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点半，我就提着行李箱来到了辰湾站。候车大厅里依然弥漫着春节的气息，地上散落着红色宣传单，上面印着“平安春运”的字样，但人已经比前几天少了许多。像我这样过了初五才出发的打工人不在少数——我们都想在家里多待几天，哪怕只是多吃一顿妈妈做的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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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播响起，G3826次列车开始检票。我随着人流走下站台，找到了我的车厢。二等座车厢里弥漫着方便面和消毒水的混合气味，座位上方堆满了行李架，过道狭窄得只能容一人侧身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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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00，列车准时启动。窗外的辰湾市缓缓后退，高楼的灯火渐渐稀疏，取而代之的是冬日枯黄的田野和零星的村庄。我的座位在11号车厢中部，靠过道的位置。旁边坐着一个中年男人，一上车就戴上眼罩开始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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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车平稳行驶着。我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偶尔刷几下手机。16:15，列车停靠青澄新区站，上下车的乘客很少。两分钟后，列车再次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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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过道上款款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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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大约一米七五的身高，在狭窄的车厢里显得格外颀长。高铁乘务员的制服合身地裹在她曲线分明的身体上——深蓝色的裙装恰到好处地勾勒出胸前的饱满弧度，目测至少有D+的尺寸；腰身收紧，裙摆下是两条修长笔直的腿，穿着肉色丝袜，脚下是黑色的低跟皮鞋。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臀部，在制服裙的包裹下显得浑圆饱满，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像成熟的蜜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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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里托着一个餐盒托盘，姿态专业而优雅，显然是去给乘客送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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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跟着她移动。她经过我的座位时，我闻到了一丝淡淡的香水味，像是混合着某种木质香的清新调。她的侧脸线条优美，鼻梁挺拔，嘴唇涂着自然的豆沙色口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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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送完餐后转身返回，我又看到了她的背影——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与丰满臀部的曲线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我的喉咙有些发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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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路程里，她忙碌得像一只穿梭的花蝴蝶。送饮料、送盒饭、回答乘客问题、整理行李架......每一次经过，我都会下意识地抬起头。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有一两次目光与我短暂接触，又迅速移开，脸上始终挂着职业化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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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渐渐看清了她的脸。年纪大约二十五六岁，皮肤白皙，五官精致得像是雕刻出来的。眼睛是标准的杏仁眼，眼角微微上扬；眉毛修得细细的，更添几分妩媚。但她的表情总是淡淡的，带着一种疏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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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又过了三个站——辰湾南、澜岗西、柏岭。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下来，车厢里的灯全部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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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我又看见她从12号车厢的过道口露出身影。机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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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吸一口气，假装要上厕所，从座位上站起身来。旁边的中年男人翻了个身，依然在熟睡。我快步走向车厢连接处，刚好在她走到11号车厢入口时拦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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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我压低声音说，手里捏着一张叠成小方块的纸条，“这个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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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愣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但还是用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接了过去。她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透明的护甲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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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她礼貌地说，然后把纸条放进了制服口袋，甚至没有看一眼。她确实很忙——后面的餐车上还有几份盒饭等着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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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紧张得手心冒汗，心脏怦怦直跳。这张纸条是我趁着旁边人不注意，从包里掏出纸笔偷偷写的。我今天刚好带着笔记本和笔，本是打算记录一些工作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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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条的内容：“您好，冒昧打扰。从见到您的第一眼起，我就被您的美丽深深吸引。您的身材如此完美，让我难以移开视线。如果有机会，我希望能与您有更亲密的交流。我愿意支付5000元作为感谢，希望您能考虑。如果您有兴趣，请加我微信：Wang_CT2024。期待您的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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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尽量含蓄，但意思足够明确——“亲密交流”、“支付感谢费”，明眼人一看就懂我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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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会不会报警？会不会骂我神经病？会不会直接把纸条交给列车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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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进厕所，锁上门，对着马桶放水。手还在微微发抖。这大概是我做过最大胆的事了——在一列高速行驶的高铁上，向一个素不相识的乘务员递纸条“约炮”，还开出了5000元的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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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了把脸，我回到座位上。旁边的男人醒了，正在吃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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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她来回走了三次，又给人送了三次餐。每一次经过，我都紧张地盯着她的表情，试图从中捕捉一点蛛丝马迹。但她始终面无表情，只是行动间透露出些许疲惫——她微微揉了揉肩膀，步伐也慢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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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窗外的天色完全黑了下来，只有偶尔闪过的路灯光带证明我们还在高速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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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9，锦川站；18:51，云泽站。列车停停走走，乘客上上下下。我始终紧盯着过道，期待又害怕那个身影再次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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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几乎要放弃希望，认为她肯定不会理睬我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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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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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而职业的声音在我身边响起。我猛地抬起头，看见她就站在我的座位旁，脸上依然挂着标准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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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麻烦您跟我来一下吗？”她轻声说，声音不大，刚好能让旁边的乘客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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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脏猛地一跳，点头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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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身带路，我跟在她身后，穿过长长的过道。她的背影依然那么迷人，臀部在制服裙下轻轻摆动。我们经过几节车厢，最后来到了一扇标有“员工休息室”的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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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钥匙打开门，侧身让我先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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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室不大，大约五六个平方，靠墙有一张单人床，床上铺着白色的床单；一个小型储物柜，上面放着水杯和几本杂志；一张折叠桌，两把椅子。墙上贴着列车运行时刻表和几份安全须知，整个房间干净整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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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关上门，锁上了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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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坐。”她指了指椅子，自己则靠在桌边，双手抱在胸前。这个姿势让她胸部的曲线更加凸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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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楚瑶，”她开口说道，声音依然清冷，“G3826次列车的乘务员，工号0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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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点头，喉咙发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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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纸条上的内容我看过了，”她继续说，“5000元，微信联系。我理解您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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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目光看着我：“但我们需要明确一些细节。首先，时间地点——只能在列车运行期间，在我的休息时间内，在这个休息室里进行。我今晚的休息时间是21:00到22:00，蔚港站到星港南站之间。您必须在22:00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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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服务内容——我会提供您需要的‘亲密交流’，但仅限于常规方式。不接受任何超出常规的要求，也不接受拍照录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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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付款方式——一半定金，现在通过微信转账；另一半结束后支付，现金或微信都可以。如果您同意，我们现在就可以开始转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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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话时语气专业，像是在介绍服务项目，但眼神里有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她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事——或者至少，不是第一次面对这种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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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的条件很明确，但也留下了模糊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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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瑶小姐，您说的‘超出常规的要求’具体指哪些？”我试探性地问道，“不接受拍照录像我能理解，但比如...比如一些特殊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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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瑶的表情依然平静，像是在回答乘客关于列车晚点的咨询：“简单来说，只接受阴道性交，不接受口交、肛交或任何特殊癖好。不接受捆绑、施虐、角色扮演或其他可能留下痕迹的行为。也不接受多P或第三方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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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顿了顿，目光在我脸上停留片刻：“至于原因，第一是时间有限，第二是卫生考虑，第三......”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确——她不信任陌生人到那种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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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什么疑问吗？”她的声音依然职业化，但透着一丝倦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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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摇摇头：“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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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楚瑶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真正意义上的微笑——虽然依然很淡，但比之前标准的职业笑容多了点温度，“那么，请问先生，您是要现在就加我微信转账呢，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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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出手机，解锁屏幕，微信界面亮着。我看到她的微信头像是一张风景照——黄昏的湖边，没有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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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连忙掏出手机：“现在就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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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互加了微信。她的微信名很简单，就叫“瑶”，朋友圈设置仅三天可见，但封面图是另一张风景照——雪后的山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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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金2500元，请转到这里。”她指了指收款码，“转账时请不要备注任何敏感信息，就写‘餐费’或者什么都不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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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按她说的操作，手指微微颤抖。2500元在我的积蓄里不算小数目，但此刻我已经顾不上心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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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账成功的提示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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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瑶看了一眼手机，点点头：“收到了。那么，先生，请记住——21:00，蔚港站之后，星港南站之前。在这段时间内，您可以来休息室找我。如果错过了，定金不退，交易取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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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了看手表：“现在是19:10，离明岭东站还有一段距离。您可以先回座位休息，或者...”她迟疑了一下，“如果想在这里坐一会儿也可以，只要不打扰我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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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先回座位上等着吧，到时间再过来。”我起身准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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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手要碰到门把手时，我停下脚步，转身又看向她。她正低头整理制服袖口，察觉到我的视线抬起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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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瑶小姐，”我咽了咽口水，“如果...如果我想增加一些服务项目，比如口交的话...互相都口的那种。我可以加点钱，你看...是否还有商量的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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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沉默了几秒。休息室里的光线在她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我能看到她细长的睫毛微微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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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商量。”她终于开口，声音依然平稳，“不过需要额外收费。而且...”她顿了顿，“如果涉及到口腔接触，必须在每次接触前进行彻底清洁。这意味着我们需要准备湿纸巾等清洁用品，我会在服务之前准备好。当然，这部分费用也会包含在加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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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得既专业又隐晦——“卫生清理费”几个字虽然没说出口，但意思已经传达得很清楚：口交可以，但必须保证清洁，而且需要额外付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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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价格方面，”楚瑶继续说道，“如果只是单方面的，加1000元；如果是双方的，加2000元。您觉得可以接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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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话时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仿佛在讨论盒饭的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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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同意。”我点点头，心里盘算着这笔额外开支——总共2000元，加上之前付的2500元定金，那就是4500元了。不是小数目，但对她的渴望已经压倒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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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瑶微微颔首：“好的。那么，还有其他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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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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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再次把手机屏幕转向我，还是那个收款码，但这次金额不同：“这是额外服务费，2000元。请转账，同样不要备注敏感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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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犹豫了一下：“这个...也是提前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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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瑶的脸上露出一个若有若无的微笑。在休息室昏暗的光线下，那笑容显得有些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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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必须提前收。”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这是为了避免...事后可能出现的不愉快。您知道，这种事...有时候客人会反悔，或者找借口少给钱。提前结清，对双方都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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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语气里透着一丝疲惫，似乎有过不愉快的经历。我没有多问，扫码转账了2000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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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账成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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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瑶确认收款后，表情柔和了一些：“谢谢您的配合。那么，21:00到22:00之间，请准时过来。我会提前准备好所有需要的...用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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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用品”两个字说得很轻，但我明白她的意思——湿纸巾之类的清洁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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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见。”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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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见。”她回应道，已经转身开始整理休息室里的东西，准备继续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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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出休息室，重新回到车厢的嘈杂中。过道上有孩子在跑来跑去，乘务员在广播下一站的到站信息，列车在黑夜中平稳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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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每一分钟都显得格外漫长。我试图看手机打发时间，但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脑海里不断浮现楚瑶的身影——她那职业化又带着疲惫的神情，制服下曼妙的身材，还有刚才在休息室里淡淡的香水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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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站台一个个掠过：云泽站、明岭东站、清湾西站。每次列车停靠，我都下意识地看向车厢连接处，期待也许能看到她的身影，但她始终没有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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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44，列车停靠蓝川西客站；21:08，终于到达蔚港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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