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八章 新秩序的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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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且的安全屋位于城市边缘一栋废弃工厂的顶层。从锈迹斑斑的窗户望出去，能看到整片工业区的轮廓在晨雾中若隐若现。这里曾经是青龙帮的制毒工场，如今只剩下空荡荡的厂房和散落一地的化学仪器残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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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吾——或者说，曾经是吴峥嵘的赵吾——站在窗前，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掉的咖啡。他穿着黑色紧身背心和迷彩裤，左脸颊那道疤在晨光中显得格外醒目。三个月的时间，这具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赵吾的身份。肌肉记忆、战斗本能、甚至抽烟时用虎口蹭下巴的习惯，都成了他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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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龙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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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吾转身。龙且刚洗完澡，只在腰间围了条浴巾，水珠顺着他188公分的身躯滑落，流过结实的胸肌和腹肌。这个男人40岁了，但身体状态好得像30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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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赵吾应了一声，声音是赵吾特有的沙哑低沉，“在想今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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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码头那批货？”龙且走过来，接过他手里的咖啡喝了一口，“放心，都安排好了。老陈那边的人会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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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担心这个。”赵吾顿了顿，“我是说……吴霸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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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且的眼神冷了下来。“我说过，那个人已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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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赵吾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双属于赵吾的、布满老茧和伤疤的手，“但我昨晚又梦到他了。梦到他……叫我峥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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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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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且放下咖啡杯，走到赵吾面前，抬起他的下巴。“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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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吾抬眼，对上龙且深邃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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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谁？”龙且问，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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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赵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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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的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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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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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老男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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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吾的喉咙动了动。“……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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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龙且松开手，拍了拍他的脸，“记住这个答案。今天下午三点，码头三号仓库。别让我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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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的，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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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且转身去换衣服。赵吾站在原地，看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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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确实梦到了吴霸天。不止昨晚，这三个月来，他几乎每周都会梦到。有时候是爸爸在厨房做饭的背影，有时候是爸爸健身时流汗的样子，有时候是……爸爸被他压在身下、流着泪叫“爸爸”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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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醒来，他都会感到一阵尖锐的愧疚和痛苦。但很快，赵吾的记忆就会涌上来，把这些软弱的情绪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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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吾不会愧疚。赵吾不会痛苦。赵吾只会向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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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气，把最后一点属于吴峥嵘的情绪压回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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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四十分，码头三号仓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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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吾靠在集装箱的阴影里，检查着腋下的手枪。这是一把改装过的格洛克17，弹匣扩容到20发，枪管加装了消音器。他检查得很仔细，每一个部件都确认无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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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赵吾的习惯。每次行动前，都要把武器检查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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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哥，人来了。”耳麦里传来小弟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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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吾抬眼望去。三辆黑色SUV缓缓驶入仓库，停在空地中央。车门打开，七八个男人走下来，为首的是个光头，脖子上纹着一条蟒蛇。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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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陈的人。”赵吾低声说，“按计划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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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出阴影，朝那群人走去。脚步很稳，重心很低，这是赵吾在街头搏杀多年练就的步态——随时可以发力，随时可以闪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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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光头上下打量他，“龙老大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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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有事。”赵吾的声音很平淡，“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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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头使了个眼色，手下打开SUV的后备箱。里面是几十个密封的金属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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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一批的‘蓝冰’，纯度98%。”光头说，“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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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吾抬手，身后的小弟拎过来两个手提箱。打开，里面是码放整齐的美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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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头示意手下验货。一个瘦高个男人打开一个金属箱，用试纸沾了点白色粉末，放在舌尖尝了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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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问题。”瘦高个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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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头笑了，伸手要和赵吾握手。“合作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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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赵吾突然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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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左手抓住光头伸过来的手，用力一拧，同时右手拔出枪，抵在光头的太阳穴上。整个过程不到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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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么？！”光头的手下纷纷拔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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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龙且的人已经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枪口对准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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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陈不老实。”赵吾的声音冷得像冰，“这批货里掺了东西，以为我们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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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头的脸色变了。“你……你说什么？不可能！”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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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纸测不出来，但用试剂一验就现形。”赵吾扣动扳机，“砰”的一声闷响，光头的脑袋开了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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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战瞬间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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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吾把光头的尸体推开，就地一滚，躲到集装箱后面。子弹打在金属箱上，溅起一串火花。他冷静地换了个弹匣，然后探头，瞄准，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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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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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声枪响，三个敌人倒下。每一枪都打在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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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赵吾的枪法。精准，致命，毫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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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持续了不到三分钟。老陈的人全灭，龙且这边只伤了两个小弟。赵吾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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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理现场。”他命令，“货带走，尸体处理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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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刀疤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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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吾走到那批货前，打开一个金属箱。白色的晶体在阳光下闪着诡异的光。他抓起一把，放在鼻尖闻了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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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掺了东西。不是普通的掺假，而是一种新型的稀释剂，短时间内测不出来，但吸食后会引发严重的心脏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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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陈想坑他们。用劣质货换真金白银，还能顺便除掉一批竞争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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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龙且早就收到了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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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吾把粉末撒回箱子里，转身离开。他的手上沾了些粉末，在阳光下闪着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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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杀过人，开过枪，也……抚摸过爸爸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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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哥，车准备好了。”小弟跑过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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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吾点点头，把手在裤子上擦了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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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安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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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意外的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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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霸天在新城市的生活，像一潭死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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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一家小型贸易公司做行政主管，工作清闲，薪水一般。每天早上七点起床，八点出门，九点到公司，处理一些无关紧要的文件，下午五点下班，去超市买点菜，回家做饭，吃饭，看电视，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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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复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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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再健身，不再注意饮食，不再关心自己的外表。镜子里的男人越来越陌生——发福的肚子，花白的头发，眼角的皱纹深得像刀刻。有时候他会盯着镜子看很久，想不起自己曾经是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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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185公分、肌肉紧实、在健身房挥汗如雨的男人，好像已经是上辈子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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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被儿子崇拜、被同事尊敬、被赵吾……渴望的男人，好像只是一场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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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只是一个普通的、落魄的、48岁的中年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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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一没变的，是每个周五晚上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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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早早下班，去超市买一瓶红酒，回家做几个菜，然后坐在餐桌前，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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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电话响。等敲门声。等那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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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知道，永远不会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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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还是等。等到菜凉了，等到酒醒了，等到夜深了，才一个人默默地把菜倒掉，把酒喝完，然后上床睡觉。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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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他会自慰。脑子里想着那根20公分的巨屌，想着那张带疤的脸，想着那些粗暴又温柔的夜晚。高潮的时候，他会忍不住叫出“爸爸”，然后瞬间清醒，感到一阵恶心和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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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恨自己。恨自己居然还在想那个人。恨自己居然还在怀念那些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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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自己……居然还在想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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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他养了22年、爱了22年、骄傲了22年的儿子，现在穿着别人的皮，和通缉犯混在一起，杀人，贩毒，做所有违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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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一个父亲，一个曾经正直的人，居然还在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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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是个废物。”吴霸天对着空荡荡的房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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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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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晚上，吴霸天照例做了几个菜，开了瓶红酒。但今天他不想一个人在家等。他穿上外套，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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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去酒吧喝一杯。随便哪个酒吧，只要能让他暂时忘记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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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了两条街，找到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清吧。推门进去，里面人不多，灯光昏暗，吧台后有个年轻人在调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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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霸天在角落找了个位置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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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喝点什么？”服务员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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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士忌。双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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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很快送来了。吴霸天一口喝掉半杯，火辣辣的液体顺着喉咙烧下去，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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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要了一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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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杯的时候，他开始有点醉了。视线模糊，脑子昏沉，那些压抑了三个月的情绪开始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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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哭。想大喊。想砸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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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什么也没做，只是默默地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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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您不能再喝了。”服务员走过来，“您已经喝了五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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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你屁事。”吴霸天嘟囔着，又要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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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员犹豫了一下，还是给他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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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杯下肚，吴霸天彻底醉了。他趴在桌子上，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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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峥嵘……”他低声说，“儿子……对不起……爸爸对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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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他，儿子不会变成那样。如果不是他那些扭曲的欲望，儿子不会穿上那层皮，不会走上那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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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他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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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您该回家了。”服务员拍了拍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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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霸天抬起头，视线模糊地看着眼前的人。那张脸……有点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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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他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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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员愣了一下。“先生，您认错人了。我叫阿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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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是林默……”吴霸天抓住他的手，“你是龙且……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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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您真的喝醉了。”服务员想抽回手，但吴霸天抓得很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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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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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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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霸天浑身一僵。那个声音……太熟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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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缓转头，看向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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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男人站在那里。185公分的身高，精壮的身材，黑色紧身短袖，工装裤，马丁靴。左脸颊那道蜈蚣状的疤痕在昏暗的灯光下依然醒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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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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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霸天的酒瞬间醒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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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吾也看到了他。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时间仿佛静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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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哥，您来了。”服务员连忙迎上去，“这位客人喝醉了，我正想送他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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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吾没说话，只是看着吴霸天。他的眼神很复杂，有惊讶，有慌乱，还有……一丝吴霸天看不懂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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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吴霸天站起来，踉跄了一下，“你怎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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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吾沉默了几秒，然后说：“这家酒吧是龙哥的产业。我来收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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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哥。龙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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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霸天感到一阵恶心。他儿子，不，赵吾，现在在给龙且打理酒吧，收保护费，做所有黑帮该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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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吴霸天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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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吾走过来，扶住他摇晃的身体。“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家。”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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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吴霸天推开他，“别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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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吾的手停在半空。他的眼神暗了暗，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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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址。”他说，“告诉我地址，我让人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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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不用！”吴霸天提高了音量，“你走！我不想见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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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吧里其他客人都看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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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吾深吸一口气，对服务员说：“阿杰，叫辆车，送这位先生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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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刀疤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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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霸天还想说什么，但酒劲上来了，他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腿一软，差点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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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吾下意识地扶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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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吴霸天没有推开。他太累了，累得没有力气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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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吾扶着他走出酒吧，晚风吹来，吴霸天稍微清醒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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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我。”他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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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吾松开了手，但依然站在他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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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站在街边，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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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吴霸天终于开口，“过得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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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完他就后悔了。他为什么要关心这个人？这个人毁了他的人生，毁了他的儿子，毁了他的一切。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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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吾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街对面的霓虹灯，侧脸的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冷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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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他最终说，“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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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吴霸天苦笑，“你看不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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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吾转头看他。三个月不见，吴霸天老了很多。头发白了，肚子大了，眼里的光没了。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男人，现在像个落魄的中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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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吾——吴峥嵘——感到一阵尖锐的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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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很快压了下去。赵吾不会心痛。赵吾不会为任何人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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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来了。”赵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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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出租车停在路边。阿杰从酒吧里跑出来：“刀疤哥，车叫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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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吾点点头，打开车门，示意吴霸天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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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霸天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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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址。”赵吾对司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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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霸天报了个地址。司机点点头，发动了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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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车要开走的时候，吴霸天突然摇下车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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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峥嵘。”他叫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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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吾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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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如果你还想回头，爸爸……”吴霸天的声音哽咽了，“爸爸等你。”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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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他摇上车窗，出租车驶入了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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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吾站在原地，看着车尾灯消失在街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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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杰走过来：“刀疤哥，账收完了，咱们回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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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吾没说话。他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那道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