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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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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念被收养的那天，下了入春以来的第一场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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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三岁，还不大懂“收养”是什么意思。只记得那个穿着素色衣裙的女人蹲下来，摸了摸她的脸，手指是温热的，和教养院里嬷嬷们冰凉的手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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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叫我妈妈。”女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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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念眨了眨眼睛，没有出声。她在教养院待了快两年，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不要轻易开口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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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后来她还是叫了。因为那个男人——她要叫“爸爸”的——会把她举高，让她看院子里的石榴树。因为那个女人会给她梳头发，辫子编得细细的，比她见过的任何一个孩子都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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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始相信，这就是她的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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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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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念四岁那年的冬天，妈妈生了个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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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隔着摇篮看那个皱巴巴的小东西，不敢伸手去摸。妈妈说，这是你弟弟，以后要保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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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念用力点头。她觉得自己突然长大了，变成了一个很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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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取名林昭。会爬的时候，林念就趴在旁边逗他玩；会走了，林念牵着他的手，一步一步在院子里走。她比谁都小心，生怕他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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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爸爸和妈妈还会对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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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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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念五岁，妹妹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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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名林晚。妈妈抱着妹妹，对林念说：“你是姐姐，要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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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念懂事地点点头。她确实很懂事——弟弟妹妹哭的时候她去哄，弟弟妹妹饿了她去叫人，弟弟妹妹睡觉她就在旁边安安静静地坐着，一动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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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家里的规矩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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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是一些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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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她给弟弟喂饭，勺子递得慢了一点，弟弟哭起来。妈妈走过来，把她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说：“怎么这么不小心？”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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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妈妈把她叫到房间里，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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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手伸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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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还是乖乖伸出小手。妈妈握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在她手心上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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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了吗？要小心照顾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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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念点点头。手心有点疼，但她没哭。她觉得自己确实做错了，弟弟哭得那么厉害，肯定是她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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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她记得的第一次“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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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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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岁那年，林念第一次被用戒尺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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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因是林昭摔了一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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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昭在院子里跑，踩到自己的衣摆，扑在地上磕破了膝盖。林念正在屋里给林晚穿袜子，听到哭声跑出去，弟弟已经被妈妈抱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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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妈妈把她叫进惩罚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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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家里一间不大的屋子，原本是储物间，后来摆进了一张长凳，墙上挂着几样东西。林念不太敢看那些东西，她只盯着自己的脚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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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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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跪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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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手里拿着一把木戒尺，尺子薄薄的，边缘很光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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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昭摔了，你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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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在给晚晚穿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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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姐姐，应该在院子里看着弟弟。晚晚的袜子晚穿一会儿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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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念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辩驳。她确实没在院子里，弟弟确实摔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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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裤子脱了，趴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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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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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皱了皱眉：“还要我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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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念慢慢站起来，手指发抖，解不开腰上的系带。她急得眼眶发红，最后还是妈妈走过来，帮她把外面的裤子褪到膝弯，又拉下里面的亵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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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空气扑上来，她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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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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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趴在长凳上，双手撑着地面，脸烧得厉害。身后的皮肤暴露在空气里，凉飕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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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下落下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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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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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手心那种疼，是又麻又辣、火烧一样的疼。她咬着嘴唇，没让自己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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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下，第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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尺子落在同一个地方，一下比一下重。林念开始抽泣，眼泪啪嗒啪嗒砸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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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没有？你是姐姐，弟弟妹妹出事就是你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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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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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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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要看着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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尺子又落下来几下，她终于哭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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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她是趴着睡的。第二天坐下去还会疼，但她谁也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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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问她：“姐姐你怎么不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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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笑：“姐姐不想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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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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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念八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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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习惯了规矩：弟弟妹妹犯错，她受罚。弟弟妹妹没犯错，她做错一点小事，也受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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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进门忘记换鞋，她受罚。妹妹吃饭打翻碗，她受罚。弟弟和邻居孩子打架，她受罚。妹妹午睡醒了哭闹，她受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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惩罚室里多了一些东西。皮带、皮拍、木板。妈妈会根据“错误”的大小选择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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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是皮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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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昭偷偷跑出去玩，天黑了才回来。妈妈找了他整整一个时辰，急得嘴唇发白。林念在家里看着睡着的林晚，什么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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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回来，妈妈打了他两下屁股，哭了。然后转向林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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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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惩罚室里，妈妈拿起那条棕色的皮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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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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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念已经不像第一次那样手足无措了。她安静地脱下外面的裤子，再褪下亵裤，俯身趴到长凳上。八岁的身体已经开始抽条，腰细细的，臀上覆着一层薄薄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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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带比戒尺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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窄窄的一条，抽下去像是刀割。第一下，她抽了一口气，抓紧了长凳的腿。第二下，她咬住自己的手臂。第三下，眼泪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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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姐姐，弟弟跑出去你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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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在看晚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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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会叫个人看着晚晚，自己去找他？你在家里坐着，等着他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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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带一下接一下，落在臀峰上，落在腿根，带起一条条红痕。她哭得喘不上气，却不敢动，不敢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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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下之后，妈妈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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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念以为结束了，却听见门响了一下。她扭头，看见妈妈把林晚牵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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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晚晚，姐姐没看好哥哥，让哥哥跑出去，妈妈罚过她了。你也打她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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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三岁，还不大懂事。她看看妈妈手里的皮带，摇摇头：“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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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用手打。”妈妈握住林晚的手，在她姐姐红肿的屁股上轻轻拍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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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咯咯笑起来：“打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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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念趴在长凳上，眼泪还在流。她没觉得妹妹做错了什么，妹妹还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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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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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岁那年，细藤条第一次出现在惩罚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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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林昭和林晚在院子里玩，不知怎么把爸爸刚种的一株花踩断了。爸爸没说什么，只是看了一眼，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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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念不知道这件事。她在屋里抄书，字写得工工整整，一笔一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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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妈妈把她叫进惩罚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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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上新挂了一束细藤条，细细的，青黄色，在烛光下泛着冷光。林念看到那束藤条，心里突地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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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昭昭和晚晚把花踩了，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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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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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姐姐，弟弟妹妹在院子里玩，你不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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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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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抄书比看着弟弟妹妹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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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念低下头，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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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裤子脱了，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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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照做。趴在长凳上的时候，她听见妈妈在挑藤条，一根一根拨动的声音，让她后背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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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条落下来的时候，她终于明白什么叫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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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皮带是钝痛，木板是闷痛，藤条却是细锐的、钻心的痛。一道下去，像火烧过的丝线勒进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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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忍住，叫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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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妈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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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下，落在同一片区域。第三下，第四下，交错着覆盖下去。林念的腿在抖，手抓着长凳边缘，指节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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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哭得满脸是泪，却不敢大声嚎哭。她知道哭得越厉害，打得更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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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下，二十下，三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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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条细，不会打破皮，但皮下淤得厉害。她趴在长凳上，身后的皮肤像是被剥掉了一层，火辣辣地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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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了，林晚被牵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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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岁的林晚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她走到姐姐旁边，看着那些红肿的痕迹，眼睛亮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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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犯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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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没看好你们，让你们把花踩了。”妈妈说，“你要打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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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想了想，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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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把藤条递给她。林晚接过来，在姐姐屁股上轻轻抽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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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姐姐！”她笑着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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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昭站在门口，门虚掩着，露出一道缝。他没进来，但林念知道他一定在外面。他能听见她的哭声，看见妈妈和妹妹在里面做什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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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条又抽了几下。林晚手劲小，不疼，但林念趴在那里，眼泪止不住地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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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因为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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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切变成了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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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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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岁那年，林念已经很懂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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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学会了看脸色。妈妈眉头皱起来，她就知道今天可能要挨打。弟弟妹妹做了什么，她得第一时间知道，否则等事情被发现，罚得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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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学会了自己脱裤子，自己趴好，自己数着挨了多少下。学会了挨打的时候咬着嘴唇不出声，学会了挨完打之后自己上药，学会了第二天照常做事，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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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年，惩罚室里的工具又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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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皮拍，牛皮带。一样比一样沉，一样比一样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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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用大皮拍，是因为林昭的功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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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昭八岁，读书不太用功。先生留的背书任务，他磕磕巴巴背不下来。林晚七岁，倒是背得流利，但她字写得潦草，被先生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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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念那天的功课全优。先生的评语是“甚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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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妈妈把姐弟三人都叫到堂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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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昭，背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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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昭背了，错了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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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晚，字帖拿来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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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递上去，妈妈看了，眉头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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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看向林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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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姐姐，弟弟妹妹的功课你管不管？”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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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管了。”林念轻声说，“我每天看着他们写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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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为什么昭昭背不好，晚晚写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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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念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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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惩罚室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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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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惩罚室里，墙上挂着那条新的大皮拍。牛皮做的，巴掌宽，沉甸甸的。林念看着它，手心里渗出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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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了，妈妈走进来。手里拿着那条皮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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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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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脱了裤子，趴到长凳上。十二岁的身体已经有了少女的轮廓，腰肢细细的，臀上覆着薄薄的肉。烛光下，皮肤泛着柔和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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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下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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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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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闷的一声响，像是拍在湿布上。林念整个人往前一冲，咬紧了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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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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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藤条那种细锐的疼，是沉甸甸的、砸进肉里的疼。一下下去，皮肉像是被拍扁了，再慢慢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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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下，第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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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始哭。不是她想哭，是身体不听使唤，眼泪自己往外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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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下之后，身后已经变了颜色。从浅红到深红，从深红到紫红。皮肉肿起来，每一下落下去，都能听见沉闷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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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开了，林晚走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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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岁的林晚，长得很漂亮，眼睛弯弯的，笑起来很甜。她走到林念旁边，看着那些红肿的痕迹，神情专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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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姐姐是因为我们挨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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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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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能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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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把皮拍递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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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接过来，在手里掂了掂。皮拍太重，她得双手才能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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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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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念趴着，脸埋在手臂里，没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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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举起皮拍，用力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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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念抽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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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我打得疼不疼？”林晚歪着头问，语气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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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疼。”林念哑着嗓子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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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笑了。她又举起皮拍，一下一下打着。她力气小，打不重，但她很有耐心，一下一下，打在同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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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今天是不是没看好我们，我们才背不好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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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念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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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说了，姐姐要看好我们。你没看好，就该挨打。”林晚一边打一边说，语气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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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传来轻微的响动。林念知道，那是林昭。他一定又躲在门外偷听。他已经九岁了，妈妈说男孩子不能进来看姐姐挨打，所以他只能在外面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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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昭从来不会故意犯错让姐姐挨打。但他会躲在门外，从头听到尾。听见皮拍落下去的声音，听见姐姐的哭声，听见妹妹在里面说话。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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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打了十几下，手酸了，把皮拍还给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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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姐姐哭得好可怜哦。”她说，眼睛却弯弯的，带着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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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没说话，接过皮拍，继续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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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二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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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念哭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动。她早就学会了，挨打的时候越动越疼，越躲打越多。只能趴着，忍着，等妈妈打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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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妈妈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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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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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念慢慢爬起来，腿抖得站不稳。她不敢去摸身后，知道肯定紫黑一片，肿得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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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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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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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记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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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念低着头，声音沙哑：“要看好弟弟妹妹，他们的事是我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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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点点头，带着林晚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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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关上，林念一个人站在惩罚室里。烛光摇曳，墙上的影子也跟着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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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慢慢地、小心地提起裤子。布料擦过伤处，疼得她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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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传来林晚的声音：“妈妈，明天我能再打姐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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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姐姐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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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明天还要打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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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念听着，眼泪又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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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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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林念一个人在屋里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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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卧室在院子西边，不大，有一张小床、一张桌子、一个柜子。墙上挂着一把大发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