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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在勇者一行打败魔王、凯旋归国的途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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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伍穿过中央诸国的一座繁华城镇时，芙莉莲难得地在市集摊位前停下了脚步。她的视线落在一个卖首饰的小摊上——倒不是她对装饰品有什么兴趣，只是摊位上摆着几枚造型古朴的戒指，戒面雕琢成花朵的模样，在午后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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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莉莲，想要那个吗？”辛美尔走到她身边，语气轻快得像是问今天吃什么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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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莉莲歪了歪头，盯着那戒指看了几秒，语气平淡：“不算想要。只是觉得这个花的形状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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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镜莲花。”辛美尔说，“这一带山上经常能看到，开花的时候满山坡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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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芙莉莲应了一声，视线便移开了，准备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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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辛美尔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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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摊前，拿起那枚戒指看了看，然后转向芙莉莲：“我送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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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莉莲眨眨眼：“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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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辛美尔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一丝芙莉莲读不懂的东西，“因为我想送。旅行总要留点什么做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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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莉莲想了想，觉得这个理由还算合理。她点点头：“那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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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美尔却认真地把几枚戒指都拿到她面前：“挑一个你喜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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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莉莲看了一眼，随手一指——正是刚才她盯着看的那枚镜莲花。辛美尔的嘴角微微扬起，把那枚戒指递给摊主付了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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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没有把戒指直接交到她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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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莉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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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美尔的声音忽然变得不一样了。不再是旅途中那种一贯的、带着点炫耀味道的轻快语调，而是沉静的、认真的，像勇者接下任务时的那种郑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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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莉莲转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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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正从西边的屋顶斜照过来，把整条街染成温暖的橘红色。辛美尔向前跨了一步，披风在他身后轻轻扬起。然后，这位自称大帅哥的勇者，单膝跪在了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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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莉莲低头看着他，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只是眼神里透出一丝困惑：“你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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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美尔没有回答。他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那张总是带着自信笑容的脸上，此刻只有温柔的平静。他伸出手，托起她的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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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莉莲的手很凉，精灵的体温总是比人类低一些。辛美尔的手却是温热的，多年的战斗让他的指节带着薄茧。他用拇指轻轻抚过她的手背，然后，将那枚镜莲花的戒指，缓缓套入她的无名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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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指的尺寸刚好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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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声在这一刻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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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教堂的钟敲了五下，悠长的钟声在黄昏的城镇上空回荡。金色的夕阳把勇者的轮廓镀上一层光晕，他跪在她面前，仰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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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莉莲低头看着手上的戒指，又看看跪在地上的辛美尔，问：“为什么要跪着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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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美尔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灰，笑容又恢复了往日的爽朗：“这样比较郑重嘛。好歹是一起旅行了十年的同伴，送个别礼物总得有点仪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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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莉莲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抬起手对着夕阳看了看那枚戒指。镜莲花的雕工很精细，花瓣层层叠叠，像是含苞待放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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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好看的。”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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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辛美尔看着她，目光里有太多她不曾察觉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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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莉莲把手放下来，继续往前走了。走出几步，她回头看了一眼——辛美尔还站在原地，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他看着她，嘴角带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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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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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辛美尔摇摇头，快步跟上来，“走吧，海塔他们该等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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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芙莉莲在旅馆的房间里准备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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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对人类的很多风俗都不太了解。漫长的寿命让她习惯了独来独往，对于人际交往中那些微妙的礼节，她总是懵懵懂懂。比如为什么送戒指要单膝跪地，比如为什么分别时人类总要站在原地看着对方的背影消失——这些她都不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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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当敲门声响起时，她没有任何多余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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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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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了，辛美尔站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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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换下了白天的铠甲，穿着便装。走廊里的烛光在他身后摇曳，让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模糊。他站在那里，没有立刻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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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芙莉莲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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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美尔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走进房间，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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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莉莲。”他站在她面前，声音比平时低沉，“你知道我送你戒指是什么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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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莉莲歪了歪头：“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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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美尔看着她，那目光很复杂。有无奈，有温柔，还有别的什么。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做什么重要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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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类的风俗里，”他说，“如果一个男人送一个女人戒指，而且单膝跪地戴在她的无名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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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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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在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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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莉莲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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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头看着自己左手上的戒指。镜莲花在烛光下静静地绽放，戒圈贴合着她的无名指，尺寸刚刚好。她记得他说过，这只是送别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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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婚？”她重复这个词，像是在咀嚼它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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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美尔点点头：“是。我在向你求婚，芙莉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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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安静下来。蜡烛的火苗跳动着，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芙莉莲看着手上的戒指，又看看辛美尔，精灵的长生让她的时间感与人类截然不同，但这一刻，她隐约意识到这枚戒指的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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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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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不知道。”辛美尔的声音很轻，“所以我来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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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走近了一步。烛光下，他的脸近在咫尺。十年的旅途让他的面容染上了风霜，但那双眼睛依然是芙莉莲第一次见到他时的样子——明亮、热忱、带着少年般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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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类的习惯里，”他说，“求婚之后，当晚……会来确认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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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莉莲眨眨眼：“确认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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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辛美尔斟酌着措辞，“如果对方接受了戒指，就意味着……可以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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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莉莲低头又看了看戒指。她一直戴在手上，没有摘下来。在她看来，这只是朋友送的纪念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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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没有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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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始至终，她没有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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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美尔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捕捉着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精灵的面容总是带着一种疏离的平静，但她没有后退，没有把手从戒指上拿开，没有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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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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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托起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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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莉莲抬起头看他，眼神里没有惊慌，只有困惑。她的瞳孔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金色，像一泓幽深的潭水。她不明白他在做什么，但她没有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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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美尔慢慢靠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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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气息拂过她的面颊。芙莉莲的睫毛颤了颤，但依然没有动。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她隐约感觉到，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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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的唇落在她的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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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轻，很柔，像一片花瓣飘落在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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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莉莲的眼睛睁大了。她没有接过吻。漫长的生命里，她从未和任何人如此亲近。这一刻，她感到一种陌生的悸动从心底升起，像是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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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美尔离开了她的唇，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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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拒绝。”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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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莉莲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不知道该说什么。她的手攥紧了衣角，那枚镜莲花戒指在烛光下闪了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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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美尔的目光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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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再是勇者打量战场的眼神，也不是伙伴交谈时的平和，而是另一种东西——灼热的、原始的、带着压抑了太久的渴望。他看着她，像看着一件渴望了十年的宝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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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莉莲。”他轻声唤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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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吻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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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不再是轻触，而是真正的吻。他的唇碾压着她的，舌尖探入她的口中，带着滚烫的温度。芙莉莲没有经验，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但那陌生的触感让她全身都在发软。她的手抵在他胸前，却没有任何推拒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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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美尔的手环住她的腰，把她拉向自己。两个人的身体贴在一起，她能感觉到他胸膛里剧烈的心跳，能感觉到他体温的灼热，能感觉到他身体某个部位的变化——硬邦邦地抵在她的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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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本能让她有些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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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美尔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他解开她衣袍的系带，手掌探入她的衣内，贴上她光滑的腰肢。精灵的肌肤冰凉细腻，触感像上好的丝绸。他的手一路向上，握住她一侧的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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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莉莲发出一声轻微的惊呼，但她没有推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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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看着他，眼睛里带着迷蒙的水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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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美尔再也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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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她的衣袍褪下，露出她修长白皙的身体。烛光下，她的肌肤泛着淡淡的光泽，像月下的雪。她的胸前是两团柔软，顶端是浅淡的粉色，因为紧张而微微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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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她推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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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莉莲仰躺在床上，看着他俯身压下来。他的衣服还穿在身上，而她已经一丝不挂。这让她感到一种奇怪的羞耻，但她不知道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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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美尔……”她轻声唤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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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美尔的呼吸很重。他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弹了出来，直挺挺地指着她。芙莉莲看了一眼，瞳孔微微收缩——她终于知道那是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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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有点疼。”他沙哑着声音说，“但很快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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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分开她的双腿，跪在她两腿之间。他的龟头抵在她腿间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地方，轻轻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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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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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里是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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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一般的湿，而是湿漉漉的，泥泞不堪，像是早已准备好了迎接他的进入。他的龟头滑过她的穴口，沾上一层透明的黏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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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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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莉莲的脸红了——那是精灵漫长生命中罕见的景象，浅淡的红晕爬上她的面颊。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从刚才开始，腿间就一直在分泌着什么，湿湿的、黏黏的，让她觉得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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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辛美尔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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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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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体在渴望他，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开始了，只是她自己都不知道。当他的吻落下来的时候，当他的手抚摸她的时候，当他的气息笼罩她的时候，她的身体就已经开始为他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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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但身体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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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美尔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