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前几个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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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Jason李伟杰，今年19岁，在新加坡国立大学读研究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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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过得挺紧的，论文、实验、兼职，三件事轮着来，每天都像在赶场。槟城老家对我来说，已经有点远了。每年春节爸妈都会念叨让我回去，我总说学业忙、工作忙，能推就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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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我从National Library走回家里，身上还带着外面的湿热。手机忽然震动，是舅舅的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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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平时很少直接打给我，一接通，他就用那熟悉的槟城口音，带着点急切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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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杰啊！今年除夕你可一定要回来啦！祠堂拜祖公，全家人都等你呢。我已经帮你爸妈订好机票啦，因为毋晓你几号能请假，所以机票你自己订啦，毋通再找借口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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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房间阳台楼下，抬头看了看夜空。新加坡的灯火很亮，但那一刻，我忽然想起槟城的烟火气——椰树、娘惹屋、路边摊的叻沙香，还有家族聚在一起的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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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舅舅，我回去。”我答应得很快，心里却微微一沉。回去就回去吧，反正也就一个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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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电话，我靠在床头，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冒出一些旧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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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我和表姐Sophie——刘欣怡，关系特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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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比我大九岁，那时候她已经是个大女孩了，长腿细腰，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我们在槟城老屋的后院一起玩，她会把我扛在肩上，带我去河边捉小鱼；我摔跤哭鼻子，她就用她那软软的手帕给我擦，还偷偷塞我一块巧克力。夏天晚上，我们躺在屋顶上看星星，她讲鬼故事吓我，自己却先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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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杰，你长大了一定要保护姐姐哦。”她那时候总这么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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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跟爸妈移民新加坡，她留在槟城读大学，再后来去吉隆坡做了亚航空姐。我们俩的联系就慢慢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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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顶多在家族群里互相点个赞，发个红包。偶尔刷到她朋友圈。穿制服的自拍、飞机窗外的云、笑得明媚。我也就看一眼，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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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表姐还是那么漂亮”，然后继续忙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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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感早就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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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的亲密，像隔着一层薄雾，还能看见轮廓，却摸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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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在电话里还提到她：“欣怡也说她除夕当天飞回来，你们俩小时候玩得那么好，这次见面肯定有很多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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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笑，没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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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把机票订了，比爸妈迟一天。除夕前天出发，从新加坡直飞槟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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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生活还是老样子。上课、写论文、打工。只是晚上躺在床上时，我偶尔会想起小时候和欣怡一起爬芒果树，她在下面接我，笑得胸口起伏；或者她教我骑自行车，手扶着后座，一路喊“伟杰别怕，姐姐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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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画面很温暖，却也带着一点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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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大后，我们已经不是那时候的姐弟了。她是飞国际线的空姐，我是新加坡的研究生。见面大概会客气地打招呼，说几句“最近怎么样”，然后就不知道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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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群里开始热闹起来。舅舅每天发消息安排祭祖的事：祠堂要打扫、香烛要备齐、捞生要订、红包要准备好。全家人都要到齐，还有几个远房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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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群消息，只是默默点赞，没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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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前一天，舅舅又打来电话确认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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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杰，机票没问题吧？欣怡明天早上就到家了，你们俩可以一起吃团圆饭。祭祖那天，全家一起去祠堂，可热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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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嗯了一声，说没问题。挂断后，我坐在书桌前，看着窗外新加坡的夜景，忽然有点期待，又有点说不清的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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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的是那个熟悉的春节——烟花、红包、家族的笑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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疏离的是……欣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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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已经很多年没好好说过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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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回去，会是什么样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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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两天，我在新加坡的日子过得有点恍惚。论文交了初稿，打工的咖啡店也请了假，行李箱慢慢装满——几件换洗衣服、爸妈喜欢的新加坡饼干，还有舅舅叮嘱要带的零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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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群里消息越来越多，舅舅每天都在安排：祠堂的香烛已经买好，白切鸡还是老母鸡。初一拜年的路线也列了表。全家人都要到齐，那种久违的热闹感，从手机屏幕里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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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群里欣怡的头像——她穿空姐制服，站在飞机舱门前微笑。那张照片我其实看过很多次，但这次多看了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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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年时她总爱把我当小跟班，现在我们却隔着新加坡和吉隆坡，各自忙各自的日子。距离感越来越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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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发那天下午，我早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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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新加坡的天空还是灰蒙蒙的，我拖着行李箱出门，打车去樟宜机场。路上堵了一点，我靠在后座，看着路边的摩天大楼，心里忽然有点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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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槟城，就意味着要面对那些很久没见的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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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场人很多，除夕前返乡的人潮涌动。登机后，我坐在靠窗的位置。飞机滑行起飞时，我看着下面渐渐缩小的城市，心里微微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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槟城，我已经三年没回去了。上次回去还是大三暑假，匆匆住了两天就走。这次因为祭祖，全家人都等着，我忽然觉得有点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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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落地槟城国际机场时，已经是晚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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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一下子变得湿热，带着海边的咸味。我走出闸口，就看到舅舅在接机厅挥手。他还是老样子，头发白了一些，肚子圆了一些，脸上笑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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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杰！终于回来了！来来来，舅舅开车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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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帮我提行李，我们一路往停车场走。他边走边聊：“今年祭祖可隆重了，全家三十多口人都回来，都把你爸妈累坏了，早早就睡着了，不然接你的可不是舅舅呢……欣怡明天早上飞机到，你们俩小时候玩得那么好，这次见面肯定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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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笑，说“嗯，是啊。”心里却有点说不清的滋味。小时候的经历，现在听起来像别人的故事。我们已经很多年没好好坐下来聊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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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开上高速公路，槟城的夜景渐渐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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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边椰树摇曳，路灯照着娘惹风格的老屋，空气里飘着炒粿条的香味。舅舅一路讲家族的事：舅妈准备了丰盛的团圆饭，表弟今年读高二，长高了不少，还问我要不要一起去买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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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舅舅家还是那栋两层老屋，后院芒果树枝叶茂盛。我一进门，舅妈就迎上来，抱了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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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杰又高又瘦了！快进来吃晚饭，饿坏了吧，舅妈做了你以前爱吃的福建炒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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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灯火通明，表弟正帮着摆碗筷，看到我嘿嘿笑：“杰哥！我的刀盾~回来了！今年守岁可热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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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桌上热气腾腾，舅舅开了一瓶红酒，大家边吃边聊。话题绕着祭祖转：明天除夕，全家要去祠堂上香，后天初一拜年，初二回门探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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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头吃面，偶尔点头附和。心里想着：明天就能见到她了。那个小时候总护着我的表姐，现在已经是亚航的资深空姐。我们见面，会说什么呢？“好久不见”？还是像群里那样，简单打个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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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我回楼上舅舅家的客房。还是老样子，床单换了新的，墙上还挂着小时候的照片——我骑在她背上，她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房间里安静，我坐在床边，看着窗外槟城的夜空，烟花已经零星开始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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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越来越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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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团圆的味道，越来越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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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醒来。窗外的阳光已经洒进房间，昨晚到得晚，我直接在舅舅家住下了——爸妈其实早一天从新加坡飞回来了，他们说先帮舅舅家准备祭祖的事，今晚再一起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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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洗漱完下楼，客厅已经热闹起来。舅妈在厨房忙，表弟在帮着擦桌子。爸妈也过来了，他们正和舅舅坐在沙发上聊天，看到我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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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拍拍我的肩：“有回来就好，今年祭祖全家齐了，你舅舅说祠堂那边都安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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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是典型的槟城风味——福建炒面、煎蛋、咖椰吐司，还有热腾腾的咖啡。桌上大家边吃边聊祭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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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说今天下午全家要去祠堂、摆香案，晚上正式上香。捞生材料已经准备好了，初一拜年的红包也准备了一大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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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头吃面。爸妈也笑起来，说起我小时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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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吗？伟杰五岁那年，欣怡带你去河边玩，你掉水里哭，她直接跳下去把你捞上来，自己衣服全湿了。”妈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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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笑，心里微微一动。那画面很清晰——她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上，却还笑着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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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餐，舅舅带我去祠堂那边看准备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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祠堂里香烟缭绕，红烛晃动，全家三十多口人挤得满满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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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怡也飞回来了，一进门就跟大家打招呼。我们在舅舅家客厅碰面的时候，只简单说了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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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咯。伟杰，好久不见。”她笑着，声音软软的，眼睛弯弯的，却没再像小时候那样直接抱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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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了一句“表姐，新年快乐”，心里那股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又冒出来。我们已经很多年没好好说过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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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祖正式开始。公公站在最前面念祭文，全家跟着鞠躬、上香。我站在爸妈和欣怡中间，她就挨着我，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着祠堂的檀香，钻进鼻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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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跪九叩的时候，公公喊一声“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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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着跪下去，额头刚碰到冰凉的地板。眼前突然一片漆黑，就像有人把整个世界关了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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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我猛地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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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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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着头，第一眼看到的不是自己的手，而是一缕缕垂落的长发，顺着脸侧滑下来，轻轻扫着视线。再往下，是一双白得发亮的手，纤细修长，指节圆润，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还涂着一层淡粉色的指甲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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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前沉甸甸、软绵绵，布料被撑出明显的弧度，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连带着整个人的重心都变得陌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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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瞬间飙到嗓子眼，我下意识想站起来，结果腰一软，差点往前扑。旁边舅妈赶紧伸手扶住我：“欣怡，怎么了？头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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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张嘴，出来的声音又软又糯，完全是女人的：“没……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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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声音听得我自己都起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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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是……我怎么变成欣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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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灵魂直接钻进了表姐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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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我看到原先我的身体——那个19岁的男生身体。也猛地晃了一下。原身体的眼睛瞪得老大，脸色煞白，嘴巴张开却发不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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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欣怡的灵魂，现在也在我原来的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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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这是同时互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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祠堂里还在继续祭祖，烟花已经在外面零星炸响。我强忍着腿软，脑子一片空白。这具身体好轻，屁股又圆又翘，每动一下裙子就在大腿上摩擦。奶子随着呼吸轻轻晃，乳头隔着布料蹭得又痒又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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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偷偷用余光看原身体。那边的欣怡（现在在我身体里）也看着我……也明显慌了，手按着胸口，呼吸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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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祖一结束，全家往外走，我立刻快步走到她身边，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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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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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俩趁着人多，偷偷溜到祠堂后面的走廊。那里黑乎乎的，只有远处烟花的亮光闪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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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把拉住她的手——现在是我的原手，又大又粗——声音发抖：“你……你是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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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抓紧我的手，眼睛瞪得像要掉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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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操……你是我表弟？！我怎么……我怎么变成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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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俩同时低头看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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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她——我的原身体，19岁男生，鸡巴还在裤子里鼓着。她看着我——欣怡的身体，36D奶子高高挺着，黑丝长腿在裙子下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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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方都没有对方的任何记忆，完全空白。她喘着气，声音压得极低：“刚才祭祖的时候……眼前一黑……我就变成这样了。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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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点头，声音是她的：“我也是……一黑……然后就……这样了”。这身体怎么感觉很奇怪？下面……下面空空的……”我低头，裙子下面那条热热的缝已经开始渗水。骚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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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伸手往下摸了摸自己的裤裆，脸瞬间红到脖子：“我……我有鸡巴了……硬了……，这什么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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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俩在走廊里对视了十几秒，谁也没说话。只有外面烟花砰砰炸响。最后我咬牙说：“先……先别慌，我……我得用你身体呆在这里。你……你先用我身体跟着爸妈回家，我们手机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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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色煞白，却也点点头：“……行。先装着。明天……明天再说。”我们互相交换手机密码后，匆匆分开，回到家族人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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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笑着走过来，对我说：“欣怡，你男朋友刚到哦，已经在外面等你了，今晚你先陪他守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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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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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朋友？我心跳猛地一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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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转头看去，祠堂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SUV，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靠在车门上，穿着黑色夹克，脸上带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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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是欣怡的男朋友，感觉三十出头，身材壮实，眼神一看就很强势。我腿软得几乎迈不动步，但还是强撑着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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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原身站在家族人群中，眼睛死死盯着我，脸色煞白。她看着我被接走。我走到车前，他一把把我拉进怀里，粗壮的手臂直接环住我的细腰，低头就亲了我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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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除夕快乐。想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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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嘴唇又热又硬，我整个人僵住，胸前的奶子被他胸膛压得变形，乳头瞬间硬得发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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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快乐。”我用欣怡软糯的声音小声回了一句，声音抖得厉害。他没察觉异常，拉开车门让我坐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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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车的时候，故意回头看了一眼——原身还站在那里，拳头捏得死紧，眼睛红红的，看着我被这个男人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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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发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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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开车一边把手放在我大腿上，隔着黑丝慢慢往上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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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祭祖累不累？晚上回酒店我们好好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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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掌很烫，掌心在我大腿内侧摩擦，每一下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