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公开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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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特勤队的训练场上，焦阳和陆凯像两头出笼的猛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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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的搏击对抗，焦阳一个人挑了五个。第一个上来的是三班副，一米八六的个子，九十公斤，在特勤队也算一号人物。结果不到一分钟，就被焦阳一个过肩摔砸在垫子上，半天没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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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个。”焦阳站在垫子中央，声音不大，但那冷得像刀子的眼神扫过去，没人敢跟他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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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一个个上去，一个个被撂倒。焦阳的动作干净利落，每一拳每一腿都带着风声，那身肌肉在阳光下泛着古铜色的光，汗水顺着脊椎的凹槽往下淌，顺着胸肌的沟壑往下流，滴在垫子上砸出一个个深色的印子。他的背阔肌像两块巨大的铁板，随着动作一张一合，手臂上的青筋暴起，沿着小臂蜿蜒，像爬满了蚯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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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个上来的是二班的一个老兵，平时也是横着走的角色。他绕着焦阳转了两圈，找准机会一个侧踹踢过去。焦阳侧身躲过，反手一拳砸在他肋部，紧接着一个抱腿摔，把人直接扔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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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的一声，那老兵砸在垫子上，滚了两圈，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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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阳站在那儿，低头看着他，嘴角微微翘起：“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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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一片安静。没人敢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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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凯在旁边看得直乐。他靠在训练器材上，两条粗壮的大腿交叠着，双手抱胸，那嚣张的劲儿隔着十米都能感觉到。他的胸肌把作训服撑得紧绷绷的，两块巨大的肌肉中间是一道深深的沟壑，手臂粗得像小水桶，指节粗大，全是老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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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帮小崽子，”他咧嘴笑着，露出一口白牙，“平时不是挺能吹吗？怎么一到真格的，全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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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不服气，嚷嚷了一句：“凯哥，你上啊！光说不练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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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凯挑了挑眉：“我上？我怕把你们打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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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牛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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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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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凯把外套一脱，露出那身铁塔般的肌肉。胸肌厚得像两块钢板，腹肌块块分明，人鱼线深深的两道，钻进裤腰里。他走到垫子中央，跟焦阳擦肩而过的时候，两人对视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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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眼里，有默契，也有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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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好了。”陆凯对着那群小兵勾了勾手指，“一起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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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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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一起上。”陆凯笑得很欠揍，“省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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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群小兵面面相觑，然后一窝蜂地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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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五分钟，垫子上惨叫声不断。陆凯像一台人形推土机，一个人对五个，硬是把所有人都撂倒在地。他扛着一个人的腿，夹着另一个人的胳膊，膝盖顶着第三个人的胸口，还能抽空对第四个笑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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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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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了服了！凯哥松手！要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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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凯松开手，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他的呼吸都没怎么乱，那身肌肉在阳光下闪着光，像一头吃饱了的猛兽。汗水顺着他的脖子往下淌，流过胸肌，流过腹肌，流过那被迷彩裤包裹着的部位——那里平平的，什么都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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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阳在旁边看着，嘴角也翘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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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的训练结束，所有人都累成了狗。那些小兵们瘫在地上，看着焦阳和陆凯的眼神，又敬又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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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操，这两人是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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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练了一整天，他们怎么还跟没事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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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不看看人家那身肉，咱能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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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了，洗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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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拖着疲惫的身体往浴室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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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阳和陆凯走在最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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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点狠啊。”陆凯低声说，脸上却带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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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阳看了他一眼：“你不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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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凯嘿嘿一笑：“让他们知道知道，谁才是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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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阳没说话，但嘴角也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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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浴室门口，两人同时停住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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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这浴室里，全是他们手下的小兵。二班三班的人，加上几个新调来的，总共十五六号人。没有一个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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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们的地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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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阳和陆凯对视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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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去？”陆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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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阳点点头：“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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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推开门，走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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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已经热闹起来了。十几个赤裸的身体在雾气中晃动，水声哗哗，笑骂声不断。有人站在淋浴头下冲水，有人坐在矮凳上搓背，有人在互相泼水打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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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你他妈泼我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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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该，谁让你抢我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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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强你那玩意儿能不能收一收，晃得我眼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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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蛋！老子这是天生的，你嫉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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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嫉妒你？我比你大多了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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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屁！来比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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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闹成一团，笑声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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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阳和陆凯站在门口，听着这些吵闹，心里那根弦绷得紧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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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们谁都没有退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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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开始脱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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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阳的动作很慢，很从容。他把作训服脱下来，挂在架子上，然后是背心。赤裸的上半身露出来——宽厚的肩膀，结实的胸肌，棱角分明的腹肌。那身肌肉在雾气中依然清晰可见，依然充满力量。他的胸肌随着呼吸起伏，两块巨大的肌肉中间夹着深深的沟壑，腹肌块块分明，人鱼线深深的两道，延伸向下。手臂上的青筋暴起，指节粗大，全是老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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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凯也在旁边脱。他把外套一扯，露出那铁塔般的身躯。胸肌厚得像两块钢板，背阔肌像翅膀一样展开，两条大腿粗得吓人，股四头肌鼓胀着，线条分明。屁股挺翘结实，像两块圆滚滚的石头。他的脚也大，四十二码的脚掌踩在地上，稳稳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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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吵闹声渐渐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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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小兵们的目光，一道一道地往这边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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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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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的事，已经在队里传开了——不是那种恶意的传，而是私下里的窃窃私语。有人说在浴室里看见了，有人说听别人说的，还有人半信半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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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假的？阳哥和凯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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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张浩亲口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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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操，不能吧？他俩那身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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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信你自己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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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们有机会自己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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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阳把手伸到腰间，勾住内裤的边缘。他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无数根针，扎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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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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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内裤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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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裸地站在那里，任由雾气包裹。他那地方空荡荡的，耻骨下面一小团软肉，短得几乎看不见，缩在那里，可怜巴巴。在那身完美得不像话的肌肉下面，那东西显得格外突兀，像一个小小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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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凯也褪了下去。他那地方更夸张——两三厘米的小花生米，软塌塌地缩在浓密的阴毛里，跟那一米九一、九十公斤的铁塔般的身躯形成刺眼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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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安静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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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那些目光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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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惊讶，有不敢相信，有那种“原来是真的”的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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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丝隐秘的、不敢表露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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优越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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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阳感觉到那些目光，脸有些发烫。但他没有躲。他挺直背，往淋浴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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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步子很稳。一步一步，踩在湿滑的地面上。那身肌肉在雾气中依然充满力量，可那地方——那短得可怜的地方——就那么晃着，在两条粗壮的大腿之间，像一颗小小的花生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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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凯也跟上来，两人并排站在淋浴头下，拧开水龙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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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水哗哗地浇下来，浇在他们身上，浇在那短小的东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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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流冲击下，那东西缩得更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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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目光还在飘。但没有人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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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持续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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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有人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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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李强，二班的老兵，平时话最多，胆子也最大。他站在焦阳斜对面的淋浴头下，盯着焦阳那地方看了半天，突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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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哥，”他的声音有点紧张，但更多的是憋不住的笑意，“我有个问题，不知道能不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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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阳看了他一眼：“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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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强指了指他那地方：“您这个……一直都这么小？还是说……缩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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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几个人噗嗤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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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阳的脸更烫了。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声音平静：“天生的。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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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强点点头，眼睛却还在那地方瞟。然后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他那七八厘米的东西垂在那里，普普通通，但跟焦阳的一比，简直是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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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笑了一声，那笑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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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哥，”他说，“您知道吗，我从小到大，从来没觉得自己这方面厉害过。在队里我也一直是最普通的那个，跑步跑不过别人，障碍过不过别人，搏击更是被您虐得死去活来。可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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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了指自己那地方，又指了指焦阳那地方：“我突然发现，我居然有一样东西比您大。而且大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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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又笑了。那笑声不大，但在水声中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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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阳站在那儿，听着这些话，脸已经红到脖子根了。他想说什么，可什么都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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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强继续说，胆子越来越大：“阳哥，您平时训我们的时候，那叫一个狠啊。‘你们这帮废物’、‘跑这么慢还好意思吃饭’、‘练了这么久还是这德行’——这些话您没少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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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阳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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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强说：“今天我们可算逮着机会了。您再厉害又怎么样？您这儿——比我还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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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往前迈了一步，离焦阳更近了。然后他挺了挺腰，把自己那七八厘米的东西往前送了送，让它跟焦阳那三四厘米的并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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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哥，您看看，”他说，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得意，“咱俩站一块儿，您这身材比我好一万倍，可这玩意儿——您比得过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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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阳低头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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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根东西并排。一根七八厘米，正常大小，垂在那里。一根三四厘米，可怜巴巴的一小团，缩在耻骨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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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对比太残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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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阳的喉结动了一下。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最后只说出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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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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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强眼睛亮了：“真的？您承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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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阳点点头，声音很轻：“承认了。你比我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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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强咧嘴笑了，笑得那叫一个灿烂。他转头对着旁边的人喊：“听见没有？阳哥亲口承认的！他比我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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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哄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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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只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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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洋从旁边挤过来，一把推开李强，直接站到焦阳面前。他挺着自己那九厘米的东西，几乎要戳到焦阳的大腿上，然后指着焦阳那三四厘米的小团，开口就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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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阳，你他妈睁开眼看看，老子这个比你大多少？你他妈天天在训练场上横，你横什么横？裤裆里就这么点逼玩意儿，你也好意思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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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突然安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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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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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洋平时在队里是最怂的那个，见了焦阳跟老鼠见了猫似的。可此刻他站在那儿，指着焦阳的鼻子骂，骂得那叫一个顺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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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阳也愣住了。他站在那儿，看着刘洋，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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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洋见他不说话，骂得更来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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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老子这个！九厘米！粗不粗？你他妈那个有三厘米吗？有吗？缩成一团跟个蚕蛹似的，你也配叫男人？你他妈每天训练完照镜子的时候，不觉得丢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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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骂越激动，指着焦阳那地方的手指都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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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白天训我们的时候多牛逼啊！‘刘洋你腿软了？’、‘刘洋你没吃饭？’——我操你妈的，你腿不软，你腿硬，你腿中间就这么点？你他妈硬得起来吗？硬起来能有两厘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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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几个人倒吸一口凉气，但眼睛里全是兴奋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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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阳的脸红得发紫。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刘洋根本不给他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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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阳，老子今天就把话撂这儿——你他妈就是个笑话！一米八九，八十公斤，一身肌肉，结果裤裆里这点东西，连我他妈一半都不到！你牛逼什么？你凭什么牛逼？就凭你这身肉？你他妈脱了裤子谁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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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骂得唾沫星子横飞，脸都涨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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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阳站在那儿，听着这些骂，手攥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攥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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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没有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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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是看着刘洋，看着这个平时最怂的兵，此刻站在他面前，把所有憋了两年的话全骂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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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洋骂够了，喘着粗气，盯着焦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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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怎么不说话？你不是挺能说的吗？白天骂我们的时候一套一套的，现在哑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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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阳深吸一口气，开口了。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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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洋，你骂得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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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洋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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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阳继续说：“我这儿就是小。就是比你小。比你小一半都不止。你骂的那些，都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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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往前走了一步，站得更近了一些，然后低下头，看着刘洋那九厘米的东西，又看了看自己那三四厘米的小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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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看，”他说，“你那个，比我大这么多。我那个，跟你的一比，就是个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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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洋张着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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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阳抬起头，看着他，嘴角竟然微微翘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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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憋了两年了吧？白天训练的时候，被我骂的时候，心里肯定想过——‘你他妈凭什么骂我？你裤裆里还没我大呢。’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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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洋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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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阳笑了。那笑里，有无奈，有自嘲，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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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今天让你骂个够。想怎么骂怎么骂，想骂多久骂多久。白天训练场上你们不能骂，晚上澡堂里，让你们骂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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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洋看着他，眼睛里的怒火慢慢消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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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还是忍不住又骂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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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阳，你他妈就是个废物。外面看着人模狗样的，里面就这么点。你也不嫌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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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阳点点头：“丢人。是挺丢人的。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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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洋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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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李强也挤过来了。他推开刘洋，站到焦阳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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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哥，轮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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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阳看着他：“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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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强指着他那地方，开口就骂：“焦阳，你他妈看看老子这个！八厘米！不算大，但比你大多了！你他妈天天在训练场上耀武扬威的，你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