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敲打着陈旧的木窗，发出沉闷而单调的声响。这间小屋坐落在远离城市喧嚣的水边，曾经充满了欢声笑语，充满了那个粉色头发女孩叽叽喳喳的抱怨声和歌声。而现在，这里安静得像是一座坟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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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轻地将怀里的人放在了那张我们曾经一起挑选的米色布艺沙发上。她的身体很轻，软绵绵的，像是一只失去了提线的精致人偶。那是爱弥斯，却又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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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好，别摔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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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意识地轻声嘱咐，就像过去无数次她赖在沙发上打游戏睡着时那样。然而，回应我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她顺着我的力道靠在沙发背上，金色的瞳孔毫无焦距地望着前方虚无的空气，那双曾经灵动得仿佛藏着星辰大海的眼睛，此刻黯淡无光，像是一潭死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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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到心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酸涩感涌上鼻腔。我缓缓在她身边坐下，沙发塌陷下去一块，我们之间的距离因为重力而缩短，她的肩膀轻轻靠在了我的手臂上。这是她身体残留的本能吗？还是仅仅是物理规则的冷酷运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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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侧过头，借着昏黄的落地灯光打量着她。粉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散落在肩头，那根标志性的呆毛无精打采地垂着。她穿着那件白色的抹胸连衣裙，胸口那颗粉彩色的心形标志依旧在微弱地闪烁，证明着这具躯体还拥有着生命体征——但也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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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几个小时前，我得知了那个跨越了时间与空间的残酷真相。那个总是黏着我、对着我撒娇、有着轻微病娇属性的女孩，为了拯救过去的我，为了不让我再次受伤，义无反顾地驾驶着隧者冲进了虚质空间，将自己永远地放逐在了隧门之外。她用自己的意识作为代价，换来了索拉里斯的存续，也换来了我此刻的苟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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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她，只是一具虽然活着，却失去了“爱弥斯”这个概念的空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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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前……总是嫌这里太安静了。”我伸出手，指尖颤抖着触碰她的脸颊。她的皮肤依旧温热，触感细腻如初，但那份熟悉的依恋与温度却仿佛隔着千山万水，“你说要在这里开演唱会，要让所有人都听到你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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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弥斯没有任何反应。她的呼吸平稳而机械，甚至连眨眼的频率都显得刻板。她听不到我的声音，或者说，能够处理这些声音含义的那个灵魂，此刻正孤独地漂流在时间之外的虚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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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只刻有声痕的右手。我是漂泊者，是这个文明的建立者，是被世人传颂的救世主。我拥有掌控湮灭的力量，我能让万物归于死寂，却无法唤醒身边这个对我而言最重要的人。这种无力感比任何一次面对鸣式时都要来得强烈和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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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以前，你现在肯定会扑上来，抱怨我把你一个人丢下太久了吧？”我苦涩地笑了笑，眼角有些湿润。我并不擅长表达感情，在漫长的岁月和无尽的战斗中，我的心早已被打磨得坚硬如铁。但爱弥斯是不一样的。她是我亲手养大的孩子，也是在这个破碎世界里唯一能让我卸下防备的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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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爱弥斯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那是一个极细微的动作，却让我像触电般猛地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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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缓缓地、迟钝地转过头，那双空洞的金色眸子对上了我的视线。没有焦距，没有情绪，但我能感觉到，这具身体里残留的某种深刻的执念正在驱动着肌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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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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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其微弱的气音从她唇间溢出，破碎得不成句子。她似乎在努力寻找着发声的方式，或者是在试图回忆起这个音节代表的意义。随后，她像是因为耗尽了所有力气一般，头一歪，重重地倒在了我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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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间，我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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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意识被放逐，哪怕灵魂被撕裂，这具身体依然记得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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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出手，紧紧地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将脸埋进了她带着淡淡香气的粉色发丝中。窗外的雨声似乎更大了，在这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狭小空间里，我第一次放任自己沉溺在软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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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的，爱弥斯。”我在她耳边轻声低语，语气中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睡吧。我会找到办法的。无论隧门那边是怎样的深渊，无论要付出什么代价……我都会把你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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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的漂泊者，是你一个人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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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小屋内的灯光摇曳。我抱着怀里安静的人偶，感受着她胸口那颗机械心脏的跳动，在这个充满了回忆的地方，许下了无声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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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雨势似乎比之前更大了，密集的雨点疯狂地拍打着屋顶和玻璃，发出连绵不断的轰鸣声。这声音本该让人感到烦躁，但在某种程度上，它掩盖了屋内死一般的寂静，让我感到一丝莫名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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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眠。身体很疲惫，那是长久以来紧绷神经骤然放松后的虚脱感，但精神却异常亢奋。闭上眼，脑海里全是爱弥斯最后看着我的那个笑容，还有那句“让我任性一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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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子下，我的身体逐渐变得燥热。这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理反应，明明心里充满了悲伤和空洞，但身体却渴望着某种剧烈的刺激来填补这份空白，或者仅仅是为了证明自己还活着，还能感受到快乐与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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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使神差地，我的手顺着丝质睡衣的下摆滑了进去。指尖触碰到大腿内侧细腻肌肤的瞬间，我忍不住战栗了一下。那里湿润而温热，与我冰凉的指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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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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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着下唇，试图将那声即将溢出的呻吟压回喉咙里。手指笨拙地拨开花瓣，找到了那颗敏感的小核。我开始缓慢地揉弄，那种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椎向上攀爬，暂时冲淡了胸口那股令人窒息的闷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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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闭着眼，试图在脑海中勾勒出以前的画面。以前爱弥斯总是会坏笑着钻进我的被窝，用她那双不安分的手在我身上点火，然后在我耳边吹气，叫我“姐姐”或者“笨蛋”。那时候的快乐是那么真实，那么鲜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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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沉浸在回忆与快感的交织中，呼吸逐渐变得急促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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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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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老旧的合页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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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睁开眼，身体瞬间僵硬，手指也停在了那湿泞的入口处。门口站着一个白色的身影，借着床头昏暗的夜灯，我看清了那是爱弥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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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赤着脚站在地板上，那一头粉色的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身后，头顶的天使光环在黑暗中散发着微弱的幽光。她依旧穿着那件白色的连衣裙，金色的瞳孔在阴影中显得有些黯淡，直勾勾地盯着我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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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爱弥斯？”我下意识地想要抽出手，拉过被子遮住自己狼狈的模样。羞耻感瞬间涌上心头，脸颊滚烫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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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没有回应，也没有像以前那样露出调侃的坏笑。她只是那样静静地站着，像是一尊精致的瓷娃娃。过了几秒，她迈开步子，机械而缓慢地向床边走来。是身体的记忆吗？还是这间屋子里残留的气息吸引了这具空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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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床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坐了下来，就在离我不到半米的地方。床垫因为她的重量而微微下陷，带着她身上那股熟悉的甜香向我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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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理智告诉我应该停下来，应该帮她盖好被子让她睡觉。但这具身体里的某种渴望却因为她的靠近而被无限放大了。那种禁忌的、背德的刺激感，混合着对她疯狂的思念，瞬间冲垮了我的羞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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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那张毫无表情的脸，那双曾经满含爱意如今却空洞无物的眼睛，我感到一阵心碎，却又感到一阵扭曲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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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看着我吗？”我声音颤抖地低语，尽管知道她听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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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重新动了起来。这一次，比之前更加急切，更加用力。指尖在那充血的软肉上快速画圈，另一只手则忍不住伸向了她，抓住了她垂落在床边的手。她的手很凉，但我却死死地扣住，十指相扣，仿佛这样就能通过掌心的温度传递某种无法言说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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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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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