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空气里混杂着鞭炮的硫磺味和远处传来的烟花爆裂声。钟鼓楼附近的旧公园在深夜里本该冷清,却因为一个隐秘的邀请而变得喧嚣而炽热。公园深处有一片被高墙和老树包围的空地,平日里无人问津,今夜却聚集了上百名成年男子——他们都是自愿前来、早已在暗网群组里互相确认过的同好。规则只有一条:一切自愿,一切放纵。所有人都是成年男性,身份各异:有情侣、兄弟、主人与奴隶、父子,甚至素昧平生的陌生人。今夜,他们只为同一件事而来——在辞旧迎新的时刻,彻底释放。夜里十点,公园的铁门虚掩着,进来的人自觉把手机调成静音,衣服基本都脱光,只穿白袜和突出身材的紧身衣,有的直接全裸。四周因为有建筑寒风吹不进来所以温度不是非常冷,很快就被体温蒸腾的热气驱散。草地上铺开了十几张巨大的防水垫,周围点着几盏昏黄的营地灯,灯光刚好够看清彼此的身体,却又不会太亮而暴露在远处可能的目光里。李昊和张伟是一对交往三年的情侣,今晚他们约好要“放开玩”。李昊二十岁,身材修长,肌肉线条清晰;张伟十八岁,皮肤白皙,臀部翘挺。两人手牵手走进空地,立刻被几道饥渴的目光锁住。李昊低声在张伟耳边说:“今晚你想被几个人操?”张伟脸红,却兴奋地舻起嘴角:“越多越好……想被灌满。”不远处,王强带着他的“狗奴”小杰来了。王强三十二岁,高大威猛,满身纹身,是圈子里小有名气的S。小杰二十二岁,身材瘦削,脖子上戴着黑色皮项圈,项圈上挂着银色铭牌,写着“精液犬”。小杰今晚只穿了一条紧身黑色短裤和一双白袜,膝盖以下露在外面,脚底已经因为跪爬着。王强一手牵着铁链,一手拍了拍小杰的头:“乖,今晚主人让你喝个够。” “贱狗,张嘴!”小杰的嘴听话张开,舌头伸出来,像狗一样喘息。第一个男人走上前,拉开裤链,掏出半硬的肉棒,直接尿了进去。热腾腾的尿液直冲喉咙,小杰咕噜咕噜地吞咽,咽不下的一部分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到胸口。王强大笑:“看这贱货,喝得这么急!谁想射的,直接射他嘴里,他今晚要喝满一肚子精液!”立刻有三四个男人围上来。一个三十多岁的壮汉抓住小杰的头发,猛地插进喉咙深处,抽插了十几下后,低吼着射了。浓稠的精液直喷嗓子眼,小杰被呛得咳嗽,但王强一巴掌扇过去:“敢吐?舔干净!”小杰只好伸舌头舔地上的残液。同时,后面有人对准他的屁眼猛顶进去。那人操得又快又狠,边操边骂:“操你妈的精液犬,穴这么松,被多少人操过了?”小杰呜咽着回应:“呜……很多……主人让我天天被操……”不到十分钟,小杰的嘴里已经吞了七八泡精液,肚子微微鼓起,屁眼被操得红肿,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混着尿液,滴到膝盖。王强还不满足,他蹲下来,用手指抠挖小杰的穴,把里面的精液挖出来,抹在小杰脸上:“贱狗,尝尝自己的骚味。”小杰乖乖舔主人的手指,眼睛里满是迷乱的快感。更远一点,刘父和刘子来了。刘父三十八岁,曾经的健身教练,肌肉结实,胸毛浓密;离婚后带着他的十四岁小儿子刘浩一起生活,转折发生在两年前的一个夜晚,两人几年前在一次醉酒后越过了禁忌的线,刘父借着酒一下子脱光了刘浩一身篮球服,巨大的肉棒对准儿子紧闭的屁眼就猛地一顶,“啊——!”刘浩痛得尖叫,酒精让疼痛放大十倍,他清醒地感觉到那根东西撕裂般挤进来,一寸寸撑开从未被碰过的肠道。泪水瞬间涌出,他哭着摇头:“爸……疼……停下……”“停个屁!”刘建国扇了他一耳光,抓住儿子头发往后拽,腰部狠狠撞击,“你就是老子射出来的贱种!当年老子射进你妈逼里才有了你,现在老子射进你屁眼里,给你生个弟弟出来!”刘浩哭得撕心裂肺,意识在酒精和剧痛中摇晃,他能感觉到父亲的肉棒在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压前列腺,带来一种陌生的、耻辱的快感。他想挣扎,却被父亲死死按住,只能呜咽着承受。刘建国操得越来越猛,边操边辱骂:“哭啊!贱货,爸的大鸡巴操得你爽不爽?叫啊,叫爸亲爸!”“爸……求你……别……”刘浩哭喊着,声音断断续续,肠道被撑得火辣辣的,父亲的囊袋拍打在臀肉上发出啪啪声。他迷糊却清醒地感受到第一次被灌入精液的滚烫——刘建国低吼一声,肉棒深深埋入,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肠道深处。那一夜,刘建国没停下。他抱着儿子从大厅操进了卧室,又射了几次。刘浩哭到嗓子沙哑,意识在酒精中渐渐模糊,却始终记得每一次插入、每一次射精、每一句污言秽语。第二天醒来,他屁眼肿胀,床上满是精液痕迹,而父亲单手捏住他的脸:“以后你就是爸的了性奴,懂吗?”从那天起,刘浩成了父亲的性奴。父亲每次发泄都异常激烈,喜欢把儿子绑起来,用皮带抽臀部,打得红肿再操;或者让儿子跪着舔脚,舔干净再奖励尿液。刘浩经常被操哭,哭声越大,父亲越兴奋,边操边辱骂:“贱货,你这骚逼天生就是给老子操的!想想你哥,他要是知道你被老子操成这样,会不会也硬?哈哈!接好老子的种子,生下你弟弟!”刘浩不敢反抗。他恨父亲,却又在一次次高潮中沉沦。更让他痛苦的是,父亲发现了那双白袜。那天刘建国翻儿子抽屉,看到洗得发白的足球袜,狞笑起来:“哟,这是你哥送的?宝贝得紧啊?以后操你的时候就穿着,老子要射满它,让你哥的礼物变成精液袜!”。今晚他们穿着一样的黑色紧身裤,裤裆鼓胀,显然早已硬了。刘父搂着儿子的腰,低声说:“儿子,今晚爸爸要让你在众人面前被操到哭。”人群渐渐聚齐,有人开始脱衣服,有人直接跪下开始口交。空气里很快弥漫起男性荷尔蒙和精液的腥味。第一个高潮来得很快。王强把小杰的皮带系在一棵树上,让他在草地上四肢着地。小杰的短裤被褪到膝盖,露出光滑无毛的臀部和已经硬挺的阴茎。王强站在他面前,拉开裤链,掏出那根二十厘米长的粗大肉棒,直接塞进小杰的嘴里。小杰熟练地深喉,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口水顺着嘴角流下。王强抓住他的头发,猛烈抽插,边操边说:“贱狗,主人今晚要尿在你嘴里,你敢吐出来就罚你舔全场的脚。”周围的人被这一幕点燃,几个陌生男人围了过来。其中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直接跪在小杰身后,吐了口唾沫在手上,抹在自己硬得发紫的龟头上,对准小杰的屁眼就顶了进去。小杰被前后夹击,呜咽着却更加兴奋,屁股主动往后迎合。李昊和张伟找了个角落,先是热烈接吻。李昊把张伟压在防水垫上,脱光他的衣服,用舌头从脖子一路舔到乳头,再到腹肌,最后含住张伟的阴茎。张伟呻吟着,双腿大开,任由李昊的手指插进他的后穴抠挖。很快,旁边一对兄弟加入了他们——赵明和赵亮,二十七岁,长得几乎一模一样,都是宽肩窄腰的运动员身材。他们目的只有一个——在众目睽睽下彻底放纵,互相占有,也被别人占有。两人穿着一样的黑色紧身运动裤和白色背心,裤裆鼓胀得明显,故意没穿内裤。赵明牵着赵亮的手,低声说:“哥,今晚咱们不藏着了,让所有人看看我们兄弟怎么玩。”赵亮舔了舔嘴唇,眼睛里满是兴奋:“好,弟,我想被你操,也想看你被别人操烂。”他们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的李昊和张伟。那对情侣正纠缠得火热,李昊压着张伟舔弄,张伟双腿大开呻吟连连。赵明和赵亮对视一眼,默契地走过去。赵明直接趴到张伟身上,咬住他的乳头用力吸吮,牙齿轻轻磨咬,引得张伟尖叫:“啊……谁……好爽……”赵亮则从后面抱住李昊,双手伸进他的裤子里揉捏臀肉,舌头舔着李昊的耳垂:“帅哥,借你男朋友玩玩?”李昊回头一看是两个一模一样的帅哥,顿时硬得更厉害:“操,你们是双胞胎?来,一起。”四人瞬间纠缠成一团。赵明脱掉张伟的裤子,舌头直接舔上他的屁眼,舔得啧啧有声。张伟被舔得腿软,抓住赵明的头发往下按:“深点……舌头插进去……”赵亮则把李昊按倒,掏出自己的大肉棒塞进李昊嘴里。李昊深喉得熟练,喉咙收缩吸吮,赵亮爽得低吼:“贱货,口活真好,你男朋友教的?”赵明抬头,看见哥哥在操李昊的嘴,忍不住爬过去,跪在哥哥身后,扒下赵亮的裤子,对准哥哥的屁眼就舔了上去。赵亮被弟弟舔穴,身体一颤,肉棒在李昊嘴里胀大一圈:“弟……你他妈真会玩……舔深点……”赵明舌头钻进哥哥的穴里,搅动着前列腺,赵亮爽得腰部乱顶,差点直接射在李昊嘴里。很快,周围的人注意到这对双胞胎。几个男人围了过来,有人喊:“操,双胞胎兄弟乱伦?太他妈刺激了!”一个壮汉直接走到赵明身后,拉开裤链,吐口唾沫抹在自己粗黑的肉棒上,对准赵明的屁眼就顶了进去。赵明被插得闷哼一声,却没停下舔哥哥穴的动作,反而翘得更高:“操我……用力……”赵亮看着弟弟被陌生人操,眼睛红了,兴奋得发抖。他拉出李昊嘴里的肉棒,转身让李昊趴下,从后面插进李昊的穴里,边操边说:“弟,看哥哥怎么操别人……你也被操着,咱们兄弟一起爽。”四人加上围观的男人,很快变成一场小型群交。赵明和赵亮被分开又拉近,肉体碰撞的声音啪啪作响。凌晨一点,赵明和赵亮被带到中央空地。那三条狗奴——小杰、阿斌、小雨——正被轮奸得不成人形。赵亮被王强看中,王强拍了拍赵亮的屁股:“小子,长得真像你哥,来,当我的临时狗奴。”赵亮跪下,脖子被套上备用项圈,王强牵着皮带让他爬到小杰旁边。赵明则被刘父盯上,刘父搂着儿子刘子走过来:“双胞胎?好,来陪我儿子玩。”刘子兴奋地扑向赵明,亲吻他的胸肌。王强命令赵亮:“贱狗,舔我脚。”赵亮低头,含住王强的运动鞋,舌头舔着鞋底的泥土和草屑。王强满意地踩住赵亮的头,另一只脚踢了踢他的裆部:“硬了?贱。”然后王强拉起赵亮,让他趴在小杰身上,肉棒对准小杰的穴插进去,边操小杰边说:“你操他,我操你。”赵亮被王强粗暴顶入,痛爽交加,自己的肉棒却在小杰穴里抽插得更猛。小杰呜咽着:“好大……两根一起……”赵明那边,刘父让儿子刘子骑在赵明身上,刘子穴里还残留着父亲的精液,滑溜溜地套住赵明的肉棒上下。赵明抱住刘子腰,猛顶:“小骚货,你爸操过你吧?穴这么松。”刘子点头,浪叫:“嗯……爸爸操我……你也操……操烂我……”刘父从后面抱住赵明,肉棒顶进赵明的穴里,形成三人叠罗汉。刘父边操赵明边说:“小子,你哥在那边当狗呢?你们兄弟都这么贱?”赵明被操得眼前发花,却大笑:“对,我们兄弟天生就是精液便器……爸,你操深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