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夏夜的两种饥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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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夜的晚风，终于带来了一丝凉意，却吹不散这座钢铁丛林里积攒了一整天的燥热。对于李明轩来说，这股凉意也吹不散他心里那股熟悉的、每月准时发作的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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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工资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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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日子对他而言，不是喜悦，而是一个信号。一个提醒他又在格子间里耗费了三十天，像一个精密的零件一样，重复着毫无意义的报表和会议的信号。也像是一个开关，精准地开启了他内心深处那个最阴暗、最龌龊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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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轩，二十九岁，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的普通职员。他的人生，就像他租住的这个老式小区的单身公寓一样，拥挤、压抑，看不到什么光亮。白天，他是李明轩，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穿着洗得有些发白的衬衫，在老板和客户面前点头哈腰的社畜。但夜晚，当他脱下那身皮囊，他就变成了另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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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没有打开工作文件，而是暂停在一个绿帽视频的帧上。画面里，一个面容姣好的女人正被两个肌肉发达的男人前后夹击，她的脸上是一种混杂着痛苦与极致欢愉的扭曲表情，而镜头的角落，一个模糊的男性身影正举着手机，在疯狂地自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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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感觉身体里的那股火又开始烧了。他点开那个名为“我的珍藏”的文件夹，里面密密麻麻，全是这类视频。有偷拍的，有自拍的，有剧情的。他看得越多，心里的那个念头就越是疯狂，越是根深蒂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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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个妓女当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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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想法，像一颗毒草，在他心里已经盘踞了很久。起初，只是一个荒诞的闪念。但渐渐地，它开始生根、发芽，长成了参天大树，遮蔽了他所有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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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完美啊。他想。一个妓女，她不会在乎你的过去，不会要求你有房有车，不会用世俗的眼光来评判你。她唯一的“价值”，就是她的身体。而她的身体，恰恰能满足他最深处的癖好。他可以名正言顺地、甚至带着一种“拯救”的优越感，去欣赏她被别人占用的场景。他们之间，没有道德的枷锁，只有赤裸裸的交易和欲望的共鸣。他给她一个家，她给他一个可以肆意窥探的、永不枯竭的绿帽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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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念头，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他关掉电脑，换上了一件不起眼的T恤和短裤，将钱包和手机揣进口袋，走进了沉沉的夜色里。他打算真的尝试一次，但今晚，他寻找的，似乎又不仅仅是肉体的片刻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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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城市的另一端，一所名牌大学的女生宿舍里，翟小萌正对着镜子，卸下了一脸的精致妆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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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子里，是一张清秀绝伦、充满书卷气的脸。高挺的鼻梁，清澈的眼眸，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这是“好学生”翟小萌，是连续三年拿一等奖学金的学霸，是导师眼中最有前途的毕业生。但镜子里的这双眼睛深处，却燃烧着一团与这张清纯脸孔格格不入的、野性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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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叫翟小萌，但她觉得自己不叫这个名字。她觉得自己的灵魂里，住着另一个自己。一个肮脏的、堕落的、渴望被践踏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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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色，好奇。这是她对自己那另一个灵魂的定义。她看遍了图书馆里所有关于心理学、社会学甚至人类学的书籍，试图为自己这种近乎病态的好奇心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但她失败了。她只知道，每当夜深人静，她想象着自己穿着暴露的衣服，站在暧昧的红灯下，用身体去交换金钱，去迎接一个个陌生男人的审视和侵入时，她都会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让她战栗的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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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体验那种感觉。不是扮演，不是角色扮演，而是真正的、彻底的成为。她想看看，当一个女人的身体明码标价时，男人的眼神会变得多么直接、多么贪婪、多么不加掩饰。她想感受那种被物化、被挑选、被使用的极致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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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念头，终于在她即将毕业，即将被推入那个“正常”的社会轨道之前，彻底爆发了。她要给自己一个毕业礼物，一个疯狂到足以铭记一生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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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换上了一套衣服。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一条牛仔短裤，一双帆布鞋。她刻意没有穿内衣，让胸前那对发育得恰到好处的饱满在宽松的T恤下随着动作微微晃动。她把长发扎成一个简单的马尾，摘掉了所有首饰，镜子里的她，瞬间从一个高材生，变成了一个清纯又带点迷茫的、仿佛随时会误入歧途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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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出校门，没有打车，而是凭着记忆，走向了附近那个鱼龙混杂、被称为“城市之瘤”的老旧小区。她之前在网上查过，那里，是这座城市最著名的“红灯区”之一，没有豪华的夜总会，只有一栋栋居民楼里，一个个被称为“楼凤”的个体工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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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同样饥饿的灵魂，在同一个夏夜的指引下，走向了同一个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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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巷子里的妈妈桑和第一次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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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小萌的心跳得很快，像揣了一只兔子。她走在狭窄、潮湿的巷子里，两旁是老旧的居民楼，墙壁上布满了青苔和乱七八糟的小广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复杂的味道，有下水道的腥味，有廉价饭菜的味道，还有一种……她只在想象中闻到过的、属于欲望的、黏腻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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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到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站在单元楼的门口，抽着烟，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每一个路过的男人。她们的眼神，或麻木，或挑逗，或空洞。翟小萌看得有些出神，这就是她想要成为的样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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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些胆怯了，毕竟，这和想象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就在她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一个声音叫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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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找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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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小萌回过头，看到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女人，穿着一身碎花睡衣，手里摇着一把蒲扇，正靠在一楼的一扇窗户上。她的脸上堆满了皱纹，但眼神却异常精明，像能看穿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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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翟小萌有些紧张，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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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目光在她那挺拔的胸前和纤细的腰腿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了然和轻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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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找人吧？是想找人？”她用扇子指了指楼上，压低了声音，“想来做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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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小萌的脸“唰”地一下红了，但她还是鼓起勇气，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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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真是稀奇。”妈妈桑（翟小萌在心里这么称呼她）收起笑容，上下打量着她，“看你这模样，是学生吧？好端端的，干点什么不好，非要干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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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就是想体验一下。”翟小萌的声音很小，但很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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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验？”妈妈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小姑娘，这可不是什么过家家的游戏。这行，进来了，就出不去了。你这张脸，这身条，干这个，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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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在乎。”翟小萌抬起头，直视着她的眼睛，“我就想试试。就一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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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桑盯着她看了几秒，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最后，她撇了撇嘴：“行吧，反正死活是你自己的事。不过我这儿不收新人，我这儿的客人，都讲究个熟门熟路。你这样生瓜蛋子，出了事我可担待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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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小萌的心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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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妈妈桑话锋一转，“前面巷子口，有个叫‘老王’的男人，他专门喜欢收你们这样的‘新人’。你去找他试试，就说是我‘萍姐’介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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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小萌的眼睛一亮，连忙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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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谢我。”萍姐挥了挥手，扇子摇得更急了，“丑话说在前头，这行水很深，你这种好奇的丫头，最容易被人吃得骨头都不剩。自己想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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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小萌点了点头，转身走向巷子口。她知道萍姐是在警告她，但她此刻已经被那股强烈的好奇心冲昏了头脑，什么都顾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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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翟小萌和萍姐说话的时候，李明轩也走进了这条巷子。他是这里的常客，但他通常只找固定的几个“楼凤”，他不喜欢那些站街的，觉得太脏，风险太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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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眼就看到了萍姐窗前那个清丽的身影。他愣了一下，这个女孩，看起来太干净了，干净得和这里格格不入。他本能地觉得，这应该是某个住户，或者像他一样，是来寻欢的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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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没有在意，他径直走向了巷子深处，他常去的那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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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肮脏楼道里的第一次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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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轩的目标，是三楼的“小雅”。一个三十多岁的离异女人，技术不错，人也干净，价格公道。这是他的“安全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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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熟门熟路地走上楼，楼道里昏暗的声控灯因为他的脚步声而亮起，照出了墙壁上斑驳的污渍和堆积的杂物。空气中那股熟悉的、廉价空气清新剂都掩盖不住的腥臊味，让他感到一种病态的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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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准备上三楼的时候，他停下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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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的楼道里，站着一个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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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刚才在巷口看到的那个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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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站在一扇紧闭的防盗门前，显得有些局促不安。她就是翟小萌。她按照萍姐的指示，找到了这里，据说“老王”就住在这里。但她敲了半天门，里面一点反应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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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明轩的心，突然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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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来找人的，她是……来“上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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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念头，像一道闪电，劈中了他。他脑海里那个“找个妓女当老婆”的疯狂计划，瞬间有了具象的载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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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她。这个看起来清纯、干净，却又带着一丝不谙世事的天真的女孩。如果……如果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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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困难了。他下意识地躲在了楼梯的拐角处，偷偷地观察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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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小萌等了很久，门都没有开。她有些失望，正准备离开的时候，那扇门，“吱呀”一声，开了一道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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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满脸油光、穿着背心、挺着啤酒肚的男人探出头来，他就是老王。他上下打量着翟小萌，眼神像X光一样，毫不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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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萍姐介绍来的？”老王的声音沙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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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翟小萌点了点头，有些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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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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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小萌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门在她身后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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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在暗处的李明轩，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他紧紧地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嫉妒、愤怒、还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变态的兴奋，瞬间淹没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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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冲进去，把那个叫老王的男人打一顿，然后把那个女孩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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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不能。他只是个懦弱的李明轩。他只能躲在这里，想象着里面即将发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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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象着那个女孩，被那个油腻的男人撕扯掉衣服，想象着她那清秀的脸庞因为痛苦和屈辱而扭曲，想象着她发出那种他最想听到的、破碎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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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感觉自己的裤子变得紧绷起来。他掏出手机，点开了那个“珍藏”文件夹，但这一次，他没有看视频。他点开了录像功能，镜头对准了那扇紧闭的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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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记录下点什么，尽管他知道，什么也记录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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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房间里的“面试”和门外的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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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烟雾缭绕。老王坐在一张破旧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边抽着烟，一边审视着眼前这个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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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什么？”老王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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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小萌。”她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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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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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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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个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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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快毕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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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笑了，露出一口黄牙：“大学生啊？稀罕。怎么，缺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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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翟小萌摇了摇头，她决定说实话，因为她觉得，面对这种人，谎言没有意义，“我就是好奇，想体验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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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厉害了：“体验？小姑娘，你当这是游乐园呢？告诉你，进了这行，你就别想再清清白白地做人了。你这张脸，太招摇，容易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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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怕。”翟小萌的语气很平静，但内心却因为紧张而剧烈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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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王盯着她看了半天，似乎在评估她的“价值”。最后，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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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是来体验的，那总得让我看看，你的‘本钱’怎么样吧？”老王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把衣服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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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小萌的身体瞬间僵硬。尽管她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当这一刻真正来临时，她还是感到了强烈的屈辱和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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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愿意？”老王的眼神变得不善，“不愿意就滚蛋。别浪费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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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小萌闭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她想，这就是体验的一部分。羞辱，是这堂课的第一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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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颤抖着手，慢慢地，掀起了那件旧T恤的下摆。当她那对雪白、紧致、没有丝毫赘肉的乳房暴露在浑浊的空气和老王贪婪的目光中时，她感觉自己的灵魂仿佛都抽离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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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个木偶一样，按照老王的指令，脱掉了身上所有的衣物。她赤裸地站在那里，接受着一个陌生男人最挑剔、最无情的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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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身材不错。”老王满意地点了点头，他伸出粗糙的手，像检查一件货物一样，在她的皮肤上抚摸着，“皮肤也滑。就是这儿……”他的手指，点在了她那未经人事的、紧紧闭合的私处上，“太紧了。客人喜欢熟的，你这样，怕是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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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小萌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但她没有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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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老王的眼珠子转了转，露出一丝淫邪的笑容，“既然是来‘体验’的，那体验就得彻底点。光脱怎么行？得真刀真枪地干一回，才知道自己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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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说，一边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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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李明轩已经快要疯了。他听到了里面传出的对话，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狠狠地扎在他的心上。他想象着里面的画面，想象着那个女孩正被那个油腻的男人脱光衣服，想象着她那无助又倔强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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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他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他既希望里面什么都没发生，又疯狂地渴望着，能听到一些什么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