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歲那年,她們搬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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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年的秋天,正值一個清涼乾燥的午後,祥子在一家街角的書店里發現了一套舊書。舊書分為三冊,每冊約有一指厚,因為是在一家舊書店中,書冊上還沉積著些許無人問津的薄灰,想來是年邁的店主沒有精力總是打掃吧。祥子看著書脊上的花體字,頗為心動地抬起了手,卻又在指尖觸碰到書脊之前想起了公寓的現狀:那間過去二人住都不嫌逼仄的公寓,隨著時間流逝,現在也開始變得擁擠了。她們在一塊的時間越長、彼此的距離越近,房子里屬於二人的私有物品就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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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是日常必備的共用物品,比方說牙膏紙巾之類的,然後是廚房中稍稍增加的碗碟。就算工作忙碌,她們依然會在難得的閑暇時間里自己做飯。接著是為了裝點冷清公寓而購入的小盆栽與小裝飾,以及其他各種零零散散的小東西。當時間來到二人同居後的第九年時,屬於祥子的書、初華愛看的碟片、冰箱中必不可少的咖啡罐與紅茶罐、島臺上常用的咖啡機與成套的茶具、快要分不出你我的長裙與衣褲,已然完全填滿她們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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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糕,好像快放不下了,哪怕騰挪出閣樓的位置,家里的空間依然是岌岌可危。祥子的大腦飛速運轉,但是一想到那處自己曾經住過了好些日子,現在卻被各類物品堆積的閣樓,她便不得不遺憾地放下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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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ちゃ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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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時,經常奔波於各種外勤的初華難得陪同在側。她走過來,刻意壓低些的溫柔聲音里帶著疑惑,濕熱的氣息頑皮地撩撥過祥子的後腦與頭頂髮絲。當年十五歲,一百六十公分的少女,居然在女性發育期的尾聲又掙扎著拔高五公分,最後止步於一百六十五公分。而祥子略微遺憾,就算也有所成長,發育期的身高依然沒能追上體魄強健的海島孩子。於是祥子總需要抬頭,才能與那雙清亮的薄色眼眸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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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濕軟的吐息讓祥子的身體本能地顫栗、緊繃,看不見的電流在安靜的舊書店里、從尾椎一路竄到後頸,讓她的呼吸都有了剎那間的停滯。這樣的異常不過一瞬,祥子自然地回頭,看向將臉龐藏在帽簷陰影下與寬大墨鏡後的主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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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華…。」祥子的聲音很輕,像極了戀人間親昵的耳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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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買嗎?我記得妳找了很久。」初華的視線掠過三冊一套的舊書,落在祥子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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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聽後勾起了嘴角,讓溫柔的上弦月出現在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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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開心於初華記得自己曾經提過的寥寥數語,接著輕描淡寫地回答。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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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暫時不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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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初華在祥子的回答中微微歪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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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沒地方了。」祥子並未隱瞞,「等我回去抽空整理一下屋子,騰出位置再來買。走吧,今天還得去買些日用品,不是說家里的牙膏快用完了嗎?」說完,她自然地用食指與拇指捻起了大明星秋裝外套的袖子,扯著人往書店外走。在行進過程中,捏著袖子的手指又在習慣中順著布料向下滑,握住了那隻比自己更大的手。並且,短時間內沒有再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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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在這天回家以後,同居近十年的大明星向祥子提出了一個建議:如果覺得這間公寓的空間不夠用,那要不要乾脆換一間更大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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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房子…?祥子為這個建議露出驚訝的表情。多年前勤工儉學的經歷早已經成為過去,卻依然深深刻進大小姐的記憶,她在詫異中本能地盤算起換房子時所需要面對的各種問題。房子的租金、通勤的費用、公寓的安保系統是否完善、想要更好的安保措施又應該遞交多少管理費,一番疾風驟雨的點算下來,估摸了一個大概的祥子微微皺眉,搖頭表示了不讚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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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在島臺旁邊的餐桌前,手里正捧著一杯咖啡,搖頭的節奏不緊不慢。她說不需要,不必那麽麻煩與浪費,這間公寓已經很好了,只是要花些時間來重新規劃與整理一番。初華在祥子發表完意見後,端著屬於自己的那杯咖啡在對面坐下,然後開始悉數羅列出這間公寓的不足之處:客廳太小了,不方便招待太多客人,上次就差一點害鼓手在島臺前摔跤;房間也不大,塞進一張雙人床後就沒剩下多少空間了,就連一張書桌都難以擺下;閣樓更是狹小又逼仄,因為堆放的物品愈來愈多,早就不再適合當工作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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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華的語氣同樣不疾不徐,她如同一位勝券在握的將軍,溫和的表情下是對這一次辯論的勢在必得。到最後,她放開杯子,用自己溫熱的掌心包裹住祥子的一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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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ちゃん,換一間新公寓吧。我們自己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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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大明星用充滿期待的表情看著自己時,祥子很難說出拒絕的話。她終究是被說服了,同意換一間更大的房子作為她們的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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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日子里,在不太忙的時候,祥子會拉上初華一同看房子。她們會去房屋中介,一塊討論新家的位置、房屋的結構、還有最重要的安保系統和租賃金。幸運的是,多數時候忙碌的二人並沒有花太多時間就找到了這間符合心意的公寓——不遠,甚至很近,就在原來那間公寓的樓上。樓上的那間公寓與二人現在住的這間有不小的差別,先不說更顯亮堂開闊的客廳,光是閣樓就比原先的大了一半。初華比祥子更早地喜歡上這間公寓,因為這間位於六層的公寓,閣樓上還帶有一間獨立的洋室。初華在第一次看見時便立刻表示了中意,甚至當時就告訴祥子,那間洋室可以作為她的工作室,而外面的閣樓部分則能夠改造成休息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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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當祥ちゃん在里面工作時,我就能在外面等祥ちゃ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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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星快將自己說成了一條乖巧的小狗,聽得祥子不得不在房屋中介面前輕拍兩下她的肩膀,示意這位同居人在外人的面前稍稍有些大明星的自覺。可是當她對上初華的目光時,腦海里卻不合時宜地浮現出對方描繪的景象:自己會在工作室里心無旁騖地工作,直到累了倦了、直到明白必須休息時才會走出小房間。當那扇緊閉的房門被打開,從開闊的落地窗前投射進來的赤金色會照亮她的世界,而忙碌歸來的同居人就坐在閣樓的書架旁邊。她的懷里抱著一本書,桌上的咖啡已無熱氣,她應該回來好一會兒了,現在已經陷入安穩的沉眠中。沉睡的大明星模樣安靜又美麗,夕陽的餘暉成了無形的毯子,正好蓋在她的身上,將那張臉那頭金穗般的髮絲都鍍上了一層淡淡的寧靜與祥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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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在想象中沉默了片刻,然後向房屋中介點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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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認好房子後,在新年的伊始,二人開始整理各種東西,準備搬家。她們很默契,沒有將這件事情告訴任何人。畢竟隊友們也要陪伴家人,還是等搬完家後再邀請她們來做客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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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家在祥子的明確要求下再次掛上「三角」的名牌,一層的房間被擺入了雙人床,二層的洋室則一如之前初華的預想,成為祥子的獨立工作室。洋室外的閣樓經過認真規劃,擺上了堅固牢靠的書架與柔軟沙發,角落還有那把歷經十年之久、依然能演奏出美妙音樂的黑白雙色木吉他。客廳有用於接待客人們的作用,因此裝潢與擺設更顯華麗大氣,寬大的屏幕與音質優良的音響是初華難得的小小請求,她說想以後與祥子在家看電影時體驗會好些。祥子選擇了縱容,不止同意,甚至選購了效果極好的大屏與音響,低矮的電視櫃兩側還樹立起了碟片收藏架,上面全部是經典的老電影與初華不知道從哪里收集來的老碟片。相比家里其他地方,廚房的「待遇」應該是最敷衍的。其實也不能用敷衍來形容,該有的東西都有,只是會被使用的機會遠比不上咖啡機與微波爐,誰讓這個家里的兩位主人,一個廚藝不佳、一個經常沒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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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二十五歲的豊川祥子與三角初華,在二月的前夕搬進了她們的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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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轉瞬便來到二月,天氣還是很冷,每天幾度的氣溫裹挾著冷空氣凝聚成冰冷又殘酷的摧人利刃,每次刮過皮膚時都會帶來細微的刺痛感。萬幸沒有下雪,不然就是事業心爆棚的豊川祥子,很可能也得打敗賴床的本能,才能開始一天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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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值晚上九點,用一壺醇香紅茶、幾片吐司就打發了晚餐的祥子與往常一樣坐在電腦前繼續忙不完的工作。就算將部分工作交給了值得信賴的隊友,有些事情還得祥子親力親為,於是她常常忙碌得像孩童手中的陀螺,一刻不停地旋轉旋轉、再旋轉,直到她覺得滿意了,才會停下休息片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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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只有祥子一個人在家,因為她的同居人又出去跑外勤了,是昨天離開的,得明天才回來。這還是搬家之後初華第一次去外地,也是今年第一次在外留宿。按理來說,祥子早就已經習慣這種情況。她的主唱、她的同居人是炙手可熱的大明星,是當紅偶像組合的成員,隔三差五跑外勤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不在家的情況可比祥子多不少。可是今天有些不同:祥子不太能靜下心,時常走神,總會不自覺望向工作室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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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家後,初華從客廳連接閣樓的樓梯間探出腦袋的情況並未「好轉」,而是變成了披星載月的晚歸、小心翼翼地敲門,然後從開啟的門縫中露出一雙眼睛的情況。她會眨著水汪汪亮晶晶的眼睛看她,用溫柔而舒緩的嗓音小聲地開口:祥ちゃん,我回來了唷。或者…祥子微微抿唇,又看向書桌一角的茶杯,骨瓷的杯子里是尚有餘溫的茶水,而非醇厚又苦澀的咖啡,但是平時初華在家會泡上兩杯,接著端到她的面前來,滿臉春風和煦的笑:祥ちゃん,稍稍休息一會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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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已經一個晚上沒有看見這種景象、聽見這個聲音了,莫名洶湧的思念讓她用了片刻才明確地意識到,自己在掛念對方。腹腔處的隱痛突然間劇烈了一瞬間,讓祥子忍不住皺眉抿唇。也許,是因為生理期吧?情緒才這樣不受控制地波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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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自己又在想同居人的事情,掌心按著小腹、輕聲嘆息的祥子終於放棄掙扎一般選擇暫停手邊的工作。她放鬆一直緊繃的身體,抬手揉了揉額角,微張的嘴巴吐出了一口沉悶的濁氣。電腦屏幕中顯示的工作事項並沒有消減多少,整晚的時間有一大半被她用來思念那位不在場的大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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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少這樣想她,現在卻確確實實在想念、在牽掛。那顆正在跳動的心臟與千絲萬縷的思緒,全是因為那個不在家的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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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有些煩,想法甚至有些無理取鬧。她覺得是初華太沒有禮貌了,居然這樣霸占她的時間與思緒,她明明還有那麽多工作需要完成。但是祥子的身體很誠實。她端起茶杯,來到廚房,重新倒了一杯熱燙的茶水後又回到冷清的工作室,她邊小聲抱怨、邊關掉工作界面,而後打開了其他網站。祥子忽然想從其他途徑看看自己的同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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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角初華是一個別人眼中的完美偶像。她不但儀態得體、舉止優雅,長相還俊秀美麗,在待人接物方面,更是挑不出錯。尤其是當她笑起來時,粉絲們會邊發出興奮色氣的尖叫、邊大喊初華大人。就連網絡上的信息也是這樣,各種節目的訪談,粉絲的剪輯、甚至是路邊偶遇的小道消息,人前的三角初華盡顯完美偶像無可挑剔的素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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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與她在家的時候大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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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摩挲著鬢角,視線稍稍往左上方偏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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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同居人頗為溫柔,並且有些弱氣,祥子其實不止一次聽說她被鼓手調侃與作弄了。可是她的脾氣卻好得驚人,就算滿臉委屈,不知道如何應對才好,也從來沒有生過氣。喔,對了,粉絲們還不知道呢,她們的初華大人還有一手不俗的廚藝,她會醃橄欖捏壽司,擅長處理海產品,那雙能夠輕易掌控七弦吉他的手,也可以輕鬆拿捏廚房里的任何工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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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角初華似乎不止是完美的偶像,還是完美的同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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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標在各大網頁間遊走徘徊,滾輪上上下下滾來滾去,工作室里一時間只有鼠標滾輪的聲音在孜孜不倦,直到一個視頻的標題唐突地闖入祥子原本興致缺缺的視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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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戀人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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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何等離譜的標題,視頻的標籤還有三角初華。祥子在沉默中放開了握著杯子的手,坐直了身體,皺眉點開視頻簡介。噢,原來是這樣呀。抽空在百忙之中的記憶里搜尋,偉大的神明終於在十幾秒後想起這個由事務所官方賬號投稿的視頻究竟是什麼東西:年紀輕輕的偶像成員必然不可能公開戀愛的,於是事務所以Sumimi的二人為主,推出一期節目,主題就是讓觀眾們以第一視角體驗與兩位偶像戀愛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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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沒有立刻開始播放視頻,她用左手撐著臉頰,眉頭微蹙地緊盯著視頻的簡介,神情肅穆到如同一尊威嚴雕像。她維持了這個表情好半天,羽睫隨著眼瞼的開合上下翻飛,所有情緒都被悄然地隱藏起來。又過了一會兒,她才重新操控起鼠標,同時在心里發出了致命的三連問:這節目到底是誰提議的?又到底是誰同意的?而且究竟是誰喜歡看偶像談戀愛呀?接著就誠實地按下了視頻的播放按鍵。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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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角稍稍有些晃,街邊的景色隨著跑動飛速滑過。十幾秒後,人流眾多的主幹道被拋棄在身後,更顯清凈的小街映入了眼簾。這時候,屏幕突然黑下來,出現了一行白色的大字:快,要來不及了!在表達情緒的驚歎號後,是幾乎佈滿了整個畫面的彈幕,大家都在催促,好像再不快些世界末日就要降臨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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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幾秒,屏幕恢復正常,視線里依然是那條幽靜的小街,還有那個站在招搖的廣告牌下的明艷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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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的大明星這天穿了風格簡約,卻又不會顯得過於樸素的襯衣長褲,領口的扣子扣到倒數第二顆的襯衣外還罩著一件長款的深色風衣,她面向並不湍急的車流,安靜地看著街道對面的小公園,那里有幾個孩子正在玩耍。初冬的冷風吹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