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的夏夜依然闷热，林明踢开了半边被子，汗湿的后背贴着草席，沉沉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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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耳朵里先捕捉到了什么。那声响起初混在蝉鸣里，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林明的意识还在深处沉着，身体却已经醒了，眼皮黏在一起，睁不开，只是自己的意识像被什么东西勾住了，慢慢浮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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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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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很轻，从墙那边透过来，像是有人把丝绸揉皱了，又慢慢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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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式居民楼的墙只有薄薄一层，隔壁的动静稍大些就能透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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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明皱了皱眉，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以为自己在做梦，闭上眼睛想继续睡。但那声音没有消失，反而渐渐清晰起来，一点一点穿透那面薄薄的隔墙，钻进他的耳朵。那声音很奇怪，不像他在任何地方听过的，带着湿漉漉的尾音，黏在空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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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棒……再快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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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的声音更加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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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明猛地惊醒，睁开眼睛，盯着黑暗里的天花板。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切出一道灰白的光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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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非幻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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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明支起身子，坐在床上，声音还在继续从墙那边漫过来，有一种他从未接触过的亲密感，像是有人的手指在他耳廓边轻轻摩挲，有些痒，却又躲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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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侧过身，耳朵贴上那面墙。墙壁凉硬，贴上去的时候激得他缩了一下，但他没有移开，反而贴得更紧了些，屏住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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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那边似乎传来一种闷闷的、规律的撞击声，像是床板抵着墙在晃动，又像是皮肉相击的闷响。林明听不懂那是什么，但那节奏让他胸口发闷。声音又透过来，比刚才更低，更软，每个字都拖着黏腻的尾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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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芊儿姐姐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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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芊儿……我要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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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沉的男声，沙哑得厉害，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又像是极力压抑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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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射吧~多给芊儿射一些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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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明愣在原地。那是芊儿姐姐的声音，他听出来了。虽然音色没变，但那种说话的腔调，那种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湿润感，和平常跟他说话时完全不一样。平日里的芊儿说话清脆，像风铃，此刻却像是浸润在什么液体里，每一个音节都泡得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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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那边的声音陡然急促起来。啪啪的声响变得密集，像用木锥捶打年糕一般，又重又急。芊儿的呻吟声叠在一起，连成了线，像是要断气似的抽着，间或夹杂着几声被堵住的呜咽。他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只觉得那声音像是有了实体，从他的耳朵往里钻，在胸腔里绕来绕去，把那里的空气都挤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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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腹深处开始有一种沉重的感觉，说不清是胀还是热，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慢慢积聚，越来越难以忽视。那是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充盈感，仿佛身体深处某个他从未意识到的潘多拉魔盒被打开了，正往里面灌着温热的液体，沉甸甸地往下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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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深~好棒~芊儿的声音又透过来，这次带着明显的颤抖，像是引诱，像是邀请。林明的耳廓发热，热意一路往下走，经过脖子，漫过胸口，最后汇聚在下腹那个奇怪的地方。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贴着墙的那侧脸颊也烫得惊人，汗水从额角滑下来，滴在膝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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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的声音达到了某种疯狂的节奏，撞击声密得听不出间隙。林明的手无意识地按在了自己胸口，心跳得厉害，震得他自己都能听见那咚咚的声响在耳蜗里回荡。他并紧双腿，却感觉那股燥热从下腹往上反涌，烧得他口干舌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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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一声长长的、拉得很高的呻吟，像是一根绷紧的弦突然松了，颤巍巍地飘在空气里。接着是几声零散的撞击，渐渐慢下来，最后归于一种黏腻的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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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明保持着那个姿势，耳朵还贴在墙上，直到那边传来模糊的脚步声，他才慢慢退开。重新躺回床上，把被子拉过来蒙住头。但是没有用。身体的燥热没有因为他离开那面墙而减轻，反而越来越明显，从皮肤往里燃烧着。他翻来覆去，感觉内裤里有什么东西顶了起来，硬邦邦地抵着大腿根，那种胀意让他有点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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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初中以后，那里偶尔会无缘无故地变硬，多是早晨醒来，过一会儿就消退了，没让他怎么在意过。但今晚不一样。那股硬意胀得发疼，稍一摩擦就酥麻得让他想蜷起身子。他说不清自己想要什么，只是整个身体都撑着，像被什么东西塞满，又找不到地方发泄，浑身不对劲，连呼吸都比平时粗重。他伸手下去碰了碰，指尖传来滚烫的温度，龟头处已经湿了一片，渗出了些透明的液体，黏糊糊的。他握了握，感觉它在他手心里跳，随着脉搏一抽一抽的，那种充血的胀痛让他皱起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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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懂这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他试着用手上下捋了捋，但动作生涩，力道不对，反而让那股胀意更加明显，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管道里，越积越多，却找不到出口。他松开手，改成用大腿夹紧，在床上蹭了蹭，草席粗糙的纹理摩擦着内裤，带来一阵短暂的舒缓，但随即又是更深的燥热。芊儿的声音，那种湿漉漉的、带着喘息的腔调，反复在他耳边重播，让他硬得无法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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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的声音似乎平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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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明闭上眼睛，眼前却浮现出芊儿的样子——不是刚才声音里的那个，而是三天前，他第一次见到她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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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前，芊儿姐姐搬进了公寓楼，就住在隔壁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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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明记得那天下午，他趴在房间里百无聊赖，做一张数学卷子，窗外的蝉鸣声嘶力竭，吵得他无法集中注意力。搬家的动静热热闹闹地响了大半个下午，纸箱摩擦地面的刺啦声，重物落地的闷响，从隔壁敞开的门里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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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慢慢沉寂下去。隔壁那间屋子空置了将近一年，老夫妻被孩子接去养老院后，铁门上的锁锈迹斑斑，每次路过他都不会多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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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床上爬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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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很烈，林明眯了眯眼，抬手挡在额前。等视线适应，他才看见公用阳台上多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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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女孩子，背对着他，双手搭在绿漆铁栏杆上，身体微微前倾，像是在看楼下玩闹的孩子。她的头发是银白色的，并不常见，在阳光下泛出柔和的光泽，从肩头一直垂到腰际，风吹过来，发尾轻轻晃动，像是一匹流动的月光，透着珍珠般的莹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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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着一条白色连衣裙，布料薄而贴身，腰肢纤细，裙摆到大腿中段。她没穿鞋，赤足踩在落了灰的阳台地板上，右脚脚尖轻轻抬起，又慢慢落下，脚跟悬着，足弓弯出一道柔和的弧线，脚踝骨突出，皮肤白如羊脂，能看到底下淡青色的脉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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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站在窗边看着她，逐渐入了迷。视线从她的肩头滑到腰，从腰滑到那双赤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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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女孩像是察觉到背后的注视，缓缓转过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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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肩膀转动，腰肢跟着旋过来，带动裙摆扬起一个微小的弧度。银白色的发丝随着动作扬起，几缕黏在脸颊边，她抬手撩到耳后，手指修长，动作优雅。阳光从她身后照来，把她整个轮廓镀了一层暖边，让她看起来像是不太真实的人，仿佛随时会融化在那片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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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林明看清了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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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官很精致，眼睛是深蓝色的，像晴天的湖水，清澈又深邃，眼波流转之间藏着他说不清楚的东西。她的气质很奇怪，有点像邻居家妹妹，温软随和，又有哪里透着点他在学校的女生身上从没见过的妩媚。那妩媚的感觉并不刻意，而是藏在眼角眉梢，藏在微微上扬的唇角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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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啊～"女孩自然地冲林明打招呼，声音清脆，带着点俏皮，"我叫芊儿，以后我们就是邻居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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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明对芊儿突入起来的招呼有些猝不及防，开始在大脑里飞速搜索着寒暄的句子，最后只能憋出一句普普通通的自我介绍，声音里透着一丝如同第一次登台表演一般的紧张感："我……我叫林明，刚上初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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芊儿笑起来，用手轻掩着嘴，笑声很好听，像风铃碰撞的声音，清脆却不刺耳。"别紧张，小明弟弟，不用怕芊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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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她叫"弟弟"，林明的耳朵又烫了一下，说不清是什么感觉，酸酸的，又有点说不清的痒意。学校里那些女生从没让他有过这种感觉，那是一种他完全陌生的心慌，像是做了什么坏事被人发现，又像是期待被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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芊儿自然而然地向自己走来，如同慵懒的猫咪一样，赤足踏在水泥地板上，脚步几乎没有声音，只有裙摆摩擦的细微沙沙声。随着她的靠近，一股淡淡的花香飘过来，清凉又带点甜，像傍晚开的不知名的花朵，很香，让他想起小时候吃过的某种水果糖，清冽不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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芊儿走到林明的面前，稍微仰起脸来——她比林明矮了半个头，但站在他跟前的时候，林明莫名地不敢直视她，不自觉地将视线往下撇，而自己却如蒸汽机一般，感觉头顶要冒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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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她的锁骨，如同画卷中描绘一般的精致，凹陷处盛着一点阴影，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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芊儿伸出手，轻轻落在他头顶，揉了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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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明弟弟真乖，好可爱。"她说，眼角弯起来，那双蓝色的眼睛里笑意很深，像是盛满了星光，手指顺着他的发丝滑下来，在他脸颊旁边停了一瞬——微凉的指尖擦过，带起一阵战栗，又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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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间，林明觉得脸上被什么烙了一下，滚烫的，久久没有散。他闻到她指尖那股香气更浓了，近距离看，她的睫毛长得惊人，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随着眨眼的动作轻轻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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芊儿收回手，裙摆随着她转身轻轻晃了晃，冲他笑着说："不捉弄你啦，芊儿还有东西要搬，先去忙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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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了，赤足在地板上踏出轻微的声响，越来越远，消失在门口。林明站在原地，过了很久都没动。头顶像是还留着她掌心的温度，脸颊旁那一瞬间的触碰也迟迟没有散去，那里的皮肤还保留着被冰过的凉意，却又在血液涌上来后变得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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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到书桌前坐下，盯着作业本，纸上的字看不进去，脑子里装的是那抹娇小的身影，还有银白的头发被风扬起来的样子，和那双赤足踩在灰白地板上留下的浅浅印记。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刚才她站得近时，他闻到她身上的香气，现在似乎还萦绕在自己的脑海里，让自己的心跳始终慢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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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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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里……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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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被拉回现实，没有消停多久，隔壁的声音再次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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芊儿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含着笑，那种矛盾的质感让林明的腰软了一下。林明闭着眼睛，脑子里莫名浮出她站在阳台上的样子——银白的头发，白色的裙子，赤足踩在灰扑扑的地板上，她那双深蓝色的眼睛望过来，带着笑意。然后这个画面和墙那边的声音奇怪地叠在一起，像两张底片压在同一个位置，错了位，让他有点头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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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一直到了后半夜，声音才渐渐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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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帘缝里开始渗进来细微的灰白光亮，夏天的天亮得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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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明的身体才慢慢平息下来，像一口沸腾的水终于烧干了火，身上的力气也跟着散了个干净，他沉沉地压进床垫里，在接近黎明的时候，终于睡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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钉铃铃铃铃——闹钟声扎进林明的睡梦里，把他从一片模糊的意识里扯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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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睁开眼，脑子还是一片混沌的，身体却先有了感觉——酸，重，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了一整晚，哪里都没睡好。他侧了下头，视线落到闹钟上，伸手把它按掉，屋子重新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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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明就这么躺着，昨晚的事情很快又浮上来了。他抬起手，用手背揉了揉眼睛，昨晚那些声音像是还留在耳边，绕着圈，散不干净，脸上又烫起来，于是赶紧翻身坐起，换掉内裤，去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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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了把脸，脑子清醒了一些，但那股疲意没有散，眼皮子沉沉的，镜子里自己的眼睛下面两道青影压着，看起来比平时憔悴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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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还要去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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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明抓了件外套搭在手腕上，顺手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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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林明的习惯，早上起来总要拉开窗帘透气，可以让自己能以更精神的状态迎接新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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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光很柔，还带着点凉意，林明深吸一口气，准备缩回去拿书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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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看见了芊儿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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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依然站在阳台上，一如相遇的那天，背对着自己，两臂缓缓举起，伸了个懒腰。动作很舒展，脊背拉长，腰肢跟着绷起来，白色纱裙随着这个动作贴上了身体，薄薄的布料被她伸展的姿势拽紧，腰部 臀部的轮廓一下子都浮了出来，清清楚楚。她的身体在晨光里像是透着光，裙子的白和皮肤的白叠在一起，很难分辨。林明的目光顺着她的脊椎往下，看到那凹陷的腰窝，还有臀部隆起的柔和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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芊儿保持着伸懒腰的姿势，轻巧地踮起脚尖，裙摆随着她抬臂踮脚的动作轻轻翻起，后摆往上卷，先是露出了大腿，然后是更高的地方——半边雪白的臀瓣从裙摆底下漫出来，皮肤细腻得没有一点瑕疵，像是刚剥了壳的荔枝，软而莹润。她浑然不觉，还在保持着那个伸展的姿势，把那段曲线大大方方地晾在空气里。林明甚至能看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在霞光的晕染下泛着柔和的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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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明感觉那股昨晚折腾了他一整夜的热意又冒出来，从腹部往下沉，比昨晚来得更快，更急。鼻腔里有什么东西慢慢渗出来，他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就感觉到了那股温热的湿意顺着人中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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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锈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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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明下意识地用手背往鼻子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