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袜刬金钗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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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二十八年，癸未年的冬天，余斯年出生在一个衣冠仕宦的体面人家，还正好处在一个太平盛世，家又住在江南湖畔，所以余斯年无忧无虑地度过了他的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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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斯年自小就通读《诗经》，等他读完后回顾全书，发现描写夫妻之情的《关雎》竟排在三百多篇之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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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余斯年也开始考虑自己的婚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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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不是因为余斯年早熟滥情，而是他从小和一位青梅竹马交好，余斯年舅舅家的一位亲戚有一个女儿，姓陈名芸，虽是一位女子，却自幼表现出博学多才的品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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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早年丧父，家中只剩母亲和一个还在读书的弟弟，等她年纪稍长后，芸的女红日渐娴熟，一家三口都靠她的十指操劳过活，甚至她还负担起了弟弟读书的费用，让他学业完整，不致有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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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芸在家中的书架上翻到一册《琵琶行》，因小时候听大人讲过几遍，所以能背诵，便照着书一个字一个字地对应，这就慢慢识了些字。在她做刺绣的闲暇时光，渐渐通晓了一些作诗的道理，也写下过一些零散的诗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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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斯年凑巧看到这些诗句后，边被这才女深深地迷住了，于是每次到舅舅家拜访时，他总要去找这位长他十个月的姐姐玩，两人有时在院子里打秋千、堆雪人，有时在房间里读古诗，猜谜语，家里的大人看到他俩相处得如此融洽，便有意多制造他们接触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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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年冬天，芸的堂姐嫁人，斯年随母亲去她家观礼。因为婚礼的缘故，屋中的人都身着鲜衣华服，唯独芸穿着素衣，只有鞋子是新的。斯年看那鞋子做工精巧，问过，才知道是芸自己做的，这让斯年对这位姐姐更爱慕有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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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夜里把芸的堂姐送出城外后，回来时已是三更，斯年忙活了一天都没吃什么东西，肚子饿得咕咕叫，芸在旁边悄悄牵他的袖子，把斯年引到了自己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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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房间里，斯年发现桌下藏着暖粥和小菜，芸把粥菜端到桌子上，双手递上筷子，斯年大喜，举起箸来就开始狼吞虎咽，芸在桌子的另一侧看着他的样子，一脸幸福地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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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吃的差不多了，斯年提起上午看到的那双绣鞋，芸也不避讳，把脚从桌下向前一伸，伸到了斯年的手边，斯年没想到芸姐这么大方，让他有些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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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男不可摸头，女不可摸脚，芸姐难道不明白这个道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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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芸的年龄更大，所以日常中他俩总以姐弟相称，后来直到婚后也保持着这个习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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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未曾读书，不曾得知这个道理，只觉得如果是你，也未尝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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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年没想到芸姐会这样回答，一时语塞，但他没有拿筷子的左手却移到桌下，开始轻轻摩挲起那双做工精美的绣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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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家中清贫，自父亲去世后，田地包给了邻居耕种，自己终日在家中做些纺织的工作，所以相比于其他女性，她的脚更加娇嫩，斯年的手虽是隔着鞋袜抚弄，却一下下挑逗着芸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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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对面的芸姐憋笑的样子，斯年再无心思吃饭，而是起了要捉弄芸姐的心思，他放下筷子，用两只手轻轻脱下了芸姐的绣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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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姐没有反抗，但终究有些不好意思。芸的内心开始泛起了嘀咕，她今天起了个大早，一整日忙着送堂姐出嫁，走了一天的路，虽说那鞋袜是今早刚换的，但说不定有些气味，就怕破坏了斯年吃饭的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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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年的手抓着鞋跟，轻轻脱下了那只绣鞋，一只被白袜包裹的玉足“解放”了出来，芸走了一天路，又何尝不想脱鞋放松放松自己的脚丫呢，于是她的脚趾在白袜里调皮地动了动，斯年看着袜子上若隐若现的轮廓，不由得出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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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年像着了魔一样，把手伸向那只“雪兔”，虽然从小到大，他和芸姐接触颇多，这双白袜脚也并非难得一见，但上手触碰，却是从来没有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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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这是为何？”芸感受到了斯年手掌的温度，有些娇羞地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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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走了一天的路，我给姐姐按摩按摩。”说着，斯年的手开始把玩起这只温暖的“雪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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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把玩，但斯年也读过一些医学方面的书，对按摩推拿和脚上的穴位也略知一二，芸一开始有些抗拒，但随着脚底传来的的舒适和涌起的暖流，她轻咬着右手食指的“气关”，发出让人浮想联翩的娇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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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年的手指慢慢移动到芸的脚心窝里，因为正值冬天，芸姐脚心窝处的白袜有些潮湿，斯年用手指碰了碰，挪到鼻子下闻了闻，没有一丝臭味，有的只是和芸姐相处时，她身上散发的那种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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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看到斯年闻手指的动作，涨红了脸，用她的小脚丫轻轻踹了踹斯年的腿，把脸偏向一边，用怪罪的语气说：“莫非弟弟想借此耻笑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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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没有，芸姐，我怎么会嫌弃你呢，倒不如说，芸姐的脚比这饭菜还香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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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被斯年的话逗乐了，然后得寸进尺地说：“那你说三声姐姐的脚真香，我便饶了你。”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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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轮到斯年害羞了，他犹豫了一会儿，故意扯着嗓门对门外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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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姐的脚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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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姐的脚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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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姐的脚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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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说一声，斯年就把鼻子靠近芸姐的脚心窝闻一下，说罢第三声，斯年还低头亲了下芸姐的脚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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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来不及害羞，只想伸手去堵斯年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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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喊这么大声，一会儿把弟弟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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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不是芸姐让我喊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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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你说，没让你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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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抱着手臂，一副生气的小媳妇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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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年早已无心吃饭，把芸姐的另一只脚也放到腿上，两人向火炉边挪了挪，因为芸怕斯年冻着，所以他俩进门后芸姐就让斯年坐在靠火炉的位置，现在芸把脚放在斯年的腿上，脚底正好对着火炉，芸感觉自己脚底暖暖的，好不惬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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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年轻轻剥下芸的袜子，两只雪白的脚丫映入眼帘，斯年咽了咽口水，略带心虚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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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按摩啊，不仅讲究手法，还要辅以热火烘烤，效果才能最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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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不懂这些，只耐心地听他讲，害羞地观察着斯年的动作。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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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年的手指找准脚底的穴位，开始揉搓起来。芸感觉自己的脚刚脱离鞋袜的包裹，又被火烤得暖暖的，竟然愈发敏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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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年全心全意地按着摩芸的双脚，却发现这双脚的主人正止不住地颤抖，时不时发出“嗬嗬”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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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姐莫非怕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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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里是不怕的，我也经常奔走于集市之间，自然比不上‘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但今日不知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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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解释罢，羞愧地低下了头，她的弟弟为她按脚解乏，自己却忍不住痒，这成何体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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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斯年可不是迂腐之人，他只觉得芸姐笑起来的样子特别可爱，于是心里想了个鬼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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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年把手指弯曲，用指甲在芸的脚底上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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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哈哈……你怎么呵我的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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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姐有所不知，这是我新学的按摩手法，用指甲按摩穴位，能美容养颜，养神解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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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的吗？”芸不怎么懂按摩，但她还是相信眼前的弟弟是为了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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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忍不住痒，会笑出声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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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要笑出来才有效果，芸姐不必拘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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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把门窗关好，可不要让家人知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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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年把里屋的门关好，回来继续给芸姐做起了“按摩”。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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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好痒，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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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年的手指在芸的脚底来回刮弄，像是犁地时的钉耙在耕地上刨土。芸的笑声也越来越大，虽然不断屈膝挣扎，却坚持着不把脚从斯年怀里缩回去，结果两人靠得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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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弟弟，我不行了……”芸一边大笑，一边向斯年怀里倒去，长时间的挠痒让芸耗尽了体力，逐渐保持不了平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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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年赶紧抱住芸，芸也搂住斯年的脖子，两人在昏暗的烛光下对视，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他俩早已暗生情愫，却选择用这种方式含蓄地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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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年突然想到纳兰性德的一句词，“相看好处却无言”，此刻的芸安静地躺在他怀里，让斯年百看不厌，就着烛光，芸的俏脸有几分微笑，又有几分羞涩，而她，也在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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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眼神交错，都笑了，笑得清浅而温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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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若相知，无言也默契；情若相眷，不语也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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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对望着，没说话，却已经将所有的心事和情愫，尽数说给了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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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把自己的脚又伸到了斯年手里，他知道，这是想要继续的意思，也许，芸已经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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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芸的闺房里继续传来了银铃般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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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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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破坏了这对小夫妻的气氛，原来是芸的弟弟敲门来找姐姐要东西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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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姐姐！我要吃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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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累了，要睡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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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来不及顾及光脚未穿鞋袜的事，赶紧下了床去挡门，但弟弟还是硬挤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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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姐姐屋里一直有笑声，这是为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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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斯年哥给我讲笑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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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低着头回答，两只雪白的脚丫光秃秃地暴露在外面，其中一只踩在另一只的脚背上，想要掩盖自己没穿鞋袜的事实，但在斯年的眼里却是欲盖弥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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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的弟弟环视了一周，看到桌子上摆好的饭菜，打趣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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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我要吃粥，你说吃完了，却把粥藏在这里，原来是留着招待你的夫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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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瞬间涨红了脸，有点生气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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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去去！这里没粥可吃！”芸说完迈开步子想哄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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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迈步子，却让弟弟看到了姐姐没穿鞋袜的脚，于是弟弟好奇地问：“怎么姐姐伺候吃饭连袜子都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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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听到这句，直接涨红了脸，再无半点辩说之意，连袜子都顾不上就慌忙套上鞋子，夺门逃走了，他的弟弟也紧随其后，不一会儿，一家子人都知道了这件事，斯年也觉得羞耻，没等他的母亲就一个人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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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吃粥挠脚之事过后，斯年每每再去芸家里时，她都提前躲起来，有时会趴在门边偷偷看他，被斯年发现后，就假装在欣赏家里栽种的盆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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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年虽然有些失落，但他知道，这不是厌恶，而是怕两人在一起被家人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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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第二年的秋天，余斯年又跟母亲来到芸的家里，临走时，芸姐差弟弟送给斯年一个信套，叫他回到家再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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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斯年回家后，打开信套，里面是芸姐临摹的《点绛唇》：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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蹴罢秋千，起来慵整纤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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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浓花瘦，薄汗轻衣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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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客入来，袜刬金钗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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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羞走，倚门回首，却把青梅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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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同装在信套里的，还有一根花茎，斯年认出来，那是他之前送给芸姐的兰花上折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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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年的思绪回到两年前，他抱着一盆兰花随母亲拜访舅舅家，那盆兰花不算重，但还是出了一身汗。等把兰花放下后，芸姐拿着手帕给她擦汗，然后两人蹲在那盆兰花前，开始欣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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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看啊，不愧是花中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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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什么，等到了开花之后，就更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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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斯年开始滔滔不绝地讲着他对养兰花的经验，芸姐笑着看着眼前这个可爱的弟弟，后来斯年慢慢聊到了描写兰花的诗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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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姐指着那盆兰花，问斯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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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山有木兮木有枝’这句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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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枝啊，这叫花茎，我给你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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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年不记得那天他说了什么了，只记得后来芸姐表现得有些不开心，离开舅舅家的时候罕见的没有送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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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斯年看着那个兰花的“枝条”，一下子明白了，那天芸姐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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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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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芸姐意思的余斯年冲进母亲的房间，跪在母亲面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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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为儿择妻子，则非芸姐不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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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笑着扶他起来，摘下了自己的金约指作为订礼，此刻的余斯年恨不得立马飞到芸姐家去，与她定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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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两人成婚后才得知，他们两家皆早有此意，只等两人中有人主动提及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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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斯年找来小时候戴的长命锁，差人熔铸成了一个银簪子，作为送给芸姐的定情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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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两家早有准备，不久两人就缔了婚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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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纱橱枕簟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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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隆四十八年，六月二十二日，余斯年终于迎娶了他一直梦寐以求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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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闺房中，余斯年和芸坐在新床上，他轻轻揭下她的头巾，两人相视嫣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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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碌了一天的两人，在新房里摆上桌子，案台上放了几碟小菜和两只酒杯，余斯年看到此情此景，不免又想起吃粥挠脚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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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仿佛看透了他的心思一般，也说起了那天的“趣事”，说罢，两人相视一笑，这次，他们不必再躲躲藏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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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烛，红帐，红床铺，两人在这喜庆的洞房里喝起了合卺酒，饮罢，紧紧相拥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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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抱紧芸姐的余斯年突然发现，这个从小到大一直陪伴自己的姐姐，身体竟是这么柔软较小，甚至有些瘦骨嶙峋，他握住芸姐的手腕，暖柔滑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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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姐为何如此瘦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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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的轻轻松松就能用手握住一圈的手腕让余斯年产生一种怜惜之情。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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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吃斋好些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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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斯年默默算了算芸姐开始吃斋日子，发现竟是自己起水痘的时候，便明白了芸姐之所以吃斋，全是为了给他祈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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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我肌肤光鲜，没被水痘困扰，姐姐可以从此开戒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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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姐一直藏在心里的秘密被发现，害羞地扑到斯年怀里，轻轻应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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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余斯年和芸并肩坐在一起，开始吃他们成为夫妻后的第一顿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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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斯年右手执筷，左手放在桌案下，吃着吃着，左手慢慢爬到了芸姐的脚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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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姐也不避讳，干脆把鞋子一脱，放到了斯年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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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若是想玩，就请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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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急不急……待吃完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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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两人哪还有心情吃饭，匆匆扒拉几口后，这对夫妻把碗筷干净利落地收拾好，然后，躺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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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纱橱枕簟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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芸俏皮地说出了一句词，斯年自然知道这是出自李清照的《丑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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