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馆里弥漫着麦芽和旧木头的气味。希望把脸埋在臂弯里，黑色长发散乱地铺在吧台油亮的木面上，旁边空了的玻璃杯映出天花板上昏黄的灯光。老陈用一块灰扑扑的抹布擦着杯子，抬眼看了看墙上老式电视里滚动的新闻画面——废墟，哭喊的人群，记者严肃的脸。镜头一转，是希望昨天随手把那个自称“螃蟹男”的疯子从港口扔进海里的画面，附带五栋海滨公寓楼被冲击波掀掉屋顶的惨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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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昨天把螃蟹男打败的时候，掀飞了五栋楼，”老陈慢吞吞地说，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现在他们在新闻上骂你耶？说你是‘灾难级英雄’，破坏比罪犯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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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没抬头，闷闷的声音从臂弯里传出来，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毫不掩饰的烦躁：“妈的，我不去他们就全死了。那疯子要把整个码头区用酸液融了。放这些狗屁，下次不还得乖乖求我救场？”她动了动，把身上那件皱巴巴的黑色长风衣往上扯了扯，依旧趴着，只是伸出一只手，手指在吧台上敲了敲。老陈会意，又给她倒满一杯琥珀色的烈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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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隔着几条街，传来一声沉闷的爆炸，玻璃震颤了一下。希望连眼皮都没抬，只是拿起杯子灌了一大口，喉间发出满足的叹息。酒馆里其他几个常客交换了一下眼神，没人说话。大家都习惯了。希望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想管就管，不想管……那就当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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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上的铃铛突然急促地响起来，一个年轻女孩跌跌撞撞冲了进来，脸上满是烟尘和惊恐。她穿着附近大学的连帽衫，牛仔裤膝盖处磨破了，气喘吁吁，目光慌乱地扫过酒馆，最后定格在那个趴在吧台、背影颓废的黑发女人身上。女孩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浮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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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希望！”女孩冲过来，声音因为激动和奔跑而尖细颤抖，“外面！东区工业园！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自律战斗机器人，有好几十台，正在无差别攻击！警察和军队的武器根本打不穿它们的装甲！求求你，快去阻止它们！很多人被困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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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慢悠悠地侧过脸，露出一只半眯着的、带着醉意的黑眼睛，上下打量了女孩一番。女孩很年轻，大概二十出头，清秀的脸上此刻写满焦急，身材在宽松的连帽衫下也能看出匀称的轮廓。希望看了几秒，又把脸转回去，对着酒杯懒洋洋地开口，声音拖得很长：“没——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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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的两个字，像冰水浇头。女孩脸上的希望之光瞬间冻结、碎裂，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茫然和受伤。她张了张嘴，似乎想再说什么，但看到希望那副完全事不关己、甚至懒得再看她一眼的模样，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眼泪迅速在她眼眶里积聚，她猛地咬住下唇，转身就跑出了酒馆，铃铛又是一阵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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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听着脚步声远去，才慢条斯理地坐直身体，把杯子里剩下的酒一口喝干。她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从高脚凳上下来，黑色长风衣随着动作摆动。她丢下几张钞票在吧台上，对老陈随意地挥了挥手，摇摇晃晃地朝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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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了？”老陈在她身后问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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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没回头，只是含糊地“嗯”了一声，推门走入傍晚微凉的风中。街道上有些混乱，远处隐约能听到更多的爆炸和警笛声，人们行色匆匆，面带忧惧。希望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低着头，踢着脚边的一个空易拉罐，沿着人行道慢吞吞地走着，与周围紧张的气氛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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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大概两条街，她在一个僻静的巷口停下，左右看了看没人注意，身体便毫无征兆地垂直升起，像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瞬间加速，化作一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模糊黑影，掠过低矮的楼宇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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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飞得不高，速度却快得惊人，气流吹得她的大衣猎猎作响，乱发狂舞。几秒钟后，她就看到了东区工业园方向升起的浓烟和闪烁的火光，也能听到下方街道上那个正在拼命奔跑的熟悉身影——是刚才那个女孩。女孩一边跑，一边惊恐地回头望向爆炸声传来的方向，脸上泪痕未干，脚步踉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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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降低高度，悄无声息地悬停在女孩前方几步远的路面上方，然后轻轻落下。女孩正埋头猛冲，差点一头撞上她，吓得惊叫一声，猛地刹住脚步，因为惯性一屁股坐倒在地，仰起头，目瞪口呆地看着突然出现在眼前的黑发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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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上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甚至有些玩味的笑意。傍晚的光线在她身后勾勒出修长的轮廓，风衣下摆微微飘动。她歪了歪头，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天气：“我帮你干掉那些铁疙瘩，”她顿了顿，笑容加深，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女孩因为跌倒而有些凌乱的衣衫，“你待会儿，要跟我上床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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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彻底僵住了，坐在地上，仰着脸，嘴巴微微张开，眼睛瞪得圆圆的，脸上还挂着泪珠。震惊、茫然、羞耻、难以置信……各种情绪像打翻的调色盘一样在她脸上混合。她似乎完全无法处理这句话的信息量，大脑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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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却没等她回答。她甚至没再多看女孩一眼，仿佛刚才的提议只是随口一提。她转过身，面向工业园的方向，双手依旧插在口袋里，只是微微抬起了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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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两道炽热得仿佛能撕裂空间的猩红射线，从她那双漆黑的眼眸中暴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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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精细的切割，而是狂暴的、充满毁灭气息的扫荡！热视线所过之处，空气扭曲蒸腾，发出可怕的嘶鸣。远处，那些正在街道上横冲直撞、浑身覆盖着厚重装甲、足有三米高的自律机器人，在这毁灭性的光芒面前如同纸糊的玩具。射线扫过，机器人的身躯瞬间被熔穿、切断、引爆！金属碎片和内部的零件在连环的爆炸中四散飞溅，燃烧着坠落。希望就那样站在原地，头微微转动着，双眼喷射着毁灭的光流，脸上却带着一种近乎愉悦的、狂气的笑容，看着那些机器人成排地化为废铁和火球。爆炸的火光映亮了她带笑的侧脸和飞扬的黑发，这幅景象充满了令人战栗的暴力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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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乎玩得很开心，热视线扫荡的范围越来越广，将一些已经瘫痪的机器人残骸也再次点燃、炸碎。街道两侧建筑的玻璃在高温和冲击波下纷纷爆裂。终于，最后一台还能活动的机器人被射线精准地命中核心，炸成一团巨大的火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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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视线熄灭。希望眨了眨眼，眼睛瞬间恢复如常，仿佛刚才那毁天灭地的力量只是幻觉。街道上一片狼藉，燃烧的残骸，融化的沥青，破碎的玻璃。幸存的人们躲在掩体后，惊恐未定地看着那个站在街道中央、如同魔神降世般的黑色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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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躲在报废汽车后面的男人似乎吓傻了，在希望视线移开时，不小心探出了半个身子。希望眼角的余光瞥见了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一道细得多的红色射线“嗤”地一声射出，擦着那男人的鼻尖不到十厘米的距离划过，将他身后一截扭曲的金属路灯杆熔断。男人发出杀猪般的惨叫，连滚爬爬地缩了回去，裤裆湿了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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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嗤笑一声，似乎觉得很有趣。然后她转过身，看向依旧坐在地上、已经彻底石化、脸色惨白的女孩。希望走过去，弯腰，不由分说地伸出手，一把抓住女孩连帽衫的后领，像拎一只小猫一样把她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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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啦。”希望轻松地说了一句，仿佛刚才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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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等！我还没……”女孩终于从极度的震惊中找回一丝声音，慌乱地挣扎，语无伦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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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希望已经抓着她，双脚离地，瞬间冲天而起！猛烈的加速度让女孩的惊呼噎在喉咙里，强烈的风压让她睁不开眼，只能感觉到自己正在以可怕的速度上升，地面的一切迅速缩小。几秒钟后，希望已经抓着她，飞临城市上空，朝着自己那栋位于市中心高层公寓的顶层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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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的大脑一片混乱。下方是逐渐亮起灯火、如同模型般的城市，远处工业园的黑烟仍未散去。耳边是呼啸的风声，抓住她后领的手稳定而有力，不容抗拒。刚才那毁灭性的场景，那擦着路人鼻尖掠过的死亡射线，还有那句石破天惊的“交易”……所有的一切都冲击着她二十年来形成的所有认知。她不知道这个传说中强大无比、却任性妄为到极点的“女超人”到底想干什么，恐惧和一种诡异的、被强大存在支配的颤栗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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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却似乎心情不错，甚至哼起了不成调的小曲。她瞥了一眼手里拎着的、瑟瑟发抖的女孩，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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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寓的落地窗自动向两侧滑开，希望拎着女孩飞了进去，随手把她丢在客厅那张宽大柔软的白色羊毛地毯上。女孩摔得并不重，但惯性让她滚了半圈，头晕眼花地撑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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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则轻巧地落地，随手将黑色长风衣脱下，扔在一旁的沙发上。里面只穿着一件简单的黑色背心和修身长裤，勾勒出匀称而充满力量感的身体曲线。她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背对着女孩，看着窗外璀璨的城市夜景和远处尚未完全平息的火光与黑烟，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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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希望转过身，脸上带着那种漫不经心却又极具侵略性的笑容，一步步向地毯上的女孩走来，“该兑现‘报酬’了，小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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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蜷缩在柔软的白色地毯上，连帽衫的帽子歪在一边，露出凌乱的头发和一张写满惊恐与茫然的脸。她看着希望一步步走近，那步伐从容不迫，带着一种绝对的掌控感。客厅里只开了几盏氛围灯，光线昏暗暧昧，窗外城市的霓虹流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泼洒进来，在希望身上勾勒出明暗交错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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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要……”女孩的声音细弱蚊蚋，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直到脊背抵住了冰冷的玻璃茶几边缘，退无可退。她双手紧紧抓住自己胸前的衣料，指节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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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在她面前蹲了下来，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酒气和一种……难以形容的、仿佛阳光晒过岩石般的干净气息。希望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女孩的脸颊，拭去一点不知是泪水还是烟灰的污迹。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些随意，但那种不容置疑的触碰让女孩浑身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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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可是说好的。”希望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黑眸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深邃，“我解决了麻烦，你付‘报酬’。很公平，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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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没答应！”女孩鼓起勇气反驳，声音却抖得厉害，“那是你……你自顾自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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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希望挑了挑眉，非但没有生气，笑意反而更深了。她忽然俯身，一只手撑在女孩耳边的地毯上，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那我现在问你，”希望的气息拂在女孩唇边，温热而带着压迫感，“愿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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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的瞳孔紧缩，嘴唇哆嗦着，想摇头，想说不，但在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黑眸注视下，所有拒绝的话语都堵在了喉咙里。她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力量”的差距——不仅仅是物理上的，更是一种精神上的、绝对的碾压。眼前这个女人，可以轻易毁灭半个城市，也可以像现在这样，用一个随意的动作就让她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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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没有等她组织语言回答。她低下头，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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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温柔的触碰，而是带着侵略性的、不容抗拒的侵占。希望的嘴唇有些凉，但气息灼热。她轻易地撬开了女孩因为震惊而微张的齿关，舌尖长驱直入，霸道地攫取着她的呼吸，品尝着她口腔里青涩的味道。女孩“唔”地一声，身体瞬间僵硬，双手抵在希望的肩头，想要推开，但那触感坚硬如铁，纹丝不动。她只能被动地承受这个充满占有欲的吻，鼻息间全是希望身上那种独特的气息，混合着淡淡的酒香，让她头晕目眩，四肢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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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吻得很深，很用力，直到感觉怀里的身体从僵硬变得微微颤抖、发软，才稍稍退开一点。两人的唇间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女孩大口喘着气，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刚才的抗拒似乎被这个吻搅得七零八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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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希望用拇指摩挲着女孩湿润红肿的唇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满意，“你的身体比嘴巴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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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她不再给女孩任何思考或反抗的机会，双手抓住女孩连帽衫的下摆，向上一掀。女孩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抬手想挡，但希望的动作快得不可思议，那件沾着灰尘和泪痕的连帽衫已经被轻松剥下，扔到了一边。女孩里面只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棉质内衣，包裹着发育良好的胸脯，此刻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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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的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上面，欣赏着那青涩而诱人的曲线。她伸出手，指尖隔着薄薄的棉布，轻轻划过顶端。女孩浑身一激灵，像被电流击中，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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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她徒劳地哀求，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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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却置若罔闻。她开始不紧不慢地脱掉自己的衣服。先是那件黑色背心，被她随手扯下，扔在地毯上。灯光下，希望的身体完全展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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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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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种超越了性别、近乎完美的躯体。匀称而流畅的肌肉线条覆盖在每一寸肌肤之下，并不夸张贲张，却蕴含着肉眼可见的、爆炸性的力量感。肩膀宽阔，腰肢紧窄，腹肌的轮廓清晰分明，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光滑紧致，仿佛最好的绸缎。胸部饱满挺翘，顶端的蓓蕾是淡淡的粉色。这具身体充满了力与美的结合，像一尊精心雕琢的战神雕像，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性感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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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看得呆了，甚至暂时忘记了恐惧和羞耻。她从没见过这样……完美到不真实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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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当希望的手指搭在裤腰上，准备脱下最后束缚时，女孩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向下移去。然后，