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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巍峨的城墙如巨龙匍匐，入目皆是熙攘人流、车水马龙，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不同于边陲小城的喧嚣与深沉。这里永远暗流涌动，是机遇之地，亦是风波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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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渊的马车混在入城的车流中，显得毫不起眼。在临川县还算气派的马车，到了这天子脚下，也就是个普通货色。拉车的两匹黑马早已累得口吐白沫，脚步踉跄，就连赶车的林渊本人，也因长途跋涉而显得有些灰头土脸，靠在车辕上打着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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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到底到了没有啊？本小姐的骨头都快被颠散架了！”车厢帘子掀开一角，露出白灵月略显憔悴却依旧难掩明艳的小脸，眉头紧蹙，声音里满是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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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欠——”林渊伸了个长长的懒腰，骨头节发出噼啪轻响，揉了揉惺忪睡眼，看着前方巍峨的城门楼，“到了到了，催什么催，这不就进城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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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找到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整洁的客栈安顿下来，林渊几乎是扑进了房间，把自己摔在柔软的床铺上，来回滚了几圈，满足地叹息：“呼——！活过来了！”连续赶路，还要分神用秘法追踪那五行剑若有若无的标记，饶是他修为精深，也有些精神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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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憾的是到了京城附近，灵力复杂度骤然攀升，那标记受到强干扰，已经检测不出具体位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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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房间，他照例给白灵月和李玉玲画了个禁制圈，嘱咐她们不要乱跑，这才回到自己房中，打算狠狠补上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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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上窗，隔绝了外界的喧嚣。林渊躺回床上，却一时没了睡意。他百无聊赖地侧过身，目光投向窗外——并非为了观景，总觉得这种人来人往的客栈窗口，是什么机缘巧合情报获取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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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现实是骨感的。他瞪着眼睛看了半晌，窗外除了偶尔走过的行人、叫卖的小贩，就是对面屋顶晒太阳的野猫，屁的情报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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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林渊翻了个身，叹了口气，“就知道没这种好事……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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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准备放弃，拉上被子蒙头大睡时，楼下街道上传来了清晰的对话声，透过未关严的窗缝钻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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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了吗？三年一度的‘天下武林盟会’，定在后日于城西‘演武台’举行了！”一个粗豪的嗓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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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能没听说？消息早传遍了！听说这次不仅是各门各派年轻俊杰要比武论道，连一些久不出世的老怪物都可能露面！这可是扬名立万、获取资源的大好机会啊！”另一个略显尖细的声音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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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固定NPC刷新了……”林渊耳朵竖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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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一阵香风拂过窗外，不是脂粉香，而是数种清雅花香混合，沁人心脾。林渊抬眼望去，只见几道身着各色霓裳、身姿婀娜、面覆轻纱的女子身影，如同惊鸿般掠过对面屋顶，衣袂飘飘，恍如仙子临凡，迅速朝着城东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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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嚯！快看！是‘百花谷’的仙子们！”楼下又有人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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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往城东急行做什么？那里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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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为什么？肯定是冲着昨晚那事儿去的！”有人压低声音，神秘兮兮道，“听说啊，昨晚城东‘揽月楼’附近有宝光冲天，疑似异宝现世！现在各方势力都在暗中查探呢！连百花谷这等平日少涉俗世的宗门都惊动了，看来动静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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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物现世？”林渊听得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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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坐起，睡意全无。刚拉开房门，准备去楼下打听打听“揽月楼异宝”和“武林盟会”的具体消息，迎面就撞见了正要抬手敲门的白灵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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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今日换了身京城时兴的鹅黄襦裙，衬得肌肤胜雪，只是眉头微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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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去哪？”她劈头就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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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渊心里咯噔一下，暗道晦气，面上却堆起笑容：“我？没事儿啊，屋里闷得慌，出去溜达溜达，透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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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来。”白灵月不由分说，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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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去哪？”林渊被她拽得一个趔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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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废话，跟着就是。”白灵月头也不回，拖着他就在客栈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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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渊一头雾水，这丫头今天吃错药了？这大庭广众被个小姑娘拖着走，他林大仙人的面子往哪儿搁？正纠结着，已被白灵月拉着手腕，一路穿过熙攘的街道，直奔内城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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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丫头的手软软的，细腻如脂，林渊忽然有一种想握在手里把玩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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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拐八绕，两人在一处颇为气派的楼阁前停下。朱漆大门，雕梁画栋，门口悬挂着数盏精致的琉璃灯，即便在白天也散发着柔和的光晕。门楣上挂着匾额，上书三个鎏金大字——教坊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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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名为“司”，实则是京城最高档的风月场所之一，非达官显贵、巨贾名流不得入内。里面多是犯官女眷或自幼培养的清倌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卖艺亦卖身，格调与寻常青楼迥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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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渊眼角抽了抽，看着眼前这地方，又看看一脸平静的白灵月，心中古怪感更甚。这丫头拉他来这儿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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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灵月却不管他，拉着他径直往里走。门口迎客的龟公和侍女都愣住了——来这儿的都是男客，偶尔有女客也是女扮男装或年纪较大的贵妇，这般一个明显是未出阁少女打扮的姑娘，大大方方拉着个男人进来，着实罕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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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二位客官……？”一位管事模样的中年美妇迎上前迟疑着说道。她看看白灵月，又看看林渊，有点摸不着头脑。这教坊司可不是酒楼饭庄，哪有姑娘家拉着相好来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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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好的厢房，清静点的。”白灵月语气有些急切。说着，她从袖中掏出一粒指甲盖大小、成色极佳的碎金子，随手放在旁边的托盘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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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金在光线下折射出诱人的光芒。那美妇眼睛一亮，脸上的迟疑瞬间被殷勤的笑容取代——管他男客女客，有钱的就是大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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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客这边请！我们这儿有上好的‘听雨轩’，雅致清静，保您满意！”美妇躬身引路，态度一下恭敬了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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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灵月拉着还在懵圈的林渊，跟着美妇穿过曲折的回廊。廊外假山流水，丝竹之声隐隐传来，空气中浮动着昂贵的熏香和脂粉气息。沿途偶遇的其他客人或侍女，无不投来诧异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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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渊感觉自己像只被牵着鼻子走的呆头鹅，一整套“乱拳”下来，完全搞不懂白灵月葫芦里卖的什么药。问他？这丫头嘴巴紧得很，一路绷着脸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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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到了所谓的“听雨轩”，是一处独立的小院，院中栽着翠竹，环境确实幽静。美妇识趣地告退，并贴心地关上了院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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厢房内陈设精致，紫檀木的桌椅，博古架上摆着瓷器古玩，墙上挂着名家字画，兽形香炉里燃着清雅的檀香，靠窗还有一张软榻。最里侧是一张宽大的拔步床，挂着轻纱帐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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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什么名堂……”林渊嘀咕着，四处打量。这地方一看就不便宜，白灵月哪来这么多钱？难道是之前县令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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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琢磨着，一回头，却见白灵月站在房间中央，背对着他，开始解自己的衣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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鹅黄色的外衫被她轻轻褪下，搭在旁边的椅背上，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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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渊眼睛瞬间瞪大了：“白灵月？！你脱衣服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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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丫头疯了不成？！带他来教坊司，开个上等厢房，然后当着他的面宽衣解带？！这唱的到底是哪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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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脑子里闪过了好几个离谱的猜测：难道是白灵月在这教坊司有旧识，拉他来赎人？毕竟她出身类似，未卜先知算同行？或者这丫头片子想用美人计坑他？可这也太直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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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灵月听到他的惊呼，动作顿了一下，却没回头，只是用带着点别扭的清脆嗓音说道：“你可别误会，我……我只是想信守承诺，报答你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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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答？”林渊更懵了，“报什么答？我用得着你这样报答？”他下意识想上前阻止，又觉得不妥，僵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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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救了我们母女，赎了我们，还一路护送到京城。”白灵月的声音低了些，但依旧挺直着背脊，“我……我不想欠你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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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渊扶额：“我那是顺手的事，而且我也拿了报酬。张狩给的马车盘缠，还有你娘……”他差点说漏嘴，赶紧打住，“总之，两清了！你快把衣服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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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清？”白灵月终于转过身，中衣的系带已经松了大半，露出纤细的锁骨和一抹杏色肚兜的边缘。她脸蛋微红，眼神却带着倔强，直直地看着林渊，“你说两清就两清？你一路对我们母女如何，我心里有数。你虽然好色无赖，但……但至少没真的强迫过我们，还教了娘亲许多调理身子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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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了咬下唇，像是下了很大决心：“我知道你看娘亲的眼神……你不就是想……那个吗？”她到底是个姑娘家，有些词说不出口，“娘亲性子软，又感激你，我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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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渊心里“咯噔”一下，暗道这丫头眼睛还挺毒。但他对李玉玲，起初确实是见色起意，可这些时日相处下来，那妇人温婉坚韧，对他又依赖顺从，反倒让他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怜惜和责任。至少不像最初那样纯粹是色欲支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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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白灵月，这丫头脾气冲，嘴巴毒，但心眼不坏，一路斗嘴解闷，他更多是把她当个有点麻烦又有意思的朋友看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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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瞎琢磨什么呢！”林渊板起脸，“我对你娘那是……那是尊重！保护！再说了，我是那种乘人之危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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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白灵月毫不犹豫地拆穿，往前走了两步，离他更近了些。少女独有的馨香混合着淡淡的皂角气息传来。“所以，与其让你打娘亲的主意，不如……不如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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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着，脸颊更红，却强撑着不让眼神躲闪，甚至抬起下巴，露出白皙脆弱的脖颈：“反正……反正我也见过不少男人了，我可经验丰富得很。这样，就算报答了你的恩情，你也别再打娘亲的主意了，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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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渊听得又好气又好笑。这傻丫头，明眼人一看就看出来是个雏，还装的多知。而且还在这儿预防针呢，她娘亲早就……咳，这事还是别让她知道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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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闹！”林渊试图插科打诨，“赶紧把衣服穿好！我林渊再怎么好色，也不至于对你个小丫头片子下手！拿这个当报答？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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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不是小丫头片子！”白灵月被他这话激得有些恼，傲娇脾气也上来了，“我是醉仙楼的花魁！多少男人想见我一面都难！现在白送给你，你倒推三阻四？林大仙人，您该不会是……不行吧？”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眼神上下打量着他，带着明显的挑衅和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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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林渊被气笑了，“激将法？对我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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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白灵月又逼近一步，两人之间距离已不足一尺。她忽然伸手，手指轻轻戳了戳林渊的胸口，那里衣襟微敞，能触碰到结实的肌肉。“那你躲什么？心跳这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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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指尖微凉，触感清晰。林渊身体微微一僵。这段时间相处，他对白灵月磨平了那方面的急色念头，但此刻，少女近在咫尺的容颜带着倔强的红晕，清澈的眼中混合着挑衅、试探和一丝紧张，身上淡淡的香气，以及指尖那若有若无的触碰，就像一颗火星，落进了本以为已经平静的油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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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灵月，你玩火是吧？”林渊的声音低了下来，眼神微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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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火？”白灵月似乎没察觉到危险，或者说，她察觉到了，却故意迎了上去。她非但没后退，反而踮起脚尖，将脸凑得更近，温热的呼吸喷在林渊的下巴上，带着刻意的轻佻，“林大仙人，您该不会……连火都不敢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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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大仙人不是自诩风流，喜好天下美色吗？送到嘴边的花魁都不敢吃？是嫌我比不上那些仙子，还是……你其实就喜欢故意吊着我们母女，想玩更刺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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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此刻那半褪衣衫、眼神俾倪的模样，林渊眸色一深，猛地伸手，一把扣住了白灵月纤细的手腕，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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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白灵月短促地惊呼一声，撞进他坚实的胸膛，鼻尖萦绕的全是他身上混合着阳光与尘土的气息。她仰起头，对上林渊陡然变得极具侵略性的目光，心脏骤然漏跳了一拍，原本强装的镇定和挑衅，瞬间被慌乱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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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干什么……”她声音开始发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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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什么？”林渊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耳廓，灼热的气息烫得她耳根发麻，“不是你要报答我吗？不是你说我不行吗？今天，我就让你好好看看，我到底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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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臂如同铁箍，将她牢牢锁在怀中，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两人身体紧贴，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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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灵月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好像有点玩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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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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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灵月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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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那股撕裂般的剧痛毫无缓冲地席卷而来时，她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这家伙根本就是个不知道“怜香惜玉”为何物的蛮牛！亏她还想着至少会像话本里写的那样，有些温柔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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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点儿……呜！”白灵月疼得眼泪都飙了出来，纤细的手指抠住林渊的后背，指甲用力掐着他的皮肉。她觉得自己快要被插成两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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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很轻了！”林渊也是满头大汗，动作僵硬，感觉像是被最精密的锁具卡住，进退两难，“你这……这也太小、太紧了！我有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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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明明是你那太粗、太吓人了！”白灵月带着哭腔反驳，委屈得无以复加。她听说第一次会疼，可没听说会疼到这般地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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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渊这会儿也顾不上跟她拌嘴了，两人都僵持在一个极其尴尬又难受的境地。他久经风月，自认技巧娴熟，前戏做足，润滑扩张也没马虎，可万万没想到，问题出在了最根本的型号匹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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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己天赋异禀，尺寸傲人，这本是值得骄傲的事。可白灵月这丫头，明明看着身段窈窕，却也是万中无一的名器，内里乾坤极为紧致窄小，同样是极品。这本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