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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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貫如此。因為我始終是研究員，我的職責包括對被研究者發表客觀評價。」多托雷逼近了一步，「不過有一點你誤會了。此時此刻我們不是對手。我想和你談談。」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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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憶一下吧，達達利亞、阿蕾奇諾、卡皮塔諾、哥倫比婭，現在甚至是桑多涅…你能和這些人合作，自然也能跟我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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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者冷笑：「你憑什麼這樣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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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不能？難道好人就只能跟好人來往，壞人就只能交到惡貫滿盈的朋友？我認為我們之間應該有更成熟的關係。」多托雷的聲音充滿了蠱惑，「世人總被利益捆綁在一起。道德、志向、夢想…有的是說辭去美化一段關係。而一旦掙脫出道德的框架，最終橫在你與他人之間的無非就是互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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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談的，也是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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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者暗自思忖：「（他確實有話要說，估計連抓我也是計畫已久…目前他還持有三月的權能…先裝作願意交涉的樣子談談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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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口口聲聲說利益，又說自己是神。那還有什麼是『三月』給不了一個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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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得很好。」多托雷笑意更深，「回答之前，我會反問你同樣的問題——有什麼是三月之神給不了你的？你想要的東西，為什麼不能和我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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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與一個滿口謊言的瘋子做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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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對我百般斥責，難道是希望我為你生氣？啊，那不得不說，我所提到的個人成長恰好也表現在這方面。過去還不夠成熟的我，偶爾會為一些小挫敗感到失落與憤怒…不過現在，一切都不同了。」多托雷抬起手，整個黑暗空間開始扭曲，「我已登上最高處，獲得前所未有的視域，你也從不是平凡之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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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臨者』，我來為你展現世界。」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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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空間瞬間變幻，他們彷彿行走在時間的長河與空間的斷層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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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上。」多托雷走在前方，宛如巡視領地的暴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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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走、跳、坐、躺。最常見的行為。你是否想過為何人生來要遵循這些？」多托雷的聲音在虛空中迴盪，「以你的資格與閱歷，應當知道天理之下存在著四大執政，分別司掌生、死、時、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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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刀傷者死於失血或感染，落入湖中的人痛苦溺亡，衰老者孤獨，孤獨者衰老。這四象的劃分，鉚定了世界，約束了人。她們自身卻超脫其外，揮霍天賜的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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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渴望公平，世間何時有過公平？誰來規定我們？誰有權制約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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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他的話音，幾隻狂暴的深淵魔物從虛空中撲向旅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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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者拔劍迎擊，劍光閃爍，將魔物斬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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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軀體的極限，可以被否定。」多托雷看著戰鬥中的旅行者，眼神狂熱，「成為絕對強者的感覺怎麼樣？肉體凡胎對靈魂與思想的禁錮超乎你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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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物化為灰燼，多托雷繼續向前走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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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棄置無用而原始的眼睛，方能窺得新世界。過去的我們，一直以來的你們，何等狹隘。世界最終的答案，為何不能是先於生和死、時和空的三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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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那顆人造月髓，語氣中透著令人膽寒的自豪：「透過它，我看到了實驗的可能：被鎮壓的本性，被放逐的權能…被控制的靈魂。當你把高高在上的存在變成只會為了一點點『獎勵』而搖尾乞憐的燃料時，你就會明白，法則不過是個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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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者聽著他隱晦的言辭，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但胃裡卻泛起一陣強烈的反胃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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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前不久我聽說，評論家們觀賞無數故事之後，終於發覺那些不懈努力、堅持進取的往往是反派。」多托雷轉過身，「我非常喜歡，也從不畏懼站出來扮演這樣一個形象。狂熱者因其僭越而被踐踏，超越者因其無禮而遭鞭答。於是絕大部分膽怯的生物畏懼了，不願跟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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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實驗中的犧牲都有意義，如今你已見到。我可以給予你新奇的、不同以往的事物，只因我是一個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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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問自己吧。利益是你我永恆的紐帶，你也未必不想成為惡毒又幸福的人。」多托雷逼近旅行者，目光如炬，「一定有許多人對你說過，你與眾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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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是降臨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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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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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跟你又有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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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遮掩自身的惡行、私慾與貪婪。然而，求知如我，也難免在研究提瓦特的過程中逐漸感到厭煩。你行遍各地，四處奮鬥…你戰鬥，無論勝負，然後尋找，永無止境…這樣循環往復的日子，難道不無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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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完全不同，我認真地生活著，體驗著這趟旅行。」旅行者冷冷地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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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裡不同？我也認真地生活著，研究我感興趣的一切。我甚至研究出許多好玩的東西，比如人造月髓。你瞧，哥倫比婭與生俱來的特別又不是不可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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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口！就是你害她消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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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不是為了讓你生氣才提起這些。哥倫比婭為你實現的事情，我只會比她做得更好。」多托雷拋出了最後的底牌，那是一個沾滿毒藥的蜜蘋果，「我知道你旅行的最終目的。你要走你血親走過的路，再在旅途的終點向她/他要個答案，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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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者咬牙：「你這樣的人，根本不明白牽掛他人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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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理解未必就是不幫助。」多托雷的聲音彷彿帶有魔力，「例如，我現在就可以將你的妹妹/哥哥找回來放在你面前，讓她/他馬上給你答案。這不是自以為是。正因為三月的力量可以做到，我才這樣向你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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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耗費時光，歷盡困難去做的這些事，真是你想要的嗎？你難道不是被那未知的答案逼著前行？你有很多朋友，可一直以來，他們之中究竟有誰在乎你內心深處那個空缺在等待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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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托雷伸出手，那是一隻沾滿了無數受害者鮮血與屈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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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一樣，我很貼心。**加入我的實驗，作為回報，我幫你結束一切無意義的掙扎和旅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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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者站在原地，腦海中閃過無數個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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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充滿惡意的勸誘，談論的卻全是人性的真實。）」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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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怎麼會不知道？不懂得感恩的陌生人，處理不完的麻煩事，永無止境的追尋…我想見她/他。走過這麼多路，經歷這麼多事以後，我有多想念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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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者緩緩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傲慢、瘋狂，將生命視為玩物與燃料的惡魔。那顆人造月髓依然在散發著令人作嘔的紫光，彷彿在無聲地嘲笑著所有被他踐踏的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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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自以為是了。」旅行者握緊了武器，眼中燃燒著決絕的光芒，嚴詞拒絕了這份骯髒的恩賜，「我的事，你永遠也無法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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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幕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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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幕：鏡中世界的迷途（倒吊的受難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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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場景一：顛倒的虛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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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象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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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是一片深邃幽暗的虛空，四周漂浮著破碎的幾何體，彷彿重力在這裡失去了意義。哥倫比婭的身影緩緩浮現，她感到一陣強烈的暈眩，彷彿世界在旋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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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倫比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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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倫比婭**：「頭…好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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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倫比婭**：「這裡…是哪兒？我記得…我耗盡所有力量打開『月之門』後，跳了進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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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