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祥的小妈文学，左右位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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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母的女儿和母亲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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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着小妈文学的所有雷点，还有体罚之类的让人不适的情节。一些设定和剧情颇有雷文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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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感来源于《跪乳》，如有雷同，绝非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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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懂香水，有什么错都是D指导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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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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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早爱音和丰川祥子的第一次见面多少有些不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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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丰川瑞穗带她回丰川家本宅的时候，她刚进入大厅里，就看见挑空区护栏边有一个蓝发的洋装小女孩，个子不高的孩子只能透过护栏的缝隙看着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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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色的眼瞳一眨不眨，正从高处俯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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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祥子吧，我听你妈妈提过你很多次。”爱音抬起手，朝着二楼的方向挥了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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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走在后面的瑞穗也看到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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栏杆后面的女孩没有动。她依然抓着栏杆，金瞳锁定在爱音身上。几秒钟的沉默后，祥子松开了抓着栏杆的手。只是转过身，消失在走廊的阴影里。很快，侧面一道宽阔的楼梯上响起了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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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音看着她走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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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比她想象中还要小，五六岁的模样，蓝色的头发在两侧扎成两个整齐的发髻，金色的眼睛大而明亮，继承了母亲惊人的美貌，那张小脸却紧绷着，嘴角抿成一条直线。她走到瑞穗身边，停下，仰头看着母亲，然后，视线又慢慢移到爱音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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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目光里的敌意，毫无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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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这是爱音。”瑞穗伸出手，似乎想摸摸女儿的头，但祥子极其轻微地偏了下头，避开了，“爱音阿姨以后会常来家里，也会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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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不说话。她只是盯着爱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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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音当然看出眼前的小孩子不喜欢自己，却一时想不通原因。一个尚未上小学的孩子，怎会莫名对自己怀有恶意？总不能早熟到一眼看出自己是她母亲的情人，然后接受不了事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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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原因是什么，她总不能跟一个小孩置气。她蹲下身，试图让自己的视线与祥子齐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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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呀，祥子。我叫千早爱音。”爱音维持着笑容，声音放得更柔。她顿了顿，想起包里准备好的东西，“我带了礼物给你，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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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随身的小皮包里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方形盒子，递到祥子面前。祥子的目光从爱音的脸上移到那只递过来的盒子上。然后，她抬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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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接过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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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声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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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小手用力地挥了过来，打在爱音的手腕上。力道对于一个成年人来说不算大。可手腕处依旧传来火辣辣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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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音完全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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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祥子那紧绷的小脸皱了起来，大颗大颗的泪珠毫无征兆地从眼眶里滚落。然后转过身，头也不回地哭着跑开了。千早爱音看着祥子转身哭着跑开的背影，不知该如何是好。尴尬之下，她只能勉强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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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没想过这孩子可能会害羞，会怕生，甚至可能因为母亲带陌生人回家而不高兴。但她没料到会是如此直白尖锐的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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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她平时不这样。”丰川瑞穗轻声叹息了一声，“大概是平时太忙，没来得及教导这孩子懂礼数，让你见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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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必要跟我解释，我知道你是有多忙的。”爱音起身摇了摇头，“我……我以后可以多花些时间陪陪她。也许熟悉了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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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她就交给你了……辛苦你了……”丰川瑞穗点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然伸出手，没有去碰爱音受伤的手腕，而是用指尖轻轻拂过爱音耳畔一缕散落的粉色发丝。“祥子她……只是缺乏安全感。我陪她的时间太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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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乏安全感。所以，自己这个突然出现，试图用礼物讨好她的“阿姨”，在她眼里，就成了一个入侵者，一个会夺走她所剩无几的母爱的威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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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会小心的。”爱音低声说，“我会让她慢慢接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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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的是“接受”，而不是“喜欢”。这其中的差别，她自己清楚，瑞穗或许也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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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上的手微微用力，将她拉近了一点。爱音抬起头，对上瑞穗近在咫尺的金色眼瞳。对方俏皮地眨了眨眼睛。鎏金色的眼睛水汪汪的，眼波流转之间仿佛是要滴出水来一样，她伸手搂着爱音的腰肢，低下头吻上了粉发女人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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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已经准备好了，在三楼东侧。你先休息一下。晚餐时我让女佣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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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音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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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穗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走向通往一楼的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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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音独自站在空旷的大厅中央，久久没有动。手腕上的刺痛还在持续。嘴唇上似乎还残留着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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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慢慢环视这个华丽房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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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丰川家的本宅。这就是瑞穗生长的地方。这就是那个叫祥子的孩子未来的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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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千早爱音，是需要靠着年轻美貌和刻意迎合才得以站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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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需要小心翼翼、如履薄冰才能维持住这份关系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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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音转身，朝着大厅另一侧通往三楼的另一道楼梯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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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楼东侧的走廊铺着更厚的地毯，脚步落上去几乎没有声音。壁灯的光线昏黄，照亮墙壁上一些看不懂的风景画。女佣已经等在房间门口，微微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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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很大，同样延续了本宅那种低调的奢华。深色家具，巨大的四柱床挂着厚重的帷幔，落地窗外是一个小小的阳台，能看到宅子后面精心打理却显得过于规整的庭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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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佣无声地退了出去，关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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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音走到房间中央，终于卸下了那副强撑的从容。她将自己扔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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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乏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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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穗是这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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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缺乏安全感的孩子，会用这样的方式，来保护自己所剩无几的领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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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音不知道。她对那孩子几乎一无所知。她的人生规划里，从来没有“母亲”这个角色。她想要的，是漂亮的衣服，是精致的首饰，是出入高级场所的资格，是像瑞穗这样的女人所带来的、那种让她虚荣心得到极大满足的、危险又迷人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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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顾一个明显讨厌自己的孩子？这不在她的计划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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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如果这是维持和瑞穗关系的代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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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需要做的，就是扮演好一个温柔、耐心、试图亲近孩子的“阿姨”角色。用礼物，用笑容，用时间，慢慢磨掉那孩子的敌意。就像她曾经用各种方式，慢慢靠近丰川瑞穗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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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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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再次见到丰川祥子时，是在学校医务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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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丰川瑞穗的秘书打来电话，对方支支吾吾、语气中有种复杂的情绪，说希望她能来学校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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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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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沉默了一秒。“祥子小姐身体有些不舒服，目前在医务室。不过，”秘书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一些，语速也加快了，“情况不算严重，您不必太过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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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严重……如果只是普通的头疼脑热，丰川家的佣人或者司机足以处理，何必要特意叫她这个身份尴尬的“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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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址发给我。”电话挂断后，爱音快速换了身衣服下楼。几个正在擦拭楼梯扶手的女佣抬起头，目光无声地追随着她匆匆而过的身影，又很快垂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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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医务室在校园深处一栋安静的老建筑一层。秘书已经等在医务室门口。她是个三十多岁、穿着合体灰色套裙的女人，头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脸上架着一副细边眼镜。看到爱音，她不可察地点了下头，推开了医务室白色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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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比想象中宽敞，但陈设简单。靠墙摆着几张铺着白色床单的检查床，其中一张床上，一个小小的身影蜷缩着，背对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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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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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着学校的制服，蓝色的头发散乱在枕头上。她的身体紧紧蜷成一团，双手死死按在胸口的位置，肩膀随着剧烈的抽泣而不断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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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好痛……妈妈……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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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穿着白大褂、看起来是校医的中年女人站在床边，手里拿着听诊器，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偶尔看一眼腕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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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音愣了愣，她可没听说过丰川祥子身体不好，而且还是这么严重。她不是没想过伸手安慰那孩子，但伸出去的手半途就回来了。很奇怪不是吗，在场的人有照顾了丰川祥子很久的秘书，也有学校的医生，哪一个都没有露出慌张的表情，仿佛这样的场景对他们来说稀松平常，早已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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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她疑惑的目光，秘书悄悄比了个口型：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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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当然不可能没有对丰川祥子做过检查，什么检查都做过了，祥子的各项指标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可仍旧却倔强地蜷缩着身子，哭喊着胸口疼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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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孩子装病的理由很简单，达到目的、引起注意，或逃避不喜欢的事情。处理方法又很多种，置之不理无疑是最不可取的一种。这些追求优雅、体面的“上流人士”却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就这么看着，什么都没有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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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冷漠的唯一解释就是她们经历过太多次了，原本的耐心早就被磨损到了一点也不剩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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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音走到床边停下，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尽可能与蜷缩在床上的祥子齐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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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个角度，她能清楚地看到祥子的小脸。眼睛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浸湿，黏成一簇一簇。脸颊和鼻尖哭得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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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爱音开口，声音放得极柔，几乎像耳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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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的哭声停顿了一瞬，睫毛颤动了几下，但眼睛没有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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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爱音继续说，她伸出手，没有去碰祥子紧按胸口的手，只是轻轻拂开她额前被汗水和泪水濡湿的蓝发，“你哪里痛？告诉阿姨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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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的身体僵硬了一下，随即哭喊得更大声了，几乎是嘶叫：“痛！这里痛！好痛！妈妈……我要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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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音的目光看向校医。校医接收到她的视线，几不可察地耸了下肩，轻轻摇了摇头，用口型无声地说：“检查过了，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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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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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孩子哭喊到声音嘶哑，浑身颤抖，缩成一团，但大人们检查后说“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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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音感到一股莫名的烦躁，可她声音依然保持着那种刻意营造出来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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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你看，医生在这里，秘书阿姨也在这里，大家都很担心你。你一直这样哭，身体会更不舒服的。告诉我们到底怎么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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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变成了剧烈的、抽噎般的喘息。她终于慢慢睁开了眼睛。那双金色的眼瞳因为长时间的哭泣而布满血丝，湿漉漉的。她透过朦胧的泪眼，看着近在咫尺的爱音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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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她停顿了一下，“妈妈……也会担心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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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音沉默抱住了她，又是一声叹息。奇妙的是，祥子的哭声渐渐小了下去，整个人都松弛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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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把脸埋进爱音的颈窝，温热的泪水迅速濡湿了爱音上衣的领口。最初的剧烈抽噎渐渐变成了细微的呜咽，最后，连呜咽也慢慢平息下来，只剩下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拂过爱音颈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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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些了吗？”她轻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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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点点头，眼泪还在往下掉，语气却缓和了许多：“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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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音扶着床沿，有些艰难地站起身。长时间的蹲姿让她的双腿血液不畅，站起来时眼前一阵发黑，她不得不扶住旁边的墙壁稳住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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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医这时走过来，公式化地交代了几句“注意休息，观察情绪”之类的话，便示意她们可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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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书走上前，对爱音微微躬身：“麻烦您了，千早小姐。我送您和祥子小姐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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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车里，祥子异常安静。她坐在爱音旁边的儿童安全座椅上，偏头看着窗外飞逝而过的街景，蓝色的小脑袋靠在椅背上，一动不动。只有那只小手，依然紧紧攥着爱音的衣角，没有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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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音也沉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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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驶入丰川本宅。巨大的铁门缓缓打开，又缓缓合拢，将外面世界的喧嚣彻底隔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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祥子被等候的女佣带走去换衣服、洗脸。爱音独自站在大厅中央，环视四周。那些精美的古董，那些价值连城的画作，它们构成了一座华丽的堡垒，却也构成了一座寂静的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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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五六岁的孩子，日复一日生活在这里。被一群训练有素、毕恭毕敬却情感疏离的佣人环绕。母亲的身影总是匆匆，要么在书房处理仿佛永远处理不完的工作，要么在市区的公司里，要么在不知何处的应酬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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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座旧华族遗留下来的庞大建筑，它象征着财富、地位、历史的厚重。可对于一个孩子来说，它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无数个空旷的房间？意味着漫长午后独自面对玩具？意味着一次次装病，仅仅是为了换来片刻的关注，哪怕那关注里带着无奈、烦躁甚至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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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丰川祥子，爱音原本是不想管的。但说真的，就算只是陌生人，谁能放心一个孩子被一群没有血缘、只是被金钱雇佣的人还照顾呢？她不懂丰川瑞穗怎么放心得下，难道是旧华族出自对于长年服务佣人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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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爱音来了以后，也许是知道她不会不管吧。于是连偶尔的过问都成了多余，丰川瑞穗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了工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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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孩子开始频繁地问同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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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什么时候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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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在清晨餐桌上，还是在午后走廊里，甚至在爱音试图读一本书或者处理自己手机信息的任何间隙，祥子总会突然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