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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日，坦克开进观花埠，隔着桥向大教堂炮击。古老的建筑仅做了一点微弱的反抗，随即坍塌成一片瓦砾。色彩繁丽的表盘从钟楼脱落，沿着铺满鹅卵石的小路滚动，分崩离析，破碎，沉入河底的残泽，缓慢扎根，在水的背面飘摇，从此化作几块明亮的浮萍。军队像电报里规划的那样，高效而有条不紊地搜捕。他们很快限制了教堂周边的交通，并控制住那些没来得及逃离的神职人员。士兵塞给战战兢兢的主教一份清单，上面列出了逃来此处的俘虏、伤员以及叛徒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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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会怎么处置他们？”主教艰难地撬开嘴角，强撑着身体。对面的军官有些不耐烦，手指随意地敲着挎在腰侧的枪套，露出一个易懂的微笑：“那是我们要考虑的，你只用把他们交出来就好了。除此之外，你还要在天亮时向全城宣布效忠帝国，敦促自卫队放弃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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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国。”主教拧紧眉毛，他突然昂起头，向对方的脸啐了一口，但被早有准备的军官侧身躲过。随后空旷的大厅传出一声枪响。如同触动了机关般，一个男人匆忙走进拱门，踏过那些断裂的圣徒雕像。他的眼睛隐藏在大檐帽的阴影下，胸前的勋章因快速行进而左右摆动。没有多余的动作，他走到痉挛在地的主教身旁，看见后者锁骨中心弹孔处汩汩冒出的鲜血，最终目光落到收枪入鞘的军官身上：“中尉，我来时同你说过，不能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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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基维安人，上尉，”中尉不以为意地说，“这可不算杀人。这是杀猪、杀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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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男人单膝蹲下，紧了紧腕部手套松弛的边缘，拨动死者的头颅，观察他的脖颈，又解开他的主教红袍，检查皮肤：“他才不是基维安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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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以是。死人的身份由活人决定。”中尉有些厌倦了，这时他看见对面的男人抬起了头，看见他的瞳孔与虹膜，仿佛海底的玻璃，一种幽邃的碧绿。上尉站起身，正色警告他：“这不会是领袖想见到的。你在加重宣传工作的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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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我以后会注意的。”提及领袖，中尉终于并拢了双腿，行了一个装模作样的军礼。男人不再插手此事，转身离开：“伪造成意外死亡的样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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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尉耸耸肩，随手招来几个士兵，叫他们把主教抬出去，埋在教堂后面的墓园中。他对手忙脚乱清理血迹的下属呵斥道：“周到些，你们可是帝国的才干，务必要把每件事情都做得干净利索。我呢，希望你们每个人都能立下战功，靠着显赫的功勋做上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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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望了一眼门口，确认上尉已经彻底离开，听不到他说话。于是他讲下去：“而不是靠着给上面雕像奏乐，混成陆军上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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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出教堂的大门，士兵们站成整齐的方阵，像橱窗里排列的人偶。他们之中的大多数人离家千里来到这里，却并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中尉忽然感到一阵悲哀，他悲观地想到，无论是他们还是上尉，所有人都不过是战争铁幕下的棋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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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森帝国统治者的铁血手腕与指挥官们的雷霆作风使其在战场上连战连捷，半个大洲都沦陷在机械化部队的铁蹄之下。报纸上刊登了消息，领袖已于邻国首都完成阅兵，近日即将“如王者般”抵达梅瑙，巡视西线被征服的地区。为确保安全，党卫军日以继夜地对周边地区展开排查。他们注意到田野上一排排的磨坊，身旁的猎犬发出吠叫。排雷兵组成三人小队，手持探测仪小心翼翼地蹈步。有人汇报说听到了琴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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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谷仓与地窖的连接处找到那个女人，她穿一件浅色的衬衫，手指在琴键上游移，背对着墙上的豁口，似乎对于侵略者的到来毫无察觉，如同出生在昨天上午。这份从容令军人起疑，认为她是一种饵雷。于是士兵举起枪，勒令她停止演奏，双手抱头走过去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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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置若罔闻，仿佛一片海市蜃楼。士兵从未见过这样的亡国奴，淡定得有些嚣张。他们瞄准演奏者，这时，一只手按在枪管上，遮挡他们的视线。身后传来提醒：“上尉，小心，那也许是诱敌深入的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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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尉没有回头，只是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跟上。他迈过被轰炸过的墙体，从砖石脱落后的裂隙中钻过去，站在一处隆起的平台上，一旁是如同沙丘般塌陷的断砖堡垒。这位军官眯起眼睛，略微侧身，让阳光进来，为她的轮廓赋予柔软的锋芒，纤细的金边。他开口：“我们在执行排雷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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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琴停止奏鸣，当她转过脸来，目光向他移去时，他忍不住站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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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弹巴赫。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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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因为她的态度而愤怒，只是端详了片刻她的容貌，从胸前的浅口袋上摘下一颗完好的手雷，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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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爆这个，就不会再有巴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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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们围过来，堵在墙上的缺口之外，再次禁止了阳光。她的目光有些闪烁，有些晦暗，似乎失却了向来的勇敢，发白的指节贴紧凳子，暴露了她的紧张。上尉告诉她：“你不用怕，我只是来排查安全隐患的，这是我的军官证。”他很是客气地向她展示了证件，令围观的下属有些怀疑，怀疑两人是否之前就认识。她也只能在短暂的扫描中，捕捉到几行关键的信息：乐正龙牙，男性，陆军上尉，宣传部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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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我的名字是言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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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言和，”他收起证件，说，“让他们出来，我们必须仔细排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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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从凳子上起身，手指仍留恋地抚在黑键上，“如果你要审查我，那我现在就可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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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正龙牙没有解释，短暂的沉默后，他摁开枪套，取出他的配枪，松保险，上膛，高举手臂，扣动扳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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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声响彻整个磨坊，恐怖的回声在环形墙壁之间碰撞，天花板上簌簌地洒落灰尘。被封死的地窖入口下方，猛地传出惊慌的尖叫与摔打声。他将手枪别回腰间，睨视言和因失望而苍白的脸色：“我说的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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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转身走入人群：下令：“全部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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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时刻，副官来到休息室，交给乐正龙牙一份报告。上面详细记录了在地窖里发现的三十余人的资料。“没有基维安人，”跟出来的书记员推一推眼镜，叙述道，“大部分都是学生。她的确是教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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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正龙牙双臂交叉抱于胸前，没有接过报告。言和坐在靠墙的木椅上，因为灯光的原因，黑影斜着斩过她的鼻梁，令他只能看清她的下半张脸。他说：“你不是教员，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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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旁人好奇的目光中，他不急不缓地讲明始末：“战争开始前，我来梅瑙听过你的演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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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和开始追忆——战争开始之前——那范围非常广阔。毕竟它是一场突如其来的发难。他的国家将机械化部队武装发挥到极致，短短四个月内攻占了六个国家。而她作为蜚声国内的演奏家，应邀出席的场合也不在少数。他继续提醒道：“四零年的情人节。在图林根剧院，主题是‘蝴蝶与鸱鸮的轮舞’。”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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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记忆的拨片转回那一天，客流量很多，台下坐满陌生的脸孔，隔着雾似的，众星拱月的浪潮。她喃喃自语：“哦……那天来了很多情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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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正龙牙望向一旁：“我也是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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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的小门被推开，一些孩子耐不住恐惧，哭着跑来找言和。她揽住几个学生的头，努力让自己的体温帮他们驱散梦魇。她对面的抄写员问：“你怎么不继续演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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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留给他一个寒冷的微笑：“你们入侵以后，还有什么地方容得下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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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正龙牙想到破败的磨坊：“那又为什么不在学校里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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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笑容更冷了。身后的书记官发言：“上尉，梅瑙的学校已经被我们全部封锁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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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什么时候的事……谁主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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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您义理上的兄弟——阿彻该斯特少尉，”书记官凑到耳旁，低声道，“他说，若是想征服这个国家的国民，就要先控制他们的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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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正龙牙沉默几秒，叹了口气：“是啊。妈妈把他教得太聪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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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亲自为言和打开通往外界的门，请她离开：“审讯已经结束，你们可以回家，但是磨坊，我恐怕不能再去了。如果今晚的事对你们任何一人产生了什么损失，以至于影响生活的话，到这里找我。”他递给言和一张纸片，目送她带领学生消失在昏暗的走廊。屋内，下属们埋头整理方才的资料。副官抬头一看，乐正龙牙端着水杯，靠在三楼的窗边。顺着视线望去，言和在路口冷白的街灯下驻留。两人在这一瞬间同时显得单薄。他若有所思，开玩笑道：“刚才提到阿彻该斯特少尉，真有意思，您二人虽是兄弟，风格却背道而驰，不像一个家庭里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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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到底还是一样的，先生，”乐正龙牙收回思绪，“尽管手段不同，但我们都是为了维护帝国。只是，我的目标是让支持我们的人变多，而他的工作，是让反抗我们的人变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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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并不是她人生中最漫长的一天，可当她浑浑噩噩地在疲惫中睡去后，她就回到了四零年的情人节。图林根剧院坐满了情侣——热恋的、仇恨的、貌合神离的。经济刚从大萧条中恢复，人们需要一个缺口宣泄压抑的情绪，也庆祝新的十年开端。尽管毗邻的埃森帝国正在如火如荼地扩充军备，吞并了几个周边小国，但梅瑙所在的希夏共和国并没有重视。像极了后来埃森夜袭的当晚，他们沉浸在欢笑之中，没有人注意到那些枪声。她在舞台中央，高处一览众山小，观众仿佛古代壁画上的天使，天国的人都没有脸。她无法在摩肩擦踵的游客中辨认出未来会成为上尉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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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住避难所的女伴见言和睡得熟了，没有打扰她。在她醒后，女伴说：“我托人问到了他的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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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令言和想到，她从审讯室回来后，的确问过朋友关于乐正龙牙的生平。她经历一天的波折，精神高度紧绷，终于回到安全的栖身之地，很快便困乏了，这件事也就抛诸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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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怎么上过战场呢，大多时间只是待在后方做宣传工作，你懂的，美化侵略行径罢了。他还是个剧作家、雕塑家，学艺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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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和想到他对自己的礼节。也许是出于一种艺术家之间的相惜吧。但侵略者是不可饶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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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意外的，他居然由修女们抚养长大。埃森的圣血女修会，他从教会学校里一直念到大学。呐，他还来希夏留过学。看来上帝没教给他，入侵别人的家园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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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威胁你了吗？”女伴好奇地问。言和摇摇头：“不。他反倒提供了庇护，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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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讲下去，后面的内容只有自己清楚——但代价也是不言而喻的。她穿上大衣，离开避难所，走进混乱的街区。党卫军在四处抓捕基维安人，将他们公然在大路上拖拽，殴打。另一边，军官们搂着自己新觅得的情妇招摇过市。这些入侵者既亲切又凶恶，既体贴又暴戾——区别就在于，一个是乐正龙牙想要表现出的样子，另一个则是她的亲眼所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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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决心不向乐正龙牙抛出的橄榄枝屈服。但午后她再次出现在乐正龙牙面前，他刚好完成手头的工作，用茶匙在瓷杯里搅拌，阳光是浅咖啡色。他请她进来——“请进。”他说——又问她要不要也喝一点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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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我的学生正在遭受威胁，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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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你去处理。”他披上外套，戴正檐帽，简单地在镜子里检查了一下仪表，特地吩咐司机不必随行。言和坐上他的副驾。生产这辆汽车的公司现在也生产坦克。街上的群众很惊奇，平时高级的车辆在这里是很罕见的。通常都是士兵开着噪音巨大的卡车驶过，随便指几个有基维安特征的人就强行架走了。如果不是言和请求，乐正龙牙此生都不会拐进这种阴暗的小巷。他做宣传工作，自然知道下级军官都会干什么勾当，但亲眼目睹种种惨象后，才意识到现实比揣测得更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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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难学生们的是一群童子军。在军服都穿不齐整的年纪，他们已经深谙如何欺压同龄的阶下囚。乐正龙牙踢了踢皮靴，大步走向队长模样的人，用埃森语中称呼年轻人的方式，问：“小伙子，这些人犯了什么错？”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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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长看到他胸前的军衔，有样学样地敬礼，说：“上尉，我们在教训对帝国不尊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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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和告诉乐正龙牙，这些童子军要那些学生唱埃森国歌，他们拒绝了，于是被关了起来。听了这种理由，他自己都忍不住笑了。他说：“我们应该感化他们，对吗？而不是用这种强硬的手段。好了，把他们放出来，我来进行再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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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侮辱了帝国！”有人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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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此刻的行为也在侮辱帝国。”乐正龙牙不想多言，本来这种等级的兵都没机会见到他，与其多费口舌，不如直接跟他们的负责人对接：“你们所属的部队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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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先生，我们知道做得太过火了。请不要将这件事上升到军官层面。”被问及直属部队，队长顿时道歉认错，打开禁闭的门，率领队伍离开了。言和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她身边的男人却忧心忡忡。刚才那些撒野的孩子不过十四五岁，却出现在这种地带，看来埃森的军国主义思想已经蔓延到很多校园里了。这样下去会死很多人的——他想——军政监三权同时被一人独揽就是政治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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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乐正龙牙率先打破了沉默。他说：“别再管这种事了。管不完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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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遭受苦难的是你的同胞，你会怎么做？你想象过那一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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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睛盯着前方被轰炸后崎岖的道路，一心两用：“我不用想象，因为我亲眼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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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过他们吃不起饭只能去教堂领救济面包，而基维安的资本家却在豪宅里高谈阔论，宁愿让房子都空着，也不想让路边受冻的人减少一点。人们一边忍受着放贷人的剥削，一边又要承担上次战争失败的赔款。很多人怀揣上亿资金却凄惨死去，外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