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學鈴聲響起的時候，我正趴在桌上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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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若曦，你又睡了一整節課。」陳怡樺用筆袋戳我的肩膀，「地理老師瞪你好幾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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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懶洋洋地抬起頭，臉頰上印著袖口的壓痕。五月的下午總是讓人昏昏欲睡，尤其教室裡還悶得像個蒸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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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禮拜的戶外教學你到底要不要去？」她把一張同意書拍在我桌上，「牧場欸，可以擠牛奶、做冰淇淋，比上課好玩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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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眼那張粉紅色的通知單。私立惠文高中的戶外教學總是搞得很有誠意，不像公立學校只會去什麼科學教育館或垃圾焚化廠。這次是位於郊區的「禾牧牧場」，據說是全台最先進的乳牛養殖示範場，還有體驗教室可以讓學生親手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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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便。」我把同意書塞進書包，「反正不用上課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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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的我並不知道，這趟戶外教學會永遠改變我的人生——不，應該說，會徹底終結我原本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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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三早上，遊覽車在細雨中駛離校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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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窗坐著，耳機裡的音樂蓋過了同學們的喧鬧。陳怡樺在後面跟男生玩撲克牌，笑聲尖銳得穿透我的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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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程大約一個小時，穿過市區、越過高速公路，最後拐進一條兩旁都是稻田的鄉間小路。雨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太陽從雲層縫隙間灑下來，把整片草原照得亮晃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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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前面幾排的女生發出驚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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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摘下耳機，順著她們的目光望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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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場比我想像中大得多。幾棟白色的現代化建築整齊排列，周圍是廣闊的圍欄，幾十頭黑白相間的乳牛正悠閒地低頭吃草。遠處還有一片風力發電的風車，葉片緩緩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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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車囉下車囉！」班長站起來拍手，「大家排好隊，不要亂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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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場的工作人員已經在門口等候。是個穿著白色工作服的中年男人，戴著金框眼鏡，頭髮梳得一絲不苟。他微笑著自我介紹，說是這裡的場長，姓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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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惠文高中的同學們。」他的聲音溫和而低沉，「今天我們準備了豐富的行程，包括牧場導覽、乳牛生態解說，還有最受歡迎的擠牛奶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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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同學們又是一陣興奮的低語。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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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了個呵欠，跟著隊伍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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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場內部比外觀看起來更科技化。牛舍是開放式的，卻沒有想像中的臭味，地面鋪著柔軟的墊料，巨大的風扇在天花板上緩緩轉動。每一頭牛的脖子上都戴著電子項圈，耳邊還掛著黃色標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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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都是你們的學姊喔。」黃場長開了個玩笑，「每一頭牛都有自己的身分證字號，我們可以追蹤牠們的活動量、進食情況，甚至是反芻次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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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學們發出驚嘆，掏出手機拍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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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在欄杆上，看著其中一頭牛緩緩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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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頭很大的乳牛，黑白花紋分布均勻，腹部垂著巨大的乳房，脹得幾乎要碰到地面。牠的眼睛又黑又大，睫毛很長，濕潤的鼻子微微抽動著，似乎在我身上聞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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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曦，走啦。」陳怡樺拉了我一把，「去下一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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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過神，跟上隊伍。回頭的時候，那頭牛還在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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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兩點，是「擠牛奶體驗」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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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被帶進一間明亮的教室，裡面擺著十幾台金屬製的模擬擠乳器。真正的重頭戲在後面——每人可以領一杯牧場現擠的新鮮牛奶，據說是最純淨、最營養的A級生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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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沒有經過加工殺菌喔。」黃場長端著托盤走過來，上面擺滿了裝在紙杯裡的牛奶，「只有在牧場才能喝到的限定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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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學們爭先恐後地伸手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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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排在隊伍後面，接過紙杯的時候，手指不小心碰觸到黃場長的手。他的皮膚冰涼得不像是人類的體溫，讓我不自覺打了個寒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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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喝，不用急。」他對我微笑，眼鏡後面的目光在我臉上停留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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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奶是溫的，帶著淡淡的腥氣，不像超市買的那麼甜。我皺著眉頭喝完，紙杯扔進回收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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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陳怡樺湊過來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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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我舔了舔嘴唇，「有點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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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吧！我也覺得！」她皺著鼻子，「還是便利商店的鮮奶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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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是自由活動時間，大部分同學都去紀念品店買牛奶糖和乳牛娃娃。我在長椅上坐了一會兒，莫名覺得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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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皮越來越重，周圍的聲音像是隔了一層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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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大概是昨晚沒睡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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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遊覽車上，我睡了全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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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車的時候，陳怡樺把我搖醒：「到家了啦，妳睡得像豬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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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迷迷糊糊地抓起書包，腳踩在地上的時候，有種輕飄飄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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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見。」我揮揮手，往公車站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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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長。我低頭看了一眼，覺得今天的身體特別沉重，尤其是胸口的位置——大概是生理期快到了吧，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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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爸媽還沒下班。我隨便吃了幾口冰箱裡的剩菜，洗過澡就躺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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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天色漸漸暗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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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閉上眼睛，以為自己會立刻睡著，但身體卻開始不對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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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是胸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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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只是隱隱的脹痛，像是發育期那種鈍鈍的悶痛。我翻了個身，想找個舒服的姿勢，但疼痛沒有消失，反而愈來愈明顯，愈來愈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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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普通的脹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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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從裡面往外撐開的感覺，像是有人在皮膚底下吹氣，一點一點地把我的胸部吹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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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睜開眼，心跳開始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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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我掀開睡衣的下擺，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月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照在我的胸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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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B罩杯的胸部，此刻像是發酵的麵團一樣，緩緩地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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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可能……」我喃喃自語，以為自己在做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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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夢不會這麼真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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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覺到皮膚被撐開的緊繃感，感覺到乳腺在發脹，感覺到乳頭變硬、變大，變得像是兩顆熟透的葡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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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顫抖著伸手去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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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觸碰到自己的胸部，那種觸感陌生得可怕。我的乳房不再是少女那種緊實、小巧的形狀，而是變得更柔軟、更沉重，像是裝滿了水的氣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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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更恐怖的事情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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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雙手捧著自己胸部的時候，我感覺到左邊那團腫脹的肉體正在顫動。皮膚底下有什麼東西在蠕動，像是想要從裡面分裂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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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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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壓低聲音，死死盯著自己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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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下，我親眼看著左乳的外側緩緩鼓起一個新的隆起。那隆起愈來愈大，愈來愈明顯，最後竟然長成了第二個乳房的形狀——比原本的小一些，但確確實實是一個完整的乳房，有自己的乳頭、自己的乳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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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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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住枕頭，把尖叫聲壓回喉嚨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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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淚流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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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分裂還沒有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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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邊也開始了。同樣的顫動、同樣的隆起、同樣的皮膚撐開。第三個乳房從原本的右乳旁邊長出來，軟軟地垂在肋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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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助地躺在那裡，雙手不知道該放在哪裡。任何一個動作都會觸碰到那些新長出來的肉體，那些不屬於我的、不應該存在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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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個、第五個、第六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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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數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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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過了多久，身體終於停止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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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蜷縮在床上，渾身被冷汗浸透。窗外的月亮還掛在原處，彷彿時間沒有過去多久。但我的身體已經完全變了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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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掙扎著爬起來，踉蹌地走進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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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燈的那一瞬間，我幾乎認不出鏡子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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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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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呆呆地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赤裸的上半身。原本平滑的胸口，現在垂掛著六團巨大的、柔軟的肉球。它們從鎖骨下方一路排列到肋骨底部，左右對稱，整整齊齊，每一團都有自己的乳頭，每一團都脹得發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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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不是六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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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下頭仔細數——左邊四團，右邊四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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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個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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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手捂住嘴，卻吐不出任何東西。胃在翻攪，但除了酸水之外什麼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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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新長出來的乳房比原本的更大、更重，墜得我的肩膀往前塌。皮膚表面浮現出一條條淺紫色的妊娠紋，像是被撐開的橡皮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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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顫抖地伸出手，觸碰其中一個乳房。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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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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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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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裝滿溫水的氣球，稍微用力就能感覺到裡面沉甸甸的液體在晃動。乳頭也比以前大了好幾倍，顏色變得深沉，周圍的乳暈擴散成粗糙的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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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可怕的是，我感覺到裡面有什麼東西正在醞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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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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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身體正在製造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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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認知讓我徹底崩潰。我蹲下來，抱著膝蓋無聲地哭泣。眼淚滴在冰涼的磁磚上，匯成一小灘水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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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哭了多久，我終於勉強站起來，搖搖晃晃地回到房間。我不敢再看鏡子，不敢再碰自己的身體，只是把自己埋進被子裡，緊緊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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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著吧，睡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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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的時候，一切都會恢復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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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我是被痛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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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種尖銳的刺痛，而是沉甸甸的鈍痛，像是胸口掛了幾十斤重的東西，連呼吸都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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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睜開眼睛，第一件事就是低頭看自己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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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個乳房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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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絕望地閉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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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了幾分鐘，我強迫自己坐起來。身體的重心完全改變了，原本習慣的平衡感徹底失調。我用手臂托住那些乳房，勉強站起來，一步一步走向穿衣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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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的光線比夜晚更殘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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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子裡，我清楚地看見了自己全身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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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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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腰變粗了，準確地說，是變得豐腴了。原本扁平的腹部現在鼓起柔軟的弧度，胯骨兩側堆積起脂肪，讓整個下半身看起來更加渾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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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轉過身，看向鏡子裡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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臀部翹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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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種健身練出來的緊實翹臀，而是豐滿的、柔軟的、像是成熟果實一樣下垂的弧度。大腿也變粗了，兩條腿併攏的時候，中間幾乎沒有縫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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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顫抖著脫掉睡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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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根內側的皮膚變得粗糙，浮現出細密的紋路。膝蓋上方多了兩團軟肉，連小腿都變得比以前更結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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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慢慢轉回來，重新面對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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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掃過那些乳房、豐腴的腰身、寬闊的骨盆，最後落在自己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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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角有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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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湊近鏡子，仔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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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側太陽穴上方，各有一個小小的突起。皮膚底下有硬硬的東西正在往外頂，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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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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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指摸上去，觸感冰涼而堅硬。那兩根小角只有拇指的指甲那麼長，毛茸茸的，表面粗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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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跌坐在地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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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在床頭震動，是陳怡樺打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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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著螢幕上跳動的名字，沒有接。電話響了很久，最後轉入語音信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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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訊接著傳進來：「若曦？妳今天怎麼沒來上課？生病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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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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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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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變化仍在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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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乳房似乎又變大了一些，脹得更滿、更重。我試著用毛巾把它們纏起來，但只是讓自己更難受。皮膚被勒得發紅發癢，乳頭滲出透明的液體，把毛巾浸濕了一小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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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初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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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慌亂地把毛巾扯下來，看著自己胸口那幾點濕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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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下午，更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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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鏡子前，無意識地撫摸那些乳房的時候，突然注意到胸口正中央浮現出淺淺的痕跡。起初我以為是衣服壓出來的紋路，但那痕跡愈來愈明顯，愈來愈深，最後形成一個清晰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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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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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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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7」像是用燒紅的烙鐵燙出來的，邊緣微微發紅，摸上去有種奇異的溫熱感。我試著用手去擦，但它紋絲不動，彷彿從出生就長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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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呆呆地看著那個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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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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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第七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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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七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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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傳來鑰匙轉動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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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媽媽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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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慌張地套上寬鬆的T恤，把身體緊緊裹住。但衣服只能遮住那些多餘的乳房，遮不住我變形的輪廓。腰身太粗，臀部太寬，整個人像是吹脹了一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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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曦？妳在嗎？」媽媽的聲音從客廳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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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我在寫作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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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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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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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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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是不是不舒服？」媽媽的腳步聲靠近門口，「這兩天都沒出來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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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生理期，不舒服。」我隨便找了個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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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的媽媽嘆了口氣：「那妳好好休息。我煮了雞湯，放在電鍋裡，想喝自己去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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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步聲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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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鬆了口氣，癱坐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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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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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知道這一切是怎麼發生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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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末，爸媽去南部參加親戚的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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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趁機翻出那張戶外教學的通知單，上網搜尋「禾牧牧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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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網看起來很正常。乾淨整潔的頁面，可愛的乳牛圖案，還有各種體驗活動的介紹。我點進「關於我們」，看到牧場的歷史沿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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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立於二十年前。致力於乳牛品種改良與智慧化養殖。與多所學校合作推廣食農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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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任何可疑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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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改搜尋新聞，用「禾牧牧場」「意外」「爭議」之類的關鍵字交叉比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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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在一則十年前的舊聞裡，我看到一個不起眼的標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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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禾牧牧場員工意外遭牛隻踩踏身亡 家屬質疑工安疏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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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聞很短，只有幾行字。死者姓名被遮蔽，只說是四十多歲男性，在牧場工作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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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繼續往下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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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其他相關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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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回椅背，盯著螢幕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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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一定有哪裡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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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杯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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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場長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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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那天在牛舍裡，那頭一直盯著我看的乳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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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了個冷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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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荒謬的念頭浮現腦海——那頭牛，會不會也曾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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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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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荒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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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低下頭，看著自己衣服底下那些沉甸甸的乳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