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美莉卡西海岸的夜晚，永远不缺金钱与欲望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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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弗利山庄边缘的一栋三层别墅，此刻正被震耳欲聋的电子音乐从内部轰击着。落地玻璃窗透出迷幻的霓虹灯光，在泳池水面碎成一片流动的彩虹。十几个穿着泳装的男女在池边嬉闹，香槟瓶塞弹进夜空，银色的泡沫喷洒在晒成小麦色的肌肤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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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华国留学生圈的常规派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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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水晶吊灯被调成暧昧的暗红色。真皮沙发上东倒西歪地坐着几对男女，女孩们清一色是精致妆容、露脐短上衣、紧身裙或者瑜伽裤——那个华国留学生女孩最流行的模板，美式甜心与韩国女团的杂糅产物。她们的Gucci包随意扔在地毯上，爱马仕丝巾挂在椅背，像这座城市一样，从不知道匮乏为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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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希阳坐在吧台最角落的高脚凳上，指腹摩挲着玻璃杯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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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观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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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从获得那项能力之后养成的习惯。人群在他眼里不再是人群，而是一具具待启封的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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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地窗边，那个穿着金色吊带裙的女生正在和三个男生玩骰子，她笑得很大声，露出过分整齐的烤瓷牙。吴希阳记得她——上周他进入过她的身体，在校园东区那间无人问津的音乐练习室里。她身材火辣，但附身的体验乏善可陈，就像咬开一颗过熟的草莓，汁水横溢却没有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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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台高脚凳上，短发的法学院女生正对着手机前置镜头补口红。四天前，他用她的身体在图书馆的隔间里度过了一整个下午。她内敛，谨慎，连自慰的动作都透着长期压抑的节制。附身结束后他几乎立刻忘了那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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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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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半年前偶然发现自己能在睡眠中“脱魂”开始，他已经附身过不下二十个华国女留学生。一开始是兴奋的、颤栗的、如获至宝的——那些他平时连对视都不敢的漂亮女孩，一个个成了他可以随意穿戴的衣服。他穿过她们的皮肤，用过她们的手，用她们的嗓音说过话，用她们的身体感受过从云端坠落的极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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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新鲜感总会褪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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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发现华国留学生女孩太像了。一样的瓜子脸，一样的韩式和美式夹杂的半永久妆容，同样的卡戴珊式曲线审美，一样的自拍角度。他附身她们时，连镜子里那张脸都开始面目模糊。她们的身体当然各有不同，但性格、说话方式、欲望表达——像是从一个模具里倒出来的。被附身久了，他甚至能预判她们高潮时喊的是“啊”还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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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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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希阳转动高脚凳，准备离场。这种派对对他已经没意义了——该附身的都附身过，剩下的不值得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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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看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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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间，他握着酒瓶的手微微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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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孩独自坐在吧台边，和周围的一切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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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高大概一米六出头，穿着一件明显过于宽大的白色T恤，下身是一条洗得有些发白的蓝色宽松牛仔裤，脚上是一双普通的帆布鞋。在一群穿着紧身裙、踩着高跟鞋的女生中间，她像个误入派对的高中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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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像”，她就是高中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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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希阳眯起眼睛仔细打量——那张脸上还带着未褪去的稚气，五官精致得像是画出来的，大眼睛黑白分明，睫毛又长又翘，挺翘的鼻梁和微微抿着的粉嫩嘴唇构成完美的侧脸线条。黑色的长发整齐地披散在肩上，刘海刚刚盖住眉毛，整个人透着一股清纯到极致的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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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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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希阳脑海里冒出了这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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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表情也和其他人完全不同——不是兴奋，不是享受，而是一种明显的不适。她端着那杯果汁，小口小口地抿着，眼神时不时飘向门口，似乎在犹豫要不要离开。偶尔有人路过跟她搭话，她会礼貌地回应几句，但那笑容里带着疏离和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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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希阳坐直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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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见过太多美式甜心，见过太多亚裔辣妹，见过太多迫不及待想要融入白人社交圈的留学生。她们像是一群迁徙的候鸟，飞过太平洋之后就迅速更换羽毛，把自己染成这个国度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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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个女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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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在那里，像一株尚未移植的植物，根须还深深扎在东半球的土壤里。她对周围这一切感到陌生——不是那种故作清高的不屑，而是真实的、近乎生理性的不适。她偶尔抬头环顾四周，眼神里带着孩童误入成人夜店式的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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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地方不适合你。”吴希阳在心里默默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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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穿着紧身连衣裙的女生端着酒杯走过去，热络地搂住那个女孩的肩膀，凑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女孩的表情变得更加不自在，轻轻挣脱了那只手，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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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希阳的嘴角慢慢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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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她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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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出声，只是动了动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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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晚浑然不觉。她正微微低头，用吸管搅动杯底的橙汁果粒，睫毛低垂，像只收起翅膀的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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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希阳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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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在无数个失眠夜晚反复练习过的事。当周围足够安静——或者他足够专注时——他可以感受到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缓慢地剥离。不是疼痛，是失重。像沉入深水，又像漂浮在太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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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见”自己的身体软倒在吧台上，额头抵着冰凉的大理石。没人注意到——这个派对上谁会注意一个不起眼的男生是否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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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飘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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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体是透明的，没有重量，没有温度。他可以穿过人群而不被触碰，穿过墙壁而不被阻挡。他掠过那些他曾附身过的女孩，掠过她们昂贵的香水味和更昂贵的空虚，向吧台另一端飘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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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ew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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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晚依然安静地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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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希阳停在她身后，低头看她。他能看见她发顶细碎的分叉，耳后一颗极淡的小痣，后颈处碎发卷曲的弧度。她穿的白T恤领口很宽松，微微倾斜时，能瞥见锁骨下的肌肤——不是那种病态的白皙，而是温润的象牙色，像浸过牛奶的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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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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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希阳在心里默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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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倾身，融入了她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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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举起杯子喝最后一口橙汁。动作突然僵住，像被切断电源的机器人。杯子从指间滑落，在吧台台面上滚了两圈，残余的液体泼洒出来，浸湿了一片纸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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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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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从脊椎深处升起的震颤，幅度极小，却像电流般瞬间传遍四肢百骸。她的眼皮剧烈跳动了几下，瞳仁向上翻起，露出短暂的眼白，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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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趴倒在吧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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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没有人注意到。骰子声、笑声、音乐声，完美掩盖了这持续不过三秒的异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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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女孩”的睫毛轻轻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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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曾经清澈如泉水的眼眸，此刻闪烁着完全不同的光芒——那是成年男性特有的、带着欲望和算计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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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慢慢坐直身体，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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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笑容和吴希阳一模一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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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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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握了握拳，感受着这具身体带来的全新触感。T恤的下摆有点长，她撩起来看了看——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还有被宽松牛仔裤包裹的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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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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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从她嘴里发出来，软软糯糯的，带着少女特有的清脆。吴希阳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用她的声音笑出来，听起来像是风铃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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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环顾四周，霓虹灯光映在那张清纯的脸上，却照出一双带着邪气的眼睛。没有人注意到这个刚才还安静如白兔的女孩，已经变成了另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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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希阳控制着这具新身体，从高脚凳上滑下来——这个动作比她预想的轻巧。牛仔裤包裹的双腿纤细笔直，重心比男性身体低，她晃了一下才稳住。她低头看自己，胸部在宽松T恤下是温和的起伏，不夸张，但也不容忽视。她试着挺直背，胸口的重量真实地沉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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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需要确认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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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婉晚穿过人群，脚步还有些生涩，像刚学会走路的小鹿。她的目光掠过舞池，掠过沙发区，掠过那些正在调情的男女，最后锁定在走廊尽头的标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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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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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进去，庆幸是单间，从内部反锁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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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抬起头，看向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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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子里的人有一张很白净的脸，五官是那种经得起细看的漂亮。眉毛是天然的弯，眉尾淡一些，不需要修剪就很规整；眼睛很大，眼尾微微下垂，是标准的小鹿眼，瞳仁在卫生间暖光下像浸过水的黑葡萄；鼻梁挺直，不是混血那种高耸，而是秀气地立在那里，鼻尖有一点圆润，显得幼态；嘴唇没涂口红，是健康的淡粉色，唇形饱满，下唇比上唇略厚，很适合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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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希阳盯着镜子里那张脸，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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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个千载难逢的极品。”她用那软糯的声音轻轻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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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出手，指尖触碰镜面，和镜中的自己对视。然后她开始仔细审视这具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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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开宽大的T恤领口，低头往里看——锁骨精致，皮肤白皙，再往下，是一对被浅蓝色纯棉内衣包裹的隆起。大小刚刚好，不是那种夸张的丰满，但形状挺翘，刚好可以盈盈一握。目测的话，大概是C罩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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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松开领口，转而把手伸进T恤下摆，直接触摸腹部。皮肤光滑细腻，没有一丝赘肉，隐约能感觉到下面薄薄的肌肉线条。腰真的很细，她双手合拢，几乎能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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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腿。牛仔裤有点宽松，但能看出腿型修长笔直。她伸手捏了捏大腿——有肉，但紧实，不是那种瘦成竹竿的类型。转过身，看向镜子里的背影——臀部的弧度恰到好处，被牛仔裤包裹出优美的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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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她又说了一遍，这次声音里带着赞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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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希阳附身过那么多女生，从网红到学霸，从舞蹈特长生到富家千金，但没有一个像这个女孩这样——外表清纯得不食人间烟火，身体却发育得如此恰到好处。这种反差让人更加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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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始在女孩的随身物品里翻找。牛仔裤口袋里有一部手机，屏保是一张风景照，没有密码——用指纹就能解锁。她翻看了一下，社交软件不多，联系人也很少，最近的消息是几条来自“妈妈”的问候，问她到了没有，习不习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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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包也在牛仔裤后口袋里。她掏出来打开，里面有身份证——林婉晚，18岁，户籍地址是沪市某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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沪市？沪市林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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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希阳眯起眼睛。她知道那个林氏——做地产起家的家族，在沪商圈子里颇有影响力。没想到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小姑娘，竟然是林家的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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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翻，钱包夹层里还有一张照片。两个女生的合影——左边是林婉晚，穿着校服，笑得很甜；右边是一个看起来大几岁的女孩，五官和林婉晚有七八分相似，但气质更加成熟冷艳，化着精致的妆容，穿着职业套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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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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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希阳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几秒，嘴角又浮现出那种带着邪气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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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找机会附身她姐试试。”她自言自语，用林婉晚的声音说出这句话，听起来格外违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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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门声在这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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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吗？”门外传来女生含糊的催促，伴随着派对音乐的遥远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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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希阳最后看了镜子一眼。镜中的少女脸颊泛起浅淡的红，但眼神已经迅速收敛了所有异样，回归成最初的清澈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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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打开门，低头说了句“抱歉”，侧身从那个等待的女生身边挤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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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回派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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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耳欲聋的音乐再次将他包围。她穿过人群，回到吧台边原来的位置坐下。那杯没喝完的果汁还放在那里，她端起来抿了一口——味道有点怪，可能是放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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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杯子放下，盘算着接下来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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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具身体还有将近十二个小时可以支配。足够做很多事情了。她可以出去逛逛，试试穿着女生的衣服走在街上的感觉；可以回这个女孩住的地方看看，体验一下独居女高中生的生活；甚至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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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看着面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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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男声打断她的盘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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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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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台边不知何时站了个穿暗红色丝绒西装的男生。二十出头，头发用发胶打理成韩式偏分，手腕上那块表在灯光下折射出刺目的光斑——理查德米勒，某款限量版，市价在三百万人民币上下。他长着一张还算端正的脸，但眼神太过熟稔，笑容太过油腻，像某种批量生产的高端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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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来的吧？”他自顾自地在她旁边的高脚凳上坐下，身体微微倾向她，“之前没见过你。哪个学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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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希阳在心里叹了口气。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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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搭讪方式他见过太多次了。在这些富二代留学生的认知里，女人是派对装饰的一部分，和香槟、霓虹灯一样唾手可得。他们的自信建立在家世背景上，建立在那些被父母充值的黑卡上，建立在无数女孩为他们的财富主动投怀送抱的经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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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CLA。”她简短回答，语气冷淡而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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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CLA不错啊，”男人点点头，似乎根本没察觉她的抗拒，“我USC的，比你高一届。认识一下？我叫陈泽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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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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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希阳看着那只手。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无名指上戴着一枚卡地亚戒指。她没有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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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还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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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滑下高脚凳，准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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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泽宇没有收手。他的手臂横亘在她与出口之间，姿态依然是彬彬有礼的笑容，但肢体语言已经流露出某种不容拒绝的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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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这么急嘛，”他的声音压低了些，依然是那种令人不适的亲昵，“这派对是我哥们办的，你一个人多无聊。我可以带你转转，楼上还有露台，夜景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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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后退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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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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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加重了拒绝的语气，同时试图侧身绕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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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泽宇的笑容僵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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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视线从她脸上移开，下滑，落在那杯还剩一半的橙汁上。极短暂的停顿——不到半秒——然后他重新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